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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6章 意想不到的轉折

2024-05-10 23:15:50 作者: 李清兆

  季東陽被這些白狗咬傷,而且我們用衝鋒鎗,也無法打退這些白狗,這讓我忽然想到、陳棟樑告訴我們的、關於這種白狗的傳說,才猛然意識到,傳說中白狗的攻擊能力,絕對是真的。

  難怪這種白狗,能殺死三隻老虎,把薛仁貴救了出來,看來我們今天夜裡,凶多吉少了。

  那七八條白狗,就在離我們七八米遠的地方,在衝鋒鎗的掃視下,它們暫時沒能衝過來,但它們仍然沒有要退卻的意思,只要我們的子彈一打光,它們立刻就能衝上來,到那時,我們就毫無還手之力,會被它們撕成一塊塊血淋淋的屍塊。

  

  我心底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和恐懼。

  大家高喊起來,我們多麼希望旁邊的住戶,都能被驚醒,都能出來,到那時,這些可怕的白狗,也許就會撤走了,但奇怪的是,即使衝鋒鎗,發出這麼大的聲音,我們的尖叫聲,更是響徹夜空,但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出來,好像這個鎮子,沒有其他人,而只有我們幾個似的。

  這時,我們還有最後兩個彈夾,亥和季東陽,已經不同時射擊了,而是輪流射擊,這是為了節省子彈。但以目前的子彈,我們最多還能撐兩三分鐘。

  在用衝鋒鎗低檔那些白狗的過程中,鄭旭、王教授、還有魏曼,不停地敲旁邊住戶的門,邊敲邊喊著,但嗓子都喊嘶啞了,但門裡面卻沒有任何動靜。

  而在小溪和白狗形成的包圍圈裡,只有兩戶人家的門,我們能敲了,下幾戶的門,已經在小溪的外面,而那個小溪,我們是絕對無法跨過去的。

  兩邊的院牆,大概都有五六米高,如果季東陽沒受傷的話,也許能背著我們,翻到院子裡,但他的大腿現在受傷了,雖然他是 「不死之身」,腿上的傷不會危及他的生命,但他的活動能力,卻受了很大的影響,根本無法背著我們,跳上五六米高的圍牆了。

  退一步說,即使我們能跳進兩側的院子,這些白狗,也能夠輕鬆跳進去,就像陳棟樑的那條白狗一樣,可以從七八米的樓下,一躍而跳上二樓,這些白狗要跳過這種高度的牆,更是輕而易舉。

  我們現在的處境,萬分危急——兩側是五六米高的圍牆,前面七八米處,是那些白狗,而後面三四米的地方,就是那條小溪。

  我們就在這個狹小的區域內,等子彈打光後,那幾條狗衝過來咬死我們。連一向冷靜和足智多謀的鄭旭,此時也束手無策了。

  雖然這四名年輕人,也很可能和小李一樣,是長袍人的後代,攻擊力和體能,遠超過常人,但也絕不會比季東陽更強,更不是那些白狗的對手了。

  在慌亂和恐懼中,我們只盼望著周圍的人,能被驚醒,然後開門來到街上,一旦人多了,那些白狗,也許就會怕人知道它們的秘密,從而停止攻擊我們,我們就得救了,但我們盼望的這一幕,卻一直都沒發生。

  忽然,槍聲嘎然而止,子彈打完了,那些被槍彈打得歪七扭八的白狗,此時都站直了身子,慢慢地向我們走過來,它們的眼睛裡,都閃著寒光。我瞬間感到死亡的氣息,秦晴嚇得一下子撲在我的懷裡,我緊緊摟住她,那支拿著手電的胳膊,抖得厲害,我忍不住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那些慢慢逼近的狗。

  但就在這時,就聽小李忽然低聲說道:「遠處又有一個人走過來了,還牽著一條白狗。」

  我們吃了一驚,「會不會是荀牟?」胡夢聲音顫抖地問。

  「還不知道,那些鳥,還有蜜蜂,沒能認出那個人。」

  大家心情更加忐忑不安起來,現在這幾條狗,就能要我們的命,如果這個時候,荀牟再牽條狗過來的話,我們更是必死無疑。

  「我還有一個彈夾,不到最後一刻,大家不要放棄,現在這幾條狗,好像不再往前走了,它們也好像聽到後面有人過來。」

  鄭旭的這幾句話,說的很鎮定,讓我們的心情平靜了一些,鄭旭端起衝鋒鎗,瞄準那幾條狗,如果那幾條狗,再往前走的話,她就會馬上射擊。

  而王教授、王同、還有那四個年輕人,都注意著我們後面的動靜,過了一兩分鐘後,我忽然聽到從後面、傳來一陣咳嗽聲,好像真有人過來了,我連忙往後看去。

  在手電光里,大家吃驚地發現,來人竟然是陳棟樑,他牽著那條白狗,慢慢地走了過來,而再看看那幾條白狗,它們停在離我們四五米遠的地方,沒有再逼近。

  這個時候,陳棟樑怎麼出現了呢?而且還牽著那條白狗?他到底是敵是友?是和這些白狗一夥的?還是來救我們的?但不論如何,我的心頭,忽然閃過一絲希望。

  這時,陳棟樑牽著那條白狗,已經跨過了那條小溪,來到了我的身邊,而那八條白狗,看到陳棟樑牽著的那條白狗時,好像看到了它們的上級似的,全都恭敬地低頭搖尾,一副異常恭敬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殺氣。

