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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之夏】「除了你,我好像又喜歡不

2025-03-31 23:54:21 作者: 糖炒粒子

  男人刻意拉長的嗓音,落在晚夏耳里,那就是赤果果的嘲笑,完全不加掩飾的那種。

  豌豆蹲在樹底下看螞蟻,目不轉睛,津津有味,除非有人此刻在院子裡放鞭炮,否則她是注意不到任何動靜的。

  「是啊,我會被甩,可都是因為顧總你,」晚夏也沒有生氣,反而輕輕笑開,「破壞別人的感情,你都不會良心不安的麼?」

  顧邵之喝了口茶,抬眸,頗有興致的瞧著對面的女人。

  太陽要落山了,橙紅色的光線有些刺眼。

  她周身都是淡黃色的光暈,連皮膚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星眸皓齒,眉眼之間的笑意比潔白的山茶花還要美幾分。

  縱使還帶著沉睡半個月才甦醒的虛弱,模樣也是極美的。

  顧邵之沒往女人設下的圈裡走,不僅不慢的陳述,「請我來的人是他,因為我跟你鬧的人也是他,紀小姐又不是二十歲的大學生,還找這種不成熟的男朋友,看來你的眼光需要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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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司南這個人,人品……是沒有問題的,情商……也說得過去。

  但運氣不怎麼好。

  晚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顧先生,我看你才是年紀大了再加上長時間單身,忘記談戀愛該有的樣子了吧。」

  顧邵之挑了挑眉,興味滿滿。

  晚夏小口喝著溫度剛剛好的牛奶,繼續說著,「你不僅一聲招呼都不打就住在我家,還是一副男主人的姿態,這事擱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生會氣的,更別說司南,他那麼愛我,當然忍不了。」

  司南……

  叫得還挺順口。

  顧邵之也不說話,只是含笑凝著小女人,就連那雙深邃的黑眸都染上了笑意,俊朗的五官浸在夕陽的餘暉下,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極其溫和的模樣。

  小豌豆在梧桐樹下數螞蟻,她也在眼前,是久違的歲月靜好。

  晚夏被男人看得有些不自然,咽下牛奶後,抬頭往對面看去,恰好跌入男人幽深的眸里。

  抿了抿唇,低聲問道,「你、你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顧邵之聳了聳肩,把茶杯放到桌上後,站起身。

  單手撐在桌面,附身,慢慢逼近坐在椅子上的晚夏。

  晚夏手裡還拿著玻璃杯,似乎是被男人突然的靠近嚇到,身子猛然往後仰,好在牛奶她喝了一大半,沒有因為這樣的動作而撒出來。

  但藤椅卻往後翹,在晚夏以為自己會這麼倒翻過去的時候,椅子的扶手被男人眼明手快的按住,被帶了回來。

  後怕的拍了拍胸口,秀氣的眉蹙起,睜大眼睛瞪著他,「顧邵之,你幹嘛呀?」

  明明是抱怨,卻因為末尾那個『呀』字,變成了滿分的撒嬌。

  中間雖然隔著一張小圓桌,但絲毫不影響顧邵之的發揮,現在兩張臉之間只剩下一張紙的距離。

  彼此的呼吸纏繞交換,親密又曖昧。

  顧邵之薄唇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緩緩慢慢的道,「如果他知道,你今天早上還問我愛不愛你,會不會氣得連飯都不吃了。」

  靳司南剛好要來青城談樁生意,要待個六七天左右。

  某人說,等他的事情忙完了,要請他吃飯。

  距離太近太近,下意識憋氣的晚夏終於撐不住了,偏頭看向一旁的梧桐樹,不自然的吞了口口水,「那可不,你沒看見人家是趕最早班的飛機過來的麼?而且我也就說問著玩玩的,你不能當真啊。」

  空著的手去推男人的胸膛,但剛剛觸碰到他的襯衣,就縮了回去。

  因為她想起了早上失手弄疼他的事。

  雖然他後來開玩笑說一點事都沒有,但她沒見過傷口,覺得他的話不可信。

  耳根有點發燙,有頭髮擋著,應該看不出來……吧?

