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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章 布袋木偶

2025-05-07 19:41:10 作者: 丫丫不學語

  我定定地看著崔明麗手中的木偶,突然覺得這木偶有些特別,尤其是那兩隻水汪汪的小眼睛,不論從哪個位置來看,這兩隻小眼睛貌似都是在看著我的。

  「是不是覺得這木偶的造型很奇特?」崔明麗轉過臉來看著我,我倒是老老實實地點著頭,畢竟這兩隻木偶是蠻特別的,有些時候我甚至都沒有見到過。

  我有些恍惚地看著崔明麗,忽然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就仿佛是一隻大大的智囊,並且她的深度十分之廣,若要論及她腦子裡面的東西,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完全拿出來的,我深吸了口氣,有些呆呆地看著崔明麗。

  「這叫布袋木偶,當時跟著師父一起去閩南的時候,由此鬥了一個傀儡師,當時那傀儡師便是用這木偶害人性命,師父將他擊敗,他懇求不要殺他,願意將他的傀儡木偶的本事交付於我們,並且立下軍令狀,不再染指邪術……」崔明麗一邊說著,一邊把這木偶放在了地上。

  布袋木偶,又稱掌中木偶戲。是福建省的地方傳統戲劇。據《漳州府志》載,龍溪地區宋代已有傀儡戲。清中葉後,布袋木偶興盛,至抗日戰爭前,龍溪、漳浦、海澄、長泰等縣,鄉鄉有專業或業餘戲班。長久以來,它與閩南人民血肉相聯,成為其精神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布袋戲的特長是演員用手指直接操縱,因而動作節奏明快,迅捷有力。龍溪布袋戲以演武戲見長。偶頭是其結構的主要部件,雕刻家徐年松、徐竹初父子做出了突出貢獻。他們仔細研究戲劇各行當、角色的臉譜,結合自身體驗與藝術素養,雕繪出許多深刻體現典型性格的偶頭,善惡忠奸,千姿百態。

  指掌功夫又是其表演藝術的關鍵,演員運用偶人不同的立姿、頭姿、手姿、步姿,塑造有內心活動的偶人形象,概括、誇張而又真實,而"反套"(表現偶人"背手")和"飛套"(偶人飛出,或騰空、或躍牆,套入另一隻手)的操縱技巧,更令人驚嘆。布袋演員有三個"自我"--演員、角色、偶人,常雙手同時搬演兩個以上角色,一心多用,呼應自如,足見其難度與演員的功力。

  

  約起源於清代中葉。又名「指頭木偶」、「手托傀儡」、「掌上木偶」。在福建南部稱為「掌上班」。它是將木偶套在藝人的手上進行表演。體積小(布袋長約七寸左右),操縱靈活,演武戲的速度,比真人的動作快得多,刀槍招架也比真人演得勇敢。

  大多演出民間故事和神話傳說,再加動作活潑,所以最為兒童們喜愛。所以布袋木偶,亦是一種很好的兒童玩具。過去常在街頭演出的扁擔戲、北京的「耍苟利子」、福建的「布袋戲」、江西南昌的「被窩戲」等,均屬此類。

  「那麼,你要用這布袋木偶做什麼呢?」我仍舊有些不解,崔明麗卻打開了另外的一個布包,抬眼看了看我們,「既然她費勁巴力地來詛咒我,要我的性命,那麼我肯定就要將計就計,送她一條命好了!」

  崔明麗倒是說得十分的平和,我卻覺得自己的後背都在發涼,但仍舊自嘆不如,面對如此惡毒的詛咒,她竟然可以這麼安穩,著實挺讓人佩服的。

  而後,她拿出了布包裡面的東西,是一件頗為奇怪的小衣服,她把衣服套在了木偶娃娃的身上,我定睛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這衣服的材質,看起來著實有些奇怪。

  「這是相柳的皮,也是那個傀儡師給的,用這東西套在布袋木偶的上面,才可以偽裝成我自己……」她沖我笑了笑,便又開始忙碌。

  相柳又稱相繇,上古時代中國神話傳說中的凶神,共工的大臣,出自《山海經》。蛇身九頭,食人無數,所到之處,盡成澤國。

  它噴出來的水比洪水還厲害,又苦又辣,吃了就會送命,因此,這種水澤連禽獸也不能生活。禹見相柳如此猖獗,就運用神力殺了相柳,為民除害。

  相柳身上流出的血,一沾土地就五穀不生,把大片地方污染了。禹嘗試用泥土陘塞,但三陘三陷,禹只好把這片土地劈為池子,各方天神在池畔築起一座高台,鎮壓妖魔。

  《大荒北經》:「共工臣名曰相繇,九首蛇身,自環,食於九土。其所歍所尼,即為源澤,不辛乃苦,百獸莫能處。禹湮洪水,殺相繇,其血腥臭,不可生谷。其地多水,不可居也。禹湮之,三仞三沮,乃以為池,群帝因是以為台,在崑崙之北。」

