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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再繼續動,我就不能保證不會做其

2025-03-31 23:50:35 作者: 糖炒粒子

  半個月前的文件放在哪個位置他都記得很清楚,怎麼可能搞錯離婚協議是在書房還是在公司?

  慕瑾桓眸色沉靜自若,面不改色的回答,「怎麼會,我最近事情很多,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忘記了。」

  

  看著男人撒謊當玩兒一樣臉不紅心不跳的俊臉,南灣真的是很煩躁,當然,她發不出脾氣。

  悶悶的說了三個字,「我不信。」

  把她當三歲小孩騙嗎?

  「你不信也沒辦法,我不會讓你走,」慕瑾桓勾唇笑了笑,站起身,目光灼灼的凝著還泛著羞紅的臉頰。

  最後沒忍住,俯身捧起女人的臉,吻了一下便撤離,「牛奶趁熱喝,洗個澡把衣服換了,我去把巴頓帶回來。」

  當時怕她看出點什麼,就把大金毛留在了車裡。

  臥室的門被帶上,南灣的身體往後倒進被褥,鼻息間全是他的味道,以前天天都睡在一起,到後來就不怎麼能聞到了。

  分開四天的現在,被褥里殘留的氣息無孔不入的鑽進她的毛孔。

  閉上眼睛,煩躁的撓了撓頭髮。

  這是她自己送上門的,智商下降,怨不得他。

  半分鐘後,從床上坐了起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換上了睡衣。

  進浴室洗澡之前,腳步頓住,轉過身,看著桌面上還冒著熱氣的牛奶,心臟湧出一陣酸澀感。

  她用那樣傷人的話提出離婚,提前想過他會是怎樣生氣或者強勢的姿態,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平和的模樣。

  最後,她沒有喝。

  南灣洗完澡吹乾頭髮後,他都沒有出現在臥室,許是在書房裡處理公事,又或者是已經在側臥睡下了。

  當然,是後者最好。

  南灣鬆了一大口氣,她最近睡眠狀態都不好,起初還是強撐著,但最終敵不過睡意。

  半夢半醒之間,身體似乎落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這幾天裡,她夢到過這樣的場景,所以這一次,她也以為只是夢而已。

  所以她只是翻了個身,更深的依偎過去,然後又沉沉睡去。

  慕瑾桓進來的時候,關了那盞壁燈,他很早就發現,只要她一個人睡覺的,就會留著一盞燈。

  不難猜是為什麼,總是做噩夢的人,睜開眼睛看到光亮,就不會那麼害怕。

  女人無意識的滾進懷抱,滿室黑暗中,慕瑾桓勾了勾唇角,撫著她臉頰的動作很輕,是眷戀柔情的力道。

  手臂慢慢收緊,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這是四天裡,他第一次睡好覺。

  ……

  天蒙蒙亮的時候,慕瑾桓就醒了,借著淡淡的光亮,他凝著女人乾淨美好的睡顏,有幾分失神。

  傾身吻了吻她的臉頰,隨後慢慢抽出被她壓麻的手臂,掀開被褥下了床,走出主臥。

  動作很輕。

  原本打算回側臥再睡一會兒,但是想了想,改了主意,下樓。

  南灣是被大金毛撓門的聲音吵醒的,起初還是睡眼惺忪的喃喃抱怨,但過了幾秒鐘後,睜開眼睛猛地坐了起來。

  這是北岸別墅,這是他的家……

  慕瑾桓上樓,把一大早就不安分的大金毛才從主臥門前弄開,打開房門的時候,南灣還坐在床上。

  女人的長髮略微有些凌亂,似醒非醒的懵懂模樣,讓他心裡一動。

  邁開長腿,走到大床邊,俯身捧起女人的臉。

  南灣反應過來,混沌的視線瞬間聚焦,連忙往後躲。

  許是這樣毫不掩飾的拒絕惹惱了慕瑾桓,他本來只想輕輕落下一枚早安吻,但現在想要的就不只是這些了……

  順勢把人壓進被褥,不再是蜻蜓般的輕吻,而是夾雜著某種情緒的深吻,大手扣著女人的下巴,不許她逃避。

  雙手被絞在頭頂,南灣瞪大了眼睛,卯足了力氣掙扎著,「唔……慕瑾桓……你給我起來……唔……」

  他想幹什麼?強來?

