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 吸女人精氣的色鬼
2025-03-30 05:55:28
作者: 談笑書
站在臨邛的街頭,小道士苦笑。
他身上只剩了六文銅錢。這錢還是車把式看他實在可憐,臨別前留給他的。
買了三個粗面饅頭,吃了個飽,小道士仰天長嘆,這下,真真的身無分文了。
正感嘆時,忽聽遠處有人議論:
「都幾天了,不知那色鬼有沒被收拾掉?」
「是啊,那人話說得滿上天,卻原來只會說大話。」
「哼,看他那模樣,哪像是個捉鬼的。倒像是個,呵呵。」
色鬼?現在對與鬼有關的事,小道士那是十二分地上心。當下,他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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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明白後,大街上,小道士狠狠地一握拳。
蒼天開眼,終於來了只鬼,撞在了貧道我的刀口上。
鬼哥哥,你別跑,道爺我來也!
……
縣西李家。
李老爺在臨邛那是鼎鼎有名。因為,他是當朝進士。
進士啊,多了不起。要知道,川蜀這邊可比不得江南,整個四川路,十年間能出幾個進士?
臨邛出了色鬼這等事,官府不好出面,李老爺自然而然,責無旁貸。
李府。
小道士,頭戴紅色九梁巾,身披褐色八卦法衣,腳踏雲鞋。左手三清鈴,右手銅錢劍,胸前八卦鏡,身後拷鬼棒,神色肅然地進了大門。
這打扮,一看便是頂尖高人。雖然這高人的臉,忒寒磣了點。
守門的僕人引進門。小道士一拱手,口中喧道:「福生無量壽福,貧道……」
「出去!」一聲脆生生的冷哼,生生地截了進來,將小道士口中的話,乾脆利落地斬成兩斷。
小道士愕然,定睛一看,屋子正中,大搖大擺地坐著,嗯,一個姑娘。
這姑娘輕衫蒙面,看不清相貌如何,但看那身材,嘖嘖,真真是。
小道士悄悄地咽了口口水。這身材,火爆,忒火爆了。該細的地方,可比柔兒還細。那該大的地方,我去,竟比許若雪還大。
一隻手,定是不行的。得要兩隻手,一起攏!
這身材,看了一眼,不行,得看第二眼。看了第二眼,無量壽福,道心,道心啊!
小道士屏息凝氣,不敢再看。他視線上移,看向那層,面紗,問:「娘子可是這的小主人?不知有何指教?」
那姑娘「噗嗤」一笑:「你這人,倒有幾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長得醜,不討女人喜歡,就忍住了不看。不錯不錯,姑奶奶我生平最恨,男人色眯眯地盯著我不放。」
小道士暗嘆道:「小娘子啊,你身材如此火辣,穿得還如此,嗯,清涼。男人見了,便是想不看也不行啊。你自己惹得禍,怪得了誰?」
「嗯,」旁邊一老者輕咳一聲,待小道士看去時,他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這個,這小娘子卻不是我家的人。」
這老者,定是李進士。小道士於是上前見禮,說:「李公,貧道……」
「我說了,出去。」一聲嬌喝,然後小道士便見眼前寒光一閃,然後一縷頭髮從他的額頭,晃悠悠地飄落。
小道士大怒,轉身喝道:「你又不是此家主人,有何資格叫我出去?」
那姑娘笑道:「喲,這人長得醜,脾氣倒挺大的。也不知你是走了什麼樣的狗屎運,才回到現在。」
你!小道士氣結。
那姑娘頭一昂,冷哼道:「你是道士,來這自然是要捉鬼。可是不好意思,那色鬼已被姑奶奶我包了。」
啊!被你包了。
小道士一愣,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番她那副火爆的身材,心中不由想到:這小娘子難不成,還看上了那色鬼?嘖嘖,這品味,可真真,獨特的很啊!
那姑娘想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大怒,冷哼一聲,手一揚。
這一次小道士終於看清,剛剛割斷他額前頭髮的是何物?
