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深夜大海奇遇
2024-05-10 23:14:37
作者: 李清兆
聽完徐老師的話後,雖然大家還不知道他在地下大山中、具體是什麼地位,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在地下大山的地位,肯定不低。
「不知道崇能那顆大腦,為什要利用我們逃出來?難道他和地下大山的那些人鬧翻了嗎?既然他是地下大山的智囊,地下大山對他,應該很好吧,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逃出來呢?」
王同問道。
徐老師點點頭:「嗯,我在的時候,地下大山的君主,對他非常好,你們也知道了,在崇能的頭顱里,有三顆大腦,而作為地下大山軍師的、只是其中一顆大腦。
而且那顆大腦,也是三顆大腦中,智能最高的一個。
因為那顆大腦、在崇能的身體內,所以崇能的身體享受,也是那顆大腦的身體享受,你們也許不知道,雖然崇能本人,不近女色,但那顆大腦,卻非常好色。
地下大山的君主,給他一個特權——地下大山的所有女人,隨便崇能的那顆大腦搞,在地下大山里,有很多絕色的美女,那些女人,以一般人的審美眼光,絕對是美女。
不但如此,他要吃什麼美味,地下大山也會調動所有的資源,滿足他的要求。除了不能隨便去一些地方外,他在地下大山的享受,和皇帝差不多,有享用不盡的美食、美色。
因此,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逃出來,他的思維,總是讓人捉摸不透,也許是厭倦了地下大山的那種生活,也許是有更大的陰謀,而且那顆大腦,平時都處於清醒狀態,但崇能本人的那顆大腦,卻意識不到。」
「我越聽你說那顆大腦,就越覺得那顆大腦有來歷,那顆大腦,會不會原來也是一個獨立的人,那個人死了後,才把記憶和意識,轉移上去了呢?」
亥的這個推測,倒是很有意思。
徐老師點了點頭:「嗯,確實像你猜測的那樣,崇能那顆最強大的大腦上,的確是另外一個人的意識和記憶,我好像聽說,崇能那顆大腦上的記憶和意識,其實是崇能的師父,叫做荀牟。
而且這個荀牟,是楚國最有名的謀士之一。
雖然那個崇能,除了品德很好外,其他方面,都很平庸,在當時,因為崇能簡樸的生活方式,還被很多朝中的貴族嘲笑,而唯有荀牟,對崇能特別看重,還特別收了崇能作為徒弟。
當時很多貴族子弟,都想拜荀牟為師,但都被荀牟拒絕了,卻主動收這個崇能為徒,這種做法,令人很不解。
其實這另有隱情——因為荀牟發現,這個崇能非常特別,有時會表現出驚人的才能,好像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再是那個平庸的崇能了,不但能夠過目不忘,還總能想出令人拍案叫絕的奇謀。
好像是崇能平時都沒有開竅,但有時會突然開竅了,而開竅後的崇能,智慧驚人,所以荀牟判定,這個崇能,絕非一般人。
荀牟覺得,如果能把崇能的潛能,開發出來,將是非常驚人的,因此,他就收了崇能為徒。
後來,楚國滅亡了,因為那個崇能,有三顆大腦,所以地下大山的人,讓崇能活了下來。
地下大山的人,本來也準備讓荀牟活下來,但荀牟的身體,患了大重病,身體癱瘓了,所以地下大山的人,就把荀牟的記憶和意識,轉移到了崇能最強大的那顆大腦中。
也就是說,崇能最強大的、那顆大腦上的記憶和意識,其實就是荀牟的。「
大家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難怪崇能母親照鏡子時,看到的形象,不是崇能的,而是另外一個人,而她看到的那個形象,應該就是就是荀牟,其實每個人在內心深處,對自己的樣子,是最留戀的,因為個人的樣子,是自我意識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這就可以理解,荀牟為什麼要製造錯覺,讓崇能和崇能母親,看到的樣子,是荀牟,而不是真正崇能的樣子,這也是保持自我的一種心理。」
王同分析道。他的這個分析,倒是很有道理。
「那我能不能冒昧問一下,徐老師你的身世是怎麼回事?關於你的身世,魏曼也沒詳細告訴過我們,只知道你原來也是地下大山比較核心的人,後來不知為什麼,和地下大山鬧翻,才逃到了這裡,其他的,我們就不知道了。」
王教授試探著問道。
聽王教授這麼一問,在手電的亮光下,我們看到徐老師的表情,有點哀傷,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關於我的身世,不是魏曼不告訴你們,是因為她也所知有限。
說起我的經歷來,可能也夠匪夷所思的。
你們看到我這種樣子,肯定以為,我也是地下大山培養出來的物種,再加上每天夜裡,我必須生活在水裡,要不然,身體就會脫水,更會讓你們有這種印象。
但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原來也是一個普通人,和你們一樣,但我出生的年代,比崇能更早,我出生在周朝。
那時,我們家是海邊打魚的。
