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神秘少女
2025-03-23 12:03:36
作者: 丫丫不學語
黑夜中,這位少女仍舊在傲然挺立著,她那纖長的兩條腿,還有玲瓏的腰線都在這身黑衣的包裹下,畢露無疑。
她膚色白皙,目光中透出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寒意,定定地站在那裡,仿佛是冬日裡的歲寒三友一般,風霜不可欺!
那種冷意,是從她的骨子裡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是那種單單看上一眼,就有種冰山美人般的威壓。
這個神秘少女是誰?怎麼會突然出現?並且對我們出手相幫呢?這一大堆的問題盤亘在我的腦海裡面。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手中怎麼會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判官筆呢?
「啊——」嘟嘟的一聲喊叫把我給拉了回去,嘟嘟此時抓著那飛頭男童脖子下面的腸子正在努力地甩著,不斷地把男童的頭顱朝著廢棄工地的柱子上方一下下地碰撞著。
「哈——」嘟嘟大吼一聲,卯足了力氣,把手中的飛頭再一次地甩到了那廢棄工地的柱子上,「砰」的一聲血光四濺,那飛頭男童的頭顱就仿佛是一個開了瓢的西瓜一樣,就在這黑夜當中炸裂了。
嘟嘟拍了拍手,朝著我飛了過來,不斷地拍打著身子,「真噁心……」他在嘴巴裡面嘀嘀咕咕地說著,神秘少女仍舊靜靜地站在那裡,冷然看著面前這一幕。
「吱吱吱——」血蝙蝠和那飛頭男童相對,也站了上風,它張大嘴巴,一口就把飛頭男童脖子下方的腸子齊根咬斷。
旋即,它長大嘴巴,整個兒地把飛頭男童的臉給撕裂了大半,整個身子把飛頭包裹住了,兩隻巨大的翅膀對撞了一下,就把這飛頭給撞得稀巴爛。
我捂住了嘴巴,雖然這一仗打的挺漂亮,但怎奈何,這場面還是有些太美不敢看,我的胃裡面又忍不住要洶湧澎湃。
此時,原本和崔明伏進行對戰的三個小鬼,也只剩下一個了,這個肚兜上面「魅」字此時顯得格外的耀眼,或許它也感知到了同伴死亡的信息,此時有些竟然越戰越勇,一時間竟然和崔明伏周旋上了。
「草,老子正宗出馬弟子,還他媽被你個鬼娃子給嚇住嗎?」崔明伏說著,使勁地搖晃著手中的銀鈴法螺,那「丁丁零零」地聲音只在這一瞬間就放大了數倍,他閉起了眼睛,在他的嘴巴裡面也快速地念誦著咒語,只是這速度太快,快到我根本聽不清楚他到底是在說什麼。
可面前和他對戰的那個小惡鬼卻捂住了耳朵張嘴大叫,模樣看起來痛苦至極。
小鬼的慘叫連連,崔明伏忽的睜開雙眼,
「靈符手中握分明,
各路仙家聽我令。
胡三太爺領頭陣,
邪魔惡靈莫近身!」
當最後那個字從嘴巴裡面迸出的時候,他竟然如同一陣旋風般跑到了小鬼的面前,舉起了手中的銀鈴法螺,照著小鬼的頭部,當頭劈下!登時,那小鬼被他劈成了兩半,小鬼慘叫著,但仍舊被法螺放出了金光給熔的煙消雲散。
「呼……自古道,小鬼難纏,小鬼難纏,媽的,廢了老子這麼大的力氣!」崔明伏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下,當他抬頭看向我這邊的時候,目光卻一下子落在了神秘少女的身上。
夜風中,少女的頭髮被吹得有些凌亂,但仍舊抵不住那一張臉的傾國傾城。只是她周身散發出的這種冷若冰霜的氣質,讓人不敢近前。
嘟嘟和血蝙蝠都結束的戰鬥,桑林婆婆也恢復了本體的樣子,只是坐在了地上,在大口大口地穿著粗氣,我明白這是因為她年齡比較大,經過這麼一番的打鬥,所以才會這麼累。
嘟嘟還好,只是剛剛在打鬥的時候被那絲羅瓶給弄得有些噁心,不時地抱怨,「真噁心,最討厭招惹絲羅瓶了,癩蛤蟆不咬人,膈應人!」
「師妹……」崔明伏起身看到了那神秘少女之後,大步地跑了過去,只是那女孩子淡淡地瞪了他一眼,並沒有開口。
崔明伏倒也不在乎,還是笑逐顏開地說著,「師妹啊,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我就給你發了個信息,你就來這麼快。你說你真的就是救命的及時雨啊,你說你……」
我驚呆地瞠目結舌,原來這神秘女子就是崔明伏的師妹,那她是怎麼來的呢?
