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倆人的風流韻事
2024-05-10 22:52:59
作者: 薔薇
「你們倆認識?」
聽到我的問話,傅興言明顯動作僵硬了一下,然後扯了扯嘴角,點頭承認了下來。
剛剛那女人的確是厲害,但傅興言也不是吃素的啊,兩個人要是真的打起來的話,天崩地裂有些誇張了,但絕對不會是剛剛那種雷聲大雨點兒小的結果。
剛剛用身體抗了那女人的一次攻擊,傅興言從頭到尾都沒有還手的意思,剛剛我沒等多想,現在一看,事情顯然不對勁兒啊!
抬頭死死地盯住面前傅興言的那張帶著草屑的臉,我也不說話,就那麼死死地盯著他。
被我盯著看好像有些心虛,傅興言臉上的表情明顯陷入了僵硬之中。
果然有貓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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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兒?」我緊緊地盯著傅興言問了這麼一句。
結合傅興言打不還手和現在這種僵硬的表情,我基本上已經確定了一件事——傅興言和那個女人之前肯定發生過什麼事兒,要不然人家也不會一見面就大打出手。
嘖嘖嘖,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別看傅興言老實巴交的樣子,沒想到還是那種人,真是讓人吃驚。
我不是那種喜歡八卦的人,但傅興言和那女人兩個都不是什麼普通人,這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這兩個人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要是平時有人跟我說傅興言和別的女人發生了某些事,我是斷然不會相信的。
傅興言在我的面前一直都是那種極為高冷的王子姿態,我怎麼想也想不到他竟然也會和別的女人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黑歷史。
聽到我那麼直接的詢問,傅興言這傢伙也有些臉上掛不住了。
結結巴巴了好久,不敢與我對視的傅興言才紅著臉說了一句:「沒……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我們之前認識,那時候結下了一個誤會,只是一個小小的誤會而已,你別多想!」
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是能夠分辨出真話假話的。
傅興言說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不定,一看就是跟我這兒瞎掰呢。
我嘿嘿一笑,學著燕麟逸的樣子丟給他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湊到近前之後,我用胳膊捅了他一下,壓低聲音說道:「你確定只是一個小小的誤會?小小的誤會能讓人家一見面就大打出手?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之前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兒了?要不然人家也不會那麼揍你。」
傅興言哼了一聲不再搭理我,表情也變得有些難堪。
見他沒有要繼續解釋的意思,我也不再追問下去,只是嘿嘿的壞笑幾聲,心裡很是開心。
這傢伙平時就一幅臭屁的樣子,我早就看他不爽了,現在搞得他心情不好,我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小得意呢。
其實壓根兒就不用他回答,我已經多多少少的猜到了一些。
傅興言肯定和那女人有過一段風流往事,而且還是雙方都不太願意回憶起的黑歷史。
腦袋裡回想著剛剛傅興言被狠揍而變得狼狽至極的表情,我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兒。
隨著我的笑聲出現,傅興言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鐵青。
我聳聳肩一幅關我屁事的樣子,但還是識時務的閉了嘴。
這傢伙身手了得,而且現在還心情極為不爽,滿肚子都是怨氣沒地方撒,要是到時候真的被我惹惱了,跳起來暴揍我一頓,那我就太吃虧了。
乾咳幾聲,我趕緊轉移話題,問傅興言:「我回來有幾天了,怎麼一直都不見你?你又跑哪兒去了?」
見我主動的轉移話題,傅興言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悶聲說道:「出了趟門,今天剛回來。」
說著話,他邁步往前走去:「你們兩個怎麼來這裡了?有事兒?」
我知道,他關心那女人多於關心我,估計剛剛我和那女人從周冄墳墓里出來的場景也被他看見了,不然不會問我這種問題。
既然他和老張認識,想來也應該知道周冄的身體藏在那小小的墳塋下邊兒。
想了想之後,我還是決定全盤托出,並不準備隱瞞傅興言。
當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交代了一遍之後,傅興言恩了一聲,然後說了和那個女人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周冄的魂魄一直呆在你的身體裡會受到損傷,還是回到自己的身體比較好。你這段時間不要來這裡了,等到周冄醒了之後再來也不遲。」
我哦了一聲,轉頭看向傅興言的時候還是有些好奇他和那女人的關係。
這兩個人穿著打扮都是那麼的另類,而且還都戴著那嚇死人不償命的無常面具,難道說兩個人師出同門?
這個念頭在我的心裡隱藏了好久了,借著這麼機會我直接問了出來:「傅興言,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張死了的那天晚上,傅興言一個人如門神一般的攔住了那些突然冒出來想要害我的鬼魂,我還親眼看見從他的身體裡流淌出金黃色的血液,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來歷了,只不過一直沒找到機會。
聽到我的詢問之後,傅興言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一直邁步向前走去。
問他也不回答,我一咧嘴心說你們都是大爺,不說就不說話,然後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跟著傅興言來到後山山頂,他停下了腳步,並沒有要跟我一起下去的意思。
我們兩個人找了個地方坐下,剛剛在周冄墓碑下的密室里,那瘋婆娘硬生生的把我的上衣給撕成了碎片,以至於我現在都是赤裸著上身的樣子。
這種樣子我可不敢直接下去公墓裡邊兒,到時候讓那些來上墳的人看見了,還不得罵我是流氓?
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煙來,我給自己點了一根,想了想之後又遞給身邊的傅興言一根。
「你抽不抽?」
我還以為上一次抽菸被嗆到咳嗽的傅興言會搖頭拒絕,沒想到他只是微微遲疑了一下,然後就從我手裡接過了香菸。
把香菸叼在嘴裡,這傢伙也不找我要打火機,我還得主動湊上去給人家點上。
意料之中的,傅興言只是吸了一口就被嗆的劇烈咳嗽了起來。
上一次我和他抽菸就已經看出來這傢伙壓根兒就不會,沒想到他這一次還敢抽菸。
瞧他那被嗆到的模樣,我忍不住的又開始偷樂。
他不開口說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兩個人就那麼沉默著坐在那裡一口一口的抽菸。
抬眼望去,不遠處真正齊齊的排列著多到數不清的白色墓碑,整齊的就跟多諾米骨牌一樣。
每一座白色墓碑下都是一個死者,而每一個死者又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人生。
他們活著的時候或者是達官顯貴,或者是平民百姓,但毫無例外的,死了之後就都留在了這裡。
最多十年,十年之後還會有誰記得長眠在這裡的那個人?
這麼一想,人生還真的是很無聊,活著的時候拼命奮鬥,死了之後得到的就只是這麼一塊巴掌大小的地方。
人生如夢,這四個字真的是把人生概括的精準無誤。
夢起,是一個生命的誕生,夢滅,是一個生命的隕落,最後只有這一抔黃土相伴,實在是無趣之極。
一支煙就在我的沉思之中燃盡,當我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傅興言卻是忽然開口說了一句:「你問我是什麼人,我也說不清楚,而且也不重要,你現在應該把關注的重點放在你自己的身上。」
「我自己的身上?什麼意思?」
傅興言抬頭波瀾不驚的看著我:「你有想過以後你要做什麼嗎?」
「額……」
說實話,我想過很多很多的問題,可偏偏沒想過這個。
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我的魂魄已經融入到了公墓,我以後只能是守墓人,還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