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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 小女子無以為報

2025-03-30 06:02:54 作者: 談笑書

  盤踞江南,不可一世的狂龍幫,全滅!

  這消息,以飛一般的速度,震驚了天下武林!

  自大宋武林與金國武林的那場血戰後,江湖道上最大的一場火拼,就此誕生!

  死者四百餘人,傷者三百多人!

  而在此之前,江湖道上最大的一場血戰,則是青城劍派決戰祝家莊一戰。

  死者三百餘人,傷者六百餘人!

  而這兩戰,皆因同一人而起。

  血海飄香許若雪!

  一人,挑起江湖道上數十年來最大的兩次血拼,惹出了兩場滔天血海。且,最後都能以極輕微的代價,將對方徹底殺盡滅絕!血海飄香許若雪的名頭,立是在江湖上如日中天。其聲名之盛,一時哪有人敢與之比肩。

  

  每一個江湖人,都牢牢地記住了這個名號;每一個江湖人,都牢牢地記住了這個人。

  這個,劍術通神、內力精湛、艷驚天下、殺氣冠絕天下的,絕世女俠!

  紫雲山莊,最好的上房內。

  名滿江湖的絕世女俠,血海飄香許若雪,此時,卻趴在床上。

  她唇角,勾著一絲嫵媚的笑。她眼裡,盪著一汪風情的光。她嘴裡,叼著一顆紅艷艷的李子。如蛇般在床上扭動著,緩緩地爬向,床頭的那個男人。

  她扭啊扭,爬啊爬的,從床尾,到了床頭,再纏上了,小道士的身。

  這個「美女蛇」,仰起頭,微吐香舌,將口中紅艷艷的李子,送入了小道士的唇間。

  小道士接過,隨便嚼了幾口咽下,便迫不及待地噙住了那雙紅唇。

  一番熱吻。

  小道士氣喘吁吁地說道:「我的夫人,怎麼變得像跟小白一般模板。」

  許若雪媚笑道:「夫君若希望若雪當一隻波斯貓,那若雪便是夫君的小貓貓。」

  說著,她「喵嗚」地叫了一聲,叫得還極像。

  小道士聽了,哪還忍得住,手就往她的衣內伸去。

  許若雪膩聲說道:「若雪不只可以變成蛇,變成貓,若雪還可以變成狗。夫君,要不要若雪變只小狗狗,來咬夫君?」

  小道士立即呼吸急促:「好,若雪便來咬夫君,若雪咬死夫君得了。」

  許若雪便在小道士耳邊「汪」了一聲,然後伸出舌頭,在小道士的脖子上,輕輕地舔了一口。

  小道士身子一顫,一時幸福得魂飛天外。他在心裡狂呼:「要死了,要死了,我的夫人怎能變得這般媚?」

  「呵呵,昨晚耍帥一場,效果那可真是槓槓滴。瞧瞧,將夫人給迷成了什麼模樣?一隻母老虎生生地給化成了一隻小貓貓。」

  「這,真是男人的至高榮譽啊!」

  小道士得意地想著。

  一點香舌,越舔越上,一雙柔唇,含住了小道士的耳垂,溫柔地吸了一口後,再用力,一咬!

