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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 被男人騷擾了

2025-03-30 06:05:02 作者: 談笑書

  狂豹大驚,驚道:「怎麼可能,怎,怎會如此?」

  小道士輕輕拭去了劍上的血,嘆道:「我說的話,你們怎麼就不聽。」

  「我是修行人,能不殺人便不想殺人。今天死的人已經夠多了,你等退去吧。趁現在還沒天黑,你等還有活命機會。」

  狂豹臉上掙扎,猶豫了下,怒道:「天下怎麼可能會有這等詭異的事,某不信。你,去試一下。」

  被他指到的人大驚,叫道:「老大,饒……」

  「饒命」二字還未出口,狂豹已抓住他,就是一丟。

  這人大驚,還在空中便調整好身形,只待一落地後便趕緊逃命。可就在落地的瞬間,他臉上忽然一迷茫,竟然呆立不動。

  自然,小道士一劍割來,再次輕鬆地殺了他。

  這一下,眾人再無懷疑!

  狂豹猶自不甘心:「我們一起上!那根木頭已沒了還手之力,只張天一能抵得什麼用?只要有一人逃過那鬼陣,這大功便妥妥地到了手。上,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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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剩下的四人已不肯聽他的。見他看來,直接退後。

  狂豹大怒:「你等做什麼?豈能如此貪生怕死。」

  一人說道:「這份大功老大若要,儘管拿去就是。兄弟們的命再不值錢,可也是一條命。」

  狂豹暴躁如雷,一時「直娘賊,沒卵鬼」痛罵了一通,可那四人只遠遠地站著,他也無可奈何。

  看著小道士,狂豹豹眼中凶芒閃爍,直欲噬人。小道士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狂豹一跺腳,終不敢行險,恨恨退去。

  眼看著敵人離開,丘木頭再忍不住,緩緩坐倒在地。坐下後,他一聲悶哼,渾身微微顫抖,顯見極是痛苦。

  而小道士硬著心腸,視而不見,依舊持劍守在那條線後,不敢稍離。

  果然不一會兒,頭頂上大樹一聲嘩啦響,一人如大鳥般迎頭撲來,其速極疾。

  正是狂豹!

  小道士似早有預料,神情不變。

  眼看就要闖過那條線,小道士雙目一凝,正待出手,狂豹卻腳尖點地,身子急退。

  小道士微微一嘆:「你若是不死心,請一試。」

  狂豹終於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看他消失,小道士急急從懷中取出許若雪留下的傷藥,放到丘木頭身邊,說道:「白的外用,黃的內服,快。」

  說完,小道士再次仗劍守在那條線旁,片刻都不敢大意,任丘木頭額頭汗珠滾滾,掙扎著用藥。

  終於,天黑了。

  天黑了,鬼珠中黑煙一閃,柳清妍現身。

  小道士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他對柳清妍點了點頭,急急跑到丘木頭身邊,檢查他的傷勢。

  見傷口處都已用好了藥,小道士拉著丘木頭的手,急急問道:「木頭,你還好不?」

  丘木頭很老實地答道:「不好。」

  小道士苦笑,再問:「你會不會死。」

  丘木頭很認真地想了下,答道:「不會。」

  小道士長吁了一口氣,既然他說不會,那就定然不會。

  身後有溫柔倚來。小道士一轉身,將柔兒摟在懷中,笑道:「寶貝柔兒,萬幸乖乖出現的及時,不然,你夫君可就沒命了。」

  柔兒大哭:「道士哥哥,奴奴好怕。那些人那麼凶,木頭哥哥又一身的血。奴奴好怕那些人一下子全衝上來,那怎麼辦啊!」

  小道士安慰道:「呵呵,有你道士哥哥在,哪次不化險為夷?」

  迷魂陣的事,自然子虛烏有,小道士雖號稱小神仙,但終究不是神仙,哪可能只在腦中想想,就能布下一個法陣。

  他借用的,自然是柔兒的,攝心術!

  只是攝心術雖然厲害,可卻只能迷惑短短十幾個呼吸間,且,一次只能迷住一人,且,不能連續使出。所以若狂豹等人一涌而上,小道士還真沒有任何辦法。

  所以他才畫了那麼一條線,一條根本毫無作用,卻成功嚇住了敵人,讓他們一個接一個前來送死的線!

  於是在他的巧舌之下,這一劫,過了!