  根據《山海經?大荒北經》的記載,相柳蛇身九頭,巨大得能同時在九座山頭吃東西,它不斷嘔吐毒液形成水味苦澀的惡臭沼澤,發出的臭味甚至能殺死路過的飛禽走獸。它隨同共工發洪水傷害百姓,半途遭遇一心治水的禹,共工不能戰勝禹慘遭流放監禁。

  相柳繼承共工遺志繼續作怪,禹便殺死相柳,但是相柳的血液腥臭,流淌過的土地五穀不生,彌留時流出的口水更形成了巨大毒液沼澤,禹三次填平沼澤卻三次塌陷,只好開闢整理為乾淨的大水池並為眾天帝在池邊建造宮殿樓閣,稱為眾帝之台。鰩和柳一聲之轉,在山海經中出現的相柳和相繇事跡又基本相同,因此可以認同郭璞的說法,相柳就是相繇。

  相繇,蛇身盤旋,長著九個腦袋。他喜歡吃土,一次就能吃下九座小山;它吐出的東西,會形成水澤,氣味兒令人噁心,苦澀難聞,即使是野獸都無法在附近停留。

  相繇到處吃江河堤壩上的土,使河道中的洪水不斷溢出,四處泛溢,淹沒一塊塊陸地。

  眼看著前期的工作被破壞得不成樣子,就要前功盡棄了,禹決心用武力對付共工和相繇。在應龍和群龍的幫助下,禹奮起神威,打敗了水神共工,把他趕回了天庭。又誅殺了罪惡難赦的相繇。

  相繇被殺後流了很多血,腥臭無比,不能種任何莊稼;他呆的地方,是一個多水的沼澤地,人們無法在此居住。禹派人墊了三次土,都陷了下去。沒有辦法,禹只好把這裡挖成一個大池塘,並用淤泥在池塘邊修建了幾座高台,作為祭祀諸神的地方。

  《海外北經》中載:「共工之臣曰相柳氏,九首,以食於九山。相柳之所抵,厥為澤溪。禹殺相柳,其血腥,不可以樹五穀種。禹厥之,三仞三沮,乃以為眾帝之台。在崑崙之北,柔利之東。相柳者,九首人面,蛇身而青。不敢北射,畏共工之台。台在其東。台四方,隅有一蛇,虎色,首沖南方。

  「你連那相柳的皮都有,真是厲害……」我看著那蛇皮做成的衣服,頓時肅然起敬。但是崔明麗卻伸手拍在我的胳膊上,「哪裡,師父說了,這都是邪術,即使可以為我所用,也儘量不要去用,否則的話,對於自己的陽緣陰德都是有報應的,我這次是被人陷害了,所以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

  崔明麗把衣服齊齊整整地穿在了這木偶的身上,之後,便取來了墨斗線,在硃砂裡面沾了沾,把線都染紅了之後,便將線的一段系在了木偶的身上,另一端系在了釘在了衣服上面的雞血石釘子上面。

  「厲害……」我衝著崔明麗豎起大拇指,崔明麗微微一笑,走到了一邊。

  「咦?怎麼回事兒啊?」我有些搞不清楚,便問著崔明麗,「就現在就ok了嗎?這應該還沒有做好你的啊!」

  崔明麗走到了櫃檯,「現在還不到中午,我們到了中午的時候再開始,那個時候陰陽交感,更容易成事兒,現在就動手的話,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崔明麗倒是在翻看著帳簿,她看起來是挺若無其事的,但是我的心裏面卻是波瀾四起,崔明伏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和他一起走到了仙佑堂的外面。

  「行了,抽支煙吧,不要想其他的……」我從他手中接了過來,猛地吸了口煙。崔明伏笑著看著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兄弟,明麗還不著急呢?你急什麼,嗨,哥哥我也算是看清楚了,現在在你的心裏面,只有崔明麗,貌似沒有其他人啊。」

  我白了他一眼,「你懂個屁啊,這跟心裏面有誰沒誰有什麼關係呢?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情啊,再說了,崔明麗可是你妹妹,你難道一點兒也不關心她的死活嗎?」

  聽到我這話,崔明伏哈哈大笑著,「得了,哥哥我可是過來人,我他媽連你這點兒小九九都不清楚嗎?你捫心自問,現在在你的心裏面是不是只擔心明麗,對於小魚兒你有的只是憎恨,天兒啊,聽哥哥的話,喜歡明麗就大聲說,別憋在心裏面,也不要顧忌什麼『五弊三缺』,人生在世,圖的就是一樂呵,你聽我的准沒錯……」

  「什麼准沒錯?」清脆的女聲從我身後響起,我猛地打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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