  說出口的話磕磕盼盼的,「你、你離我遠點……我要去打電話哄哄他,說不定還有機會,畢竟像他那種又帥又多金……還、還非常愛我的男人,現在可不好找……唔……」

  還沒說完,腦袋就被男人捏著下顎掰正,下一秒唇瓣就被吻住。

  屬於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晚夏睜大了眼睛,還握著牛奶杯的手徒然收緊。

  顧邵之最開始的目的,是女人唇角的牛奶漬,但吻上她柔軟的唇瓣後,不由自主的變得貪心起來。

  靈巧的舌細緻的描繪著她的唇線,來來往往數次後,捏在她下顎的手指稍稍用力,輕閉的牙關張開,他的舌不費吹灰之力便侵入了她的口腔。

  沒有放過一寸肉壁,強勢但不失溫柔的掃蕩了一圈後,才意猶未盡的撤離。

  打開微磕的黑眸,目光灼灼的凝著還在愣神的女人,嗓音暗啞低沉,「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此時的晚夏,腦子一片空白,連手裡的玻璃杯被抽走,她都沒有察覺,哪裡還記得其它的。

  剛剛突如其來的吻,她好像、好像回應了……

  上一秒,她還在口口聲聲說著要去挽留因為生氣一腳蹬了她的靳司南,結果下一秒,這個男人吻過來的時候,她忘記呼吸也就算了,竟然還貼上了去。

  見過打臉的,但沒見過打臉前後連一秒鐘的間隔都沒有的。

  真是……沒志氣啊。

  口腔里牛奶的醇香似乎被捲走,只剩下屬於男人的味道,連舌根都沒有放過。

  耳根燙的厲害竄起一抹緋色,並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渲染到臉頰,在夕陽的映照下,好像能滲出血來。

  顧邵之還維持著先前的姿勢,兩隻手分別撐在藤椅兩側的扶手上,晚夏纖細的身子被困在方寸之間,一點後退的餘地都沒有。

  顧邵之凝著女人泛紅的臉頰,唇角的弧度更加明顯,「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晚夏的後背已經跟藤椅貼的嚴嚴實實,但她還在往後縮,企圖逃離那股男性荷爾蒙的包圍圈。

  視線左右漂移,就是不看他,聲音小的就像是蚊子在哼哼,「安歌還在,你稍微注意一點啊。」

  顧邵之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他會那樣深的吻她,當然事先確定過豌豆被那成群的螞蟻吸引不會看過來。

  她輕微的回應,他感覺得到。

  難得的沒有繼續逗她,顧邵之直起身體,似笑非笑的瞧著她,「天黑了,是自己走還是我抱你進屋?」

  「你不是說,有事要忙的嗎?」微風颳過,鼻息間那股清冽的薄荷味道才稍微淡了些,晚夏的心跳也在慢慢恢復正常。

  她坐在椅子上沒有動,「我想再待一會兒,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顧邵之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嗓音溫和的道,「嗯,確實很忙,所以只能再給你一分鐘,因為我要趕在九點之前去機場。」

  去機場……

  時隔五個月,晚夏真正看到她的時間,還不到十二個小時。

  心裡忽然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下意識的不去深究那是什麼,低頭的同時,眼裡的光亮也暗淡了幾分,「不早了,你走吧。」

  頓了頓呢,又補了四個字,「路上小心。」

  顧邵之就像是沒有注意到晚夏忽然低落的情緒,其實她沒有刻意隱藏,甚至是很明顯,但顧邵之溫和的俊臉沒有絲毫的波動。

  他看了看還蹲在樹底下的豌豆,然後繞過圓桌,俯身把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打橫抱起,「既然你不說話,我就默認你選的是第二種。」

  她是真的瘦了很多,雖然比在安成的那段時間要好一些,但抱在懷裡似乎並沒有什麼重量。

  身體騰空,晚夏本能的勾住男人的脖子,「我自己走,你放我下去吧,」她也沒弱到連幾步路都走不動的程度,而且人家豌豆都不讓他抱,「如果傷口裂開了,你別賴在我頭上。」

  不是都要走了嗎,還抱什麼抱。

  顧邵之囑咐沉迷自然世界的豌豆不要亂跑後,邁開腳步往台階的方向走。

  低頭瞧了女人一眼,不緊不慢的道,「你再亂動,是肯定會裂開的,到時候耽誤了我工作,你去賣腎都賠不起。」

  這話一出,晚夏連輕微的掙扎都沒有了。

  不管是什麼話,只要是用玩笑的方式說出口,氣氛都會輕鬆很多,連可信度都會被降低。

  晚夏勾著著男人的脖子,小聲說了三個字,「你活該。」

  她就算現在比一般人要瘦一些,但怎麼說也是一個成年人,身高也在這裡擺著,兩個肉嘟嘟的豌豆都不一定有她重。

  都說了不要抱不要抱,他還自顧自的抱,最後傷口裂開了還要賴給她……

  不是活該是什麼。

  顧邵之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階,然後把懷裡的人抱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

  眉宇之間始終都是淡淡的,英俊的面龐蘊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夾雜著一種隱晦複雜的情緒。

