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我的凡人夫君> 第75章 命案有了轉機

第75章 命案有了轉機

2025-03-30 12:55:23 作者: 柳葉紅楓

  案子挪了太子主理,春禾聽了這大好的消息,又哭又笑的說:「楊夫人,這是真的吧。」

  金鈺嗯嗯了兩聲,「是真的,太子還偷偷給鈺兒說,春禾嫂子隨時可以去獄中看望。」

  春禾擦了擦眼睛,把做好的飯菜隔了雙層的食盒內,耳旁聽了金鈺甜糯的再說:「陳刑哥哥在牢中天子號,飯菜都是準備好的,嫂子直接過去,別帶了。」

  「已經做好了,不送多浪費,我還是帶著過去」,春禾把蓋壓緊,盯著金鈺不好意思的壓低聲道:「天牢在何處,楊夫人與我做個伴可好。」

  金鈺重理了頭面,用了流蘇玉簪兒定住,陪伴了春禾同出宅子、同上車轎,顛顛晃晃的往東一個時辰,刑部的大牢門外亮出了太子金令,「太子有話,楊氏可以隨時進出。」

  本書首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早得了風的兩個獄卒嘿嘿對笑,齊齊收了槍棒,客客氣氣的請了進。

  春禾定瞧了右側的獄卒,入牢後邊走邊看,瞧著鬼字牢的犯人已經是死人了,地字房和人字房的,分別受不了不同程度的刑罰,尤其是人字房,一個犯人用過梳刑,背上的皮肉梳得可見白骨,僅有一口氣留著。

  春禾再走了兩步,目內惶恐的盯著刑架上的要犯,四肢緊緊的綁住,嘴裡塞了爛布,身子極力的掙扎。

  而他身旁擺著大的火爐,滋滋燒著的紅鐵用夾子取出,就那麼直直烙在手臂流血的口子上。

  血是不流了,另一個刑屠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薄如蠶翼的割下來,再烙上,如此反覆,山參吊著性命,死都不行。

  「嘔!」春禾一隻柔弱的手撐著牢壁,吐得脾胃一陣陣發緊。

  金鈺後覺身後的人跟丟了,原路尋回,也是望著了烙刑和凌遲同時使用的一幕,嚇得頭皮登時更緊,手兒木生生的拉著春禾極快的跑開。

  更使力的跑,跑去了天字一號房,軟著腿撲倒在地上。

  青離聽得悶響,轉過兩眼,金鈺爬了兩次都爬不起。

  同來的春禾膽子厚,後遺症明顯好些,只是不停的冒著冷汗,拭都拭不干。

  青離和陳刑慌里忙亂的把兩人扶去軟塌上坐著,再是點了好聞的香。

  金鈺動著鼻子吸了吸,壓回了噁心,稍稍定了驚,朝了青離亂亂的說:「好,好可怕的刑法,比天雷劫更可怕。」

  青離微張了口,許久閉不上,左右轉了轉頭,大步走出去,一步一步的往前到右側人字七號房外,那犯人正是雙刑了千次,心臟再是扎進去了一刀,才解脫的斷完氣。

  這刑法有些像天界的斬魂台,不過,沒有烙刑的後手。

  怪不得金鈺會驚嚇過度。

  青離眉心一蹙,眼內沉了沉,折回天牢,陳刑大口吃著春禾送的飯菜,跟用斷頭飯似的。

  春禾有些嬌羞的埋著頭,想到了什麼,忙的抬起面頰,「刑哥何時能出得去。」

  陳刑急急吞了嘴裡的,「還不知道,不過來了天字號,就沒有性命之危了。」

  天字號也是牢。

  只要是牢,危險處處都是。

  青離把袖子內的銀針捏出來,放了陳刑掌中,「防人之心不可沒,還是多分心眼。」

  陳刑別了銀針袖子內,再接了青離的一道仙符,貼了胸膛放著,讚許道:「木兄想著真周道。」

  「那就管好這條命,別丟了」,青離口冷心熱。

  望著陳刑的金鈺巴巴響了兩下嘴,有些想楊休了,一哂道:「鈺兒先走了,春禾過會子和蛇哥一起回。」

  青離身子直立,「牢房太悶,兩個時辰,我再過來。」

  悶?陳刑手背搓了搓嘴皮子,都兩日了,青離何時說過這話,金鈺這一來,他倒悶了,瞧了跟著金鈺走的他,神采中特有種春心萌動的感覺,搖頭無聲的笑了笑,有多少人能掙出一個「情」字。

  情不盡的情離,或是用錯情的青離步步走著,出了東街,拐角旁,目不轉睛的盯著金鈺蹲了小攤旁,望著堅實色好的果實眨眨眼,「三江鎮的櫻花謝了半月,這皇城中就有櫻桃出來了。」

  那商販也不生分,笑眯眯的說:「我是外鄉的,那裡四季都暖,花早,果子結的就早,殷桃出來,便來皇城賣個稀罕」,捏了一枚嫩滋滋的送了金鈺,「可以嘗嘗,若是好,就買下來。」

