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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最詭異的事情

2024-05-10 22:48:05 作者: 李清兆

  在月光下,和那幾個孩子相比,剛從湖中上來的那個人,身材顯得特別高大,當那人上岸後,那幾個孩子忽然停止了說話,規規矩矩地排成一排,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更加怪異了——只見那人拿出一個什麼容器,居然尿在裡面,然後把那個容器遞給那幾孩子,而那七個孩子,則輪流喝下去。

  難道他們這是在舉行什麼儀式?

  等孩子喝完尿後,那人又向那七個孩子說了好大一陣,我們依然聽不懂、也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麼,大概說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左右,那人又再次跳進湖水裡,而湖水很快便恢復了平靜。而那幾個孩子,一直嬉鬧了很久之後,才又一個個跳進水裡。

  我覺得自己的頭腦,已經震驚的有點麻木了,以前遇到過各種怪異,但唯有這一次,卻最讓我毛骨悚然——因為我覺得這幾個孩子,其實就是 「水鬼」,是那些被淹死的孩子的鬼魂。而以前見過的那種種怪異的人類、或者動物,至少我知道它們是曾經存在過的物種,或者產生了某種變異,相對於今天看到的一幕,反而並沒那麼可怕。

  「走,咱們過去看看」,王教授說這句話時,我才緩過神來,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確實天比較冷,我感到自己手足冰涼,腳也有點不停使喚了,踉蹌了一下,差點沒摔在地上,幸虧鄭旭扶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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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我更害怕的,就是那個溫秀清,只見他身子龜縮成一團,蹲在地上,嘴裡還念念有詞,好像是在念什麼經,而胡夢也因為極度地恐懼,而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了王同。

  在如水銀般的月光下,雖然一切都恢復了平靜,但那種恐怖的氣氛卻變得更為濃重了,有點讓人不能窒息的感覺。但王教授並沒太理會我們的反應,他說完後,便逕自往湖邊走去,緊緊跟著他的是鄭旭、秦晴、張大軍,而我們剩下的幾個,則腿像是灌了鉛一般,慢慢地隨著他們往湖邊走。

  湖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一陣陣涼風吹過,更加泛起詭異的亮光,讓我不太敢看,生怕突然再從湖面上、鑽出個什麼意想不到的東西來,這月光下的一切,如真似幻,讓我頭一陣陣發暈。

  王教授則非常淡定,他注視了一會湖面,又往周圍看了看,隨後從旁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猛地一拋,石頭撲通一下,就砸進了水裡,我心裡也不由得一震,心想,幹麼往水裡丟石頭呢?萬一把那幾個水鬼引出來該怎麼辦?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湖旁邊的那個山坡裡面,應該有一個空間,而這些孩子、還有剛才那個成人,應該就躲在山坡里的空間裡,也就是說,這和公園裡那個圓形中亞古墓有點像」,王教授指著那個山峰,語氣沉靜地說。

  「剛才那些孩子是人……還是……還是鬼?」,不知什麼時候,溫秀清已經跟了上來,他仍舊一臉的恐懼,有些結巴地問道。

  「怎麼說呢?那些孩子已經不能算是正常的人了,但卻也不是鬼,是一種特殊的狀態」,王教授緩緩地答到,「這趟沒白來,終於親眼看到了,證實了我們之前的猜想。」

  還沒等我們弄清楚王教授這句話的意思,就聽王教授突然說道:「咱們馬上回去休息,等明天,我們要有一個大事要辦,這可能事關咱們這次調查的成敗。」

  等回到溫秀清家的時候,我感到渾身都要散架了似的,連澡沒洗,就躺在地鋪上睡著了——因為人多,我們只能睡地鋪了,幸虧不是冬天,倒也好湊活,因為屋裡都是木地板,所以把幾個墊鋪在地上,然後在蓋上被子,便和衣而臥了。

  在睡覺之前,張大軍特別囑咐我們,一定要把那種藥丸帶在身上,以防受到那種紅色跳蚤的襲擊,另外,王教授也強調說,在睡覺時,門窗一定要關好,以防發生危險,畢竟這個村里並不安全。

  幸好溫秀清這個院子很安全,除了圍牆很高外,每個房間不但有厚厚的木門,而且在木門外,還有一個防盜門,因為這裡也是他的畫室,作為一個很有名氣的畫家,恐怕他的畫也是價格不菲,也正是因為這種原因,所以這所建築的安全措施很好,只要一關上門窗,就讓我們很有安全感。

  睡覺前,我還特意看了一下表,日期和時間分別顯示是——十八號凌晨一點十五分。

  今天晚上過的恐怖與詭異,讓我堵得難受,我真希望一覺醒來,已經是陽光燦爛的清晨,但誰也沒想到的是,我接下來的遇到的事情,算是我此生最不可思議的經歷。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覺得有人很著急的推我,而且邊推邊在我耳邊低聲喊道:「小明,快醒醒,有情況」,當我睜開惺忪的睡眼,竟然發現自己躺在野外!