  黑眸平靜溫和,嗓音低沉溫潤,「嗯,是活該。」

  明明這幾個字沒什麼問題,晚夏心裡卻咯噔一下,仿佛有一塊沉重的石頭砸在心臟,猛地一陣抽疼。

  「我不是那個意思,」抓住男人即將從臉頰撤離的手的動作有些急促,解釋的話也語無倫次的,「我沒有說你受傷是活該,是說你死撐著抱我說不定導致傷口裂開這件事,不,也不是……哎呀你就當沒聽見好了。」

  當初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還是夫妻,她有立場有資格怪他。

  但、但後來,從頭到尾都是她在利用他,即使這種話誰都沒有擺在檯面上說過,但那也是不爭的事實。

  包括最初的試探,到最後那些無聲的彼此折磨,都是她先開始的。

  平心而論,他沒有任何義務要幫她做什麼,沈唯一得到了該有的報應,那不是老天開眼,是他、是他施加在沈唯一身上的。

  手指被女人用力的握住,顧邵之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那一處,初夏的氣溫很舒適,她的手卻很涼。

  俊朗的五官沒有太大的波動,只是黑眸低垂著,潭底深處的情緒旁人窺探不到一絲一毫,所以也就無從得知眸底的隱晦和複雜到底是什麼。

  「沒有誤會,」顧邵之笑了笑,把手指從女人掌心裡抽出,面龐溫和低潤,『』你好好休息,別一天到晚胡思亂想。」

  嗓音和平時一樣,聽不出一點異常。

  晚夏的手心空落落的,收回空氣里的手,低著頭,悶聲應了一個音節,「……哦。」

  應該是她想太多了。

  顧邵之來的時候,只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行李中午就已經收拾好了,當然晚夏和豌豆在一起,沒有注意到。

  晚夏看著他上樓,再提著行李箱下來,心頭哽了千言萬語,但什麼都沒有說。

  「你哥請了傭人,可能還有半個小時就會到,想吃什麼想喝什麼,不要自己動手,讓傭人做。」

  顧邵之把行李箱放在門口,走到沙發前。

  小女人低垂著腦袋,長發柔順的披散在肩頭,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

  「我把平板放在臥室的抽屜里,裡面存了很多電影,晚上你如果睡不著,可以找兩部看看,到十點就閉上眼睛,不要熬夜。」

  晚夏似乎是覺得煩,抬手撥開男人揉在發頂的手,淡淡的開口應著,「……知道了。」

  不是說很忙要回安城麼?

  行李都已經收拾好,看來是早就想走了。

  那還囉嗦什麼。

  「時間來不及,我走了。」

  女人沒搭理他,顧邵之也不生氣,低低的笑了兩聲後,轉身走到玄關換鞋。

  眼看著男人的一隻腳已經邁出大門,晚夏沒忍住叫了他的名字,「顧邵之。」

  「怎麼?」顧邵之聞聲回頭,視線同女人乾淨的清水眸對上,對方眼裡似乎有一絲幽怨的情緒,但很淺,「還有事?」

  晚夏看著男人沉靜的面龐,憋了很久的話,沖的一下就到了嗓子眼,「你、剛、剛、吻、我、了。」

  一字一頓,說的很清楚明晰。

  「有麼?」顧邵之眉頭微微皺起,短暫的回憶過後,聳了聳肩得出結論,「我不記得有這回事。」

  晚夏,「……」

  像是慪氣一般,扭過腦袋不再看他。

  約莫半分鐘後,落在身上的視線好像消失了,她聽到男人皮鞋蹋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響,他囑咐九九要小心牽著妹妹回家的聲音,然後,就是汽車發動引擎的聲音。

  吻完就走,還走的這麼幹淨……

  顧邵之!你真是討厭死了!

  ……

  車裡。

  袁毅一邊開著車,一邊小心翼翼的用餘光看向後視鏡,不解的問道,「顧總,公司里有老爺子坐鎮,出不了亂子,您為什麼不在這裡多陪陪紀小姐?」

  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機會!

  顧邵之黑眸微磕,閒適的靠在后座休息。

  他心情不錯,可以說很好,所以即使袁毅的問題很蠢,他也破天荒的給了回答,「我現在連她的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她用什麼身份對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袁毅起初沒聽明白,雲裡霧裡的,但仔細想想後,自嘆不如的豎起大拇指。

  「顧總您……高手啊!」

  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個月前,被甩的人都是顧總,但如果顧總一旦開始玩兒心思,很顯然紀小姐就根本不是顧總的對手。

  顧邵之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聲,唇角勾起的弧度頗有深意。

  ————

  這是顧邵之離開後的第四天。

  周末,慕瑾桓和南灣都沒有上班,在家裡休息,晚夏一個人住,而且傭人剛去也不熟悉,夫妻倆就讓豌豆去把晚夏叫到家裡來。

  吃過午飯後,晚夏在客廳陪著兩個小朋友看動畫片。

  她雖然是坐在沙發上,也是看著電視機的,但什麼都看不進去,豌豆每次問她問題,她都只能支支吾吾的糊弄過去。

  晚夏不是連兒童動畫都看不懂,是因為她每隔幾分鐘,都會看一看自己的手機,心思和注意力都不在動畫片上。

  沒有簡訊,沒有電話。

  她昏迷了半個月才醒,他難道不應該關心關心嗎?

