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極品來了
2025-05-12 03:45:17
作者: 夕紅晚愛
「我怎麼瞎說了?老大,有你這麼對當娘的說話的嗎?你雖然不是我親生的,可我這些年也是……」連氏立刻拔高了聲調。
「娘,您別說了,大哥也是怕傳出什麼不好的嘛。」難得得,李秀蓮竟然沒火上澆油,反而幫著滅火。
連氏接到女兒使來的眼色,想起了她來京城的目的,恨恨地閉上了嘴。
須臾功夫,一身水紅錦緞繡百合衣裙的換弟,插金戴銀地走了進來,當然,後面還跟著她的心腹丫頭春梅。
雪花坐在靖王妃的馬車裡,聞著小几上精緻的香爐里散發出的陣陣清香,心神不由地放鬆了下來。
看看馬車華麗的裝飾,雪花不由地感嘆,即便是在生產力落後的時代,富貴人家的生活,亦有許多不輸於現代的奢華之處。
車廂里舖著昂貴的白色羊絨毯,毯子上放有暗金色的繡團花的大靠枕,放在茶簍里溫著的茶壺,精緻的白瓷粉彩茶盅,紫檀木的小几上,更是有炸的酥脆的香酥卷、杏仁酥、松子糖、芝麻糖……
四周是暗紫色繡鸞鳥的錦緞車帷,車帷上有長長的墜白玉珍珠的流蘇垂下,只是這些小拇指大小的珍珠,就不下幾百顆。
雪花不由地咂舌,王妃的車架的確是氣派非凡。
靖王妃坐在對面,見雪花終於放鬆下來,有心情瞅四處的布置了,暗暗點了點頭,不愧是她外甥相中的姑娘,這份鎮定的氣度,不是一個普通的村姑能有的。
普通人一聽說進宮,莫不是戰戰兢兢,有幾人這麼快就能從容自若?
「義母,那個繡球……」雪花看著靖王妃,小聲問道。
話說她今天早晨出門,先是看到了喜鵲,可是隨後就又碰上了烏鴉,這讓她心裡有些沒底,很怕最後空歡喜一場。
那個球可是關鍵呀,若那個球不是按她說的做的,那她的一切功夫可都白費了,到時一切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放心吧,我特意求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聽說皇上吩咐內務府去準備,於是就親自去內務府把你說的傳達了下去。」靖王妃胸有成竹地道。
至於為什麼一個繡球,皇上還要吩咐內務府去準備,靖王妃就不知道了,也沒深想。
靖王妃沒深想,不代表雪花不深想。
「義母,一個繡球,至於要讓內務府去準備嗎?直接讓哪個宮女或是尚衣局縫一個不就行了嗎?」雪花不解地問道。
「這……」靖王妃顯然沒想到這一點,也答不上來,不過,還是安慰雪花道:「雪雪你放心,太后娘娘一向寬和慈愛,對義母也一直很好,答應義母的事情,一定會辦好的。」
雪花笑著點了點頭,但願吧。
秋高氣爽,天藍雲白,飛檐碧瓦,金碧輝煌,雪花面對巍峨的宮殿,想像著這是一個國家政治權利的中心,裡面坐著的是掌握所有人生死大權的帝王,心中還是因著瀰漫四周的威壓肅穆而震撼。
雖然她曾經去過故宮幾次,但遊玩的心態,和身臨其境所感受到的那種威壓,到底是不同的。
不過,不露聲色已經被雪花練到了快爐火純青的地步了,所以,內心雖然有所感受,面上卻絲毫不露,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當然,對於宮中的規矩禮儀,雪花在容嬤嬤手下討了幾年的生活,也早知之甚熟了。
雪花曾以為容嬤嬤教授宮裡的規矩禮數,不過是想教叮叮,順帶著教教她們姐妹,不成想今天她竟用上了。
皇宮門口,雪花看了看排排站立的高大英武的帶刀侍衛,暗暗祈禱他們可千萬別離她太近呀。
雪花的擔心是多餘的,靖王妃是什麼人,王妃的金牌一亮,兩旁的侍衛立刻讓出了一個寬寬的過道。
雪花挎著手上的包袱,大大方方地跟著靖王妃走進了皇宮的大門。
靖王妃在宮內當然可以享受乘坐馬車的待遇,雪花就不行了,只好跟在車邊步行。
雪花目不斜視,安靜地跟在靖王妃的車邊,心內暗自著急。
「爺,您在哪兒呀?」
話說,雪花精心給韓嘯縫製了一件特殊的衣服,可韓嘯這兩天不知道在忙什麼,竟然一直不見人影。
雪花臨進宮前,才接到四平傳來的話,說韓嘯會在宮中與她碰頭。
在宮中碰頭也行,可雪花要把衣服先交給韓嘯,沒的她一會兒隨王妃去後宮拜見太后,還拿著一件男人的衣服,這若是被人發現,還不知被人怎樣嗤笑?
