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啪啪打臉
2025-03-23 12:36:23
作者: 安北陌
不管墨一內心裡是如何的抗議,但訓練春煙已成既定事實,所以無論再怎麼的苦逼,再高難度,他也得迎難而上。沒辦法,誰讓王妃長得這麼美,所以就是可以這般的任性!
龍玄燁雙手環胸喜笑顏開的看著顧傾暖兩個巴掌就輕鬆的改變了兩個女人的一生,這種另類的教育手段讓他有些瞠目結舌。這女人心思之活躍,手段之凌厲,他曾經也只在皇姑母的身上見識到過。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吶,就是這麼的不同凡響。
「黎王殿下,若是還想繼續看戲,本王妃可要收銀子了,畢竟這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膳啊。」顧傾暖不想去破壞人家母女間的親密互動,轉頭就看見某個礙眼的傢伙喜滋滋看戲的場景,沒好氣的說道。
「哦?這齣好戲著實的精彩,本王怎麼看也看不夠,如果王妃願意的話,別說銀子,就是金子本王也出!」
「王爺想看,本王妃還不想演呢。義父,您老愣在這裡幹啥呢,沒看見四皇弟那心急如歸的表情麼,您老不帶著出去,王爺怎麼好意思先走呢。」
這個臭丫頭!明明是黎王那臭小子腳下釘釘子了不願意離開,居然還賴在他的身上。這含沙射影指桑罵槐要不要再明顯一點,什麼時候老子成了專屬炮灰了。哼。
「是本將軍失禮了,王爺這邊請!」雷戰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家的寶貝女兒,轉頭不卑不亢的對著龍玄燁說道,那挺得筆直的背脊自帶軍人的傲骨光環。在顧傾暖的面前,他是寵愛子女的好父親,但在他人面前,他是聲名赫赫的鎮北將軍。
所以說,面對的人不同,他的態度也是那般的不一樣。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既如此,那本王就不叨擾了。將軍,請!」龍玄燁客氣的向雷戰寒暄一下,然後笑容可掬的率先走了出去,他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走的話,那個小女人就要炸毛了吧。雖然他很想看到她明明不耐煩卻拿自己無可奈何的憋屈模樣,但愉悅只是一時的,後果卻是他難以承受的之重。若自己真的這般強留在這裡,他相信日後這個小女人一定會躲他如過街老鼠!
終於打發走了磨磨唧唧的蒼蠅,顧傾暖懶懶的坐在主位上,看著在太陽的暴曬下揮汗如雨的蓮姬,終於大發慈悲的開口道:「梁夫人想必已經飽受到陽光的滋潤了,進來涼快涼快吧,這美麗的白皙的小臉若是曬黑了,本王妃可是會心疼的。」
這邊顧傾暖的話音剛落下,那邊春情就解開了蓮姬的穴道,只見蓮姬渾身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那般,無力的癱倒在地上,被陽光曬得火燙的地面烙的她嬌嫩的皮膚火辣辣的疼,梁子曰見狀,忙跑到自己母親的身邊,也顧不得男女之防了,將蓮姬攙扶了起來,艱難的將她帶到了大廳裡面。
蓮姬的小臉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她的眼珠瞪得很大,眼睛裡閃爍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瞳仁也在可怕的抽縮著,鬢角有一條青筋在輕輕地跳動。蓮姬感到一股熊熊的怒火在燃燒著她的心,她的喉嚨,她的理智。
她心中燃燒著最為猛烈的恨意,憤怒也已經達到了頂點,但由於剛剛才經過陽光的暴曬,蓮姬很是虛弱無力,只能不斷的喘著氣,發著抖,潔白的牙齒緊咬著薄唇,留下一牌齊展展的齒痕。
「梁夫人好像對本王妃有些誤解啊,若是本王妃沒有眼花的話,夫人的眼裡燃燒的是熊熊的憤恨?夫人很恨本王妃?!」顧傾暖百無聊賴的摸了摸垂下的髮絲,促狹一笑。
這個女人還有臉問?!蓮姬覺得自己都快被這個賤人給折磨死了,這個意思歹毒的女人先是挑撥如姨娘那幾個賤人來打傷自己,而後又隔岸觀火的把自己丟到太陽底下暴曬,最為無恥的是明明做著壞事,卻打著為自己好的名義。現在又裝好人來關心自己。我呸,真是個詭計多端的女人,還特別擅長揣著明白裝糊塗。
哼,就算她長得再美,裝的再好,也改變不了她是賤人的本質!
