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白獴齒
2025-03-29 22:31:36
作者: 丫丫不學語
「來來來,你們先坐著,我去給你們倒杯水!」孫大勇把我們安頓在了家裡面的客廳當中,旋即轉身走出了屋子。去到廚房倒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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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面暖烘烘的,這裡雖然比較偏僻,但有一點還是需要肯定,人家東北的保暖措施,是我們全國無法企及的,不一會兒,這孫大勇又走了回來,手中端著幾杯水,一一放在了我們幾個的面前。
「來,先喝水。」我接了過來,仔細地看了這水一眼,雖然嘴巴裡面是有些乾渴,但仍舊先仔細地看了看,還是把那水放在了地上。
不為別的,剛剛經過在屋子裡面被人放迷香的那一次,搞得我再也不敢相信這裡的任何東西。
我剛剛把那水杯放在了地上,而其他的人,包括崔明伏都準備把這杯水喝了下去,正在此時,崔明麗大喝了一聲,「等等,先別喝!」
她這話說的氣力極大,眾人當即停下了動作,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幹什麼呢?你!一驚一乍的…」崔明伏說著,煩躁地看了崔明麗一眼,說著又把那杯水端到了嘴邊,但崔明麗卻劈手一把給他奪了過來。
或許是崔明麗此舉當真是惹怒的崔明伏,他猛地站了起來,衝著崔明麗大吼,「你幹嘛呢?你管天管地,還管拉屎放屁,現在連喝個水,你都要管!」
崔明麗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旋即把這杯水舉到與鼻尖平齊的部位,而後把手掌覆於那杯口的正上方。
只見一根細長的紅繩從手中提溜了下來,直直地盪到了那杯中的水面上,仔細一看,那紅繩下面竟然還提溜著一個東西。
我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個牙齒形狀的東西,只是那邊緣尖利,看到之後,讓人有些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的牙齒?
這是?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物件兒,實在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求助似得看向了嘟嘟,這傢伙倒是見多識廣,想必應該知道,但嘟嘟也是無奈地沖我搖著頭。
我也有些弄不清楚,崔明麗把這個東西放在水中,到底是幹嘛呢?難不成是想要試毒嗎?但古代有聽說用銀筷子和象牙筷子試毒的,並沒有聽說用牙齒試毒的啊?
「裝神弄鬼,跟她師父一個德行!」崔明伏站起來,恨恨地撂出了這句話。
但過了有幾秒鐘,在場的所有人均傻眼了,紛紛地捂住了嘴巴,而崔明麗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那崔明伏的眼睛也立直了,嘴巴裡面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只見那顆牙齒形狀的東西,剛剛放進杯子裡面的時候,還是無比潔白的。
但是過了幾秒的時間,這個物件兒竟然越來越深,最後竟然變得有些發烏。
崔明麗把那個東西給提溜了出來,拿在手中盪了盪,看了一眼崔明伏,「還好,毒性不是很大,再有個兩次,也毒不死你,但讓你腦子變成一個皮球,完全可以!」崔明伏的嘴巴哆哆嗦嗦的,我想他此時也覺得後脖頸子發緊吧。
崔明麗手中拿的這東西,在《陸判手卷》當中有提及,叫做——白獴齒!
獴即蛇獴,又稱:蒙哥,灰獴,體細長,全長約為75cm,尾長大約占到身長的一半,吻尖,四肢較短,體灰,略帶棕黃,身體靈活,多棲息於熱帶叢林中,捕食小動物,亦食眼鏡蛇,對蛇毒具強抗性,產於雲南。
蛇獴活在世界上,好像專門和毒蛇作對頭,有時蛇獴吃飽了,胃裡放不下了,但是遇到毒蛇還是要把它咬死,好像貓見了老鼠那樣毫不留情。雖說它只是一個小動物,但它仍舊可以輕輕鬆鬆地在「眼鏡蛇」等這種身懷重毒的「太歲」頭上動土。
而白獴是指通體雪白的獴,眾所周知,一般的獴都是一種灰色,或者棕色。這種白獴當真沒有幾個人見過,只是存在於傳說當中。
蛇獴的牙齒無比尖利,可以在瞬間把眼鏡蛇還有其他毒蛇的脖子給洞穿,對於那眼鏡蛇的蛇毒以及那其他的毒性都有強烈的抵抗作用。
