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固定的住所

  許慕：「csj123...csj...怎麼這麼耳熟啊。」

  許慕頓了頓，隨即又激動地說道：「程少軍！是程少軍的意思嗎？！」

  林九：「通過郵箱ID，或許可以查出用戶的註冊地址，但是無法保證，程少軍一直留在那個地方。」

  許慕扭頭問道：「老闆，你這裡平時都怎麼取照片啊？」

  老闆：「怎麼取？自己過來取唄，難不成我還挨個給他們送到家裡去？」

  其實許慕想問的意思，是店裡有沒有郵寄的方式，不過聽老闆說的這些話，應該是沒有這個服務。

  許慕：「一般...沖洗照片需要多長時間？」

  老闆：「不一定。普通照片需要第二天過來取，如果是列印的話，當場就可以拿走。」

  許慕：「那你幫我看看，這張照片是哪種方式洗出來的？」

  老闆接過物證袋，漫不經心地看了幾眼，順手將雙指間的菸頭熄滅。

  

  正當許慕以為自己能夠短暫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時，老闆又從煙盒裡重新拿了一支煙地燃起來。

  老闆：「從相紙上來看，不是列印的。」

  許慕：「那也就是說，需要隔天才能取到照片了。」

  聽許慕這麼一說，林九突然有了思路。

  林九：「這家店的位置這麼偏僻，除非是住在附近的人，否則誰會大老遠跑到這裡來洗照片。」

  許慕：「你的意思是，程少軍就住在這附近？」

  林九：「很有可能。對於程少軍來說，這裡又沒有什麼技術優勢能夠吸引他，唯一剩下的，就是地理位置上的便利了。」

  許慕：「可是...你剛才不是說，事情過去了這麼久，程少軍也未必會一直呆在同一個地方嗎...」

  林九：「說不準，如果程少軍這些年一直居無定所，到處租房子的話，身份信息不會隱藏的這麼好。他一定是有固定的住所，才能夠方便作案的。再者說，從種種細節和作案手段上來看，程少軍並不富裕，沒有足夠的財力支持他在京都擁有好幾處房產。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你發現了嗎？」

  許慕：「什麼？」

  林九：「這裡，距離劉美娜工作的舞廳並不遠，很方便二人約會。想必這個地方，對於程少軍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別忘了，雪怪做下連環殺人案，就是為了給劉美娜報仇。本著這份情意，程少軍未必會離開這。」

  許慕：「那我們現在，只能逐一排查了。」

  林九：「沒錯，不過既然範圍縮小了這麼多，調查起來也容易了不少。想必，我們很快就要和雪怪見面了。」

  這件事說起來容易，等到真正調查的時候，也是一件相當費警力的事情。

  這幾年，周圍的房子有的動遷，有的重新劃片，戶籍的事情查起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林九將任務主要分為了兩條線，丁樂帶人前往調查區域的各個派出所，從戶籍方面找到有關程少軍的身份信息。許慕則由於對京都還不太熟悉，所以林九給他找了個相對簡單的活——看監控。

  林九：「這是孫猛和霍方國失蹤之後各個路段的監控，你只要重點排查從月老街到剛剛那個調查區域之間的路段，有沒有可疑車輛就好了。」

  許慕本以為這是個簡單的任務，可是查著查著他才發現，從月老街到這片區域可不止一條路線，他只有找出所有可能性，再一一確認，才能鎖定最終目標。

  這監控一看就是四五個小時，許慕揉了揉又酸又脹的眼睛，只覺得頭暈目眩。

  林九：「怎麼樣了，有沒有線索。」

  林九從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許慕順勢伸了個懶腰。

  許慕：「你去哪了啊？」

  林九抬起另一隻手，揚了揚手中的咖啡。

  林九：「跟丁樂去了幾個轄區的派出所，順道買了咖啡回來。」

  許慕將監控倒回去，畫面回到了孫猛和霍方國失蹤的時刻。

  許慕：「他們倆進入月老街之後，只有另一條小路能夠作為出口。這個時間段，共有27輛車路過該路段，並且駛向我們的調查區域的方向。後續的，我還在跟蹤。」

  林九：「你就這麼一輛車一輛車查的？」

  許慕點了點頭，不明白林九的意思。

  林九：「按你這麼個調查的方法，還不得查到明年去。」

  許慕：「那我該...」

  林九：「首先，根據車牌號查清所有車主的個人信息，看看裡面有沒有我們要找的人，順便注意一下裡面有沒有套牌車。其次，你還可以根據車型進行篩查，程少軍一定不會開著顯眼的車出門，那麼顏色亮眼、豪華名車這類的車子，就可以放在最後再查。著重關注馬路上款式最多的麵包車、計程車等那種不起眼的車子。」

  被林九這麼一說，許慕頓時茅塞頓開，原來自己竟然傻傻地做了這麼多無用功，不僅浪費了時間，更是勞心勞力。

  許慕不由真心感嘆：「林隊，我真佩服你。每次和你一起辦案，總是能學到很多東西。」

  林九笑道：「很正常，誰不是從新人一步步過來的呢。不過，我比你之前的那個師傅強多了吧？」

  這個問題可把許慕難住了，他只能嘿嘿一笑，趕忙接著看起了監控，畢竟他誰也不想得罪，好在林九也沒再繼續追問。兩邊的人員一齊開動，調查的速度自然也快了不少。

  丁樂那邊最先傳來消息：「林隊，調查到了，明燈小區有一戶老房子，戶主的名字叫魏芬，戶口本上另外一個人就是程少軍，二人是母子關係。但魏芬很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戶口本始終沒有變更到程少軍名下。」

  林九：「知道了，把具體位置給我發過來吧。」

  很快，丁樂把位置發了過來。

  林九道：「把你那邊排查出來的車輛對照一下，看看有沒有往這個方向去的。」

  許慕：「好。」

  剛剛在林九的指導下，他已經將可疑車輛的範圍大大縮小了，現在有了程少軍的具體位置，許慕很快便找到了當年程少軍開的車。

  許慕：「這輛黑色的桑塔納就是！」

  林九：「車主信息有嗎？」

  許慕：「叫劉國權，不是京都本地人。」

  林九：「多半是二手車或者是套牌，你把信息交給其他人，讓他們調查一下這輛車最近的活動軌跡，你跟我去一趟明燈小區。」

  許慕：「好。」

  明燈小區距離那家照片沖洗店的位置並不遠，看來林九的猜測是對的。東城區是京都最早的一片城區，起初是工廠的職工宿舍。再後來城市發展，大部分人接連從這裡的搬走了，現在住在這裡的人很少。程少軍家住在明燈小區3號樓1單元5樓2號，隔壁是一位上了年紀的獨居老人。

  林九先是敲了敲門，可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敲門聲卻吵到了隔壁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