  我這才感到自己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這麼晚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怎麼有這麼多白狗?哎呀,還有人受傷了,趕緊送醫院吧,是被這些白狗咬的嗎?」陳棟樑看著季東陽鮮血淋漓的大腿、還有已經暈倒的早餐店老闆,吃驚地說。

  我們不知道這個陳棟樑是敵是友,也不知道他來到這裡,是純屬偶然,還是另有陰謀,但既然他好像對一切內情,都不知道,我們也只好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是啊,這個小鎮,實在是太安靜了,我們睡不著,就出來走走,沒想到遇到了這群白狗,你傍晚的時候還說,這些白狗很溫順,甚至比一般的狗更溫順,但今天夜裡,我們卻發現這些白狗,實在是太可怕了。

  看,我們的人被這些白狗咬傷了,並且這些白狗還不走,還在伺機攻擊我們。」

  王教授指著那幾條白狗說。

  陳棟樑聽王教授這麼說,好像有點不太相信似的,他牽著那條白狗,向那些白狗走了幾步,嘴裡喃喃自語般地說道:「不會吧,這些白狗,我在街上經常看到,都挺溫順的。

  我看到有人踹它們幾腳,它們也不會反抗,怎麼會咬傷你們呢?」

  說來也怪,那幾條最可怕的白狗,此時,卻像是貓一樣溫順,當陳棟樑牽著那條白狗走過去時,它們連連後退,不知道是怕陳棟樑,還是怕陳棟樑牽著的白狗。

  剛才這幾條白狗,可以瞬間把季東陽撞飛,而且咬掉季東陽腿上的一大塊肉,為什麼現在忽然變得這麼溫順?

  更奇怪的是,手電再次照過去時,這些狗的眼睛裡,那種藍瑩瑩的、野獸般的凶光,也忽然不見了。那幾條狗退了幾步後,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開了。而剛才那一幕,就好像是一場噩夢似的。

  「你們還是趕緊把他倆送醫院吧,醫院離這裡不遠,一直順著這條街往前走,然後左拐,再走五十米,就是了。好了,我也不陪你們去了,我已經轉了大概有一個小時了,我累了,也困了,先回去睡覺了,明天見。」

  陳棟樑說著,牽著那條白狗就要走。

  「先等等,剛才你過來的時候,難道沒聽到我們的呼救聲?我們喊得聲音很大。」

  鄭旭忽然問了一句。

  我們也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按說陳棟樑應該聽到了衝鋒鎗聲,還有我們的叫喊聲,但那個陳棟樑卻搖了搖頭:「沒聽到,一點都沒聽到,每天夜裡,我幾乎都會沿著這條街道散步,但每次走到附近時,都會耳鳴,嗡嗡的,什麼都聽不見了,頭也暈暈的。

  不過奇怪的是,那種耳鳴的感覺,一點都不難受,還非常舒服,所以我甚至有點上癮。

  不過和你們這麼一說話時,那種耳鳴聲就消失了,可能是那幾條狗,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所以才攻擊人,你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我看他們倆傷的不輕。」

  陳棟樑說完,牽著那條白狗走遠了。

  等他轉過一個拐角,在我們手電光中消失時,胡夢才帶著哭腔說了句:「我腿軟的都有點站不住了。」

  說著,她抓住王同的胳膊。

  「王同,你把繩子拿出來,拴在我腰上,我再試試,看看這條小溪的魔力,是不是還在。」

  鄭旭忽然說道。

  我們也都想知道,經過這種種詭異的事情後,這個包圍圈是不是還有作用。

  王同連忙拿出繩子,系在鄭旭的腰上,然後鄭旭往前走了幾步,跨過那條小溪,而當她跨過那條小溪後,開始木然地往前走,我們就知道不妙,連忙喊她,但鄭旭卻像沒聽見似的,仍然機械地往前走著。

  我們立刻知道了,那個包圍圈仍然存在,大家連忙七手八腳,把鄭旭拉了回來。

  被拉回到那條小溪的這一側後,鄭旭好像剛睡醒一樣,又恢復了清醒。

  包圍圈確實還在,幸虧咱們剛才沒冒然跨過去,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裡不安全,還是趕緊回到你們的住處吧!」那四個年輕人中的一個提醒道,我們這才趕緊往回走。

  回到派出所後,大家立即去看關押的那三個人,但剛走到審訊室,就發現審訊室的門,是虛掩著的,我們頓時感到不妙,連忙衝進去,這才發現,地下大山的那三個人,已經不見了!

  不用說,他們已經被荀牟救走了。

  小李懊悔地說:「我把所有的蜜蜂、還有鳥,都調動在咱們周圍,保護著咱們的安全,沒有力量再監視這個派出所附近了,這才導致了他們三個逃脫;

  不過退一步說,即使剛才發現,以咱們當時的處境,恐怕也無計可施。

  唉,咱們算是中了荀牟的詭計,他這是雙管齊下,一方面是殺我們,另一方面,還要救這三個人,雖然沒能殺了我們,但總算把那三個人救走了。」

  「那荀牟是不是還藏著這個派出所里?」

  那四個年輕人中的一個問道。

  「這倒不會,我已經把所有的蜜蜂和鳥,都調動回來了,它們已經搜索了每個角落,沒發現有可疑的人,而在剛才的過程中,我一直在方圓一公里的範圍內,搜索著荀牟的蹤跡,但始終沒能發現他。不過我敢肯定,他肯定沒躲在這個派出所內。」

  聽小李這麼一說,大家才放下心來,不過他的那些蜜蜂和鳥,確實很準,沒有一次失誤過,也正是有了這些蜜蜂和鳥的守衛,才讓荀牟沒辦法靠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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