尤其是那傳說當中的白獴,由於自身頗具靈性,所以那白獴牙具有很好試毒作用,相傳只要使用這白獴牙齒,那麼天下一切的毒物都可以被測出。
其實,在我國古代,早就流傳出「銀針試毒」的說法。早在宋代著名法醫學家宋慈的《洗冤集錄》中就有用銀針驗屍的記載。
時至今日,還有些人常用銀筷子來檢驗食物中是否有毒,存在著銀器能驗毒的傳統觀念,這也被當時法醫檢驗引為準繩。
古人所指的毒,主要是指劇毒的砒霜,即三氧化二砷,古代的生產技術落後,致使砒霜里都伴有少量的硫和硫化物其所含的硫與銀接觸,就可起化學反應,使銀針的表面生成一層黑色的「硫化銀」。
到了現代,生產砒霜的技術比古代要進步得多,提煉很純淨,不再參有硫和硫化物銀金屬化學性質很穩定,在通常的條件下不會與砒霜起反應。
有的物品並不含毒,但卻含許多硫,比如雞蛋黃,銀針插進去也會變黑相反,有些是很毒的物品,但卻不含硫,比如毒蕈、亞硝酸鹽、農藥、毒鼠藥、氰化物等,銀針與它們接觸,也不會出現黑色反應。
因此,銀針不能鑑別毒物,更不能用來作為驗毒的工具。
但是這白獴牙,卻可以檢測出多種毒物,從古至今,試毒之器濟濟,但無處其右者。
但這東西雖好,可白獴卻著實難找,多少王侯將相,為了自己飲食的安全,幾乎傾盡所有去索取此物,但終究還是徒勞而返,但這崔明麗可當著奇人一枚,竟然連這樣的物件都有,真是高人。
「這水有問題!」崔明麗道出這麼一句話,把在座的人都驚住了。
「不,不可能怎麼會有問題呢?」孫大勇趕緊否認,「您搞錯了吧!」
崔明麗搖了搖頭,說如果孫大勇不信的話,可以找個活物試一試。孫大勇還真轉身走到院子裡面,捉進來了一隻白色的兔子,說這是自己昨天剛剛從山上抓到的。
崔明麗把那杯子裡面的水,一股腦地給兔子灌了進去,眾人屏息凝氣,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那兔子果然有了反應,竟然蹬直了雙腿,死翹翹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錢輝爸爸的嘴唇哆哆嗦嗦,雖然十分的驚恐,但語氣當中卻有止不住地憤怒,而孫大勇就坐在一旁也是哆哆嗦嗦的。
「大勇,我問你呢?怎麼回事?」錢輝爸爸說著,就要把手中的杯子摔得粉碎。
崔明麗趕緊上前安撫,「您先消消氣,事情還沒有弄清楚,有可能,他也不知情!」聽到了崔明麗這麼說,錢輝爸爸,才慢慢地抹了一把額頭,眉目間皆是絕望。
看這情況,這老兩口不可以一直坐在這邊,本來精神就已經很壓抑了,怎奈何現在又被這些事情擠滿了腦袋,不暈倒才怪。
我讓崔明伏先扶著他們老兩口回屋休息,崔明伏倒是爽快的答應了,我想剛剛肯定是因為崔明麗在他面前證實了這一點,才讓他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只想離開一下吧。
我和崔明麗坐在了這孫大勇的面前,直直地看著他。窗外颳起了一陣山風,天色已然暗了下來,而那些杯子卻都被我們放在了地上,杯口處還環繞著悠悠地熱氣,在空氣當中散成了一陣詭異的形狀,而面前的孫大勇卻是一臉苦色。
「這是怎麼回事?」我指著面前的茶杯,「您這茶可真是夠貴的,這他媽一杯如果喝下去的話,當真可以把命給抵上!」我看著他,瞳孔緊縮了一下。
「我根本不知道啊……」他有些絕望地揪著自己的頭髮,「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啊……」這個身高八尺的東北魁梧大漢,竟然一下子蹲在地上,開始嚎啕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仔細地看著他,這個漢子此時的舉動應該不像是裝出來的,且他的面相一看就是忠厚老實之人,剛剛把水端給我們若是在其中下毒的話,那也真的是一個冒險的舉動。
倘若我們幾個人當中,只要有一人沒有喝這水,那他豈不是就完全地穿幫?
並且,我們這行人來到這裡,是為了尋找錢輝,於他並沒有直接的利害關係,他沒有絲毫的理由跟我們下毒!
「那這水,是誰燒的呢?」崔明麗鎮定地朗聲發問,這丫頭,在碰上任何問題的時候,都可以保持一種平穩的態度,當真可貴。
「是我媽啊!」孫大勇說著,旋即他使勁地拍了下腦袋,「對了,我忘記了,我媽說,那個蓮英也過來幫她忙來著,但是咱們回來之前,她也是剛剛走……」
我眉頭一緊,崔明麗也是如此,要說這孫家的老太太,和我們無冤無仇的,當然也沒有害我們的理由,但是那個叫蓮英的?我的腦子裡面頓時出現了那一身紅色的棉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