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 被脫了褲子的小娘子
2025-03-30 05:56:57
作者: 談笑書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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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最悽厲的尖叫後,便是,寂然無聲。
不會吧,難不成若雪一怒之下,真來了個一劍封喉?慘也慘也,這小娘子可殺不得!小道士大驚,急急跑去。
跑到一半,便見夕陽下,許若雪反手持劍,英姿颯爽地走來。那氣勢,真是,威風凜凜,霸氣凜然!
只是,她的右肩上,扛著一位美人——真是在扛,跟扛沙袋一樣。
夕陽下,一位大美人,雄赳赳地,扛著一位小美人。這畫風,怎麼有點不對?
小道士看得都傻了。
許若雪經過他身邊,並不停留。倒是腦袋倒懸,正眼淚汪汪地朱小娘子一見到他,便如抓住了根救命稻草,倉皇地哀求道:「丑道士,哦不,帥道士,又帥又香又甜的好道士,求你救救姑奶奶,哦不,求你救救我。」
小道士看她羞得滿臉通紅,小臉上布滿了恐懼,心中就是一軟,於是說道:「若雪,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不求情還好,一說許若雪更怒。她冷哼道:「怎麼著,心疼了啊!若要救她,你求我啊。」
這個,小道士遲疑了。
朱小娘子一聽,急急求道:「天一哥哥,救救奴家。奴家再也不敢欺負哥哥了,以後換哥哥來欺負奴家。」
這聲「天一哥哥」,朱小娘子叫得是又嬌又糯又甜又軟,小道士聽得心裡便是一盪復一軟。再看了眼朱小娘子那梨花帶雨,可愛無敵也可憐無敵的臉,他一咬牙,便要開口相求。
可就在即將開口時,小道士忽覺自己的心猛地一跳,他立時驚醒了過來。隱隱覺得,這一開口,定會有大大的慘事在等著他。
不顧朱小娘子的苦苦哀求,小道士死死咬緊牙關,硬是一聲不吭,眼睜睜地著著,這可憐的小美人被自己的夫人,給扛進了那幢,名義上屬於自己的豪宅中。
「砰」地一聲巨響,那門,被狠狠地關上,還被重重地鎖上了。
小道士站在門外,一會兒後才回過味來。那朱小娘子根本是小孩心性,當著自己夫人的面,說什麼「又帥又香又甜的好道士」「以後換哥哥來欺負奴家」。這簡直是,壽星爺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而自己,似乎還沒真正求過許若雪。若為了這個疑似與自己有「不正當關係」的美女,而放下這張臉,那就叫火上澆油。許若雪一怒之下,怕真得會對女人來個一劍封喉,對男人來招雲淡風輕。
哎,小娘子啊,貧道我是愛莫能助了,你自求多福吧。
小道士正幸災樂禍時,門裡卻傳出,
「你,你幹什麼,你不要過來!」
是朱小娘子驚恐至極的聲音。
「呵呵呵,你叫吧,你盡情地叫啊。你便是叫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是許若雪邪惡至極的聲音。
「啊,你,你脫我衣服做什麼,不要啊!」
「我不脫你衣服,怎能讓你爽一下?」
「啊,你,你脫我褲子做什麼,不要!」
「呵呵呵,你可以反抗的,你動啊,你反抗啊!」
「不要,不要,求你了。你解開我的穴道,我可以給你銀錢,我可以給你寶貝,你要什麼我都給,只求你不要這樣,不要啊!」
聽到這,小道士再忍不住,他死勁地敲著門,叫道:「若雪,若雪,你再做什麼?不要這樣!不能啊!」
許若雪冷哼道:「死道士,你再敢喊,我就割了你的舌。還有,不許進來,不然我一劍刺了你的眼。」
朱小娘子也叫道:「丑道士,不要進來,求你不要進來。」
小道士無力地坐在地上,不用想也知道,這小娘子定是已被,脫光光。
天,蒼天,許若雪在做什麼?
朱小娘子再忍受不得,放聲大哭:「許若雪,許女俠,許姑奶奶,求你饒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我不敢了。」
許若雪冷笑:「現在求饒,已經晚了。好好地享受吧,小美人。」
朱小娘子驚恐至極的哭道:「你不會真要這樣,不要。爹爹救我,爹爹救我啊!」
「不要,啊!」
「啊」的一聲後,便是「啪」地一聲。
這兩聲後,屋裡,忽然一片死寂。
死寂後,便是朱小娘子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和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痛,痛,好痛啊,好痛。嗚嗚嗚,爹爹救我。」
許若雪冷笑道:「痛?這才是剛剛開始,小美人,你我慢慢玩!」
然後屋裡,「啪啪啪」的聲音,極有節奏地,連綿不斷地,響起。
中間還夾雜著朱小娘子的慘叫:「好痛,不要,輕點,輕點啊!」
「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停,停下。」
「放過我吧,求你放過我,腫了,都腫了啊!」
聽著這種種聲音,小道士自然而然地,想像出了那一副副的畫面。
哎,自己這算不算是帶了綠帽子?小道士苦笑。
此刻他的心情極是複雜,即有幾分惱怒、也有幾許刺激,還有很多不甘。
上次與笑西施的那番糾纏,小道士便覺得,自己夫人的心理怕是有些與眾不同。可當時他只以為,那是用了「倒轉乾坤」的緣故。就像自己化身為「女人」後,性情也明顯地大變。
可現在看來,自己的夫人,還真得很與眾不同!好在值得慶幸的是,她願意和自己的夫君,分享自己的女人。
但是上次,真刀真槍上馬的,可是自己。而這次,將朱小娘子破了身的,卻是她!