  「你如果再繼續動,我就不能保證不會做其他的了,」慕瑾桓微微撤離了點距離,黑眸染上了熱意,嗓音沙啞性感,「畢竟,男人早上的胃口很好。」

  聞言,南灣渾身都僵住了。

  慕瑾桓滿意的低笑,盡情盡興的吻了五分鐘後,才慢慢離開她微腫的唇瓣。

  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女人細膩的臉頰,仿佛剛才摁著南灣侵犯的人不是他,優雅矜貴,「醒了就起床,吃完早飯,我送你去上班。」

  南灣海藻般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的頻率還未恢復正常,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沒有說話,掀開被褥去了浴室。

  浴室的『嘭』的一聲被摔上,震得慕瑾桓的耳膜嗡嗡作響,他卻緩緩勾了勾唇角。

  一隻被惹惱的刺蝟……

  ————

  被『逼』著吃完早飯,南灣又被『逼』著上了男人車。

  從下樓那一刻她就沒什麼好臉色,現在也一樣,「去你公司,把協議給我。」

  慕瑾桓依舊是西裝革履成熟穩重的模樣,眉宇之間淡淡的,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給她系好安全帶後,啟動車子,嗓音低沉淡淡,「我要出差,送你到醫院之後,直接去機場。」

  南灣是不會相信他的話了,「你又在騙我。」

  「騙你做什麼,」拐過轉彎之後,慕瑾桓騰出一隻手探過去揉了揉女人的腦袋,「你不信,可以打電話給湯秘書,查查我這幾天的行程。」

  南灣側過腦袋看著車窗外,不再說話。

  車開上高架二十分鐘後,南灣接到了沈之媚的電話,「爸昨晚從樓梯上摔下樓,這會兒還昏迷著,我打電話跟你說一聲。」

  南灣的心臟一緊,「怎麼回事?」

  沈之媚牽著嘉樹走出電梯,聲音平波無瀾,「我不在家,傭人也什麼都不知道,是姜小曼叫的救護車。」

  當時沒人在場,南承智到底是怎麼摔下樓梯的,不得而知。

  「你別管了,照顧好嘉樹,」南灣攥著安全帶的手指越收越緊,是無意識的動作,「哪家醫院,我過去一趟。」

  「就我們醫院,705病房。」

  結束通話後,慕瑾桓開口問,「發生什麼事了?」

  南灣面龐平淡,只是眼裡多了幾分波動,淡淡說,「沒什麼,你能開快點嗎?」

  南承智身體越來越差她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會從樓梯上摔下去,昨天晚上的事,到現在還是昏迷,想來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慕瑾桓眸色沉靜如初,不動神色的加快了車速,嗓音低沉,「你不說我也能查到,給我省點力氣,嗯?」

  上揚的尾音此時給人的感覺不是旖旎,而是壓迫。

  他說的話,南灣毫不懷疑,過了一會兒,低聲說,「南承智住院了,我去慰問一下。」

  南承智躺在醫院病床上,南氏所有的大權就都在南懷煜手裡。

  是人為還是意外,很難說清楚。

  車停在醫院外,慕瑾桓也下了車,南灣看向他,他自然的牽住女人的手,「我陪你去。」

  南灣不露痕跡的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故作輕鬆的笑了笑,「你不是要出差的嗎,誤機影響工作我會過意不去的。」

  掌心裡柔軟的觸感消失,慕瑾桓眉頭輕皺,凝著女人的臉蛋,淡淡說,「可以改航班。」

  「我就是去看看而已,在醫院,不會有什麼麻煩,你早去早回,我等你辦手續,」南灣說完之後,便邁步離開。

  慕瑾桓欣長挺拔的身體立在車旁,看著她一步步走遠,黑眸平靜得仿佛陳潭古井。

  離婚?

