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私闖民宅犯法
2025-03-30 02:59:36
作者: 南莜杭
他的笑並沒有緩和蘇宴嚴肅的表情,她全身像是安置了冰塊,整個人都冷冷的。蕭慕錦輕咳一下:「我是什麼人現在還不能說,反正跟你的談師兄不是一路人。哦,對了,陳阿姨現在在很安全的地方,等這件事了結以後,你如果還想找她照顧你弟弟,可以聯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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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要走,忽地頓住腳步:「你不會因為一個談嶼時,連救命恩人的兒子也恨吧?」
蘇宴抬頭看著他,眼中露出迷茫的光,她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不知道未來該朝向何方。
誰對,誰錯,誰是真心,誰是假意,她突然變得辨不清楚。
蕭慕錦離開後,蘇宴去外科大樓找談嶼時,她必須把整個事情弄清楚。
談嶼時請了下午假,沒來上班,外科的同事如是說。蘇宴趕忙撥他的手機,手機里語音提示她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蘇宴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像是掉進了冰窟一樣,讓她全身由里到外透著冷。
失魂落魄的回到她的科室,想了許久也沒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理清楚。
下午的工作狀態很不好,弄錯了好幾個數據,有患者投訴到崔主任那,她被崔主任狠狠的批了一頓。
心不在焉混到下班,下班的鈴聲一響,她就收拾了急急忙忙的往外走。既然怎麼樣都聯繫不上談嶼時她只好去家裡找他。
實在沒耐心等公交,從醫院門口打了一臉出租直奔談嶼時的家。
二十多分鐘頭她到了談嶼時家門口,他家的大門被人重新刷了漆,很鮮艷的朱紅色。蘇宴按了好幾次門鈴,裡面夏都沒有人應答。大門虛掩著,她輕輕一推,大門就被推開。
院子裡多了許多品種花,花朵爭奇鬥豔,好不美麗!
「談師兄……」
蘇宴邊慢慢的往裡走,邊呼喚著談嶼時。
客廳的門開著,悠揚的異國情調的歌曲從裡面飄蕩出來,蘇宴邁上三四級台階進入到屋子。
屋子裡的景象與她上次來的時候大相逕庭,屋內窗明几亮,裝飾明媚鮮活,本來陰暗潮濕的房子變得曠麗通透,一陣風吹來,有淡淡的花香撲人鼻腔,如不是牆上掛著的一副蒼勁有力的「懸壺濟世」的牌匾,她會以為自己進錯了地方。
「你可知道私闖民宅犯法?」
蕭慕錦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手執一杯紅酒,趿拉著居家拖鞋從側面的房間裡走出來,
他的頭髮濕著,細小的水珠不時的從他的發梢滴落,洗過澡的他,更顯得唇紅齒白,極其誘惑。
「談師兄呢?」蘇宴問。
蕭慕錦走過來看她一眼,把手裡的酒杯放到茶几上,從衣架上扯了下一條干毛巾,胡亂的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那個白眼狼窮途末路,估計找人想辦法脫身去了。……我不是把什麼都告訴你了,你還找他幹嘛?」
他說完,坐到沙發上,端起剛才那杯紅酒慢慢的喝著,很享受的樣子。
「我不相信他會殺人!」蘇宴坐到蕭慕錦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動機呢?他為什麼要殺養育自己的親人,難道他有精神病,腦子不正常?」
蕭慕錦輕勾了一下唇角:「如果我告訴你,他不僅殺了老爺子,我的舅舅舅媽也就是他的繼父繼母都是他害死你的,你會不會覺得我更加不可信?」
「什、什麼?」
已經沒有詞彙能形容蘇宴此刻的震驚,她睜大了眼睛,嘴唇上下顫抖著,臉色蒼白如紙。
蕭慕錦看她一眼,輕嘆一聲:「蘇宴,人心叵測,你的警惕能力太低了!」
蘇宴沉默半晌:「我不信!我不信談師兄是那麼、那麼……的人。你說他害死了你的舅舅舅媽,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蕭慕錦冷笑一聲,好像在譏諷蘇宴的問題很幼稚:「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談家的財產!」
「不!你胡說!據我所知,你舅舅舅媽膝下無子,談師兄是他們唯一的孩子,家產遲早是他的,他何苦要、要……」字眼太殘忍,那麼殘忍的字眼跟談嶼時聯繫在一起,蘇宴覺得都是對他的一種褻瀆。
「他等不及了。我舅舅舅媽去世的時候還不到五十歲,就算他們八十歲壽終正寢,談嶼時還要等上三十年。三十年,呵,談嶼時非等瘋了不可!」
雖然蘇宴的每個問題蕭慕錦都解釋的很清楚,但她仍不相信談嶼時是這麼兇殘的人。她從進這家醫院就認識了談嶼時,他從來都是清俊淡雅風度翩翩,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
她不相信這麼一個品質如菊的男人,會是一個殺人狂魔!
