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31 23:52:28 作者: 糖炒粒子

  南灣開門的時候,慕瑾就已經聽到聲音了,只不過豌豆正含著奶嘴喝的靜靜有味,沒有絲毫要鬆口的意思,他沒辦法動。

  英俊的眉宇皺起,抬眸看了女人一眼,「又在胡說什麼?」

  南灣走進書房,把兒子放到沙發上,手裡拿著一顆球隨意的拋著。

  看了看黏在男人懷裡的小可愛,有些嫉妒。

  怎麼就不能黏黏她呢?

  踢掉了腳上的拖鞋,慵懶的窩在沙發里,刻意拉長了語調,「你回家就只跟安歌單獨相處,把我們九九扔在樓下不管,孩子雖然小,但也是很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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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瑾桓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小女人又在挑事。

  眉目不動,依舊面不改色。

  等豌豆吃飽喝足以後,才站起身,走出辦公桌,把豌豆放進搖籃里,同時也把吃瓜群眾九九丟了進去。

  而後走到沙發坐著,攬過女人的肩,嗓音沉靜平穩,「我怎麼覺得,我離他遠一點,他更高興。」

  高冷范的慕衍小朋友很是配合,看都不看他爹一眼。

  兒子不給面子,南灣當然演不下去,懶洋洋的窩在男人懷裡。

  看著搖籃里反應完全不同的兄妹倆嘆氣,「可是九九怎麼越長越像你了呢,不愛笑了也就算了,還是個撲克臉。」

  溫軟的話音里,是帶有一些嫌棄的。

  聞言,慕瑾桓沉靜的黑眸漸漸蓄起一抹來路不明的火苗,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女人的下巴,把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奪過來。

  低低緩緩的笑從喉嚨里溢出,低沉的嗓音沾染上了幾分沙啞的性感,「怎麼,不應該像我?」

  男人的俊臉越靠越近,深邃眼眸傳遞出來的信息不太妙,南灣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極其不安的往後仰,「我、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

  天地良心,她真的沒有希望兒子不像他的意思。

  女人不斷的往後縮,慕瑾桓也沒把她拉回來,只是在她以為他不會繼續逼近的時候,長臂探到搖籃的把手,把搖籃轉了個方向,然後把人順勢壓進了沙發。

  沒有豌豆那黑葡萄似的眼睛盯著,他才能做一些過分的事。

  小女人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氣,縈繞在鼻端,勾起了身體裡最原始的衝動。

  雖然兩隻手都很安分,但嗓音卻越發的沙啞,「那慕太太是什麼意思,嗯?」

  上揚的尾音,勾起了一陣旖旎。

  身體被壓的動彈不得,兩個人的重量迭在一起,南灣完全是陷進沙發里的。

  貼的太近,她幾乎都能感覺到男人頻率一致的心跳聲,如果稍微做點什麼,比如摸摸蹭蹭之類的,就可能引起一些讓她招架不住的那什麼。

  所以,她也不打算動。

  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低聲解釋,「就是、就是最近很火的那部電影啊,雖然冰塊臉男主一般般,但溫柔的男二火得不得了,我覺得照這個趨勢看,九九有那麼一點點……危險……」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了。

  慕瑾桓耐心餓聽完了女人的解釋,稜角分明的五官沒有一絲波瀾,不緊不慢的說,「原來,慕太太最近喜歡溫柔的男人啊。」

  很好。

  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南灣鬆了口氣,新鮮的空氣還沒來得及吸入鼻腔,就被男人攔腰抱了起來。

  身體騰空的失重感,讓她本能的抬起手臂環住男人的脖子,心臟砰砰砰的跳,「你、你想幹什麼?」

  慕瑾桓低頭,深深的看了女人一眼,薄唇輕啟,「明知故問。」

  她進來的時候,門沒有關,給慕瑾桓行了方便。

  邁開長腿,面不改色的抱著懷裡的人走出書房,目的地是臥室的大床。

  男人的意圖太過明顯,南灣耳根迅速竄起一陣熱意,並蔓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到修長美麗的天鵝頸。

  她企圖掙扎一下,「還沒吃晚飯。」

  慕瑾桓腳步不停,踢開臥室的房門後,把懷裡的欠收拾的女人扔到床上,我無波無瀾的說,「先餵飽你再吃。」

  男人的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可以說,裡面還有那麼一點點粗暴成分在,南灣的身子隨著床榻的抖動彈了彈。

