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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大膽的悶蛇

2025-03-30 12:55:44 作者: 柳葉紅楓

  天色漸漸曉亮,金鈺扶著那快扭的脖子從床上坐起,桌上的那燈燭已燃去大半燭淚,火苗子被風吹的一旁偏了偏,晃得製圖的青離抬手揉了揉眼皮,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醒了?」,青離有了倦意的懶懶道。

  金鈺揚高眼眸,床幔是天空藍的紗,身下的席是涼玉,才覺睡的青離的窩。

  金鈺忙的下來,衣裳的不齊,又縮回去扯了薄被掩住:「鈺兒的衣裳了,蛇哥放哪了。」

  青離指尖的筆擱了硯台旁,頭沒轉的說:「我見它髒了,便扔了。」

  

  「什麼?扔了!」,金鈺一怔後,眼睛撐得圓圓的瞧去青離,「那鈺兒穿什麼,還有,蛇哥為何打鈺兒,蛇哥不知背後下黑,不是君子所為。」

  為小混混時,背里下黑的事罄竹難書,劈暈金鈺,那是最小的手段,青離渾不在意他行過的事,站起來,拉了拉衣襟,「沒有衣裳,便不用出門」,披好朝服,聲音猛的揚高,「君子?」,平下去,「我從不屑於為君子,所以,鈺兒聽話些,免了我更不君子。」

  難道還要打人不成?

  「你,你」,金鈺噎了話,嗓子塞得一陣發緊。

  後覺話說過的青離,眼中划過一絲愧色,高姿態的不想過去說軟話,硬著嘴說:「辰時將近,我去朝上,鈺兒若是閒的很,把早膳做好。」

  瞧了仍是有氣的金鈺,賞她一顆定心丸,「曲弈的事,我會上心,這下鈺兒能安心在家罷。」

  青離提到了不在的曲弈,還不知他妹妹姍姍如何的難過,金鈺把冰藍的絹被捏成衣裙裹了身上,飛快套上鞋,後腳青離出了尚書府,轉去了榮景坊。

  「姍姍呢,姍姍可在坊中」,金鈺先遇上了雨蓉。

  雨蓉抿了抿口,眼神望上看了,「姍姍在這,不過,不過是倒夜香的老漢在天明時分,把她送回來的。」

  金鈺聽了姍姍在外一夜,提了裙裾蹭蹭的往上。

  雨蓉跟了後,嘴巴不住,「姍姍似乎不能再說話。」

  金鈺腳下一頓,雨蓉收腿不及,險些撞上。

  「如何不能說話」,金鈺沒有再走,專心問事。

  雨蓉低頭措了措語序,「郎中說,姍姍受了驚嚇。」

  受驚?

