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夜裕辰是騷王
2024-05-10 22:24:21
作者: 夏然然
傅澤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虛弱的身體咳嗽了兩聲:「不許你救我,你會沒命的,活著,為我而活。」
「傅哥哥。」喬星冉如孩子般的聲音輕聲喊著。
傅澤薄的心一下子就軟了,眼神也有了光:「星寶,你這一聲傅哥哥我覺得我的一生都值了,我心甘情願,無怨無悔,不要救我,你會沒命。」
「不會的,我會好好的活著,傅哥哥,你有很璀璨的未來,有不一樣的人生,我會永遠默默的為你祝福,你的好,我不會忘記,你家星寶,謝謝你。」喬星冉說完,一根銀針落下。
傅澤薄的意識越來越薄弱,腦子裡面划過無數個跟她在一起的畫面,幸福又美好,漸漸失去了直覺。
喬星冉開始治療。
這個過程相當負責,她的汗珠不斷往外流,夜裕辰緊張的看著,生怕她有事。
結婚三年,他才逐漸知道喬星冉的厲害,看著她的醫術如此熟練,他真的覺得,他從未了解過這個女人。
幾小時之後,喬星冉拔下一根銀針,整個人雙腿一軟,整個人無力的往下墜,夜裕辰寬厚的大手,落在她的腰肢,往懷裡一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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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嗎?」他緊張的詢問。
喬星冉抬起頭看著他鎖著的劍眉,扯出一絲虛弱的笑容:「沒事,就是有點累。」
「你確定你沒事?」夜裕辰後怕追問。
「要有事還能跟你說這麼多?扶我坐下,我喝點水休息就好。」她回答。
男人馬上按照她說的做了。
喬星冉低頭偷偷看了一眼手臂,那個紅色的印記已經轉移到她這裡,她中了蠱,在病發之前沒找到人轉移,她會死的。
只是,這種蠱並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轉移,還需要...她母親對蠱應該有所了解,看來她得回鄉下一趟,看看母親是否留有這方面的資料。
「唔!」喬星冉被一個炙熱的吻打斷了整個思緒。
夜裕辰的臉放大,熱熱的水落入她的嘴裡。
這個男人用這樣的方式,在給她餵水!
夏晚晚還在呢?這男人要點臉嗎?
喬星冉一把將他推開,搶過杯子,咕嚕咕嚕的喝水,紅著臉,嬌羞著:「你,你做什麼?」
夜裕辰並未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大手扣住他的後腦勺,霸道的吻再度覆蓋,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來:「給你補充能量。」
嗯,好像被他這樣親吻的確有力氣多了,可,這個男人真的不分場合的騷,騷王。
夏晚晚眨眨眼睛,她這條單身狗該何去何從!
喬星冉恢復了體力後,一把推開夜裕辰,狠狠瞪他一眼警告,可男人卻...他在笑,這貨笑什麼?
「動了,傅澤薄手指動了。」夏晚晚突然說道。
他們三人圍了上去。
傅澤薄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眸:「我,我怎麼了?」
喬星冉剛伸出手,他疑惑詢問:「你哪位?」
她的雙手就這樣僵住了,傅澤薄好了,同時也失去了記憶,她笑了笑回答:「我是夏小姐請來的醫生,你已經沒有大礙了,但是,還是得多休息,希望你早日康復。」
不知道為什麼,傅澤薄總感覺眼前這個女人很眼熟,但是,記憶裡面沒有過她的痕跡。
「謝謝。」傅澤薄低聲的回了句。
喬星冉看著他,長長舒了口氣:「既然傅少沒事,我們就先走了,一定要多休息。」
傅哥哥,你為原主喬星冉做的一切,她都會牢牢記住,只是,我無法代替她給你更多,唯有祝你健康平安幸福美好。
夜裕辰此時走過來,一個橫抱將喬星冉抱起,邁著修長的腿,上了車。
「哼!」他輕哼著。
她眨了眨眼睛,想要從他懷裡下來,可男人雙手桎梏著她。
「你放開我。」喬星冉掙扎著。
「傅澤薄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你連命都不顧了嗎?」夜裕辰質問。
他承認他吃醋了,發了瘋的嫉妒傅澤薄,一遍遍的說服自己不讓怒火迸發,可他做不到。
喬星冉為了傅澤薄連命都不要,以前,她只對他這樣。
「傅澤薄不一樣,他!」喬星冉停止了話語,因為夜裕辰貼近她的鼻尖,臉放大了。
「說下去,他哪裡不一樣了?」夜裕辰咬牙切齒追問。
「他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如果他有事,我一輩子都會愧疚,對我以命換命的人,我一定會報答,更何況,我沒事了,如果......」
「如果你有事,我怎麼辦?」他打斷她的話,埋頭在她長發里,小聲的帶著些許的怨氣。
喬星冉身體一僵,這男人又開始了。
「冉冉,你不在乎你的命,我在乎,我不想失去你,我害怕我的世界沒有你,即使,你不愛我,也不要有事,我不敢貪心,只要遠遠看著你,就很滿足了。」他卑微至極。
這個男人的變化,讓她始料未及,這樣對他動怒貌似也不好。
「現在打感情牌,走卑微路線了是吧,嗯?」喬星冉一拳頭落在他後背沒好氣道。
「我不可以失去你的,求你了。」夜裕辰搖晃著她的身子乞求。
嗯嗯啊啊不斷的乞求,跟個鬧覺的小喵一樣,她終於忍無可忍,說道:「得得得,我一定好好活著,別再騷了,你怎麼知道我來傅家?你跟蹤我?」
「我想你了,特意去醫學院接你下班,結果就看到傅澤薄的人找你,我怕你出事所以跟過來了,冉冉,我在追求你,你看不出來嗎?」夜裕辰埋頭在她長發里就是不出來。
喬星冉翻了一個白眼,沒有接話,整個人身體軟軟的沒了力氣,就蜷縮在他懷裡,充電。
回到家裡,喬星冉都沒醒,夜裕辰沒有叫醒,抱著她安靜入睡。
他好像離不開喬星冉了。
帝都秦家。
偌大的客廳金碧輝煌,耀眼的水晶吊燈落下,一個看起來年僅三十的女人盤著烏黑的秀髮,穿著一身旗袍,玲瓏有致的身材格外迷人,她拿著剪刀在剪花。
「主母,主母。」男人推門進來,氣喘吁吁。
她就是秦家主母秦冷燕,已經快五十歲的人了,保養的很好,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優雅,她慢慢放下剪刀,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什麼事那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