  啊!小道士慘叫出聲。

  「輕點,輕點,太用力了,若雪,別用牙齒啊。」小道士痛叫道。

  許若雪冷笑道:「不用牙齒,怎麼能咬死夫君。」

  聽出她話里的不懷好意,小道士驚叫一聲,便想從床上滾下。

  卻遲了。

  他只覺身上有幾處一麻,整個人便如泥般癱在床上,再動不得分毫。

  小道士訕笑道:「夫人啊,你想做什麼?」

  許若雪趴在他身上,淺笑道:「若雪要變成小狗狗,咬死夫君啊!」

  「你說,我要是一口一口地把你吃到肚中,你我夫妻,是不是就徹底地融為了一體。」

  小道士心驚膽戰,他苦笑道:「夫人啊,為夫好像沒得罪你吧。」

  許若雪媚笑道:「我夫君怎麼可能會得罪若雪,沒有,哪能嘞。」

  「若雪只是覺得,夫君昨晚的出場,實在是太帥了。帥的若雪,想吃了夫君。」

  這話一說,小道士的心便放回了肚中。夫人原來是在嚇我啊,不乖啊,玩這遊戲。

  小道士得意地笑道:「那是!夫人,你不在我身邊的這十幾天,每日裡我除了畫符之外,就在琢磨一件事,怎麼來一個,帥得無可更帥的出場。」

  「夫人,我跟你說,昨晚我做的每一個動作,說的每一個字,事先那都是醞釀了無數次,再排練了無數次。連那根木頭看了都說帥帥帥,連說了七個帥!」

  「夫人,怎麼樣?昨晚我有帥得驚天動地,慘絕人寰,天怒人怨吧?」

  許若雪膩聲說道:「夫君自然是極帥的,帥極的。只是夫君,你為何要這般處心積慮地,鬧出一個這麼風騷的出場?」

  啊!小道士立時心一緊,我去,大事好像不妙啊。

  眼珠子一轉,小道士笑道:「夫人啊,你夫君一直都這麼帥,好不?你夫君根本不需要處心積慮,你夫君的帥是自然而然,由里到外散發出來的。」

  「嘖嘖,」許若雪贊道:「夫君的臉皮還真是厚啊。若雪來咬一咬,看能不能咬得破。」

  啊,啊,小道士立時慘叫:「破了,破了,真破了。」

  許若雪冷冷說道:「死道士,你不敢說,我就幫你說出來。」

  「你昨晚那麼做,不過是擔心這些時日裡,我會移情別戀,戀上杜兄。所以你才用那般風騷的出場,想壓住杜兄。讓我知道,這世上還是你最帥。我說的對也不對?」

  對,實在是太對了。可再對,小道士也不敢認啊!他訕笑道:「哪兒嘞,我對夫人,那是能放一百個心的。」

  許若雪冷笑道:「你放心,你放心個鬼。」

  「我還不了解你,你性子恬淡,向來都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形象。你昨晚這般反常,心裡沒鬼才怪。」

  說著,許若雪眼便紅了:「你個死道士,這些天來我刻意和杜兄保持距離,就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曾被他碰過,就連自己的真容都不曾被他見過,我對你這般死心塌地,你嘞,你竟敢懷疑我。」

  「你懷疑我就算了,最可恨的是,這些天你又在做什麼?夜夜和你的柔兒妹妹卿卿我我,郎情妾意,抵死纏綿,快活至極。你自己這樣,你還要懷疑我?」

  氣極了,許若雪再忍不住,俯下身在小道士的胸口處,狠狠咬了一口:「你個死道士,你不是要我咬死你嗎,我就咬死你,我一口一口地咬死你。」

  聽許若雪這麼一說,見這女俠氣得眼淚都滾了出來,小道士心中大悔,只覺得自己的懷疑,實在是太不應該,實在是禽獸不如。

  他訕訕地解釋道:「夫人,是為夫錯了,夫人莫要生氣。為夫是清楚那杜春水的狼子野心,這才一時糊塗,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夫人這次饒過為夫,為夫再也不敢了。」

  許若雪怒道:「你還敢說。」

  看來求饒不行啊!小道士立即改變了策略,他極盡溫柔、極盡深情地說道:「夫人,其實你只要想想,便能明白,此事委實是為夫太愛夫人所致。因為太愛了,所以才萬萬不捨得夫人離去,便只是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也絕對絕對不許。縱是只有一丁點的可能,也必得千方百計地,將這丁點的可能扼殺在萌芽之中。這所有的一切,難道不是因為太愛夫人,太在乎夫人?」

  「夫人,昨晚上,為夫的每一點帥氣,代表的都是對夫人的一點愛心。為夫帥的驚天動地,那就說明,為夫愛的驚天動地。」

  「還請夫人,明白為夫的這片痴心!」

  聽完這番話,許若雪抬起淚眼,呆呆地看著小道士。忽然她噗嗤一笑:「你個死道士,這張嘴啊是越來越會哄女人了。明天你是在花言巧語,可我就是那麼開心。哎,今生今世,我是徹底栽在你手上,萬劫不復了!」

  在小道士臉上輕輕親了一下,許若雪手指連點,解開了小道士身上的穴道。

  小道士趁熱打鐵,伸手便要摟住許若雪。許若雪卻身子一晃,輕飄飄地飛到門口。

  她回首,嫣然一笑:「夫君,若雪要去議事了,可能要晚一點。夫君可要等著若雪哦!若雪,若雪到時好好伺候下夫君。」

  看著美人飄然離去,小道士色心大動:這要怎麼伺候,還用說嗎?

  想想昨晚許若雪號令群雄的風采,小道士對今晚便無比地期待起來。

  這一期待,便覺得時間過得很慢,非常的慢,特別的慢。

  好不容易等到黃昏,敲門聲響起。

  小道士立時跳下床,以最瀟灑的姿勢開了門,然後眼睛深情地往門外一看。

  看到的,卻不是許若雪。

  是一位女俠,還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俠。

  這女俠看著小道士那瀟灑的姿勢,眼睛立時一亮。看到小道士深情的目光,臉上立時一紅。

  她一拱手,說道:「衡山派弟子李秋娘,前來謝過天一道長的救命之恩!」

  見兩人挨得實在太近,小道士便退後了兩步,他一拱手,說道:「些許小事,何足掛齒。」

  他退了兩步,李秋娘便自然而然地進了兩步,進了房間。

  啊,好像,我沒邀請你進來吧。小道士心裡說道。

  李秋娘抿嘴一笑:「對天一道長來說,這只是隨手而為的事。可對秋娘來說,小女子風華正茂,都,都未曾許配人家,自然是不想就這麼樣去。」

  她看了小道士一眼,嬌羞地低下了頭,嬌羞地說道:「這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願……」

  我去啊,這話好像很耳熟啊。是了,聽柳先生說書,他說過幾次:

  這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願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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