  金鈺抬腳,往深處走。

  一直去到姑娘們的屋子,推開了姍姍住那屋的門。

  「姍姍」,金鈺輕輕喚了她一聲,探進去的頭望著,那喜鵲鬧枝頭的屏風後,粉色的床幔拉開,姍姍是一臉的病容,起都不來。

  進去的金鈺把姍姍壓了被窩裡,「快躺下。」

  「哥哥」,姍姍眼中秋水起潮,打著唇形。

  金鈺抿了抿嘴,姍姍已是不能起,再也不能打擊,捏了謊話說:「姍姍身子虧著,待好了,再讓姍姍去見曲奕。」

  想早些見曲奕的姍姍闔上眼眸,眼下各一片青印,看著十分可人疼。

  金鈺心內矛盾起來,姍姍好了,該如何說破曲奕不在的事,要命的嘆了口氣,正落在睜開的清澈眼中,有了無所遁形的沒力。

  「姍姍明日就好,東家領了哥哥過來,好嗎?」姍姍還是說不出聲。

  金鈺看懂了她的口型,心裡開始敲起了鼓,沒有了計議。

  「衙門有人來,說是讓東家去一趟」,外面雨蓉的話切斷了金鈺的矛盾。

  金鈺不用想,也曉是霍免提她問話。

  霍免是聽了師爺的調查,曉得曲奕死前,與金鈺在一起,金鈺當時還一臉怒意,十分不喜這護衛。

  是以,金鈺去,說不好開脫的話,便是最大的嫌疑,更會問了罪。

  金鈺出了坊,天空的雨正下的緊,不放心的何許陪著去。

  何許離開前,早早吩咐了田勇捎話去九王,說坊中出了些事,金鈺纏上了官司。

  話雖輕描淡寫,出了皇宮在的容煜卻不那麼淡定。

  青離眼神也有了變,便先一步去聽堂了。

  堂下的金鈺站著辯了話:「曲奕是本坊的人,也跟了本坊去太傅府。」

  霍免正要打斷金鈺的話,金鈺沒給他機會的一次拉順了說:「曲奕深得本坊主賞識,怎會許他十兩的月銀,再去加害他。」

  「況且,本坊主即便再不喜一個人,也不用老半夜的,自己親手在大街上要他的命。」

  金鈺正反的說,她不會害了曲奕。

  霍免單得了片面之詞,沒有取到物佐,不敢關押誥命榮身的金鈺,只得把重力壓去仵作,索拿像樣的線索。

  仵作細膩的驗看,曲奕是人從背後踢斷了背骨,還是一腳死的,很快除開了是女子所為的可能。

  金鈺便從嫌疑中開解出來。

  青離聽了何許從衙門得來的結論,吁了口氣,又繃緊起來,是因金鈺委實不讓人省心,不過早朝的時間就偷溜了出去,還差些被衙門扣住了茬。

  「金鈺你給我過來」,青離脾氣說壞就壞。

  金鈺心裡咯噔一聲,蛇哥這是要不男人了,腦中百轉千次,硬碰硬,容易磕了門牙,綿乎乎的說:「鈺兒只會做油條,蛇哥吃多回,火氣容易燥……。」

  青離沒心情聽金鈺胡掰,掐斷了她的話:「我說的話,鈺兒做耳旁風,是吧?」

  「什麼,什麼話?」金鈺故作驚鄂。

  青離睫下的眼底刷寒,眼珠一輪紅,散出紅色的氣網圈住了尚書府並太傅府。

  「蛇哥不要……」,金鈺從圈椅上陡然起來,一陣眩暈差些立不住。

  青離沒說話的走了。

  其實,他是怕控不好火爆的性,傷了金鈺才走的。

  他走不久,楊休突然回來了,這讓金鈺十分開心又後怕他過不了這霸道的禁。

  不想楊休進得來,同回的李純也能進。

  金鈺心頭竊喜,莫不是禁在蛇哥出去時不小心解了。

  「夫君去青州,看到的結果是怎樣的」,金鈺關心人口失蹤一事。

  楊休捏了壺,點出一杯茶,嘴下呷了口,沒說聲。

  不吃茶,用了一片西瓜的李純坐了金鈺身側,「沒了的人口,都是七八歲大小的女孩,且丟失了的,多了千數。」

  回來的青離聽了一怔。

  金鈺腦子也木了會兒,「為何是女孩兒,女孩除了買去樓子裡,也沒多大用處」,頓了頓,「官府查下來,這人口丟失的厲害,作案之人怕是砍切十七八回,也難恕,他行惡前就沒想下場。」

  青離抬睫,沒多大認同金鈺的瞎猜,是因,女孩屬陰,除了供男人把玩取樂,還能為邪物來練邪功,或是什麼邪物受了傷,採食了,補添元氣。

  「其他的地,可有女孩丟了?」青離順著思考問。

  楊休截過聲,「楊休去過太子府,沒有其他地上折。」

  那便只有青州和徐州兩塊,且挨在一起。

  青離兩眼從七歲身量的李純身上走過。

  楊休的目光也投去了李純。

  李純雙肩一抖,結結巴巴起來,「你們,你們莫不是想引蛇出洞。」

  「這誘餌莫不是我來為「」,李純心裡再補話。

  金鈺笑的眼眯成一線縫,趴了小塌上,一個美人臥,眨了眨眼,「純兒唇紅齒白,五官又精緻細膩,可以做這個餌。」

  李純跳氣起來,「我是純爺們,不是女人,這餌我不干,鈺兒縮短了,去做。」

  帘子撩開,李純緊趕的遁走了。

  青離盯了眼臥著的美人,有種沖衝動動的力蹭的心痒痒的,癢到金鈺坐起來,才沒那麼明顯。

  楊休想著事,接著說:「為夫讓鈺兒去,鈺兒怕不怕。」

  青離插了口,「鈺兒是靈異,一旦漏了身份,被說了妖,會出禍事。」

  「那我去如何」,南宮寧突然來了,身後是董卓。

  金鈺眼前一亮,「寧兒!」

  南宮寧臉上掛了淡淡的笑,「我不是妖,更不是靈異,是神族的後裔,還是我去。」

  可她娘生她時,是靈異。

  換了話說,南宮寧身上流了一半淨靈珠的異氣,若是遇上邪物,這氣的誘惑,比金鈺更能被人識出是異類。

  金鈺平穩的心:「南宮姐姐去不得,鈺兒去。」

  南宮寧含了笑:「那我在暗處助你。」

  青離張口想拒絕金鈺去,奈何一口難抵眾口,辯了徒勞,郁不開心的悄然去園中。

  李純是瞧了他出去的,也跟了他走。

  「滾回去」,青離背著身,也知是何人。

  李純驚的一身是冷汗,乾澀一笑:「悶蛇你幹嘛忽然發火。」

  斑駁的樹影下,一身竹青衣衫的青離冷然,刀削斧鑿的面容更冷,「本座讓你走,聽不明,還是耳朵聾了。」

  「死悶蛇,嘴巴這麼毒,定是吃刀子了」,李純罵罵咧咧的走開兩步,瞧了金鈺從另一處過來,忙的把身掩住。

  青離閉著眼咆哮,「你滾,馬上滾。」

  靠著樹的李純唬的有些腿軟。

  「蛇哥這麼凶,把鈺兒嚇著了」,金鈺軟軟的聲兒中有些輕泣。

  青離眼睛驀然睜開,腳步一旋,手臂不由的擁住了她,「別去,鈺兒別去。」

  李純腿更軟。

  難道悶蛇背著楊休,與鈺兒姐姐暗度成倉了。

  悶蛇這麼大膽?

  李純頭頂一痛,樹上墜下一枚青澀的桃砸了頭。

  還真是人倒運之時,處處被擠兌,事事不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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