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高棉詛咒
2025-03-29 22:35:26
作者: 丫丫不學語
第二天清晨,起了個大早,帶著那忐忑不安的心情和那崔明麗一起去到了桑林婆婆那裡,當我把右手手腕伸到了桑林婆婆面前的時候,她登時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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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她喃喃道,「你怎麼會中了這麼惡毒的詛咒啊?」老婆婆一臉吃驚地看著我,那雙目之中寫滿了四個字,那就是——不可置信。
而我也深深地嘆了口氣,慢慢地講起了事情的原委,當聽到是一位養鬼人給我下的詛咒的時候,桑林婆婆當即恍然大悟,「如此惡毒之咒,肯定是那整日與鬼物廝混在一起的人才懂得的,這人相當陰險,並且他的道行也頗為高深,否則,怎麼會這極度陰險惡毒的『高棉詛咒』?」
桑林婆婆的話,著實把我和崔明麗給實實在在地驚到了,我們兩個人的身形同時一震,重複著桑林婆婆嘴巴裡面的這個名詞,「高棉詛咒?」
這個名詞當真把我和崔明麗都驚到了,這對於我們來說當真是聞所未聞,甚至從來沒有聽到過,倘若要說我入門晚的話,那崔明麗呢?
她入門可是比我早了很多了,但是她不是依舊沒有聽說過嗎?我們兩個人面面相覷。
桑林婆婆點了點頭,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這是一種很古老的詛咒了,古老到我甚至都以為它絕跡了呢……」
高棉又譯「吉蔑」,即柬埔寨。位於中南半島南部,古名扶南國。因80%的居民為高棉人,故稱「高棉」。建國於公元1世紀下半葉,歷經扶南、真臘、吳哥等時期。
因其屬於熱帶季風性氣候,全國絕大部分地區都被那森林所覆蓋,所以那裡也同樣是毒物叢生。因此,邪術還有各種巫法便在那邊廣為流傳。
而在這眾多的蠱法巫術當中,最為著名的便是那「高棉詛咒」,傳說修煉此種邪術的人,在他雙目的瞳仁當中看不到人的影子,並且這種人一輩子也要與那詛咒邪神為伍。
「其實,給你下這種詛咒的人,於其本身來講,也冒著很大風險,這種詛咒的反噬作用是那『降頭術』的好幾倍,因此,倘若當真沒有害死你的話,那麼施咒的人,肯定是必死無疑了,這類似於一種『生死咒』,當然也就是你生他死,他死你生的意思……」聽到了桑林婆婆說到這裡,我只覺得自己的後脊樑上面往外不停地冒著冷汗。
這高陽升,當真是陰險至極,看來他沒有搞死我,又把自己弄成了一個階下囚當真是有些不甘心,所以才會給我下了如此陰毒的咒語。
「那看來我這回,當真是凶多吉少了……」我絕望地吐出了這句話。
桑林婆婆當即搖著頭,「這倒是不會,這種詛咒原本比較險惡,有些時候幾乎是一種上就會登時發作的,但是看你現在也沒有任何發作的跡象,所以你體內定然有壓制這邪術的凜然正氣,所以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只是這畢竟是個很大的隱患,如若不除,料不定以後會鬧出什麼亂子……」
桑林婆婆悠悠地說出了這些話,「嗨,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權且把這些當做是老天對於你的考驗吧!」
從桑林婆婆家裡走出來的時候,我的心情自然十分的複雜,看來這「高棉詛咒」是個頗為神秘的東西,就連那桑林婆婆也感到十分的棘手,暫時沒有什麼解決的方法。
只是,桑林婆婆告訴我,她也會為我去問一下她圈子裡面的那些人,說不定就會在這件事情上面找到一些轉機。
「要不要告訴一下師父,他……」崔明麗有些遲疑地說著。
我果斷地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不想讓他老人家勞神費力,放心吧,如果天要滅我,任是誰都救不了,但是若是天不想滅我的話,任是怎樣,我也是死不了的……」聽到我這麼說,崔明麗也不再說什麼了,只是,她滿眼裡面仍舊被那擔心所充滿。
我衝著她微微一笑,「我們去看看明伏吧,昨天入院,不知道他是否還習慣。」崔明麗看著我,最終點了點頭。
醫院裡面到處都是那來蘇水的味道,到處都被那鼎沸的人聲所充滿,還沒有走到崔明伏的病房裡面,在那走廊上面就和那鄺晶晶迎面撞了個正著。
「咦,你來啦……」鄺晶晶笑著和崔明麗顯得很是熟絡,「你朋友剛睡醒,你們進去吧!」說完她手中拿著病例走到了一邊,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我和崔明麗走到了病房裡面,崔明伏住的是單間,不僅安靜並且設施齊全,看到我們之後,那臉上的表情異常扭曲。「怎麼啦?」我坐在了他的身邊,推了他一把,「你興沖沖地來住院,只是住了一夜,怎麼感覺好像是在『渣滓洞中參禪』一樣呢?」
崔明伏聽到之後直搖著頭,和昨天晚上比起來簡直如同身在地獄。
「太他媽可氣了……」他咬牙切齒地說著,猛地拍了一下床頭櫃,搞得那床頭柜上面的水杯被震動了一下,那茶水登時灑落了一地。
我十分不解,「怎麼了?昨天來到這裡的時候還跟要結婚似的,誰惹你了?」
聽到我這麼說,崔明伏雙目圓睜,「還不是那個『面首』。仗著自己是個小白臉有幾分姿色,就天天來到這邊賣弄風騷,草,一看就是個裝逼的主兒,那香水味兒弄得,從身邊經過就跟那噴氣式飛機似的,中間的庫縫兒鋒利的能把人脖子給抹掉,臥槽,關鍵我就是不明白了,明明是他媽的一個中國人,怎麼說話還是要夾雜一兩句鳥語,真他媽……」
崔明伏說到這裡,氣息明顯就變得不順暢了,便坐在一邊使勁地喘著粗氣,我走上前去拍著他的肩膀,安慰著他,行了行了,追女孩子原本就是個持久戰,何況你這次是用的真情,走的也並不是那快餐不是嗎?
