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欺人太甚
2025-05-11 20:46:07
作者: 緣芳情
當她看到我賤笑的表情之後,她就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哦,我讓你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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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鬧了,我問你個事。」我一本正經看著宋陽陽:「你救我的時候有沒有撿到一根玉簫?白色的。」
「有有,你等會兒,我去給你拿。」宋陽陽說完,便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宋陽陽就跑了回來,她的手中攥著一根玉簫,就是我的那根。
一把魔刀換了一根玉簫,說實話,真的不值。
想到這,我嘆了口氣,其實我醒過來的時候想跟許晨曦打個電話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如果天理教的人真的要置我於死地,那就肯定會監視著我身邊的所有人,為了不給宋陽陽他們帶來麻煩,我就打消了跟許晨曦聯繫的念頭。
一連五天,我都住在這裡,不得不說的是我的傷勢一天比一天好得快,肚子上被捅了那麼大一道口子,不到一周的時間就好了。
這天,我正坐在診所的小院裡自己跟自己下著象棋,那老太太就走了過來。
「您來了。」我連忙站起來。
這老太太往下壓了壓手示意我坐下。
坐下後,老太太咳嗽了一聲說道:「小伙子,你不是普通人吧。」
我先是一愣,隨後問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啊。」
「你是陰陽界的人吧?」老太太說著,拿出了那根玉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就是一個多星期前鬼市出世的那件東西。」
「傳聞這根玉簫在出世的前一天就被一個老頭子給奪去了,沒想到竟然會在你手裡。」
我面色一緊,有些警惕的問道:「您也是陰陽界的人?」
「算是吧!」老太太說到這的時候嘆了口氣:「那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不提也罷。」
「早就聽聞那天池的寒水可以改變一個人的體質,從而可以加速癒合傷口,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那麼深的傷口,而且又失血過多,你竟然只用了半天時間就醒過來了。」
「根據你身上的種種來看,你應該就是陰陽界中最近風頭正盛的李初九吧?」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點頭:「沒錯,正是晚輩,不知前輩您……」
「誒。」老太太擺了擺手:「都是過去的事兒,就不要再提了,而且老身已經退出了陰陽界,此次救你也是不想看到天理教繼續猖狂下去。」
「所以你回去之後,不要告訴別人你見過我,不然會給我惹來殺身之禍。」
「晚輩知道了。」我連忙起身沖老太太鞠了個躬。
「如果你身體無恙的話,就離開吧。」老太太說著,把玉簫遞給了我。
接過玉簫,我沖老太太抱了抱拳,轉身向外面走去,畢竟人家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而且人家還救了我的命。
剛走到門口,宋陽陽便走了進來,看到我往外走,一臉好奇的問道:「李初九,你要走了?」
我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是啊,你們救了我,我就很感激了,怎麼能一直賴在你們這不走呢?」
說完,我低下頭繼續往外走。
「小伙子,老身說的話,你一定要記在心裡。」老太太在身後喊了一聲。
「有空來找我玩呀。」宋陽陽在後面喊道。
「我會的。」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出了診所。
這診所的位置,就在豐都舊址往西一點的小村莊裡。
出了小村莊,我直接打了輛車往趕回了成都。
來到市局,我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方謙的辦公室。
「小九?」方謙看到我有一點驚訝:「你怎麼來了?」
「許晨曦這幾天過來了沒有?」我問道。
方謙搖了搖頭:「沒有過來,不過聽你師母說她們三個人已經回重慶了。」
「我用下你的電話可以吧?」我說著,拿起桌上的座機給許晨曦打了過去。
在確定許晨曦跟我師傅師母在一起之後,我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不過艹蛋的是我剛從重慶回來,現在又要回去,鬧心。
看我這麼反常,方謙也打趣兒道:「怎麼了這是?你偷國寶了?」
「比偷國寶還要嚴重啊。」我跟方謙開了個玩笑之後便出了市局。
無奈,我再次打車趕回了重慶。
我師傅的咖啡店裡,許晨曦跟祝香香一樣,都是穿著工作服在服務著顧客。
不得不說,這兩個妞長得都挺不錯的,倒是給我師傅的咖啡店招來了不少的生意。
至於我師傅跟我師母則是跟地主老財似的坐在收銀台嗑著瓜子。
而且看我師傅那臉色也好了不少,雖然臉色還是有點發白,但是精神已經好了不少。
看到我過來,我師傅沖我擺了擺手:「小九,過來。」
「師傅。」我走過去從身上拿出了那根玉簫:「這個就是鬼市出世的那個寶貝吧?」
我師傅接過玉簫看了看說道:「沒錯,就是這個東西,這玉簫聽楊澤成那老東西說有些來頭,但是至於是什麼,他沒有告訴我,不過看這樣子應該不錯。」
把玉簫還給我之後,我師傅瞥了我一眼:「誒,你那個刀呢?」
我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道:「在鬼市的時候,金府出來作亂,而且金府是天理教的附庸,所以金府的人跟肥虎兩人對付我,刀丟了。」
砰——
我師傅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瑪德,還反了他了。」
「你不想活了?」我師母本來正嗑瓜子呢,被我師傅這麼一拍給嚇了一跳,伸手在我師傅的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這天理教欺人太甚。」我師傅面色陰冷的說道:「三番五次的警告他們,沒想到非但沒有收收,反而變本加厲各種玩陰的?」
「你放心小子,你那把刀,我要讓天理教的人把你那把刀原封不動的送回來,否則我就打上天理教。」
罵了一會兒之後,我師傅怕是渴了,喝了一杯水之後嘟嘟囔囔的看起了電視。
看到他們兩人沒有什麼話交代我了,我就隨意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這時候,許晨曦穿著工作服走了過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拿個東西也要半個多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