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何苦走這步
2025-03-31 21:32:42
作者: 凕夢
淺笑贊成的點點,「對你來說,這的確是沒差別,反正你現在已經被抓了。」
她站了起來,再次前行了幾步,直接站在了他的面前,「本將是為爺爺問的,也算是本將自己想知道吧!本將就是想知道下,爺爺這些年對你的信任,對你的栽培,到底值還是不值?」
張將軍閉著眼,並未回答,也不知是不想回答,還是無法回答。
靜靜的站在他的面前,動也未動一下!淺笑不再說話,只是直視著他。
許久之後,張將軍睜開雙眼看著她,雙眼已全是血絲。他就那樣直接的盯著淺笑許久,淺笑表情未變的任由他盯著,幾息之後,從他口中低得幾乎無法聽見的傳出一個字:「值。」
淺笑依舊靜靜的看著他,那眼神似乎能直接看透人的靈魂。
張將軍剛開始還能與她對視著,可漸漸的就落了下風,最後是直接將頭偏向了一邊,視線不再與淺笑的視線想撞。
收回目光,退回到椅子那重新坐下,淡聲的問:「何時?」
「成為五品中郞將時。」張將軍低下頭,內心似乎已是放棄了掙扎。
「為何?」
「君主將,您不用問了,罪將什麼都不會說的。」張將軍又閉上了雙眼,一臉的『你問什麼我都不會再說了。』
「本將來幫你說。」
淺笑起身在他面前緩慢的踱步來回,「你母親病了!需要一大筆銀錢。當時你是四處借銀子,但大家都是當兵的,誰也不會比誰強。你正四處救助無門時,有人找上/了你,給了你母親的救命錢,只是要你簽了字條或是其它的什麼東西。後來對方告訴你:那是軍需銀子,如果你不幫他們做事情,他們就會上報,直接說是你貪沒了軍需銀子。你沒有辦法了,只得為他們傳遞消息,一次一次的,漸漸的,就回不了頭了。」
說到這,淺笑剛好站在張將軍面前,直視著他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她問道:「本將猜的可對?」
張將軍內心終是無法頂住了,他長嘆了聲,閉眼,沉重的點點頭。
這真是一步錯,就步步錯,到了後面,他是根本就回不了頭了!/
「都是誰?」淺笑問。
「罪將知道的,只有管理軍需的林副將,伙房營的XX,XXX。。。。。。」張將軍直接說出了十幾個人名出來。
幾乎是軍中管理各處的都有那麼一到兩人。
嚴墨聽後,就出了大帳。
淺笑看著張將軍,無聲的嘆了口氣,而後轉身也準備離開。
「君主將。」張將軍急急的叫住她。
淺笑回頭看他,只見他正一臉急色的注視著自己,「說。」
「罪將能再見見元帥嗎?」
張將軍哀求的看著淺笑,「罪將自知自己死罪難免,但是罪將從未想過要害您與元帥,罪將只是想在死前能見一見元帥,感謝他對罪將的栽培。」
「就栽培出了你這樣一個背判他的人?」
淺笑反問,面無表情的直直看著他,「爺爺不會想見你的,爺爺一生忠於朝廷。他的獨子,兒媳全死在了戰場上,而他的獨孫女,差點兒死在曾經信任的你的通風報信上。你說,他還會想見你嗎?」
說完不再理會他的,轉身離開。
剛走到大帳門口,裡面就傳出張將軍陣陣痛徹心扉的慘叫聲:「啊~~~」
淺笑抬頭,看向遠方。
那剛出的陽光正撒湖面,微波閃閃,甚有生機。
「主子。」
白星臉色不太好看的看著淺笑,「你別放在心上,這樣的人不值得您費心的,他自己沒有走對路,這是您與老爺子都沒法子的事。」
沒有回答他,淺笑只是依舊看著那遠方。
直到裡面的喊聲漸漸的低了下去,最後消失,她才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了帳內。
綁在木樁上的張將軍,頭已低垂到胸前。
淺笑閉眼,面色看不出什麼。但是白星卻是能實在的感受到主子內心的傷感。
久久後,淺笑才睜開雙眼,不再看裡面的直線行出陣法。
白星正想跟上,一道密音傳入耳中,『葬了吧!』
停下想要離開的腳步,改為走進帳內。
抬起張將軍的頭,看到他那還睜著的雙眼,抬手撫下,將他那雙眼合上,「你自己何苦走這步,主子根本就沒想過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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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主帳時,君笑天就看到淺笑坐在首位那兒,正翻著什麼東西。
「笑笑,在看什麼?」
緩步來到她向前,看向她手中的東西,「這是什麼?」
只見淺笑的手裡拿著一個木製的小劍,只有她的巴掌那麼長,半掌寬。
淺笑將小劍遞給君笑天,「這是嚴墨在那個軍需副官帳內找到的,我看著像是傳令用的,您看下。」
君笑天一聽,也是認真的翻看起來,但是發現上面正反兩面什麼標誌都沒有。他面有難色的看向淺笑,「這哪能看出是傳令的?」
「您看這。」
淺笑指指小劍柄處,那兒有個細小的刻痕,不細看的話,根本不會發現,「您摸下,像不像是字。」
君笑天拇指撫上那刻痕,細細的去感受,幾息後,他點點頭,「摸著真的像是一個字,但是太小了,感覺不出來是什麼字啊!」
淺笑現在是真想那地球上的放大鏡啊,當初怎麼就沒有放一個到空間中呢?
接過小劍放到了桌上,淺笑轉頭看向君笑天,「回京後,我會叫鍾離查下,她的眼神很好,再細小的東西,只要給她時間,就能查出來那是什麼。」
那傢伙的指環中可是有著一整套的手術儀器,但願裡面有能放大圖象的東西吧!
君笑天點點頭,也不問其它的坐在她的下首處,兩人立刻無言。一個想知道情況發展但問不出口,一個不知道該怎麼說。
許久後,淺笑才道:「他死了。」
君笑天驚愕的看她。
「自斷了心脈。」
君笑天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其實他可以猜出張將軍不會活多久的,他就算是不自裁,那麼被對方知道他告了密,他也是被殺的命,他自己也應該是想到了這點。
只是猜到與知道結果,又完全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