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貓鼠遊戲
2024-05-10 22:17:38
作者: 二雷
警局這邊,屍體的復檢結果出來了,林九大致看了看,發現跟初檢的情況差不多,並無新的發現。
林九:「邢宇陽的死亡時間能再精確一些嗎?」
丁樂:「付姐那邊只能給出一個大致的範圍,不過我們調取了邢宇陽的手機通話記錄,發現他在昨天晚上11點34分的時候,撥出了一個電話,可以證明邢宇陽是在11點34分之後死亡的。」
林九拿過邢宇陽的手機,開機之後,卻發現裡面什麼信息都沒有。
林九:「這是怎麼回事?」
丁樂:「我也不知道,我們拿到這部手機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最後還是通過運營商那邊調取到了邢宇陽的通話記錄,他在出事前打給的那個人,是他的室友,名字叫白松。」
邢宇陽的手機必然是被兇手動過手腳了,目的就是為了抹去裡面的信息。
他的手機里,究竟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竟引得兇手如此大費周章?
林九:「把手機交給技術部,看看能不能修復,然後再去聯繫一下那個叫白松的室友吧。」
林九疲憊地捏了捏眉心,低燒讓他的大腦變成了一鍋漿糊。
許慕:「反正眼下也沒有什麼著急的事情要做,林隊,你先去睡會吧,等找到白松之後,我再叫你。」
這一次,林九沒再硬撐,準備去補一覺。
再次睜眼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林九抬頭看了看窗外,一片漆黑。
他用力想要坐起身來,卻發現渾身酸痛,睡了一覺不僅沒能讓他舒服一些,反而覺得病情更加嚴重了。林九伸手摸到了檯燈的開關,發現辦公桌上不知何時被許慕放了一盒感冒藥。
他把藥吃下去,又連喝了幾大口熱水,才覺得精神狀態恢復了一些。
許慕:「醒啦?」
打開辦公室的大門,林九看見許慕大門正圍在一起吃飯,見他出來,許慕第一個過來關心林九。
許慕:「感覺好些了嗎?」
林九點了點頭。
許慕:「白松已經找到了,先吃點東西載去見他吧?」
剛剛睡醒,林九也沒什麼胃口,便徑直走向了白松所在的房間。
許慕放下手中的飯,趕忙擦了擦嘴跟了上去。
被警方找到時,白松還在上班,直接穿著工作服就過來了。
林九:「你是做保安的?」
白松:「對,平時還寫寫小說。不過我沒什麼名氣,寫的東西不值錢。」
林九:「看你資料,是大學畢業的啊,怎麼會去當保安?」
白松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
白松:「不,寫小說才是我的主業。只不過賺的錢太少而已,所以又找了份保安的工作,就算是兼職吧。平時比較清閒,又能每天接觸形形色色的人,增加靈感。」
林九:「你跟邢宇陽一起合租。」
白松:「對啊,怎麼了?」
林九:「昨天晚上他沒回家吧。」
白松點了點頭。
林九:「知道他去哪了嗎?」
白松:「知道啊,他跟朋友喝酒去了。」
林九:「他親口跟你說的?」
白松:「早上出門上班的時候,他跟我說的。後來晚上還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讓我不用給他留門了,他不回來了。」
林九:「只說了這些嗎?」
白松:「嗯,你要是不信的話,我這有電話錄音。」
白松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林九,其中一個文件,正是邢宇陽出事之前那通電話的錄音。
林九點開錄音,白松這邊剛接起電話,不等開口,就傳來了邢宇陽的聲音。
邢宇陽:「我今天喝的有點多了,不回去了,你先睡吧,不用給我留門。」
白松只淡淡地回了個「好」字,聲音有些悶,像是已經休息了。
隨後,邢宇陽沒再多說別的,直接掛掉了電話。林九把手機遞給許慕。
林九問道:「你怎麼會想到提前給電話錄音?」
白松:「平時當保安的時候,公司里的領導總是會吩咐我們跑腿,我怕記不住他們說的話,就會開電話錄音,省的辦錯事。你看,從上班到現在,我每個電話都有錄音。」
許慕按照白松說的,翻找了他手機里的錄音記錄,證明白松確實沒有說謊。
林九:「好,那就挨個說說吧,昨天晚上11點的時候,你在哪?你跟邢宇陽是怎麼認識的,關係好嗎?除了你之外,他還和誰走的近。」
白松:「不是,你們為什麼突然找我過來問這麼多事?邢宇陽是出什麼事了嗎?」
許慕:「邢宇陽他,昨天晚上被人殺害了。」
白松立刻露出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仿佛並不知情一般:「啊?真的假的?明明昨天...他還跟我說話來著。怎麼突然...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白松才回過神來。
白松:「我們倆是通過中介租的房子,因為那裡離我們倆上班的地方都很近。但你們應該也知道,我這個工作,作息不太穩定,所以平時在家,跟他接觸的機會也不多,就是普通室友的關係。至於他平時都去哪,跟誰走的近,我也不太知道。昨天晚上,下班之後我一直都在家裡,沒出去過。」
正說著,許慕突然打斷他。
許慕:「你認識周凱麗?」
白松愣了一下,回答道:「是啊,我們是大學同學。」
許慕在白松的聯繫人中找到了周凱麗,二人之間的聊天記錄很少,感覺好友也是剛加上不久的。
許慕:「你們是最近才開始聯繫的嗎?」
白松:「就是老同學,敘敘舊。」
隨後,林九又問了白松一些關於邢宇陽的事情,就讓他離開了。
林九:「他們倆的口供你都整理好了吧?」
許慕:「嗯,差不多了。」
林九:「一會你跟丁樂去核實一下,看看情況是否屬實,主要調查周凱麗和白松之間的關係。」
許慕應了一聲,拿著資料出去了。
目前警方可以確定,邢宇陽的死亡時間在晚上11點34分以後。
而周凱麗出現自家小區門口的監控視頻中時,是當晚的11點47分。
從時間和地理位置上來推算的話,周凱麗是沒有作案時間的,這一時間線跟她說的,逃脫過邢宇陽的糾纏之後直接回家相符合。而白松那邊,則沒這麼容易調查了。
案發當晚,只有他一個人在家,而且他住的那個小區也是個開放式的舊小區,沒有大門更沒有監控,行蹤調查起來十分困難。至於周凱麗和白松之間的關係,還得是小喇叭這樣善於挖掘八卦的人查的最快。他將大傢伙都湊到一起,開始講起了周凱麗和白松之間的過往。
小喇叭:「白松不是本地人,但是大學是在京都念的,和周凱麗是同學。據他們的校友說,他們倆之前是談過一段時間的,但是周凱麗的家人不同意,他們倆就分手了。」
許慕:「為什麼不同意?」
小喇叭:「肯定是因為白松窮唄!周凱麗的父母沒去世之前,家庭條件是非常好的,怎麼可能讓女兒跟一個窮小子。反正從那以後,他們倆也就分道揚鑣了。」
許慕:「可以啊!這你都能打聽出來。」
林九:「幾年沒聯繫過的前任,怎麼就突然又舊情復燃了呢?」
殊不知,剛走出警局的白松悄悄給周凱麗發了一條微信。
白松:「放心吧,警察沒懷疑我們。」
隨後,他將這條聊天記錄刪除了。
小喇叭:「說不定當初他們倆就沒想分開呢!都是家裡人攔著不讓,現在阻礙沒有了,自然就破鏡重圓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