  下輩子吧。

  ————

  輕微腦震盪,左腿骨折。

  南灣從醫生辦公室出來之後,去了705病房,象徵性的敲了兩聲,手剛握上門把手,南懷煜就從裡面拉開了房門。

  南灣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眉眼清淡疏離,「你擋著我了,讓讓吧。」

  南懷煜很少看到穿著白大褂的南醫生,關上房門,慵懶的靠著牆壁。

  視線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下流又露骨,「嘖嘖嘖,幾天不見,更漂亮了。」

  仿佛她沒穿衣服一絲不掛一樣。

  「你媽在裡面嗎?」南灣冷冷的看著他,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我又不會給她一刀,你不用激我。」

  南懷煜挑了挑眉,手裡把玩著車鑰匙,「不過就是摔了一跤,你至於這麼擔心麼?」

  嗓音陰柔邪魅,是他慣有的模樣。

  南灣神色無瀾,「我來查房,不管是誰住在裡面,都只是病人而已。」

  「這樣啊,」南懷煜似乎是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側身把路讓出來,「南醫生,請吧。」

  南灣沒有看他,從容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姜小曼以為是南懷煜又回來了,轉過身準備問他是不是落下什麼東西,結果卻看到了她最討厭的人。

  冷嘲熱諷,「呦,手術做完了才來,你怎麼不等到明年再過來?」

  病床上的南承智還吸著氧氣,儀器發出頻率一致的『嘀—嘀—嘀—』,南承智右腿打著石膏,閉著眼睛,好像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

  南灣淡淡的看了一眼,和普通病人沒什麼區別,「你推的?」

  「你胡說什麼!」姜小曼頓時變了臉,聲音極其刺耳,「有媽生沒媽養的東西說話不知道把門的嗎?」

  她不是故意的,當時拌了幾句嘴,南承智去拉她,她生氣甩開,沒想到他摔了下去。

  南灣冷冷的睨了姜小曼一眼,那張打了太多破尿酸的臉此時扭曲醜陋,好像下一秒就會衝過來給她一巴掌。

  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不能……

  「說話別這麼難聽,給自己的孫子積點德吧。」

  話音既落,便轉身往外走。

  姜小曼惱怒的後面紅耳赤的臉色還未褪去,頓了幾秒鐘,語氣不善的問道,「什麼意思?」

  孫子……

  她只有懷煜一個兒子,難道是清露懷孕了?

  不對呀,上個禮拜清露去看望南承智的時候,還說自己不能生理期不能喝酒。

  南灣回頭,微微一笑,「肚子又不是我搞大的,你問我幹什麼?」

  南懷煜給她下了那麼大的一個套,她反抗不了,也不能讓他太逍遙。

  南灣走後,姜小曼就急忙撥通了兒子的電話,卻被直接掛斷,她簡直要氣死了。

  再打給余清露,也沒人接,著急也沒有任何用,秘書和助理不可能知道這些。

  如果真的懷孕了,為什麼不說?

  ————

  手術已經進行三個小時了。

  南灣和沈之媚坐在長椅上,連一口水沒有喝過,每一秒都格外漫長。

  她們都是醫生,但現在,只是病人家屬。

  天氣很好,陽光透過玻璃投在走廊里,空氣暖暖的,如果這裡不是醫院,會顯得很美好。

  南灣低著頭,目光平和,只是無意識絞在一起的手指透露出她的情緒。

  聲音因為長時間的沉默有些沙啞,「我……我瞞了你一件事。」

  兩人是同樣等待的模樣,沈之媚以為南灣是在轉移她的注意力,也沒放在心上,隨口問著,「什麼事?」

  南灣抿了抿唇,等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嘉樹知道三哥不是出差,你出國那段時間,我帶他來過醫院。」

  沈之媚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很平和,「我知道。」

  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南灣側首去看她,「嘉樹跟你說過了?」

  小孩子果然還是靠不住啊……

  「沒有,」沈之媚溫婉的笑了笑,「我回國第二天來醫院陪三哥,看護說三哥手裡不知道被誰塞了一顆糖果,隨便猜猜就知道了。」

  那間病房周圍都有人看著,一般人也進不去。

  南灣,「……」

  沈之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目光混沌的看著天花板,「嘉樹比同齡人要懂事,我心疼啊。」

  明明知道,卻在她面前一點都不表現出來,只是一個三歲大的孩子。

  南灣看了看沈之媚,隨後身體也往後靠,神經繃的太緊,她半個身子都是麻木的。

  「誰你當時虐三哥虐得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現在讓你歷劫呢。」

  「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別再提了啊,」沈之媚不自然的咳了兩聲,眯著眼轉移話題,「你是不是懷孕了?」

  這種開口就是王炸的技能,殺傷力真的可以和坦克媲美了。

  南灣抬手把碎發勾到耳後,聽到沈之媚的話,手裡的動作一頓,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嗓音平穩,「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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