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宮變五
2025-03-31 21:38:18
作者: 凕夢
隨著淺笑的話落,空中降下來一道明黃的身影。
似有所感,身影在半空突然一個飛閃,立刻的就出現在淺笑的身邊。
緊緊的擁住她,司徒風絕聲音透著愉悅:「不是叫你在鳳鳴宮等我,怎麼還跑過來了?」
淺笑卻是還在往天上看,「人呢?」不是說了十七個靈皇?
「髒。」
淺笑。。。
髒,所以就讓他們直接消失在天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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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能說什麼?
只能說他這樣行為真是太棒了,一個字『帥』!
這樣的場合無天這一和尚自然是退得比誰都快。
親了親她的眼角,司徒風絕現在滿心滿眼全是她,這回的宮變如果不是有她在,結局也許不會變,但決不會如此輕鬆。
笑眯眯的回吻了下他的巴(腿短,顛起腳也才只能親到下巴),「各宮都安全嗎?」
司徒風絕此刻哪還聽得她在說什麼,剛剛經歷一場大戰。此刻心愛之人溫熱的氣息呼在脖間,立刻他的視線里就只有那一張一合的小嘴。
捏住她的下巴阻止她退離,速度快得淺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印上/了她的嘴唇。一陣的激/吻,急喘的呼吸迴蕩在耳邊。
淺笑同樣閉眼,緊緊摟著他的精/腰回應著他。
周圍本來注意著他們的眾人秒速仰頭轉身,該幹嘛就幹嘛去了。這種場合他們要是現在沒法子離開,那是絕對秒走。
直到事情快要不可收拾,司徒風絕才喘著粗氣的放開她,看著那已微腫的唇更是眼熱。立刻將她一把輕輕壓入懷,用靈氣壓制著自己的欲/火。
剛進中德殿就見到此情景的君笑天一個劍步就沖了過來,「放開,你給老夫放開。」
一把將淺笑從司徒風絕懷中拉了出來推到自己的身後,「你個臭小子,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想著欺負我家笑笑。」
真以為他不懂事兒?NO,他就是見不得這臭小子好過!
淺笑。。。
司徒風絕卻完全無視了他,一個閃身連帶著將淺笑也帶走了,「朕去見見賢王。」
氣急敗壞的君笑天手指天空,「臭小子,別以為我打不過你就拿你沒辦法!」
眾人這回更是將自己的存在感減到了最低,但還是沒躲過君笑天的炮轟。
「都看什麼?這麼多的屍體這麼多的血,還不收拾了,等著烤肉下酒啊!」
。。。。。。
這不是他們的活兒好嗎?
得,老元帥最大,他們還是幹活吧!
-
皇宮內一個不算太大,但也絕不小的宮殿內。
賢王靜靜的坐正殿中,看著站在門口的司徒風絕與淺笑二人,淡淡的自嘲一笑。
「看來本王還是輸了。」
站在門前的兩人都不言語的看著他。
「本王自三歲起就跟著皇兄,父皇對本王說,本王此生都要跟著皇兄,當他的左右手,幫他、助他。一統天下,他自己做不到了,他盼著皇兄能做到。」
「十三年,本王跟在皇兄身邊十三年,本王也做到了答應父皇的話,直到皇兄登基。當時時局很亂,各皇子各王對皇位都是虎視眈眈,本王願為皇兄的先鋒,阻擋著那些人,雖然因此本王身體垮了,但從來無悔,哪怕到了現在,本王也無悔。」
抬頭望著窗外,似在回憶什麼,「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本王自己都不記得了。」
「絕兒,皇叔從未想過要你的命。」皇叔要殺死天下的任何一個人,但絕不會傷你一分,只因為你是她的孩子啊!
閉眼靠到椅背,賢王看著似乎一下子老了許多,沉靜的面容依舊顯著祥和,完全看不出宮內死了如此多的人是他的手筆。
最後再鄭重的看了他一眼,司徒風絕沒有言語的牽著淺笑離開。
事情至此結束了,至於他是為了什麼原因已經不重要了。
直到他們的腳步聲消失,賢王才重新睜開了雙眼,起身緩步走到窗邊望著天上的明月,臉上滿滿全是思念。
「一直以為皇兄因為是一國之君,所以你才給他,難道是本王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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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國蕃坊七公主的房間內,七公主與淺笑相對而坐。
將一個荷包推到七公主面前,「這是本宮對你的感謝。」
淡淡看了眼桌面的荷包,卻沒有去拿,「結交朋友靠心,淺笑你這就不太好了。」
寫封信將賢王要宮變的事告訴她,這就要就送她東西,將她當成了什麼人了?
「是你需要的,知道你在曲國也不容易,給你點東西護身罷了。」
都這樣說了,七公主也就不再推託的拿起荷包,立刻面色一變,「現在就將這東西親自送來,是準備又要『重病復發』了嗎?」
「倒是沒?」
難得輕鬆的抻了抻腰自嘲道:「準備閉關,實力太低實在是處處被動。」
「得了,你還實力太低,那像本公主這樣毫無靈力的,不是該去自伐?」
平靜淡雅的面容說著這算是調笑的話令淺笑輕笑出聲,「你啊,還是別說笑話了。」
「一張面具帶了十幾年,誰成想已經粘在臉上了。」對此她自己也無奈,曲國那樣的皇室,哪個又不是帶著面具的?
不說曲國,就是任何一個國家的皇室又有哪個不帶幾層面具呢?
「有道理。」
起身鄭重的看了她一眼,「我走了,如果有難處,隨時可以通知我。」
七公主感激的朝她重重一點頭,「好。」
淺笑離開,七公主依舊端坐著。房門重新被推,她也一絲反應都無。
來人坐到她的對面,面色凝重的看著她,「皇貴妃何意?」
「你不是猜到了嗎?」
七公主自嘲的笑了,「原以為她是要借本公主的手除去六公主,到頭來她的真正目標原來是本公主。是因為本公主有兵權,礙了她的皇權一統了吧?」
「那你這次回去?」他其實想說,別回了。但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的部下,她的一切都在那裡。
「本公主雖是不愛理事,但也不是能隨便拿捏的。更何況,你剛才沒聽到皇貴妃的話?」
「什麼?」
拿出懷中的荷包,打開后里面只有一個令牌,令牌正面一個『笑』字,「她將曲國是她的人交給了本公主,讓本公主可以隨時調用。這朋友,本公主交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