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戀足,我只是戀你。
2025-05-08 23:55:39
作者: 費清
他們從春城出發的時候,原本就已是中午時分,即使一路高速回到嵐霓園,自然也得一點多了。
這一頓飯下來,連煮帶吃,又花了將近一小時的時間。
眼見距離三點半沒多少時間了,殷雅霓讓沈流嵐先上去洗澡,自己則花了十分鐘將午飯的餐盤餐具洗乾淨放入消毒櫃。
她回二樓衣帽間的時候,經過臥室,往裡面探了一下頭,瞧見沈流嵐已經洗完澡站在鏡前撲須後水了。
他穿著寬腰頭的黑色四角內褲,雙腿筆直而修長,胸前的黑色紋身,顯得既野性,又有另一番別樣的帥氣。
殷雅霓就這樣歪著頭,直勾勾地看著幾乎全裸的沈流嵐。
話說他今年36了吧?那腹肌是怎麼回事?人魚線又是怎麼回事?
這不科學啊?中年男人不是應該只剩一塊腩的麼?
她還等著他年紀再大點,養出一塊腩,好給她當枕頭枕呢。
現在是怎麼回事?年紀越大肌肉越發達啊?
沈流嵐撲好水正準備往衣帽間走,還沒到門口,就見到一顆戴著高度近視框鏡的腦袋瓜子粘在門邊。
殷雅霓不是吃素的,所以看見顏帥身材好的帥哥,自然兩眼發呆,直吞口水。
沈流嵐誇張地笑了一下,殷雅霓見他發現了自己,立馬腳底抹油,飛奔進隔壁的衣帽間。
一抹邪惡的微笑爬上沈流嵐的嘴角,他想起自己好久沒欺負過她了。
他進衣帽間的時候,殷雅霓正貓著腰在行李袋裡搗鼓自己的衣服。
沈流嵐輕咳了一聲,走到她身後,「不許穿吊帶。」
「知道了,我又沒帶吊帶過來。」殷雅霓嘟囔了一聲,從袋中抓起一件一字肩的連衣裙。
她剛將身上的T恤脫下,便被沈流嵐從身後抱住。
溫熱的氣息呼在她耳邊,感覺後腰被硬物頂著,聲音不禁有些顫動,「你你要幹嘛?」
「你說我想幹嘛?」沈流嵐含著她的耳垂,引起了她身上的顫慄。
「快遲到了,不是約好三點半的麼?」殷雅霓的心臟狂跳不止,腳簡直要軟掉了。
「讓他們等。」沈流嵐原本還放在她胸前的手,這時挪到了自己的褲頭上,似乎是有***的節奏。
殷雅霓的眼神隨著他的手而去,眼見他要動手扯下自己的內褲,趕緊尖叫著從他的懷中掙了出來。
慌亂中,卻見那雙深眸正痴痴地盯著自己的鎖骨以下看,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上半身一塊布料都沒有。
瞬間,羞怯、害臊、難堪等各種情緒躥入大腦,她一時緊張,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蹲下身。
沈流嵐達到欺負的目的,大笑著蹲下身,將她包在懷裡,「好了,不逗你,趕緊起來穿衣服。」
殷雅霓還捂著自己的眼睛,「你先出去。」
沈流嵐無奈,只好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回到隔壁臥室等她。
從指縫中看見他離開了衣帽間,殷雅霓這才站起身,飛快地穿上無肩帶內衣,以及一字肩連衣裙。
連衣裙是深藍色與乳白色的細格子,格子與格子之間有金色的細線點綴,一字肩收縮設計的領口,將她圓潤卻又不失骨感的肩膀襯托得異常動人。
沈流嵐見她穿著這條裙子走進臥室,立馬不淡定了,口氣開始急了起來,「你你不是答應過我不穿吊帶的嗎?」
殷雅霓正坐在梳妝鏡前,打算將自己的長捲髮綁成斜麻花辮,垂在一側的胸前。
「這不是吊帶裝啊!」
沈流嵐氣急,知道她又要跟他狡辯,乾脆走到她面前,將她一字肩設計的領口,兩邊往上一提,硬是變成了U字領。
「你幹嘛呀!這可是今年大熱的一字領,你不要亂弄!」殷雅霓拍掉他的手,又把領子拉了回去。
沈流嵐真的是好氣啊,他哆哆嗦嗦地捂著自己的胸口說,「你是要氣死我對不對?啊?你肯定是要氣死我!哎呦,我的心好疼,好疼,快叫救護車。」
殷雅霓當然知道他是裝的,根本懶得理他這個幼稚鬼,兀自坐在梳妝檯前編自己的麻花辮。
綁好鞭子,她突然發現自己還需要一條項鍊,可怎麼辦?這次走得太急,竟然沒帶首飾出門。
正在她摸著自己空空的脖子發呆時,沈流嵐幽幽的聲音傳了過來,「左邊第一個抽屜,裡面有我給你準備的飾品。」
殷雅霓轉頭看了他一眼,疑惑地打開了那個抽屜,果然如他言,裡面放了大大小小好幾個首飾盒。
她一一拿出來打開,有各種顏色的鑽石項鍊、手鍊、鑽戒、珍珠項鍊、玉石項鍊,各種模樣小巧精美的鑽石耳墜。