  就算公司里的事情再忙,打通電話的時間也是有的吧。

  晚夏慌神嘆氣的模樣,南灣和慕瑾桓都看在眼裡,有些話還是女人之間說更好,萬能的慕先生被慕太太笑著趕上了樓。

  南灣拿著泡好的茶,在晚夏旁邊的位置坐下,柔聲開口,「想他就打電話告訴他,或者去安城找他,你在這裡再魂不守舍,他也不知道的。」

  晚夏不自然的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沙發上,這個動作平沒有任何問題,但在這種情況下,就很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我、我沒有想顧邵之。」

  「我沒說是顧邵之啊,」南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從小在安城長大,認識的朋友很多,可不止他一個人。」

  南灣的話里,用的是人稱代詞『他』,男女性別都沒有指明,顧邵之是第一個出現在晚夏腦海里的人。

  自己說出去的話,如果再蒼白的否認,那就有些矯情了。

  晚夏低著頭,有些語塞。

  「被甩的人是他,你不主動開口,他就沒有關心你的身份,」南灣笑了笑,拿起手機放進晚夏手裡,「你還留著婚戒,他也還活著,既然有回到原點的機會,你為什麼不抓住他?」

  話不能說的太直接,點到為止就好。

  南灣拍了拍晚夏的手,帶著兩個孩子上樓睡午覺。

  ————

  晚夏回到自己的家,在院子裡的那顆梧桐樹下坐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傍晚,傭人問她晚餐想吃什麼,她才回過神。

  他沒有換號碼,即使過了這麼久,她也依然清楚的記得那十一位數字。

  輸入號碼後,晚夏深呼吸,試了兩次才成功按下撥號鍵。

  嘟……嘟……嘟……

  也就五六秒的時間,電話就接通了。

  「哪位?」

  熟悉的嗓音響在耳畔,晚夏像是被燙到一般,一個字都沒說,就掐斷了通話。

  身體往後靠著藤椅靠背,把看了一下午還在第一頁的書蓋在臉上,不滿的小聲抱怨,「什麼哪位?不知道我的號碼嗎?顧邵之你真是……」

  還沒嘀咕完,手機就響了。

  是顧邵之回撥過來的電話。

  晚夏愣了好一會兒,系統都快要掛斷的時候,她才想起來接。

  「脾氣怎麼越來越大了,」顧邵之打開書房的門,往樓下走,無奈的低笑,「我不過只是給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我、我不小心按錯了。」

  「我記得你手機沒有存我的號碼,是怎麼『不小心』按錯十一位數字撥到我這裡來的,嗯?」

  男人不急不緩的語調,尤其最後上揚的尾音,都讓晚夏乾癟的謊言無地自容。

  她也懶得再掩飾,反正越解釋越可笑。

  晚夏空著的手心貼在臉頰,企圖給迅速升溫的皮膚降溫,抿了抿唇,扯開話題,「你還要忙多久?」

  電話那端的男人沒有立刻回答,似是在考慮。

  約莫半分周后,幽幽慢慢的嗓音通過無線電波傳輸到晚夏耳邊,「這得看,你還要晾著我多久。」

  晚夏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是你自己要走的,少倒打一耙。」

  那天她不是留了嗎,雖然不明顯,但他不是那麼聰明什麼都看得出來麼……

  顧邵之把手機拿遠了些,壓低嗓音吩咐傭人上樓去給他收拾行李。

  隨後邁開長腿走到沙發上坐著,不疾不徐的道,「紀小姐要去挽回前男友,我不是得給你騰地方。」

  又在刨墳……

  晚夏忍了又忍,才沒有直接把電話掛了。

  喝了半杯白開水後,開口叫他的名字,「顧邵之。」

  即使只有三個字,鄭重和認真也能跨越距離。

  顧邵之把玩打火機的動作停了下來,「什麼?」

  院子裡很安靜,偶爾有風吹過,除了樹葉碰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響,再無其它嘈雜。

  所以,晚夏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心底真實的聲音:餘生漫漫,如果沒有他,她每一天都會睡不好,就像這三個夜晚一樣。

  「時光很漫長,我不想孤獨終老,可是除了你,我好像又喜歡不了別人。」

  「婚戒……我沒有扔,」晚夏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的收緊,是緊張,也是期待,「你要重新給我戴上嗎?」

  顧邵之唇角緩緩勾起,就連那雙深邃的黑眸也呈現出一汪春水般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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