偏偏蕭慕錦說的言之鑿鑿,合情合理。
「隱藏越深的人,平時越是不露聲色!」蕭慕錦淡淡的說。
蘇宴痛苦的捂住頭,她真是快要崩潰了,。一邊現在喜歡的男人一邊是曾經喜歡過的男人,她真不知道該相信誰。
「天氣一天比一天熱,我有點犯懶,沒有做深入調查。我如果沒有猜錯,談嶼時應該跟你們科室的前主任譚平是一路的!」
蘇宴震驚的抬頭,譚平因通敵賣國的罪名被盛朗熙一舉殲滅的,談嶼時與譚平是一路,豈不是說談嶼時也……天啊,蘇宴簡直不敢再想下去。
「你不是跟當今總統走的很近麼,我說的話如果你還不相信可以去問他,他是總統,一字一言都足夠謹慎,他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蘇宴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說出自己與盛朗熙的愛恨情仇時,忽地大叫一聲,「糟糕!」達達,她忘記接達達了!
來不及跟蕭慕錦告別,蘇宴就慌慌張張的往外走。疾步走出院子的時候,蕭慕錦追上她,把一盒高檔的巧克力塞進她手裡:「以後不要再跟談嶼時有來往,對你沒好吃,你想吃巧克力,我給你買。」
蘇宴顧不上多想,道了一聲謝謝,便匆匆朝前面的路口走去。
她在路口攔了出租,坐上去後,直奔達達的學校。
談嶼時的家在城西,達達的學校在城東,從談嶼時家到達達的學校要穿越小半個城市。路途中,天空竟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透著傷感。
達達此刻正傷感的看著天空,班上的小朋友都被家裡接走了,只剩下他一個。
「媽咪是不是又不要我了?」達達癟嘴,有點想哭。
達達的老師走過來,蹲在他旁邊:「盛逸凡,用不用我給你爸爸打個電話?」
「不要!我要我媽咪來接我!」
「那你知道你媽咪的電話號碼麼?」
達達垂下眼睛搖搖頭。
正在這時,談嶼時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看見達達朝他招招手:「達達,你媽媽正在做手術,她讓我來接你。」
達達警惕的看談嶼時一眼:「我又不認識你,我才不跟你走嘞!」
談嶼時笑了笑,蹲下來,撥了蘇宴的電話,電話接通後,他對著手機說:「蘇宴你兒子不跟我走。」
「把電話給他。」談嶼時開了免提,把手機遞給達達。
「媽咪!」
「誒~~~寶貝兒,媽媽正在做手術,不能去接你。我讓我同事過去了,你跟他走,我們在醫院會和,晚上我還帶你去漢堡好麼?」
真的是媽咪!達達雀躍的說:「好的媽咪,你工作不要太辛苦喔!」
達達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談嶼時。
「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吧?」談嶼時說。
達達點點頭,回到自己的座位拿了書包。
「先生,我們學校規定……」
「哦,對了,接送牌是吧?」談嶼時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類似銀行卡的卡片遞了過去。
接送牌,達達所在學校特有的接送孩子的信物,上面有晶片,晶片上存有學校孩子直系親屬的指紋。接孩子之前,家長必須出示此接送牌,讓老師驗明真偽,接送牌沒問題,家長才能把孩子接走。
如直系親屬讓人來代接孩子,直系親屬必須在接送卡的晶片處提前按下自己的指紋,晶片上就存有該人的印記。拿著帶有該印記的接送牌學校去刷,機器會檢測該印記是否與此卡存有的指紋是否吻合,吻合了可以把孩子接走,不吻合,老師要及時聯繫學生直系家長進行確認。
達達老師拿著談嶼時給她的接送牌到專用的機器上刷了一下,證明此卡沒有問題,把卡還給談嶼時,仍有些不放心,便談嶼時留了一下身份信息。做完這些之後,老師才發放他跟達達走。
達達一邊跟著談嶼時往外走,一邊跟他說著話:「你跟我媽咪什麼關係?」
「同事!」
「你喜歡她麼?」
「嗯!」
「沒想到我媽咪挺挺有行情的麼,不過我告訴你哦,我爸比也喜歡媽咪,你沒戲啦!」
「事情沒到最後一刻,難定輸贏!」
談嶼時帶著達達冒著雨到了停車場,然後把達達塞進后座,一踩油門,車子像一匹瘋狂的野獸衝破雨幕,朝著未知的方向駛去。
十分鐘後,蘇宴趕到大大所在的學校,她掃視了一眼空蕩蕩的幼兒園大班,緊張的問:「盛逸凡呢,他被他爸爸接走了麼?」
老師大驚失色:「剛才你不是讓你同事把孩子接走了?」
說著把談嶼時登記的信息給蘇宴看:「就是這個人,他說你在做手術,讓替代為接孩子,他手裡還拿著你署名的接送牌。」
蘇宴看了一眼上面的登記信息,談師兄,是談師兄的筆跡,想起剛才蕭慕錦跟她說的有關談嶼時殺人的事,蘇宴頓感一陣天昏地磚,踉蹌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她顫抖著手掏出手機,給談嶼時打電話,打了好幾次,都是無人接聽,她改撥了一個號碼,驚恐無比的對著話筒大喊:「盛朗熙,你快點過來,達達被壞人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