「王妃在這炎炎夏日把我母親無緣無故的丟到太陽底下暴曬,恐怕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有些許意見的吧?」梁子曰怒聲道。
喲呵,這會兒子才開始上演母慈子孝的戲碼吶,看來自己這次鐵定是背了惡人的黑鍋了。呵呵噠,這梁子曰可真逗,若是真的關心自己的母親,那方才林如幾人毆打蓮姬的時候,他為毛像個受傷的幼獸一樣瑟瑟發抖的躲在一旁的角落裡,還是一個男兒家嘞,和我們春煙簡直就不在一個檔次上。我呸的,現在沒事了你跳出來裝好人,裝孝子,有事兒的時候,你裝慫,又裝死。
什麼東西啊!真不愧是父子,和他爹是一路的貨色,真的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
「哦?那梁公子倒是說說,你對本王妃的做法有什麼意見吶?」顧傾暖好脾氣的說道,素手還將擋著耳朵的青絲撥開,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見自己的抗議有了效果,梁子曰傲嬌一笑,回頭鄙夷的看著躲在一旁的庶子庶女們,不屑的一笑,真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廢物,就這一點點的小事就把他們嚇成這個熊樣,真是丟了他們梁府的臉!
他冷嗤一聲,揚起了自以為是的高貴的頭顱,洋洋得意的說道:「我梁府與王妃往日無緣近日無讎的,不知道王妃何故如此難為我梁府之人,欺我祖母,辱我母親!先賢有雲喜不可從有罪,怒不可殺無辜,公私不可不明,法制不可不神。即使您貴為睿王妃,但王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您這樣無理由的濫用私刑,怕是不妥吧。」
「梁少爺果然是箇中翹楚,學識淵博,對我龍霄的法紀綱常更是了解的什麼清楚,不錯不錯,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聽到顧傾暖的肯定,梁子曰越發顯得得意起來,他讓母親靠在大廳里的紅柱上,而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高傲的仰著頭,一臉嘚瑟的笑容。哼,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過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若不是自己精通律法,就要被她狐假虎威的威嚴給詐了。
「那是,本公子的爹爹可是刑部左侍郎!」
又是一個自欺欺人的主,都說了他不過是總管之子,他怎麼就聽不進去呢。罷了罷了,既然他想掩耳盜鈴,就隨他的意吧。反正從今天過後,京都之中恐怕就沒有梁府的存在了。
「很好,那本王妃有一個小小的疑惑,還請梁公子為本王妃釋疑解惑。」顧傾暖端的是一副親民和善的模樣,那不恥下問和藹可親的樣子就好似鄰家的大姐姐,再加上這如花的笑顏,竟然讓梁子曰看迷了眼。
「王妃請說,子曰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極了,本王妃想問梁公子。若是一個二品侍郎的管家劫持了一品太傅,該當何罪啊?」
「那還用說,自然是斬立決咯!」這麼簡單的問題,還需要問?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麼。
「哦?有何依據呢?」
「《律法疏議》規定:諸有所規避,而執持人為質者,皆斬。部司及鄰伍知見,避質不格者,徒二年(質期以上親外祖父母者,聽身避不格)。但若是劫持的是太傅大人,那就另有說法了。因為太傅乃是帝師,如此居心叵測的大膽狂徒,不僅要罪加一等,還要牽連三族。而且在營救太傅大人之時,還必須要確保太傅大人的安全。但是一般的百姓的話,就不必顧忌這麼多。」
「子曰,你在胡說些什麼!」蓮姬就快被自己這蠢兒子給氣死了,她這般聰慧,生出的兒子怎麼會這這般的愚蠢!睿王妃好生惡毒,竟然拐著彎的挖坑讓兒子往下跳,但偏偏自己的寶貝兒子還沒看出來,乖乖的跳了下去。
蠢,愚蠢!蓮姬覺得她的臉被這個惡毒的女人打的啪啪直響。
「娘,兒子沒有說錯,《律法疏議》上就是這麼寫的。」梁子曰聽到母親的呵斥,很是委屈,但為了捍衛自己的尊嚴,據理力爭的說道。
蓮姬還想說些什麼,顧傾暖卻言笑晏晏的先開了口:「梁公子果然是我龍霄的棟樑之才啊。」
「謝王妃誇獎!」
顧傾暖聞言點了點頭,而後老神在在的看著一旁看戲看的津津有味的雷大將軍,嫣然一笑:「義父,你也聽到梁公子說的了,膽敢劫持太傅者,可是要牽連三族的喲~」
「老子聽到了,還愣著幹啥,還不快將梁府之人給老子拿下,關進刑部大牢裡面!讓刑部尚書許崇山給老子好好的審理此案,不給老子一個滿意的答覆。他的那顆人頭老子替他摘了!」
鎮北將軍府的侍衛都是雷戰手下的士兵,每個人都經受過戰場的洗禮,所帶的殺伐之氣不是一般的侍衛可以相比於的。雷戰命令一下,立刻有一小隊士兵齊整整的列隊跑過來,嚇得梁府眾人又開始哇哇直叫。
直到看到這些凶神惡煞的士兵,梁府中人才意識到危險降至,他們頭上的天確實變了顏色了。不不不,他們還不想死,他們不要進大牢!