  腦子嗡嗡嗡作響。

  等她緩過勁兒,準備爬下床的時候,出去吩咐傭人照顧還在書房的兄妹倆,並且讓她們三個時辰內不要上樓的慕瑾桓已經回到房間了。

  黑色的襯衣配西裝褲,他還是那一樣一副矜貴妥帖的模樣,從門口到床邊,只有幾步的距離,他就已經解開了襯衣的扣子。

  被重新壓進被褥里的南灣企圖再掙扎一次,醫院今天特別忙,我好累啊。」

  綿綿密密的親吻落在脖子和鎖骨上,帶起一陣陣戰慄,皮膚很快就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那溫熱的濕吻蔓延至耳後的肌膚,然後,她聽到男人沙啞的嗓音響在耳畔,「沒事,你就躺著,叫兩聲不費力氣。」

  南灣,「……」

  這是什麼話?

  獲得自由的手連忙抵在男人胸膛上,用力稍微把他推遠了些距離,杏眸根本不敢直視男人那雙燃著火焰的黑眸,臉頰紅的像是要滲出鮮血來。

  磕磕盼盼的說,「那、那還沒洗澡呢,我不想得病,你可別害我。」

  她不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所以慕瑾桓也不生氣,手肘撐在兩側,減輕壓在她身上的重量。

  女人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V領的裙子,漂亮的蝴蝶骨三分之二都露在空氣里,像是一對羽翅正要從她光滑的皮膚下騰出。

  微卷的長髮海藻般散開,雪白的肌膚都染上了緋色,美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她。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聲音沙啞得完全辨不出來,「看來,你很喜歡浴室。」

  然後起身,將人從床上抱了起來,往浴室里走,在她有反應之前,拉下了裙子背後的拉鏈,動作優雅從容。

  ……

  來第一次的時候,南灣覺得自己今晚可能不想吃晚餐了。

  來第二次的時候,南灣覺得明天早上搞不好又要遲到。

  來第三次的時候,南灣覺得為了不要讓領導以為她又無故翹班,有必要打電話請個假。

  ……

  薄紗窗簾外的天空已經蒙上了濃濃的暗色,彎彎月牙探出雲層,皎潔的月光給這夜晚添了一抹溫馨。

  慕瑾桓抱著軟綿綿的小女人去浴室洗了個澡,全套服務,把她的長髮吹到半干後,又將人重新抱回了床上。

  身體跟著她一起跌進柔軟的被褥,埋首在她頸項間,汲取著她馨香的氣息。

  嗓音是饜足後特有的性感沙啞,「是想下樓吃,還是我把晚餐拿上來?」

  渾身酸軟無力的南灣,覺得呼吸都很累。

  男人落在唇角鼻翼綿密溫存的親吻,製造出一種徘徊於癢和不癢之間的奇妙觸感。

  她很想把壓在身上的男人踹開,可是完全沒力氣,只能有氣無力的說,「不吃。」

  不吃……當然是不行的。

  「那就端上樓吧,」慕瑾桓替女人做了決定,隨後在她微腫的唇瓣上吻了一下,撐起身體下床。

  隨便在衣櫃裡扯了件睡睡衣,鬆散的披在身上,遮住那些深深淺淺的撓痕。

  慕太太被折騰厲害的時候,下手不怎麼溫柔。

  看著準備就那幅模樣下樓的男人,南灣覺得腦仁有點疼。

  閉了閉眼,深呼吸,「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就算這是在家裡,就算沒有外人,就算孩子還小根本不會注意,但、但還有三個看一眼就懂的成年人啊。