  自己正置身於月光,大山,荒草,樹木之中!

  我的感覺頓時錯亂了——我睡覺的時候,明明就是在屋裡啊,而且還特意把門窗都鎖好,怎麼現在是在荒郊野外呢?難道這是夢境?

  我使勁地晃了晃頭,想讓自己的意識清醒起來,但不知為什麼,還是覺得頭暈的厲害,好像喝醉酒似的,當我感到絲絲的冷風,還有一片葉子落在我臉上時,我漸漸意識到,這不是夢,而是現實,當我稍微清醒了一點後,我才發現,叫醒我的正是王同,可是往四周看看,除了我們兩個外,周圍卻一個人都沒有。

  天哪,這是怎麼回事?我忽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和慌亂。

  我努力的閉起眼睛,努力讓自己清醒起來,真希望這是一個噩夢,而等我再一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仍然躺在屋裡。可是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現自己仍舊是躺在野外,我更加確定,這根本不是夢,而是我們真的是在野外了。

  「王同,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會在野外呢?這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在月光下,我看到王同正扶著一棵大樹,往四周張望著。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等我凍醒的時候,發現咱們倆已經躺在這裡了」,然後他長嘆了口氣說:「你是不是也感到頭暈、渾身無力?」。

  聽他說完,我試著站起來,但只覺得兩腿一點力氣都沒有,頭也暈的厲害,站到一半,兩腿一軟,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王同也沮喪地坐在了地上。我們經歷過各種意外,但如此詭異無比的意外,卻還是第一次遇到。

  我們兩個在地上坐了好大一陣,那種頭暈的感覺才漸漸消失,意識變得越來越清醒了,此時,身上雖然有手機,但在這大山中,手機根本就沒信號,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月亮偏西,陣陣的寒意,凍得我們直發抖,我們從沒這麼驚慌失措過,一時間心亂如麻,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倆都在努力的觀察著周圍的地形,希望辨認出這究竟是哪裡,等我們那種頭暈消失後,我們登上了附近的一個較高的山坡,真希望等我們登上山坡後,就能看到何文清的院子,甚至是村裡的那種圓形的房子,因為看到這些後,就可以確定我們其實就在這個山村的附近,那樣就不至於太慌張了。

  可等我們登上附近的山坡後,舉目四望,在月光下,除了山峰還是山峰,層巒跌宕,看不到任何一所房子,也看不出任何一絲我們熟悉的痕跡。

  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會突然到這裡?王教授他們都去了哪裡?這一系列問題,反覆縈繞在我們的腦海中,可窮盡我們兩個所有的智慧,也完全完全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看來我們只能等到天亮再說了」,王同無奈地說。

  「難道像聊齋中的那樣,我們住的地方,是狐狸精用法術變化而成,可以瞬間消失」,我自己的覺得這個猜測很荒誕,但除自之外,我再也想不到有別的可能了。可即使如此,也不會只剩下王同我們兩個啊!

  就這樣,在無比的忐忑不安中,我倆終於迎來的第一絲曙光,等天變亮後,我們也逐漸看清,我倆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大山中,周圍都是巍峨的群山,極目遠望,仍看不到任何一所房子。我們辨別了一下方向,先往東面走了大概有三十分鐘,但仍然沒看到那個村莊,緊接著,我們又向其他的方向走了走,仍然什麼都沒發現。

  按照我和王同的推算,我們離那個小村莊應該不是太遠,因為我們睡覺時,已經凌晨一點多了,而我們醒來時,只有三點多,滿打滿算,我們移動的這段距離,頂多兩個多小時而已,並且看看周圍的環境,根本沒有任何一條路,因為,把我們搬到這裡的,肯定不是汽車,而是人工搬運過來的,所以我們離那個村子,應該不是太遠。

  可對我們不利的是,我們不知道村子在哪個方向,如果在各個方向都上都走兩個小時的路程的話,那麼今天可能就回不去了,這可該怎麼辦呢?如果鄭旭在的話,也許能發現蛛絲馬跡,從而找到相關線索的,而我王同兩個人,面對這樣的困境,完全束手無策,真有點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無奈感。

  看著這茫茫的群山,不知為什麼,我有種極其難受的壓抑感,我忍不住對著大山、發瘋似的喊了幾聲後,才感到稍微輕鬆了些。

  「小明,不對,我們到這裡不是用了兩個多小時,而是用了二十四個小時」,王同看著手錶、忽然驚呼道。

  「什麼?你是在開玩笑吧?咱們醒來後,手機上和手錶上顯示的時間,都是凌晨三點多,怎麼會錯呢?」我不以為然地說。

  「你看日期了嗎?日期過了一天,也就是說,我們睡覺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應該是十八號,那麼今天的日期,應該也是十八號的,但現在卻是十九號!已經是不是同一天的夜裡了!這就意味著,我們不光睡到了天亮,而且還睡了一整天,然後接著睡,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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