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被耍了
2024-05-11 00:05:11
作者: 狸狸
等走到近前,蘇葉才發現阿贊不光死了。
胸前被還掛著牌子,上書:「背叛者」。
那三個大字用赤紅的血色寫成,襯在雪白的木牌上,極其扎眼,直直刺進她的內心。
宛若一巴掌狠狠打在蘇葉臉上。
對方仿佛在說:
瞧啊,你守得再嚴實又怎樣?
我還不是相殺就殺,甚至還能讓他成為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你們啊……無能!
那一刻,毫無疑問,蘇葉是憤怒的。
不光她如此,連莫西也氣得渾身發抖。
人在他眼皮底下被偷走,又被掛在他下榻的酒店門口。
這算赤裸裸的羞辱,是對他尊嚴毫不留情的踐踏!
可他不能說什麼,誰叫他無能,讓這種事情在自己面前發生。
狠狠錘了兩下胸脯,他雙眼赤紅。
有屍體掛在門口,自然瞞不住。
酒店門口很快亂起來。
無數聞訊趕來的道友,對著屍體指指點點。
「這簡直是示威!」
「無恥,無恥之尤!」
「邪道太囂張了,絕不能讓他們繼續放肆!」
儘管他們不知道這具屍體的恩怨情仇。
但將屍體掛在修行者聚集的酒店,這已經是天大的示威了。
一時間,群情激奮。
熙熙攘攘的人流湧來,蘇葉冷著臉,退到後方。
冷眼旁觀這場鬧劇。
「道友們,請聽我一言!」
王清河不知何時站在酒店台階上,揮舞著手臂。
激昂澎湃地高呼:
「此事絕不能輕輕撂下,定要讓這群無恥邪道為此付出代價。」
「我們要團結一心,共同抵抗邪道的入侵,絕不能讓對方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煌煌天道,公道何存?!」
很快,本該憤怒的道友被他扇動,怒吼地大吼:
「說得好,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對抗邪道,人人有責!」
「……」
聽著他們的大吼,蘇葉一個腦袋兩個大。
正要出聲阻止,卻見浮雲黑著臉,強扯出正扯脖子高喊的王清河離開。
她微微放心。
有浮雲在,王清河那坑貨能被壓制住。
……應該能吧?
酒店入口大門側面,浮雲勾著王清河的脖子,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指著倒在地上的王清河,他怒氣沖沖地說:
「你發什麼瘋?這事也能成你的政治資本?」
「你連事情都沒搞清楚,你跑著來做什麼?!找死嗎?!
王清河慢條斯理地起身。
理了理揉皺的道袍,理不直氣也壯。
「我找死?分明是你們辦事不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最近在幹什麼?昨天又跟什麼人戰鬥!」
說到這事,他又有不忿。
轉身揪住了浮雲的衣領:
「浮雲,我們都為修道中人,昨晚邪道來襲,你居然連我也不通知。」
「你知道今日道友們問我昨晚之事,我有多尷尬嗎?!你既然不為我考慮,我也何苦在乎你的想法!」
「總之,這事就這麼辦了!」
好心跟過來的蘇葉聽得那叫一個火大。
忍不住站出來,冷冷嘲諷:
「你倒真會說話,知道他怎麼死的嗎?知道他為什麼會死嗎?知道是誰殺了他嗎?」
三個問題下去,王清河面色呆滯,顯然對此一無所知。
蘇葉嗤笑:
「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出頭,你是怕死得不夠快,還是怕風頭沒出夠,讓邪道不能一眼盯上你?」
聞言,王清河神色微變,眉宇間露出幾分害怕。
蘇葉便知道,這慫貨肯定要縮。
但王清河仍舊嘴硬:
「那也不能讓我們什麼都不做!枉為修行者!」
蘇葉冷笑,給出最後一擊:
「你要是繼續扇動此事,你就把房費交了。這麼多天酒店可不能讓你白住。」
王清河:「……」
「阿葉,有話好說,咱們什麼關係,用得著提錢嗎?」
「用不著。」蘇葉說。
見王清河面露興奮,她又說:「但你要摻和這事,我們就得算算帳了。」
自從酒店變更到傅景行名下,蘇葉便跟酒店經理打招呼。
將道教協會和道友的房費記在她名下。
她心知,三缺五弊,一旦應在錢上,酒店的費用便是一筆大的開銷。
平日難得有這樣大的盛會,許多道友可能一輩子都沒可能跟同道交流過。
她索性做好人,承包了這點小錢,反正對她而言也屬實不算什麼。
這才有讓王清河有對道友們賣好結交的餘地。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算是王清河的金主。
道友,王清河能懟;金主,王清河不敢。
他果斷滑跪:
「阿葉,這事交給我。我一定把它平息,絕不讓你為難。」
蘇葉微微頷首:
「好好做。」
解決完鬧事的人,她匆匆趕來監控室。
卻得知得知因為昨晚她砸了監控室的屏幕。
今天,屏幕還沒修好,不能用。
她立刻說:「我打爛屏幕,但沒打爛母帶。拷貝今天的視頻,我們在電腦上放。」
筆記本電腦上,視頻慢慢播放。
從開門到中午一直很正常,等到了下午3點。
當一位帶面紗、穿奧黛的女子拖著行李箱走過後,監控花了3分鐘。
等監控再次好轉,只見那位奧黛女子將行李箱扔進垃圾桶。
隨後,她的身影消失。
等她消失,阿贊的屍體緩緩浮現在半空中。
儘管監控視頻很花,但蘇葉確定那位蒙著面紗的奧黛女是——
束玲!
確認了這一事實後,浮雲氣得直跺腳。!
「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居然被那種小娘們騙了去!太丟人了!」
蘇葉卻覺得很正常。
「我們向來瞧不起普通人,更瞧不起普通女人。束玲偽裝成這副模樣。我們誰又能分辨她的真心假意。」
她甚至都懷疑,束玲跟阿贊在一起是有所圖謀。
但她到底有何圖謀?
為何要殺了阿贊?
想到此處,她猛然記起一件事。
「莫西。我記得束玲在醫院有一個柜子,是當時我們租來專門讓她放東西的、又這回事吧?」
莫西點頭,不解其意:
「有啊,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很大!」
浮雲將柜子里的純白色面具扔到地上。
純白色的面具跌在地上,染上了些許塵土。
「束玲是昨晚的蒙面人!」
蘇葉篤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