聽到我這麼說,崔明伏點了點頭,而後拉住了我的手,「兄弟啊,你可要幫我啊,晶晶本來就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女孩子,再被那禽獸給騙了!」
我聽到之後點頭稱是,崔明麗便出去又給崔明伏買了些新鮮的瓜果,坐了會兒之後,我們便回去了。
再次走出那病房的時候,上次和鄺晶晶一起出現在我們仙佑堂門口的那個帥哥,再次和我們在走廊裡面撞了個滿懷。
他的一隻手中捧著一大束的玫瑰花,另一隻手中提著一個精緻的果籃,擦,看來這崔明伏說的沒錯,這傢伙,當真是準備一天一束玫瑰花的趨勢想把那鄺晶晶給拿下啊,並且看他那穿衣打扮兒也當真像是一個有錢人。
「走路不長眼啊?」他怒氣沖沖地指著我,草,這癟犢子,我握緊了拳頭,但崔明麗卻一把拉住了我,我明白,此處是醫院,若是在這裡動手不是很合適。
「你怎麼說話呢?」崔明麗厲聲呵斥,那「面首」看了看崔明麗,或許覺得此時的崔明麗也正在那氣頭上,便悻悻離去,只是說了句,「算我倒霉!」
「面首」一詞,在《辭源》中的解釋為:「面,貌之美;首,發之美。面首,謂美男子。引申為男妾、男寵。」確定面首這個稱謂的,是南北朝時期南朝劉宋的前廢帝劉子業。
若是之前,我或許以為崔明伏說這人是「面首」,是因為這男生家世好,長相好,又和他是情敵,所以才會對別人這麼偏激。但是這次相見之後,我卻打從心眼兒裡面覺得,這廝確實有點讓人犯噁心的感覺。
雖然他頭髮梳的鋥光瓦亮,粉面桃腮,走起路來搖曳生姿,身上的穿著也是頗為講究,但是從他的周身卻散發出一種十足十的窮酸氣,讓人忍不住想要捂鼻遠離。
當他走過的時候,身上那股「古龍水」的味道簡直可以讓人熏得一個大跟頭。並且,我仔細看了看他褲子中間的那條縫,尖利的當真可以把人的脖子抹掉。
「真讓人倒胃口!」崔明麗衝著那男生的背影鄙夷地說了一句。
我拉了她一下,「走吧,蛇鼠之輩,蒼蠅之流,沒有必要和這貨一般見識!」
回去仙佑堂收拾了一下,吃了個午飯,午後的陽光從那玻璃窗裡面照射到法堂當中,屋子裡面的擺設都被那陽光鍍上了一層金黃,就連那空氣當中懸浮著的微粒,全部都清晰可見。
崔明麗在屋子裡面忙忙碌碌地來回穿梭,我看著她那俏麗的背影,一股柔軟的情緒從我的心底慢慢地升騰,這個世界真是好,活著當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只是……我又忍不住地看向了自己手腕處那個黑色的印記。
這條黑線又大了,並且仿佛形狀又發生了變化,似乎「活」了過來,就像是一條爬進我皮膚裡面的蟲子,每天都在吸食著我新鮮的血脈還有陽氣,等到它吸附飽漲的那一天,就會要了我的命,這個該死的「高棉詛咒」。
我握緊了拳頭,照著桌子上,使勁地砸了一拳。嘟嘟看到了我這個狀態,遠遠地躲到了一邊,崔明麗也定定地看了我片刻,旋即無奈地轉過頭去。
而此時,法堂門口的聲控門鈴響了起來——「歡迎光臨!」
有客人到了,我們抬頭看向了那玻璃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