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舌戰群儒

  因為被宋明容看到，以至於宋梅瑤晚上呼吸聲都不能大，那林溢想要動手動腳也被斷然拒絕，誰叫他不珍惜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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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溢唉聲嘆息一晚上，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成功到手，就算是做了個早操。

  讓宋梅瑤感到奇怪的是，李潔蘭那邊居然一晚上都沒有動靜，難不成她對前一天早上一事沒有一點的觸動？這可不像是她的脾氣。

  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她在醞釀更壞的事。

  在順天王府用過了早膳之後，林溢便帶著宋梅瑤向刑部而去，今天是刑部尚書審案的第二天，算是個真正的開始。

  承乾王府。

  陳濁早就跟九皇子打好了招呼，今天一定要去刑部看看，說是看他陳家的表演。

  其實九皇子不想要出面的，但聽到陳濁居然有這麼大的把握，他倒是想好好看看陳家的實力。

  宋墨嵐吵嚷著要去，不過被九皇子拒絕。

  兩個人的關係一天比一天都好，宋墨嵐給九皇子的幫助也越來越多。

  宋墨嵐憑藉著萬曆國的那些強者，自然能討得九皇子的歡心，林秉已經有和萬曆國合作的打算，只是一直沒有說明而已。

  刑部審案子有什麼好看的，故而林秉也就沒有讓宋墨嵐跟著。

  林秉之所以回去湊熱鬧，其實很大的一個原因是因為宋梅瑤。

  他就是有些不甘心沒有得到宋梅瑤，哪怕是身體都沒碰過，所以在他的心中，一定要讓宋梅瑤屈服，現在已經管不了用強制的手段還是其他的手段。

  但是都有一個阻撓點，便是林溢。

  故而，他當然想看到林溢的落魄，這樣才有機會出手。

  堂鼓轟鳴，威武之聲，一場別開生面的審理便開始了，由刑部尚書鍾大人為主審，就七皇子一些列案情開始審理。

  在大堂上面，林秉看到宋梅瑤以訟師的身份出現只是有些驚訝，不明白林溢是幾個意思。

  鍾大人重重地拍了下堂木，讓已經很安靜的公堂變得更加安靜。

  「各位，咱們開始吧。」鍾大人也知道公堂之上都是些什麼人物，其實這也恐怕只是走個過程而已，只是有人有意要某方面贏得這場官司，他不得不偏向一邊。

  陳富國本來就身居丞相一職，要說口才，這楚國沒有幾個能比得上他，也就做了她那邊的訟師，外加他幾個得意門生，這等陣容在楚國恐怕找不到第二個。

  林溢比起昨天，並不算孤家寡人，宋梅瑤正陪著他呢。

  鍾大人的話音剛落，陳富國就將林溢的條條罪狀說了出口。

  足足說了一刻鐘他才停下。

  這還不算完，他的門生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看他們手上的狀紙，估計　有三四尺，沒有半個時辰念不完。

  結果用了一個時辰。

  「順天王爺，針對以上罪狀，你認還是不認。」陳富國總算來了個總結。

  林溢和宋梅瑤對視了一眼，緩緩而道：「丞相大人，你何必那麼著急要說呢，本王都還沒有說一句話你就長篇大論把本王評判得什麼都不是，但是很遺憾，今天我帶了個訟師，你那些話應該要跟瑤瑤說，也就是本王的訟師。」

  這一番話確實讓人吐血。

  「丞相大人，剛才那些話我都沒有聽明白，不知你們可否重新敘述一遍。」宋梅瑤饒有笑意而道。

  「你是順天王爺的夫人，怎麼能做訟師！」陳富國突兀看向了鍾大人，「鍾大人，這恐怕不妥。」

  「丞相大人！」宋梅瑤重聲喊了一句，「不是在公堂上你是不是官？」

  陳富國一愣，下意識點頭。

  「你承認你是官，而且還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丞相大人，在下不過小小訟師，無品無級，難不成這公堂之上只允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丞相大人帶來了這麼得意門生作為訟師，而王爺不過帶來家中糟糠之妻都不行？鍾大人，你覺得呢？」

  陳富國啞口無言，無奈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順天王妃言之有理，丞相大人理應重新陳述狀詞。」鍾大人也有些無奈。

  陳富國正準備再說話，宋梅瑤又制止。

  「丞相大人，還是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剛才眾位的話下女子聽了個咋改，丞相大人的心是黑的嗎？字字作假，句句為虛，沒有一點內容，你就是想順天王爺死？」宋梅瑤聲音一冷，道破了狀紙中的隱晦之語。

