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物歸原主

  魏千紅臉上的表情實在是精彩紛呈，她極不情願的側過身子，我緊貼著她「擠」了進去，門還沒關，我已經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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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實在是太大了，大的讓我這個天生的「路痴」上個廁所都找不到回來的路。我的窘態全都落在了魏千紅的眼裡，她咕噥了一句「土包子」，就扭著屁股走開了。

  外面比會議室還大的會客室空蕩蕩的，開來艾董是在裡面的套間休息。我踮起腳尖戰戰兢兢的走過去，在半掩的門外停下，清了清嗓子問道，「艾董，我可以進來嗎？」

  得到他的回應後，我把支票從口袋裡拿出來，以保證可以第一時間把這個東西放在他的辦公桌上。不等我開口，艾董已經皺起眉頭，不悅的問，「你這是什麼意思，當初不是說好了嗎，這件事就此結束！」

  原來他是擔心我要反悔，毀了他女兒的名聲。我卻說，「不是這個意思，艾董，該我拿的，我一分也不會少拿，不該我拿的，我也絕不會要！和艾小姐的事情，我不願再提，這張支票還請您收回去吧！」

  我不想和他多費口舌，重要的是我還不容易丟了這個「大包袱」，再不願和這章支票扯上任何關係了。艾董會然在我背後開口，「你？呵呵，我是不會因為你把支票還回來就對你有所改觀，就憑你借著谷浩歌的手上位，我就看不起你！」

  他話里的每一個字都化做一根鋼釘毫不留情的刺進我脆弱的心底，我只有把腰杆挺的更直，才能勉強支撐著走出去。在艾家人的眼裡，我到底是怎樣一個存在？****，貪婪，虛榮，每一個都是他們烙在我身上的印記，可除了一身的傷痕，又有哪一樣是真的呢。

  小喬和阿水知道我被調去做董事長秘書助理的時候，得意忘形的在辦公室里蹦了起來，大聲嚷嚷著，「欣怡，沒看出來啊，你還挺有能耐的嗎？我看這次那些背後說閒話的人還有沒有臉了！」他們一左一右的掃視整個辦公室，那些人紛紛低下頭，看的我心中一爽。

  我拍著他們兩個的肩膀說，「今天中午我請客，想吃什麼？」阿水白了我一眼說，「怎麼，一頓飯就想打發我們倆了？沒門兒！告訴你啊欣怡，至少三頓，三頓知道嗎！」我笑著點頭，「行，沒問題！」

  小喬小聲說，「欣怡，你現在高升了，可別忘了我們兩個。我們不要你提拔，但是朋友還要做的！」我瞪大眼睛假裝生氣，「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忘恩負義嗎？我可學不來，也做不來！」

  阿水叉著腰陰陽怪氣的說，「你們聽聽，聽聽，欣怡是什麼樣的人，你們心裡還沒數嗎？」沒有人抬頭看好，周圍寂靜的有些尷尬。好半天，孫姐第一個站起來，對我說，「欣怡，我，我也是聽他們胡說的，怪就怪我耳根軟，不該信他們。你，你可別往心裡去啊！」

  她一帶頭，又有幾個人站起來，陪著笑臉向我道歉。我說，「大家放心，咱們以後還是同事，我絕對不會公報私仇的。都說日久見人心，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我陸欣怡是個什麼樣的人。」

  話音未落，就有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打斷了我，「呦，這有人麻雀變鳳凰了，竟然敢在這兒大放厥詞，也不怕閃著自己的舌頭。陸欣怡，我勸你還是夾起尾巴做人，萬一哪天從高處掉下來，那該多沒面子啊！」

  大家訕訕的坐下，各自忙活了起來。我轉身微笑道，「魏小姐這話錯了，人類進化了六千五百萬年，尾巴這種東西已經褪化成了尾椎骨，難道你和我們大家不一樣，還保留著原始狀態？」

  她氣的小臉兒扭曲，跺著腳說，「陸欣怡，你罵誰？」我抱著收拾好的箱子從她身邊經過，小聲說，「我罵你，怎麼著？」她伸手要拉扯我，我閃身躲過，她撲了個空，我回頭沖她惡作劇的吐了吐舌頭，氣的她鼻子都要歪了。

  我的秘書助理生涯就在兩個上司的不待見中開始了，魏千紅充分利用了她的權利，一會兒指使我拿文件送文件，一會兒又要喝各種咖啡，臨下班的時候我還跑到十幾站地之外幫她帶了一個蔥油餅。回到家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看到我這副樣子，楊漫柔殷勤的端茶遞水，替我捏著腿問，「你沒事兒吧，他們怎麼說？」我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說，「也沒什麼，就是把我調去做董事長秘書助理了。」她先是「哦」了一聲，頓了頓之後猛的掐了我一把，大叫道，「快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呀！」

  我被她掐的倒抽一口涼氣，埋怨道，「你激動歸激動，能不能不下這麼重的手啊都青了！」她晃蕩著我說，「快說嘛，快呀！」我把谷浩歌去找艾董，然後我就迷迷糊糊晉升的事兒說了一遍，她兩眼冒光的說，「還真被你逮到一個潛力股啊，你這一下沒白撞！」

  「你胡說什麼呢，要不你也撞一下？」我說，「可是這也不是什麼好事，艾董和魏千紅對我的成見很深，恐怕我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她鼓勵我道，「怕什麼，有浩歌給你撐腰，他們不敢欺負你的！不過，人家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要怎麼感謝人家？」

  我為難的說，「我也為這事兒發愁呢，你幫我出出主意。」楊漫柔眼珠一轉說，「明天就是周末，咱們也好久沒有去逛街了，不如選一個禮物送給他！」我說，「他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再說了，就我那點兒薪水，奢侈品可買不起啊！」

  她恨鐵不成鋼的戳著我的額頭說，「你呀，怎麼就這麼不解風情呢？重要的不是禮物，而是你送禮物的這份心意！你個傻子，讓我怎麼說你才好！」我笑道，「都聽你的還不行嗎，趕快去睡覺，明天不許睡懶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