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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只因太過在乎

2025-03-30 12:56:02 作者: 柳葉紅楓

  她們活的有了盼頭,金鈺從始看到現在,也覺做了一番好事,甜甜的走回歇處,李純來了,正嚴肅的和剛起身的青離說話。

  楊休不知怎的也找到了這方地,拉著的臉有那麼一絲不快。

  

  他是不快金鈺傻傻的,讓青離睡她的床。

  那床上,楊休睡,才行。

  青離睡了,金鈺以後再去睡。

  即便兩人沒有肌膚的接觸,楊休也是氣的。

  他便悶著氣,吐不出來,咽不下去,臉龐硬邦邦的,硬比青石。

  「純兒四方都去過,這幾天,累壞了」,李純沒有語序的說。

  青離倒了杯金鈺煮的茶水,喝了口涼的,「說重點。」

  李純吐吐舌頭,食指點著腦瓜,「純兒看到一處不妥,就,就是,南下的一艘大船,把手的極為嚴實。」

  青離涼他一眼。

  李純快快的說:「進去看了,裡面好些兵器,真的很好使。」

  青離隱忍的眯著眼,李純一手展出,弓弩赫然在掌心。

  楊休有些興的取來一觀。

  弓弩是亮色的,那暗器的打造,銳利而能同時發出十隻。

  楊休臉色一白,「可看到大船的去向。」

  李純利索的說:「入了大沽山,我不敢打草驚蛇,就先回來稟告。」

  楊休笑著揉了揉李純的頭,「純兒穩重了。」

  李純揚起面頰,「純爺一直都很穩重。」

  楊休擰著李純,過到一旁,蹲下身,細細緻致的看他,總覺他不是純爺,又不覺哪不像,難道要拔了衣裳,才知道他是男是女?