「小天兒啊,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師妹——崔明麗,明麗,這是韓小天,現在是我的兄弟,和我一起打理著『仙祐堂』……」
我上前一步伸出了手,崔明麗也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並沒有伸出手來握住,我有些尷尬,手就定定地落在了當下。是啊,她是很漂亮,也很有味道,但要不要這麼地高傲啊…
「崔明伏!」崔明麗冷然地發生,單這一句話出口,遍生寒涼,崔明伏也閉上了自己那喋喋不休的肉喇叭。此時一陣夜風吹來,讓人止不住發抖。
「回去吧,師傅他在『仙祐堂』!」說完這句話,崔明麗收好了她手中的那支判官筆,轉身離開了。
單單留下崔明伏和我一起大眼瞪著小眼,但我明明也看到了崔明伏那臉上的表情,明明就是要哭出來了。
我和崔明伏把這一地的狼藉收拾了一下,崔明伏引燃了一張符籙,把地上那飛頭男童的殘骸燒掉,我們跟它們做了一場法事,孩童橫死,被歹人所控制,原本就可憐至極,只是超度之後,孩童亡靈便可入輪迴,再世為人,也算是做了好事一件。
而那隻大黑貓的屍體竟然也慢慢地乾癟了下去,最後竟然變成了兩隻皮囊。
「草,這死東西……」崔明伏說著,又扔下了一張靈符,旋即一股濃郁的臭味襲來,這傢伙也算是真的死了,只是,我現在不清楚該不該把他定義為人了。
「早就不是了!」桑林婆婆說著,「他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就是和黑貓邪靈簽了契約,他已然不再是他了,只是一具行屍走肉,如若不是這樣子,臉上的皮膚怎麼會大塊大塊的潰爛呢?」
第二天,Sami醒來之後,就有些魂不守舍,但好在她還是認得我的,但桑林婆婆說,遭受血咒反噬之人,即使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所以一天天的過去,Sami竟然一天比一天的痴傻起來。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竟然變得對外界沒有絲毫的感知力,原來血咒的力量還是存在,竟然可以把一個人活生生地反噬成一個白痴。
Sami家中也是沒有親人,無奈,我只有把她送進了療養院,不論如何,即使這不是我的錯,但她終究因為我才弄成這個樣子。我如果把她置之不理,在我的心中也會十分不安。
老崔頭這幾天核算了一下仙祐堂的帳簿,核對完成之後大發雷霆,大罵崔明伏是個不上道兒的東西,在給我發完工資還有法堂日常支出之外,帳面上的錢財,竟然被這小子多數拿去找了女人,老鼻子知道之後,兩個朝天的鼻孔猛烈地冒著煙,就仿佛是舊時候的蒸汽火車。
「兔崽子……」他照著崔明伏的臉上還有身上沒頭沒臉的打著,崔明伏紋絲不動地跪在那邊,我看他也只有在老崔頭的面前,才有點兒人樣。
不過這老崔頭打人也真的有夠狠的,崔明伏的一張臉都被打的仿佛是一塊剛剛發酵的麵包。
崔明麗倒是一臉稀鬆平常地模樣,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崔明伏。
「我這次回來,就是讓你師妹來這裡管理的,你這個兔崽子,我把一個好端端的堂**給你,你給我搞成一個爛攤子……」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崔明伏,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你!」老崔頭說著也把矛頭指向了我,我擦, 這他媽的有我什麼事情啊!
「知情不報,對他縱容,欺上瞞下,你也有錯!」老崔頭說著跳起來照著我後腦勺兒上就是一巴掌,這鼻子的力氣簡直太大了,我被他這一巴掌給打的往前顛了好幾步
「以後明麗在這個堂口裡面就代表著我,你知道嗎?」老鼻子說完就出門了。我看著崔明伏那一張仿佛是調色盤的臉,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很悲催。
「這……老王八……」崔明伏罵著,旋即捂住了嘴巴,話說出口他才意識到,崔明麗也是在這裡呢。但那丫頭卻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也走到了一邊。
至此,崔明麗來到之後,仙祐堂明顯比之前井井有條了,崔明伏的那些綠頭牌也都鎖了起來,現在即使他有那些,但自是囊腫羞澀了。
每個月崔明麗都會按照時間給我們發工資,但其他的錢財卻是一分也動不了的,怎麼說都不行,崔明麗就跟一個女包公一樣。
崔明麗雖然長得漂亮的,但不愛說話,有些時候幾乎一天都不說一句話,那天我忍不住了,終於先開口問的她,「哎!」
她正在櫃檯算帳,抬眼看了我一下。沒有說話。
「那個,你那支判官筆,哪來的啊?」雖然吃了個冷眼,但我還是很好奇。
崔明麗的話似乎都可以掉下來冰渣渣,「跟你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