卻是一柄奇形怪狀的小刀。小刀中間突起,兩頭形如蝠翼,各彎出一個優美的弧。
「嗚」地一聲,小刀飛起,在空中旋轉,轉出一個圓盤,劃出一個圓弧,從小道士的額前飛過,再割下一縷長發,然後再劃了一個圓弧,神乎其神地回到那隻纖纖玉手中。
我去,這是什麼暗器啊,好生了得,實在是太好看、太神奇了。相比之下,自己夫人的柳葉飛刀,倒像是,嗯,鄉下的土老財。
見小道士大吃一驚,那姑娘得意洋洋地說道:「丑道士,你若是再不識相,哼,本姑奶奶的迴旋鏢,下一次,便斷了你的咽喉。」
小道士是洞庭湖的麻雀,見過大風浪的,怎會怕她。當下便說:「小娘子,做人要講道理。」
「講道理?好,姑奶奶我就教你一個乖。江湖規矩,一件懸賞若有人接了,除非這人完不成或自己退出,不然,別人不得中途插手。不好意思,丑道士,這事是姑奶奶先接的。所以,你從哪兒來,便滾回哪兒去。」
小道士驚道:「你,你是個道士?」
那姑娘一挺,好生挺拔的胸,怒道:「你看姑奶奶我哪裡像個道士?」
小道士奇道:「你即不是道士,更不會是個尼姑,那你來捉什麼鬼?」
那姑娘冷哼道:「有誰規定,這世上只有和尚道士才能捉鬼。姑奶奶我有這個本事,你管得著?」
這話倒是!小道士無奈,只得看向李老。
李老說道:「小娘子,你看你這捉鬼,整整捉了六天,想來也辛苦的很。不如請小娘子休息兩天,讓這道長試試。道長若是失手,再請小娘子出馬,你看行不?」
那姑娘一撇嘴:「自然不行!哼,這丑道士雖然長得醜,但看他這身裝扮,倒還真有幾把刷子。這鬼若是讓他給捉了,那豈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別人,姑奶奶我比不上他?哼,這個風險,姑奶奶可不去冒。」
她這話,小道士可不愛聽,怒道:「你捉不了鬼,又不許別人捉鬼,這豈不是任那鬼害人嗎?」
那姑娘反駁道:「姑奶奶我不來時,色鬼已害得三個女人身死,五個女人瘋癲,數十個女人虛了身。姑奶奶我來了後,鬼只能躲在老鼠洞中,再不敢出來害人。你說,我有沒這本事?姑奶奶我既然有這本事,我不答應,看誰敢插手!」
李老苦笑道:「小娘子,可這事就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要不,你和道長一起試試,若捉著了鬼,賞金你倆一人一半。這樣可好?」
那姑娘搖頭:「不好!不過才區區六天。哼,本姑奶奶就和他耗上了,反正也無聊的很,就在這呆上過六十天。若是六十天還不行,姑奶奶我自會另找幫手,卻是用不著你們操心。」
小道士懶得理她,向李老一拱手:「李公,你才是發出懸賞的人,你自可決定,貧道可不可以參與進來。」
李老還在猶豫,那姑娘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姑奶奶我做事最講規矩。可若是有人不講規矩,那便是看不起我,就是狠狠地得罪了我。得罪本姑奶奶的下場,呵呵,可是不太妙哦!」
這話一說,李老額前清晰地有冷汗冒出,他訕笑著說道:「豈敢豈敢,大家自然都講規矩。」
說完,他看向小道士,一拱手,無奈地說道:「道長,勞你白跑一趟,實在抱歉。」
小道士大是懊惱。他現在真正地身無分文,所謂「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這沒錢,他怎麼趕去青城?
要知這色鬼,禍害了整整半個縣。為除此害,縣中士紳湊了足足兩百兩紋銀,懸了花賞。兩百兩紋銀啊,便是分一半,也足夠他租輛最好的馬車。
就這麼離去,小道士大不甘心。無奈之下,他對那姑娘說道:「小娘子,要不貧道幫你打下下手吧。待捉到那鬼後,你分些賞金給貧道便是。」
那姑娘一昂頭:「不需要。」
想了想後,她又說:「晚上一個人在那守著,實在無聊。這樣,你到時陪姑奶奶我解解悶。等捉了那鬼後,姑奶奶我發發善心,隨便賞你點銀子,怎樣?」
發發好心,賞點銀子,這是,嗟來之食啊!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小道士也只能捏著鼻子,悶悶地說了聲:「好!」
那姑娘於是笑道:「姑奶奶我姓朱,芳名嘛,生得這般丑的男人沒資格知道。丑道士,你可得小心伺候好。不然,姑奶奶我老大的一個巴掌,將你扇上天。」
見事情定下,李老大喜。他也是有幾分眼光的人,早就看出這道士大不簡單,當下便張羅起了一桌酒席。
連續吃了五天粗面饅頭,看著眼前的大魚大肉,小道士便是肚子已經飽了,也狼吞虎咽個不停。
他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自然惹來了朱小娘子的鄙視,小道士只裝作沒看到。
酒足飲飽後,天近黑,小道士便和朱小娘子來到一處空地。
這空地,便無絲毫異常啊!開了法眼,再拿羅盤測了下,小道士心中奇道。
朱小娘子一昂頭,驕傲地說道:「看不出什麼,是不?這就對了。哼,任你道術精深,也比不得姑奶奶我的天賦驚人。我可是一出馬,就找到了那色鬼的老巢。」
她豎起一根白嫩嫩的手指:「最多在此等半個時辰,那色鬼定會現身。」
小道士看了她一眼,心暗:「有這般火爆的身材在,那色鬼自然會現身。」
當下,兩人便等著。
約半個時辰後,小道士的法眼中,隱約可看到,那片原本全無異常的空地上,忽地泛起,濃濃陰氣。
色鬼,即將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