  陳富國能做到丞相之位也不是簡單的角色，他臉上沒有一點波瀾，「這話老夫可沒說，老夫可告你誣告之罪。」

  宋梅瑤嘴角微揚，不知道以陳富貴的腦子是怎麼做到丞相的。

  「誣告之罪？我看放在你身上最合適！」宋梅瑤臉色突兀一黑，開始逐條分析陳富國狀紙上的不妥之處。

  陳富國連同他那幾個學生都目瞪口呆，這份狀紙在進刑部大堂之前從來都沒有泄露過，但是宋梅瑤居然將那麼多細節都記清楚了。

  那些細節在他們撰寫之時就已經發現，只是感覺沒有必要修改也就沒改。

  陳富國看了幾個門生一眼，示意他們開始說話。

  宋梅瑤並不慌亂。

  一共有五六個年輕人，每個人都能說出一大段的話。

  宋梅瑤一一招架，只是偶爾喝了幾口茶水以潤潤嗓子。

  陳富國他們能夠將白的描成黑的，宋梅瑤就能將假的變成真的。

  既然這樣的會審一進成為了一場辯論，那就全靠口才就好了，說贏了就是贏了。

  這嘴巴可不是單單用來吃飯的。

  說著說著，陳富國那邊的人臉色愈發的難看，而宋梅瑤卻依舊妙語連珠、神采飛揚，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眼看就要失敗了，陳富國趕緊喊停，說是等吃完飯再議。

  飯就是在公堂上吃的，三個一群，五個一夥的，也就宋梅瑤和林溢落單。

  吃飯吃了那麼一個時辰，下午繼續。

  升堂了好一會兒，陳富國的幾個門生才回來。

  宋梅瑤以其遲到為由，不讓幾人進入公堂，這麼一說，又是耽擱了不短的時間。

  鍾大人的頭都大了，但是他能有什麼辦法。

  後面還是鍾大人一咬牙，直接讓他們幾個進來。

  不知道他們幾個是不是趁著吃飯的時間，又去背了幾篇千古名句，在宋梅瑤面前又開始班門弄斧。

  宋梅瑤依舊沒有放在眼裡，安然等著他們將手上的狀紙給讀完。

  針對幾個人出現的一些錯詞和病句點出之後，宋梅瑤再引經據典將他們逐個擊破。

  說到後面，整個公堂上只有宋梅瑤一人。

  場上恐怕要數林溢是最為震驚的，家中　還有這麼個夫人他可從來都不知道，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幸好帶宋梅瑤來了，否則他還真不知該怎麼應付。

  林溢偷偷打量了一番林秉，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鍾大人，以上便是我想說的全部內容，不知丞相大人可有反駁之意？」宋梅瑤繞有笑意而道。

  那些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宋梅瑤故意咳嗽了幾聲才讓公堂恢復了正常。

  也不知是誰帶頭鼓了下掌，結果整個公堂都陷入了一片歡呼。

  甚至連鍾大人都拍了拍手，在陳富國的瞪眼下才只好作罷。

  「哼，這不過是第二天，不過贏了一場，有什麼好得意的，咱們走！」陳富國怒氣沖沖離開這兒。

  宋梅瑤收起了手中的摺扇，陳富國的單子也太大了些把，這鐘大人還沒有退堂呢。

  在看過林秉那邊去，這傢伙也不知哪時候離開了公堂。

  都是一夥的！

  宋梅瑤都不想去揭穿。

  讓她更氣憤的是，鍾大人居然也是悄然離開，最後只剩下宋梅瑤和林溢在公堂上，兩人也沒有過多的停留，直接準備回府。

  還沒走到一半，就有個公公追了上來，說是皇上在哎宮內等他們，要他們立刻趕過去。

  兩人就納悶了，這是什麼情況，皇上這麼快就知道了這邊的事？

  順天王府。

  宋明容在王府感覺有些新鮮，畢竟這裡面的很多東西都不同，便到處看了看，一不小心便到了蘭苑。

  金釵一直在府中，自然聽到了一些消息，也知道宋明容的來歷，故而便故意刁難。

  宋明容年紀雖然小，可也明白這金釵的意思，但是她並不害怕。

  沒有將金釵放在眼裡，金釵自然有些怒意，便將要走的宋明容抓了回去。

  「你是哪兒來的野孩子，居然敢在順天王府撒野，看你是欠打了！」

  宋明容順勢嚎啕大哭。

  巨大的哭聲把青芝給引來了。

  青芝和金釵本來就有仇，恰好兩個人單獨遇到，青芝也是那種有仇必報之人。

  倆人碰撞在一起自然少不了一些衝突。

  「金釵，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客人，什麼時候輪到你撒野了，這順天王府可不是你說得算。」

  「這王府自然不是由我說得算。」金釵冷笑，「難不成是由我們的青芝說得算？」

  「青芝說得不算，可我們小姐說得算，你最好識趣點，要是識相點，趕緊給七小姐道歉，否則等小姐回來有你好受。」青芝的聲音大了幾分。

  「是誰在外面吵吵嚷嚷，金釵，讓你去打點水怎麼還在外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