  他還要不要臉……

  慕瑾桓低頭看了看,似乎絲毫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合適。

  抬眸,似笑非笑的凝著女人緋色尚未完全消退的臉頰,緩緩的問,「怎麼沒穿好?」

  南灣煩躁的撓了撓頭髮,扯起薄被蓋住腦袋,決定眼不見為淨。

  然而,聽到男人邁開腳步走路的聲音後,她還是敗了。

  認命一般的嘟囔了幾句,從被褥里爬出來,蹭到床尾,半跪在床面上給他扣睡衣的扣子。

  慕瑾桓等著就是女人的主動,她剛靠近,精瘦有力的手臂就自然的攬住她的腰肢。

  唇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慢條斯理的開口,「體力太差了,以後還得多鍛鍊。」

  『鍛鍊』這兩個字,格外的意味深長。

  南灣皮膚表層好不容易才消退的熱意又捲土重來,甚至還有大肆擴散的勢頭。

  「閉嘴吧你。」

  由於沒什麼力氣,即使是瞪著他的模樣都是嬌軟的,星眸里還蒙著一層水霧,毫無氣勢可言。

  慕瑾桓便真的不再說話,只是眉宇之間灼灼的笑意,讓南灣有種想要狠狠咬他一口的衝動。

  但……也僅僅只是衝動而已。

  她不打算再作死。

  扣好最後一顆紐扣,看也不看他一眼,身子往後懶懶的倒在被褥里,然後再慢慢往床頭的位置挪。

  聲音故作冷淡,「我想喝水,幫我倒一杯。」

  好半晌都沒有得到回應,也沒有聽到他走路的腳步聲。

  南灣睜開眼睛,看著依然站在床尾的男人,他還是那幅模樣。

  稜角堅毅的五官在暖色調的燈光下,多了幾分溫和,又或者不是光線的原因,而是因為剛剛才做過最親密的事。

  唇角帶著薄薄的笑意,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南灣心跳的頻率有些失控,「你、你這麼看著幹什麼?」

  男人還是沒說話。

  好看的眉輕輕蹙起,「不給倒能不能吱個聲?」

  她是真的好渴啊……

  看著女人似乎惱了的模樣,慕瑾桓才閒適的挑了挑眉,緩緩的反問,「你不是讓我閉嘴嗎?」

  半分鐘後,南灣抓起枕頭砸了過去。

  翻了個身,用背對著他,拉起薄被蓋住自己的腦袋。

  自己選的男人,就算是氣死也得憋著不是……

  ————

  南灣累了一天,晚上回家水都沒顧上喝一口,就被男人抗到床上,差點折騰了個半死。

  早就飢腸轆轆。

  飯菜的香味瀰漫到鼻尖,飢餓的肚子有些失控。

  於是,慕太太決定不計前嫌,溫順的讓男人把她從被褥里挖出來,運送到沙發上坐著。

  慕瑾桓把玻璃杯遞到她手邊,嗓音低沉溫和,「溫度正好,可以直接喝。」

  怕她喝完了水就不怎麼吃得下飯,所以只倒了半杯。

  雖然已經進入了夏季,但開著空調,臥室里的溫度還是有些涼。

  但是女人怕熱,不太喜歡他把風速調小。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睡裙,慕瑾桓在衣櫃裡找了件真絲長袖的開衫,給她披上。

  然後才坐在沙發上,拿起筷子給她夾菜。

  窗外的月光很美,就把窗簾拉開了,那一整面的落地窗此時就像是一張靜態投影儀,呈現著初夏朦朧如水的夜色。

  南灣喝著杯子裡的白開水,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隨口問著,「你和三哥瞞著我做了什麼?」

  慕瑾桓眉目不動,深邃的眼眸已經褪去了在水乳交融中才會出現的熱意,恢復了慣有的沉靜,即使身上穿不是精緻妥帖西裝襯衣,是舒適隨性的睡衣,也依舊處處都透著矜貴和優雅。

  是與生俱來的特質。

  淡定自若的開口,「什麼做了什麼?」

  哦,有人又在打太極。

  喝完了水,南灣把杯子放在一旁,面色如常的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昨天下午我沒有看錯,白若書確實是回到青城了,今天上午還來醫院找之媚,但她運氣不好之媚休假不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就去見了見我。」

  聞言,慕瑾桓夾菜的動作停住,抬眸看向對面正懶散的撥拉著米粒的女人。

  稜角分明的五官沉靜如初,只是低沉的嗓音裡帶了幾分旁人不易察覺的暗流涌動,「她跟你說什麼了?」

  真是一天不看著,就能給他來點事兒。

  男人的筷子停在空氣里沒有動,南灣便幫他夾了些筍片放進他碗裡。

  然後抬頭對上男人的視線,話音輕淺,「也沒什麼啊,就說南懷煜出了車禍,躺在醫院生死未卜,是人為造成的,但警察找不到什麼有用的證據。」

  細細分辨的話,聲音里還有幾分淡淡的無從探究的情緒。

  「這麼厲害,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做的哦……」

  像是在說書里的故事,和她沒有一點關係,只是覺得好奇,無意間提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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