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二次敗亡
2024-05-10 22:30:10
作者: 袖裡刀
「誘人的提議,可惜我可不能就怎麼辜負我兩個盟友的期待。」沈熬一邊扭著脖子,一邊眼神之中也再度散發了一絲猩紅色的光芒,「何況我也不是一無所獲吧.....」
沈熬輕輕打了個響指,隨後易安顏便驀然楞了一下,接下來伴隨著全場驚訝的呼聲以及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全場都驀然之間陷入了沉默以及鴉雀無聲的寂靜。
易安顏身上的白袍驀然之間多了一道裂縫,隨後便是直接撕裂了開來,儘管她本身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是撕裂開來的長袍仍舊使得她的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裸露在外事實上除了那個顏色寡淡的裹胸之外,她裡面並沒有穿任何遮蔽衣物,這也是為什麼四面八方都嚇了一跳的原因。
大部分易家的女性族人都爆發出了驚訝的呼聲以及憤怒的呼喊,卑鄙之聲不絕於耳,而大部分男性易家族人則選擇了閉眼迴避,當然,也有小部分人反而暗自開了靈視,反正在這樣一片混亂的環境之中,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
當然,更關鍵的仍舊是擂台之上的情況,易安顏已經低下了頭,看不出她的具體表情,但是我依舊能清晰的感覺到來自她身上正在逐漸迸發出來的強烈的怒氣,以及鋪展開來的力量,幾乎覆蓋了整座廣場,甚至是達到了可以直接感知到的程度,仿佛如同一陣強風驀然刮過一般,嚇了我一跳。
更讓我驚恐的還是沈熬的反應,在看著易安顏身上的長袍撕裂之後,他爆發出了比以往更為放肆的笑聲:「這就是所謂的疏忽啊,小姐,你一心只想置我於死地,卻沒有來得及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衣服上,不過這樣一來也好,向在場的同門們展示一下你的身材,不是更符合你那明星的身份嗎?」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侮辱和嘲笑了,我不知道這能給沈熬帶來什麼好處,只知道就算是我和步承澤站在下面都已經承擔了無數的怒火與鄙夷的目光,簡直就像是要把我們碎屍萬段一樣。
「他在幹什麼....?」步承澤咬牙輕聲說道,「這只會更加激怒對方而已....而且還會敗壞我們在這裡的形象與名聲,沒有任何好處啊!」
幾乎不用懷疑,下一秒,比之前更加兇猛的攻勢便驀然展開,事實上現在哪怕是最大程度的靈視也都已經跟不上擂台之上的節奏,對於我們而言,我們只能看到的是在擂台之上一遍又一遍的爆發著形氣的碰撞,然而卻看不到一個身影,而是不是還會傳來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
沈熬已經完全陷入了挨打的局面,根本做不到反擊,除了一遍又一遍的利用那幾個手決來阻擋易安顏的攻擊,什麼也做不到,甚至當這樣一連串的碰撞之後,我們能看到的結果是沈熬直接被擊飛在地,幾乎就差一點點就會飛出擂台,身上的風衣上已經多了不知道多少道刀痕,連爬起來都費力,而在另一邊,則是暴怒的易安顏,而且我們當然能看出來她的怒火,儘管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但是那雙眼中的情緒足以說明一切。
我和步承澤都已經閉上了眼睛,不敢想像等待著沈熬的會是什麼結局,而就在關鍵時刻,沈熬卻在擂台邊上一邊掙扎著站了起來,一邊大聲說道:「我投降!我投降!!」
果斷的投降讓我和步承澤都有些所料未及,畢竟以為沈熬一開始自信滿滿,甚至到現在也還能這樣自信的冷笑著,多少會有一點上位者的矜持,然而事實上就是,身為玄學會四等高級陰陽師的他此時正在大聲的宣布投降,毫無猶豫,甚至還不忘擺出一副謙卑的姿態,看向主座的方向。
而與此同時,更為激動的則是四面八方的觀眾,每個人都在大聲抗議和辱罵:「開什麼玩笑?此等羞辱我們族人的惡徒豈有饒恕之理?!」
易安顏也在步步逼近,明顯不打算放過沈熬,甚至手上還多出了幾把飛劍,明擺著是打算真的把沈熬碎屍萬段,四周的人們也在大聲起鬨,慫恿著顏延年下手。
然而就在關鍵時刻,來自高台主座之上,易孤道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對方已經投降,放過他吧,安顏。」
易安顏愣了一下,隨後不可思議的看著主座之上,就算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表情的她,此時也露出了驚訝、憤怒以及不解的表情:「師尊....此人在同門面前如此羞辱我,為什麼還要放過他?」
「比賽之中,這並非誰不可接受的事,還是說,一開始準備作為挑戰者參賽的你,甚至沒有這樣的覺悟嗎?」
面對易孤道的疑問,易安顏低下了頭去,然而很快,看著沈熬那張得意的笑臉,她再次憤怒的看向了高台:「師尊,至少讓我斷他一手,這是我唯一能接受的結局!」
其他觀戰的易家族人也在大聲起鬨著:「斷手!斷手!」
直到易孤道已經完全冷下去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是家主的命令,退下,安顏,這場比賽已經結束,並且使我們家族的勝利,好好享受你的勝利果實吧。」
沈熬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一邊朝著主座的方向誇張的鞠了一躬,一邊扭著脖子,看向易安顏:「真是遺憾吶,小姐,本打算繼續和你玩一會的,只是你好像沒有給我這個機會的意思,放心,如果還有下次的話,記得多穿一些。」
沈熬放肆冷笑著走下了擂台,而易安顏則在擂台上呆滯的站立著,半晌,才握緊拳頭,地頭直接走下了擂台,甚至都沒有選擇繼續觀戰,而是獨自一人走遠。
圍繞著我們的眼神已經完全變成了鄙夷、憤怒以及仇恨,我絲毫不懷疑只要條件允許,這裡的人絕對願意把我們三千刀萬剮,步承澤至少還是無奈之舉,但是沈熬的行為就怎麼看都沒什麼邏輯了。
而就算是朝我們走來時,沈熬也只是一邊擺手,一邊冷笑而已:「抱歉了,二位,這場比賽我輸了,現在的話,就只能看代理人你的了。」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步承澤皺眉問道,「這樣的行為毫無意思,只是失我們自己的格而已,而且故意激怒對方就這麼葬送唯一的勝利機會,你真的知道現在的情況以及你自己正在幹些什麼嗎?」
「步大師,你很明顯看錯了情況,就算我全程穩紮穩打也不可能是那個人的對手。」沈熬漫不經心的說道,同時環顧著雙手,冷笑著看著周圍朝他唾棄的人群,不如說,他貌似根本不在乎一般,反而是自己還在用鄙視的眼光看著那些人。
「那你為什麼要挑易安顏呢?明明那些人裡面有比她弱的多的大把都有,可你偏偏挑了最強的那個,難道說你要告訴我你沒看出來她是那裡面最強的嗎?」
「步大師。」沈熬的眼神再度泛起了猩紅的光芒,「已經過去的事情你再怪我也沒用,不如好好想想我們怎麼樣才能拿下第三局,這也是我們最後取得援助的機會了。」
沈熬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看向了我:「怎麼樣,代理人,做好準備了嗎?」
我咬著牙,搖了搖頭:「不如說看了你的比賽之後我反而更加沒底了,而且我就算沒問,也不代表著我沒有和步大師一樣的疑惑和顧慮,只是你說的也沒錯,現在追究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只是希望你在之後會給我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