雖然那個時代,在歷史上叫做周朝,其實對我們這些平民來說,很多還是部落的狀態,沒有人要你服服徭役,也沒人要你交稅,你想去哪裡,就可以去哪裡,因為那時人很少,所以大部分時間,我們都可以自由遷移。
我們那個部落,生活在海邊,以打漁為生。
我從小就水性很好,不太會走路的時候,就學會游泳了,也特別喜歡呆在水裡,總覺得在水中的時候,比在陸地上更自在,但不管我那時水性再好,但總歸是普通人。
我長到大概十六歲的時候,那時,我已經有了一個老婆,也生了一個孩子,但和老婆的關係很不好,老是吵架,每次吵架完,我就會跳進海里游泳,只有跳進海里後,我的心情,才能平靜下來。
有一次深夜,我因為一點小事,又和老婆吵了起來,並且吵得很厲害,最後還廝打了一會,我心裡煩透了,就跳進海里,往大海的深處游去。
那天是個月夜,皓月當空,海上也是風平浪靜,我游累了,就仰面浮在海面上,看著空中的月亮發呆,我知道我離岸邊,已經非常遠了,周圍一片靜寂,我感到自己的心情,果然平靜了很多。
但就在這時,忽然,不遠處,傳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我吃了一驚,連忙往笑聲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在不遠處,也有一個人在游泳,而且應該還是個女的,我連忙游過去,問她是誰,她說是附近另外一個部落的,看月光這麼好,也睡不著,就下海里來游泳了,沒想到居然碰到了我。
我們倆聊得很投機,孤男寡女,並且都在遠離岸邊的海里,兩人又都青春年少,還都光 著身子,我們倆先是用語言開玩笑,接著就有身體接觸,一來二去,就抱在一起,烈火乾柴起來。
那時,雖然除了我老婆外,我也和別的女人,有過關係,但從沒有一次,像和這個女人如此銷魂過,我們一直在海里纏綿到拂曉,直到天蒙蒙亮,我們才戀戀不捨地分開了。
約定第二天午夜時分,再來這裡幽會。
白天打漁的時候,我一直心猿意馬,想著和那個女人的感覺,只覺得時間過得太慢,恨不得馬上天黑,立刻到午夜時分,到那時,我就能再見到那個女人了。
白天一天,我都無精打采,中午的時候,還躺在船上睡了一會,但一到夜幕降臨,我就馬上精神煥發,好不容易盼到午夜時分,等老婆、孩子都睡了,我趕緊跳進海里,往昨夜和那個女人幽會的地方游去。
游過去後,發現那個女人,已經在那裡等我了。
我們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不顧一切的瘋狂起來。
從那之後,午夜到天亮時分,是我最快樂的時光,也是我最盼望的時刻,不過一個月之後,我發現我的身體,好像有了明顯的變化,我好像特別喜歡潛在水下,而且憋氣的時間、變得很長。
我偷偷的試了一下,即使在水下面一上午,我也不覺得憋氣,這種變化,讓我很吃驚。
因為在海里的憋氣時間變長了,所以更喜歡鑽到海里,看海水裡的一切。
而且我的視力,也有了明顯的變化,即使海水裡光線暗淡,我也能夠看得比較清楚。
又過了幾天後,我覺得腳底癢的厲害,我翻過腳底板看了一下,吃驚的發現,我的腳底上,竟然出現了魚鱗一樣的鱗片!我忽然意識到,我的這些變化,應該和那個女人有關。
於是,在夜裡再次和她幽會時,我便問她是什麼人,她才對我說了實話,說自己是一種特殊的人類,他們這種人類,夜裡生活在海水裡,白天則生活在陸地上。
並且帶我去了他們生活的地方,那是在大海深處的一個小島上。
白天他們在島上生活,而到了夜裡,他們就跳進海里睡覺。即使在水面下待上一整天,他們也不會覺得憋氣。那個女人還告訴我,我的體質之所以改變,就是因為長時間和她發生關係造成的,並且還告訴我說,我的身上,除了臉部外,將會長滿鱗片。
我參觀了一下他們在島上的生活,所有的男女,都赤 條條,一絲 不 掛,而且男少女多,女人的身材都非常好,模樣雖然都不一樣,但卻都很俊美。
那個女人希望我和他們一起生活,不要再回我原來的部落了,那時,我父母已經去世了,和老婆關係又不好,我對孩子,也沒有太多的感情,如果能和這些人生活在一起,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更特別的是,那個女人告訴我,他們這種人,能活幾萬年,而不像是一般人的人類,只能活幾十年,我如果繼續和她發生關 系,在體質上,也能完全變成他們,當然,也能活幾萬年了。
這讓我很心動。
從那之後,我就沒再回去,成了他們中的一員,過著神仙般美好的生活。
而且我同時和幾個女人,保持關係,我問那些女人,除了我之外,他們為什麼不勾引其他人類的男人,就像勾引我一樣,她們說,我天生有四個肺,只有我這樣的人,和她們發生關係後,才能變成和他們一樣的體質。
而一般男人,即使和她們發生關係後,不但變不成她們的體質,還會死掉。
我後來讀了人類的文獻,才知道,人類有四個肺的這種畸形,只有三百萬分之一,也就是三百萬個人中,才有一個有這種畸形,但沒想到這種畸形,對我來說,竟然變成了一種幸運,讓我活了兩千多年,而且還能再活幾千年。」
徐老師的這種經歷,還真是挺特別的,與我們之前想的的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