哎,得妻如此,小道士實在是不知,自己是該大笑三聲,還是該大哭三聲!
他只能茫然地看向夕陽。
夕陽的餘光灑下來,照得他頭上一片色彩斑斕。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小道士便覺得,自己的頭上有一抹綠,分外地刺眼。
……
似乎好久,又似乎沒多久,門打開。
許若雪一臉的滿意,再加一臉的得意,英姿颯爽地出了門。看到小道士時,還自得地一笑,才瀟灑地離去。
小道士拳頭緊握:哼,讓你得意,今晚上非得叫你好看!
連自己夫君都滿足不了的女人,竟敢去強迫別的女人。若是不讓你痛哭求饒,那還真對不起我這數百年難得一遇的至陽之身!
進了門,聽著屋裡傳出的嚶嚶痛哭,小道士心中長嘆。
看到他,朱小娘子大驚,叫道:「不要進來。」
說著,她將自己的腳一收。可已經晚了,小道士分明看到一抹雪白,一閃而沒。
他一聲長嘆。
正要出聲安慰,小道士再看到,那雪白的床單上,分明有一抹刺眼的嫣紅。於是,他更,長長長長長嘆!
他嘆道:「事已至此,你,哎!」
朱小娘子大哭:「我不活了,姑奶奶我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種欺辱!這般地被她折騰,我,我還有臉活在這世上嗎我?」
聽她哭得悽慘,小道士心中唯有長嘆。
哪怕他再口才了得,這時也完全不知該說些什麼。更何況,他自己也是心亂如麻,不知所措。
見沒人安慰,朱小娘子哭得更悽慘,嘴裡直叫道:「爹爹啊,爹爹,你的寶貝女兒被人欺負死了。」
小道士聽了於心不忍,他伸手,拍了拍朱小娘子半露在被外的香肩。
朱小娘子如遭蛇噬,立馬身子一縮,怒道:「丑道士,你做什麼?占姑奶奶我的便宜,想死啊你。」
小道士嘆道:「以後你我之間,便是姐妹,哦不,是兄妹了。也不。哎,總之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別見外。」
這關係,忒複雜了。許若雪是我的夫人,而她又是我夫人的「女人」。如果不出意外,她以後也會是我的「女人」。
我去,這個怎麼稱呼?
一家人?朱小娘子一聽怒道:「哼,誰和你這醜八怪、窮酸、色鬼是一家人。」
說著,她一腳踢來。待踢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現在的,嗯,狀況,立即又將腳收了回去。這下不可避免地觸到了痛處。她痛哼一聲,額頭汗都出來了。
小道士關切地問道:「還痛得這般狠?」
朱小娘子怒道:「當然痛啊,要不你試一試?」
這個,我是男人,怎麼試?
小道士安慰道:「沒事的。女人嘛,都要經過這麼一遭。第一次都是很疼的,後面多來幾次,自然不疼了。」
朱小娘子奇怪地說道:「怎麼可能?就算再來多少次,也定會很疼。」
小道士怕她從此畏懼這事,於是耐心解釋道:「不是的。我夫人是沒經驗,她太直接、太粗魯、太用力了,所以才重重地傷到了你。若是換了我,你定然不會這麼痛的。」
「這事怎麼說?多經歷幾次後,你,嗯,你那兒定會松一些,便會痛中有爽。再多幾次後,你就會覺得很爽。我保你到後面,定會喜歡上這種事的。」
朱小娘子呆呆地聽著,起初完全莫名其妙,待忽然明白後,她臉驀地通紅。等聽完後,她通紅了臉,瞪大了眼,張大了嘴,直直地盯著小道士,嘴裡別說吐出半個字,便連出氣都不能。
小道士正擔心她會不會就此憋死時,朱小娘子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了「呃」地一聲。這一聲後,她終活了過來。她閃電般地埋頭在被中。然後,一陣悲愴至極的哭喊聲從被窩裡傳出。
「天殺的,你在想什麼?該死的,你在想什麼?你以為你夫人對我做了什麼?」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你這個混蛋,你齷蹉、下流、卑鄙、無恥……」
小道士傻了,愣了,呆了。
這個,貌似,自己誤會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