「王妃救命啊,奴婢願做牛做馬的伺候王妃!」
「王妃,奴婢也願意,奴婢也願意。」
「我不要去大牢,不要~不要~姨娘救我,姨娘救我!」
「王妃,你怎地能這樣的忘恩負義!」梁子曰不敢相信睿王妃竟然翻臉不認人,方才還在恭維著自己,可誰知轉眼就要將自己抓進大牢,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顧傾暖看著鬧得雞飛狗跳的梁府之人,眉頭微蹙,嘴角微挑,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你們以為誰都有資格成為本王妃的侍女麼,你們當睿王府是垃圾回收場麼,是你們想去就去的?笑話!簡直是可笑至極!就憑你們,來給王府看大門都不配!」
「可是王妃你都收了林如和梁馨兒了,為什麼她們可以,我們就不可以!」花姨娘很是不服,恨恨的說道。
「為什麼?」顧傾暖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很簡單啊,本王妃就是欣賞林如的剛烈,梁馨兒的孝順。只有這樣有情有義的人才配留在睿王府!」
而她們不配!
花姨娘聞言閉上了嘴巴,方才林如想要以死壯志和梁馨兒飛身救母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再看看自己的孩子除了痛哭流涕還會什麼呢。罷了罷了,這就是命啊!
「至於你,」顧傾暖走到正怒瞪著自己的梁子曰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好脾氣的說道:「本王妃認為現下樑公子你應該做的不是質問本王妃的忘恩負義,而是應該問你的好母親,本王妃為何要抓你們!」
「母親!你快告訴我,睿王妃為何非要抓了我們!」被人當猴子一般的玩弄,梁子曰火大的咆哮道。
這不只是梁子曰的疑問,梁府其他的人也是充滿疑問的看著蓮姬,這其中也包括剛剛幽幽醒來的梁老夫人。她們素日裡都規規矩矩安守本分,很是疑惑為何會突然受到這無妄之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面對著兒子質問的眼神,蓮姬無力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斷的搖著頭,瘋了一般的大吼道。一邊是深愛的男人,一邊是寶貝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選擇誰,失去了另外一個都會讓她痛不欲生!
「既如此,來人,把梁子曰的手指給本王妃割一個下來!」顧傾暖說罷,還笑眯眯的看著雷戰,溫聲說道;「義父啊,本王妃向來都不喜見血呀,但無奈,有些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這讓本王妃很頭疼呢。」
「既然那人敬酒不吃想吃罰酒,那暖兒就不要辜負了她的期望就好。」雷戰說的很是雲淡風輕。
「那本王妃就恭敬不如從命咯。」
梁子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修長的手被人狠狠的按在桌子上,一個侍衛揚起了粗壯的手臂,銀色的長劍在陽光的反射下刺傷了他的眼睛,手臂落下,梁子曰頓感一陣揪心的疼痛,忍不住的慘叫道:「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顧傾暖看著疼的在地上打著滾的梁子曰,很是憐憫的說道:「嘖嘖,真疼啊,十指連心呢。」見蓮姬緊閉著雙眼,垂著眸子,裝死的模樣。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梁公子,不是本王妃殘忍,要恨就恨你的母親吧,你的母親都選擇放棄了你,這讓本王妃也很無奈啊。」
說罷,又衝著靜候在一旁的侍衛命令道:「來人,再給本王妃砍一個指頭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