  要是個女的,要楊休負責就麻煩了。

  楊休放棄了好奇,姑且把他先當純爺們。

  青離沒瞧到楊休的異常,冷茶都喝了好大半,還是金鈺按住壺把,喝止他喝下去,「這是涼茶,喝多了肚子難受。」

  楊休的目光被吸引去。

  青離後覺這茶不似其他茶葉那般甘美,而是藥汁那麼的苦,固執的提了壺把,全灌了肚裡,「這不是好好的麼。」

  金鈺眼皮耷下去,蛇哥就是這個德行,越說,越反的做。

  青離心下一壞,金鈺生氣了,沒顧上楊休在,熱話好話的討好,「蛇哥不對,以後都聽鈺兒的。」

  蛇哥貧嘴的逗起人來,十個八個女孩都芳心直動。

  金鈺臉頰微微的熱,楊休那臉又變了,緊著牙隱忍著怒氣。

  青離有些睡不醒,再回了屋內歇睡。

  李純也是要休息,便先出了坊。

  楊休捏著拳頭,忍的火氣一波一波的衝上腦,啪的一聲脆響,手沒管住,掌風颳過金鈺的臉頰,顫抖的嗓子含了哭腔,「你太讓為夫失望了。」

  金鈺懵了半響,淚珠連連掉下紅了的眼圈。

  楊休就這麼走了。

  她都不知錯在何處。

  青離是聽到巴掌聲,忙的出來,外衣都來不及裹。

  「鈺兒」,青離慌了起來。

  金鈺軟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失聲大哭。

  青離側面望著,那臉頰都腫了,嘴角也有絲絲血跡溢出來,忙的扶抱了起來,「誰打的。」

  金鈺沒法說,是夫君打的,只是默默的掉淚。

  青離陰了雙眼,臉頰的傷更明顯,要敷藥,不然臉就毀了,拉她進去,拉了兩下沒扯動,知道金鈺在彆扭,硬的橫抱了進去。

  「不管是誰打的,本座都不會放過他」,青離長指點著細瓶的藥水,抹著那痕跡,口中越來越狠,「這種打女人的敗類,殺了不足惜。」

  青離先是沒想到楊休,上藥的細處,明捂開,「可是楊休打的鈺兒。」

  金鈺別過臉,沉默的深了肚裡。

  青離嘴裡的氣鼓漲了臉頰,泄了出來,即便是楊休,也不能黑白不分,胡亂打人,「鈺兒不說,我也知是他,這就去討公道。」

  「蛇哥不要」,金鈺扯著他衣袖,嘴角的血絲因激動的心情,明了出來。

  青離足下千金重,扶她去內屋,從屜內取了吃的丹丸,又從外面倒了杯水,「這是坊中備下的,想必可以止住傷口。」

  金鈺搖了搖頭。

  青離坐了床沿,飛指戳了她僵穴,把藥塞進去,呼了出來,心裡的一陣暗火明亮,壓了許久,暗了回去,繼續壓藥。

  金鈺吐了兩次,可算吃了。

  嘴卻是火辣辣的。

  榮景坊外。

  楊休那巴掌下去,就後悔爛腸那般難受。

  萋萋怯怯的走出去,「楊大哥這樣子」,近了他身畔,抬起臉,「悶蛇歡喜鈺兒又如何,楊大哥才是鈺兒名正的夫君。」

  「可打了鈺兒,鈺兒心裡難受了,悶蛇會趁虛而入,那時,這夫君」,萋萋咬咬牙,楊休跌跌撞撞的往裡走。

  上階失足滑倒,也沒顧蹭破皮的往上爬。

  太傅的樣子有些狼狽。

  樓中的女子好些望著。

  楊休在乎的是他這個夫君是否做到了頭,眼光如何,管不了太多,便一直的走。

  似乎這路太長,楊休走了好久不到,待走到了,這園子周遭下了禁,青離冷著眼,寒了心看這個貼心的義兄,任他如何的設法進來,哪怕是碰的倒了下去,爬起來再撞,也沒有動容分毫。

  「離弟把它解開」,楊休不敢用乾坤閃,委實沒有再法。

  氣沒軟乎下去的青離轉身端了煮好的幾道菜蔬和米飯,沒斜一眼的進了屋,「鈺兒過來吃飯。」

  金鈺菱鏡前,掰著嘴嘶嘶出了幾口涼氣,「不吃了,吃了嘴疼。」

  青離臉上的顏色掉了幾分,「菜不吃,粥可以咽下去。」

  金鈺腦袋轉過去,惹眼的蓮子百合粥盛了玉碗中,粗的,銀勺壓泥了,有些心軟的坐下,兩人沒聲的用飯半響,青離銀筷夾的菜送了她碗裡,「我吃了它,軟和,可以用些。」

  金鈺聽話的吃了,沒有說話。

  她吃著,心裡思索著楊休為何要那樣。

  難道有了不好的舉動,讓他誤會了,還是他太在乎她了。

  想著事,兩碗下去,撐的些些難受。

  金鈺展了展腰肢,屋外那刻,楊休倒了地上,緊緊閉住的雙眸,眼角是淚,深深刺了她的眼。

  「夫君」,金鈺大失顏色的奔過去,撞了禁一個倒栽。

  禁外的楊休一個鯉魚打挺起來,「鈺兒」,拍著阻隔,「鈺兒你怎麼樣了?」

  金鈺歪了的鬢髮,釵環鬆弛,「鐺」的掉入水中。

  閃來的青離一手環過她的肩,定住不落下去,口中一聲厲吼,「不要命了麼?」,抬手揮去禁,抬步送入屋內,按了圈椅上,凝著金鈺,話狠狠放了楊休聽,「每個人都有忍耐的底線,楊大哥最好不要來碰這個底。」