怕嘛有嘛,雪花正心焦,後面傳來了一個她厭惡至極的聲音。
「雪妹妹!」
依舊就是清甜悅耳的聲音,聽在雪花的耳朵中卻如同蒼蠅「嗡嗡」。
雪花慢慢地轉過身,果然,肖玉容扶著她娘項氏,母女二人快步向她走了過來。
「肖夫人,肖姑娘。」雪花淡淡地道。
敢在宮中甩開大步走路,看來是故意追上她找茬抑或是炫耀的了。
雪花還不知道席莫寒拒絕娶肖玉容的事,以為肖玉容是跑她跟前嘚瑟來了。
經過落水事件後,雪花對肖玉容是深惡痛絕,對其品性也看得清清楚楚了。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賭,並且還拿別人的命跟著賭,這種女子,她不屑為之。
哼!你願意拿自己的命去賭,你儘管去,幹嘛拉上別人?
雪花不想承認,她對肖玉容其實有一種酸酸的心裡,她認為肖玉容配不是席莫寒,席莫寒娶了肖玉容,純粹是一顆嫩白菜被豬拱了。
當然,席莫寒是菜,肖玉容是豬。
「恭喜雪妹妹。」肖玉容看著雪花,一臉燦笑,不過,雖笑,卻給人一種陰森之感。
「喜從何來?肖姑娘這話,雪花不懂。」雪花冷冷地道。
麻痹,這話明擺著就是來表達幸災樂禍的。
「拋繡球招親還不是喜事嗎?」肖玉容的聲音里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雪花淡定地瞅著肖玉容,沒有立刻反擊,因為她看見肖家母女身後走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身材欣長、淡然如風的身影是如此地卓爾不凡。
果然,肖玉容見雪花沒有回話,愈加得意,不懷好意地一笑,繼續道:「這種事情,在京城的名門閨秀之間可是聞所未聞的,雪妹妹果真獨特,只是不知象戲子一樣站在高台上,被一眾男人觀賞,是何感覺?呵呵……姐姐只在話本里看過,說鄉野村間有不識禮儀、不懂閨訓、不知禮義廉恥的女子,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要拋繡球招親,其實說白了還不是恬不知恥,想勾引男人?」
「奧,我竟不知肖姑娘看過這種**污濁的話本,不知肖姑娘身為名門閨秀,是從何處得來的這些傷風敗俗、有辱風化的東西?」雪花淺笑吟吟,目光中卻露出譏誚之意。
肖玉容一愣,隨即臉上閃過一絲懊悔。
雪花沒有忽略肖玉容的表情,嘴角一挑,目露寒光,咄咄逼人地繼續道:「況且,拋繡球是聖上的旨意,肖姑娘是在質疑聖意嗎?」
雪花話一說完,肖家母女同時變色。
「哼!舅媽該把表妹關在家中好好教導,莫再讓她出來口出妄言,惹事生非,一不小心禍及家族。」
冷冷地聲音傳來,肖玉容和項氏急忙回頭。
席莫寒一臉冰冷地站在她們身後,當然,旁邊還站著一身玄衣玉帶的秦修。
「席大哥、秦將軍。」雪花落落大方地對著席莫寒和秦修一點頭,轉身快步追上已經停下來等她的馬車。
接下來的就交給席莫寒了,反正她已經讓肖玉容露出了狐狸尾巴,若是席莫寒仍會娶肖玉容,不得不說,雪花會很失望——對席莫寒失望。
「雪雪,怎麼了?肖家母女找你麻煩了?」靖王妃掀開車簾,著急地問道,大有雪花答一個「是」字,她就下車找人麻煩的勢頭。
「沒事,義母,我應付得來。」雪花脆聲答道,一臉的自信。
若是連肖玉容都對付不了,她白看過那麼多穿越的宅斗小說了。
靖王妃聽了雪花的話,滿意地點了點頭,「雪雪你記住,你是本妃的義女,不是可以任人欺負的。」
雪花看著靖王妃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心裡有些感動,即便靖王妃是出於韓嘯的原因如此厚愛她,但受惠的依然是她,不是嗎?
「義母,您放心吧,我斷不會辱了您的名頭的。」雪花說完,對著靖王妃調皮地眨了眨右眼。
靖王妃哭笑不得,她的名頭?京城第一悍婦的名頭嗎?
其實這個名頭被按在靖王妃身上,靖王妃真的好冤枉。
這些年靖王爺一直不納妾,獨寵靖王妃,各個高門大戶向靖王府塞人塞不進去,想當然的就給靖王爺按上了一個懼內的名頭,與之而來的就是靖王妃的悍婦名頭了。
靖王妃對此一直感到很冤,她其實什麼也沒做好不好?
靖王妃下了馬車後,帶著雪花直奔太后的慈禧宮。
雪花初一聽到慈禧宮這個名字,立刻就想起了慈禧太后。
話說太后您老人家怎麼起了這麼個宮名,沒的玷污了您的名聲,雪花暗自為當今的太后老人家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