  金鈺吞吞口水,吃進嘴裡,細細的品了品,甜中微微的酸,還有些冰,再把了一隻嘗味,是甜的,又見櫻桃不多,一併付銀買下,裝入了才剛買的籃子。

  滿滿一籃子,再也裝不下旁的了。

  「我來提」,青離忍不住口腹之慾。

  金鈺動了眼皮,抬了視線對望過來的青離,「本就為蛇哥買的,蛇哥這就拿好」,走了幾步,歪回身子,「蛇哥先回去,鈺兒還要去買齊順齋的棗泥糕。」

  楊休好這一口,金鈺也沒忘。

  青離提著籃子跑了兩步,並了金鈺的肩過了四條巷道,瞧著京兆府門外的公告板外,站了好多人,對著告示指指點點,議論聲聲。

  金鈺擠進去,湊了熱鬧。

  熱鬧里,幾個懂拳腳的漢子把懸賞畫撕了大把下來,一張一張的瞧,瞧了賞銀高的,揣了懷裡,其他的張了回去,金鈺不由一問,「抓了逃犯,能得多少好處。」

  「高的,黃金百兩,少的,也有十幾兩銀子」,有人應答了話。

  「哈哈」,那個大鬍子的高壯漢子指著一張泛著黃邊的懸賞令,「黃金百兩!老子這就行了任務,去秦淮樓快活去。」

  京兆府外散的迅速,很快就金鈺一人。

  金鈺彎下身,從地上撿了一張令紙,雞血滿滿的道:「蛇哥,還有張黃金百兩的。」

  青離眼睛微微細了細,那令紙都黃了大半,年過十年了罷,貼身過去,斜了視線定在紙上的人頭像,猛然睜圓。

  這不是楊休用扇劈死的那個。

  青離把那些令紙集了一起,統統收了囊中,「不早了,回去罷。」

  金鈺是被青離強行拖走的。

  好霸道!

  「蛇哥放手」,金鈺也是有火氣的。

  青離吩咐車夫一聲「容王府」,捏著金鈺的手腕提上馬車內,「你別鬧,有正事。」

  「可蛇哥弄疼鈺兒了」,金鈺委屈的嘴巴扁了扁,紅了眼圈坐青離一些,聲聲嘀咕,「夫君的棗泥糕沒買,還有,鈺兒不是要去王爺那,要回的是西街。」

  金鈺正著念了,反過來念,念了五回,跳下停穩的馬車,抬起頭看著容王府的燙金牌匾下,正走出來的楊休驚喜道:「鈺兒過來,是接為夫的嗎。」

  這人真真是會想。

  青離手中的籃子驚得險些落了地上,把穩了,瞧去金鈺怎麼說。

  金鈺嘴巴一甜,「是呀,夫君怎晌午都不回家。」

  話音落下,兩人並了一對,眉來眼去,秋波暗送,好冷青離心的走了。

  青離嘴巴開合幾下,沒能發出單字,塞了只櫻桃聊以安慰,可怎麼吃,都是酸的。

  「真酸」,何德一直管不上那張嘴。

  青離拍開何德伸來的爪子,「說酸,那就別吃本座的。」

  何德的手一陣吃痛。

  不就吃顆櫻桃,犯得著放出如此大的火氣。

  何德冷哼了聲,踱步進王府內,犯賤的與青離碎著話,「那女人真有那麼好,讓王爺和木大公子都跌心進去了。」

  青離斜乜了何德一眼,回味道:「本座被人加害,快沒命時,是鈺兒救的,再後來,本座和鈺兒一年的情分,你這薄涼之人,怎會明白。」

  何德摳了摳鼻子,明悟青離為何管不住本心,咳了聲,「可她是楊家的了,你也該把心攏回去。」

  青離優雅的采了一支狐尾百合,風情萬種的兩眼專注著花蕊,聽不得勸的道:「本座的事,何大總管少管,何大總管也管不著。」

  春花爛漫的季節,大數的心都肆意放縱著,何德操不起那顆心,目送青離入了主子的書房,忙自己的事去了。

  容煜正找青離,青離這就心心相通的來了,似乎還帶來了禮,殷勤的過去接,「你這太客氣了,本王多不好意思。」

  青離扯了籃子回去,「不是給王爺的,這是金鈺為本座買的。」

  鈺兒送的?

  可沒看她送了啥給本王。

  容煜張望去門口,把開響亮的嗓子,「玎玲進來,把櫻桃都拿去洗了。」

  玎玲叉手進來,朝主子福了福身,轉去青離,半硬半軟的用力把走籃子,得了極大的美差似的,笑的如醉春風、雲霞爛漫。

  如煙與玎玲迎面對上,「丫頭這是。」

  玎玲矮身施禮,「王爺得了些稀罕,命奴婢去洗淨。」

  「什麼稀罕之物」,如煙眼中有了趣意。

  玎玲把蓋子擰開,顆顆櫻桃飽滿色艷,饞得如煙吞了幾口口水,不由自己的跟著玎玲去井旁,再是容煜的書房,眨眨眼,一面凝聽青離和容煜說事,一面嘴巴動動,填著肚子。

  「京兆府內混雜,青離拿了本王的令牌,把十年內的案子都細查過一遍」,容煜拋出金箭。

  青離抬手捏住那冷疙瘩,利索的把回半籃子櫻桃,在如煙目定口呆的注視下,憤憤的甩袖走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