  楊休閉住眼,一顆淚從眼角滾了出來,灼的心一番針扎。

  青離嘴角抽了抽,打了人,你哭個甚,解氣的哼哼了聲,再刺他兩下,「喜歡鈺兒的多了去,楊大哥不稀罕,還死皮賴臉在這。」

  金鈺驚呼一聲,「蛇哥。」

  青離脖子偏了偏,沒那麼發酸,「才剛簪子掉水裡,蛇哥去幫你撈起來。」

  楊休喉骨轉了輪,青離有所話的拍拍他的肩,走的遠了,仰脖長了口氣,去忙兵部的公務了。

  他要造出更好的兵器,就要多出旁人更努力的付出。

  青離不客氣的把宋家兄弟使了手上。

  宋大雙眼亮了亮,「木兄弟真讓俺三上。」

  青離抬起一腿,壓了另一腿上,老謀的嘴上銜了笑,「本座聽說獸族之人最會打兵器,更聽說宋大更是好手,可願幫本座。」

  宋大摳著腦袋望著老二,老二聽老三的。

  宋三高出他們兩個頭。

  這本事也是出類。

  宋三深理的道:「靈界的兵器用幽冥地火、人族烈焰並了神火淬鍊出來的。」

  這話外的話,火氣不夠,他們是不願出山,青離掐著下巴思忖,「本座去取火,那你兄弟三人可願傾盡全力。」

  宋三吞吞口水,男兒血性的澎湃下,滿口允了。

  青離拍拍手,定立起來,楊休抬腿進了尚書府,金鈺面無表情的跟著。

  兩人是分開走的。

  估摸著氣沒完全消下去。

  該不會又要分房睡了。

  青離曉得兩人鬧了這麼一出,有些好氣吃不穩天鵝肉的楊休,心中更邪乎出惡,懶得去管,越來越惡劣才好呢。

  青離輕咳了聲,自己怎麼會壞成這步田地,可睜眼,金鈺和楊休兩人恩愛似火,他也難受來著,再清了清嗓子。

  楊休目不轉睛這萬年恨半響,不是青離,他媳婦乖乖的,千依百順,每每都是他鬧出么蛾子,那眼中迸出另類的顏色,是那種挖掉蛇膽,剝皮扭骨的壞。

  原來,厭惡一個人,也是可以變壞的。

  青離莫名背脊一涼,深有所觸那般挺了挺虎背熊腰,即便碎身成三段,對金鈺的維護也一絲不改,更是蹭蹭的往上壯膽。

  楊休擴擴鼻腔的沒聲旁過他身旁,側了一眼,腳步漸快的到了自己的屋子。

  屋內的書房從外關了,拉了數次不開,再說好話,也是蒼白。

  門內的金鈺捏了絹擦擦眼睛,視線轉動,門縫光線折了折,不用凝靈力也知那人是誰。

  金鈺腳一踱,十分氣的坐了他理公事的案桌後。

  再一氣,案上的書卷啪啪啪的掃落一地。

  楊休心裡一咯噔,他的那些寶貝要被踩踏,眨了眨眼,視線及去,閣里的書也沒倖免於難。

  「死楊休,臭楊休,鈺兒踩死你」,金鈺雙足重了又重,踩了這頭,踩另頭,踏上卷著的那冊,腳下一滑,啊的一聲大叫,楊休腿都跟著抖了兩抖。

  「鈺兒消消氣,書沒了是小,身子傷了是大」,楊休語重心長的滴血道。

  「咻「,一個硯台從窗口扔了出去,接而是筆。

  倒運的李純腦勺一痛,猛的直起來,那不大的窗口,香囊飛了出來,伸手接住,沒接到的燈盞砸在了花叢里,琉璃碎了,抬起頭,賞玩的玉雕三隻同時射出。

  李純頭頂一隻,一手一腳堪堪拈住,「鈺兒你搞什麼?」

  金鈺雙眼腫胖胖的探出窗,「純兒。」

  李純一件一件擺了地上,「有事好好說嘛,動粗就不美了。」

  金鈺縮小身子,從窗口翻出來,手手摟著李純,委屈的扁扁嘴,「純兒。」

  李純嘴裡吸了兩道氣,「怎麼了,我可從沒見你發這麼大的火。」

  「楊休他打我」,金鈺唔的一聲。

  李純握著她的手,掌小了些,沒裹住,貼手指捂著,凝視道:「那就別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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