  雖然丘木頭重傷,自己輕傷,但總算逃離了鬼門關。

  在柳清妍的保護下,小道士和丘木頭終於得已休息了一會。

  小道士問:「還有一戰之力嗎?」

  丘木頭搖了搖頭。

  小道士猶豫了一下,正在想著怎麼開口,丘木頭已說道:「我走。」

  啊,小道士大驚。

  丘木頭正色點了點頭。

  小道士心中一嘆。

  這正是他的想法。

  丘木頭既然已身受重傷,再無一戰之力。那留在自己身邊,對他來說,是件極危險的事。對自己來說,也多了一份負擔、幾分風險。讓他離去,對兩人來說,就是最好的選擇,也是唯一明智的選擇。

  可人家剛剛才捨生忘死地救了自己,現在要開口叫人家走,這話,小道士實在說不出口。

  幸好丘木頭雖然木訥,但的確是個明白人。

  小道士輕輕拍了拍丘木頭的肩:「你我分別後,你先躲在林中養幾日傷。待有自保之力後,你再回去。若有可能,將那兩匹馬帶回去。」

  「你回太清院等著。這次我若能僥倖逃脫,自會回太清院找你。若是我不幸,太清院便送你了。」

  丘木頭點點頭,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小道士長長一嘆。

  趁著天黑,小道士在柳清妍的護送下,往昌化行去。

  他連番苦戰,再加上受了傷,在這深夜裡趕路,極是艱辛。走不了多遠,便得休息一下。然後咬牙,繼續前行。

  柔兒看到自己的夫君這般悽慘,眼中淚便刷刷地往下掉。可她緊咬著牙,就是不哭出聲。

  天近亮時,小道士終於出了這段密林。

  最危險的地方,過了!

  換了身衣物,小道士再也堅持不住,隨便找了個地方便倒頭大睡,都顧不上和柔兒說上一句話。

  柔兒見了心疼至極,埋頭在柳清妍懷中,放聲大哭。

  柳清妍撫摸著她的長髮,一聲長嘆。

  柔兒哽咽道:「姐姐,道士哥哥不會有事的,是不?」

  柳清妍沉默了一會,說:「柔兒,縱是拼了自己的命不要,我也得護住你夫君的周全。」

  柔兒大急,拉著她的手,哭道:「不,柔兒不要,柔兒都要大家好好的,每個人都好好的。」

  「我們都要回太清院,像以前一樣,每天開開心心地在一起。」

  柳清妍不答,苦笑一聲。

  天大亮。

  小道士醒來。

  還沒來得及睜開眼,他便感覺到熱熱的呼吸。他大驚,睜開眼。

  他看見一條紅艷艷的東西,撲天蓋地向他罩來。

  我去,這是什麼啊,小道士驚訝地張大嘴。

  然後,他馬上知道,這是什麼?

  一條舌頭!

  一條舌頭從他的鼻子上舔過,往下一滑,很順暢地在他的舌頭上,深深地,舔了一下!

  舌吻!

  這一吻後,那舌頭收回,然後一雙狗眼出現在他眼前,好奇地看著他。

  小道士的眼瞪到最大。

  我去啊,自己竟和一條狗,一條大黃狗,還不知是母狗還是公狗,來了個,舌吻。

  嗚嗚,我不要啊,為什麼我以前被吊死鬼舌吻了,現在再被大黃狗舌吻了?

  似乎感覺到了他身上驀然炸開了的怒意,剛剛還「深情著」的大黃狗立時夾著尾巴逃跑了。

  小道士怒火衝天,從地上摸了個石頭,砸去。

  正中狗頭。

  小道士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不遠處一聲怒吼,然後一個莊稼漢子,舉著把鋤頭,氣勢沖沖地向他殺來。

  我去,小道士急急向狗主人一拱手,狼狽而逃。

  身後,傳來了一竄破口大罵聲。

  逃了一程,見那人沒再追來,小道士解下包裹,取了清水乾糧用了,然後一步一步地,往縣城走去。

  走了半個時辰,小道士停住腳步,一聲哀嘆:好懷念大黃啊,有它在,自己哪用得著背這麼重的包裹。有它在,自己哪用得著一步挨一步地往前走。

  哎,沒辦法,慢慢走吧。

  這一走,走到天快黑了,走得小道士天昏眼花了,他才走到昌化縣城。

  小道士現在務求低調行事,自然不敢住進道觀,便連客棧,也選了最最低檔的,吉順店,住得還是吉順店裡最最便宜的,大通鋪。

  可進去後,低調的小道士就後悔了。但見一間大屋,上下兩排地鋪,已是擠滿了人。都是些貨郎、短工、車夫。這一進去,一股刺鼻的汗臭味、腳臭味,還有不知什麼臭味,撲鼻而來。那味道,沖得小道士「呃」了一聲。他捂著鼻子,險險才忍住了,沒有吐出來。

  我去啊,這樣道爺我還不如露宿野外啊。

  他這「呃」的一聲,在大通鋪里分外響亮,於是那些正扣腳的、正擦汗的、正罵娘的人,齊齊向他看來。

  小道士訕訕一笑,捏著鼻子,找到了自己的地鋪。我去,還是在中間。

  小道士一聲哀嘆,躺了下來,然後從包裹中取出件乾淨衣物,蒙住了自己的頭。這樣才得了一點清靜,一點清新!

  小道士再一嘆,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這一天,他實在是累得狠了。都多少年了,他沒再這麼累過。

  苦啊!

  正睡得迷迷糊糊時,小道士隱約覺得,一隻手像蛇一樣地,向自己身上捏來,然後慢慢地揉,慢慢地揉,越揉還越下。

  小道士只以為自己在做夢,可當那雙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時,小道士驀地驚醒過來。

  我去啊!

  被男人騷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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