「你什麼時候買了這些的?」殷雅霓挑起一條白色的滿天星碎鑽項鍊,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之前我們分開之後,每個節日都給你準備一樣禮物。中國的七夕節,西方的情人節、聖誕節、母親節、兒童節,各種節,不知不覺就買了這麼多。」
殷雅霓看著一桌子的名貴首飾,自然滿心歡喜,感動之餘,轉身給了沈流嵐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沈流嵐的心思一直在她的光裸著肩膀上,忍不住悄悄起了手,將她的領子給拉了上去。
下一秒,殷雅霓回到鏡前,自然又將領子拉了回來。
首飾戴好了,眼下還缺了一雙高跟鞋。
經過沈流嵐的指引,她又在衣帽間的拐角間裡,找到了一面牆的鞋櫃,上面放著一年四季的各種鞋子,有細高跟、粗高跟、平底單鞋、魚嘴鞋、羅馬涼鞋、圓頭公主鞋、布洛克鞋等等,不意外的,全部都是她的鞋號。
殷雅霓看中最上面的一雙裸色細跟魚嘴鞋,可惜身高不夠,夠不著。
正在她瞪著腿,舉高手想再努力一把時,沈流嵐一個伸手,輕鬆地將那雙鞋子拿了下來。
殷雅霓剛要從他手上接過那雙鞋,卻見他拿著鞋後跟在嘴上咬了又咬。
「你幹嘛咬鞋子呀?髒!」殷雅霓驚呼。
「我們南門有個說法,咬過的鞋子就不會磨腳了。」沈流嵐蹲下身,將高跟鞋放在一邊,抬起了她的腳,低頭在她的腳背上落下一吻後,溫柔將高跟鞋套入她的腳上。
「你這腳細皮嫩肉的,我可捨不得看它被磨破皮。」
殷雅霓腳上的紅寶腳鏈此刻正散發出細微的鈴鈴聲,紅寶形狀的鏈鎖,看上去甚為俏皮可愛。
沈流嵐喜歡親她的腳,一開始她感覺有些怪異,但多次下來,竟也習慣了。
「老公,你是不是有戀足癖哦?」殷雅霓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
沈流嵐的身子頓了一頓,抬起頭看向她,「為何這麼覺得?」
殷雅霓有些難以啟齒,「因為哪有人會親腳的,那多髒呀?」
「我只親你的腳麼?」
「呃當然不是。」殷雅霓語塞。
「我不是每次都親小霓麼?照這麼說,我不僅戀足,還戀妹?」
「」殷雅霓簡直被嚇傻了。
沈流嵐給她穿好鞋,站起身,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別瞎想,我不是戀足,我只是戀你。」
最後,殷雅霓還是如願地穿上了一字領,雖然沈流嵐時不時趁她不注意,就把她的一字領拉成U字領。
一路上吵吵鬧鬧,終於趕在了四點之前到達會展中心。
海門會展中心由於九月份要舉行五國金磚會議,一年前就到處在進行環境維護與修繕,因此這一片區的房價,因為環境和ZZ因素,直接從均價八萬一平米漲到十幾萬一平米。
沈流嵐所持有的公寓,由於地處會展中心片區,地理位置優越,實行封閉式酒店管理,且在高樓,站在陽台上,即可遠眺前方的海門大橋、環島海岸線、甚至帆船俱樂部,視野十分優越。
因此,當他這套房子一發布出售信息,立刻引起了許多的人關注。
沈流嵐不希望房子被破壞,因此早已交代過陳煒,對於有意購房的客人,要注意甄別其素養,是否配得起這套房子。
「這客人是什麼情況你了解嗎?」殷雅霓問。
沈流嵐正在地庫里倒車,邊打著方向盤邊回答她,「聽說是一對從英國回來經營諮詢公司的夫妻。」
殷雅霓點了點頭,「嗯,高知分子,而且有女主人,應該會比較愛惜我們的房子。」
「這方面我有跟陳煒交代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有意買房,即使錢出得再多,也不賣。」
沈流嵐下了車,將殷雅霓的手緊緊牽著,走向了電梯。
在電梯裡,沈流嵐又吃味地拉起了她的一字領,「看房的那對夫妻,她老公是男的,你把領子收起來。」
殷雅霓才不理他,對著電梯的反光面板,又把領子拉了回來,「她老公當然是男的了,不然她老公還能是女的啊?」
沈流嵐又被氣得直捂胸口,「我真的早晚會被你氣死!你是不是想把我氣死,好得到我的財產?」
殷雅霓不以為然地對著鏡子擺弄起自己脖子上的項鍊,「沈先生,麻煩您先搞清楚一件事情。現在我是Lanni集團的主人,你只是替我打工的,知道嗎?還有,到底是誰要弄死誰啊?你天天不消停,一晚上至少要運動兩回,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的。這才幾天,我已經又瘦了好幾斤了!倒是你,是不是想把我弄死好繼承我的遺產?」
沈流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