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怦然心動
2024-05-10 22:10:33
作者: 二雷
林九不愧是林九,一點兒也沒有把許慕當做客人,該做什麼做什麼,許慕來到他房間的時候,發現他的行李箱早就已經安安穩穩地躺在地上了。
「喝果汁嗎?」
林九來到門口問道,許慕抬眼看去,他一隻手裡拿著果汁,另一隻手裡拿了聽啤酒,看上去是給他自己準備的。
「好是好,不過你不能喝酒,醫生還沒讓你喝酒呢。」
「要是聽醫生的,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林九不以為意,他長這麼大還真沒安安分分聽過誰的話,醫生?更沒有這個本事了。他用食指扣開啤酒罐的拉環,仰頭灌了一口,隨後將另只手上拿著的果汁放在一旁的台子上示意許慕自己拿。許慕看著林九一隻手就能扣開易拉罐拉環的動作,被帥得待在原地。
他不得不承認,林九真是一個荷爾蒙爆棚的男人,這種魅力不光體現在他的霸道與男友力中,更體現在他一些小事的處理上。是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許慕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可能是喜歡上林九了,不然他看著一個男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平時他看著他師傅時也沒有這種想法啊?
林九看見許慕呆在遠處,不解地蹙起眉頭。
「發什麼呆呢?我得跟你說說規矩啊,平時不許發出十分怪異或者尖利的聲音,我思考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身邊吵,從現在開始你除了睡覺和上廁所必須二十四小時保證在我身邊跟我一起,你每晚睡覺前這個房間裡的一起我都會親自給你檢查過,晚上睡覺不許關門,有事就喊,聽懂了沒有?」
林九說了一大堆,而蹲在地上整理東西的許慕只是仰頭看著他,呆呆地點了點頭。
這算什麼,他好像是找了個二十四小時的保鏢。
林九見他只是愣著,便重新拿起果汁走到他面前,將果汁放在他面前的地上,手臂支撐著身體前傾,他將唇湊到許慕耳邊低聲道:「我們之間的事情,等抓了屠夫以後,我就跟你好好談,在這之前,你不能再擾亂我的心了,不然,我一定把你送到鬼都找不到的地方去受苦,聽懂了沒有?」
他還是那樣,命令一樣的語氣,威脅一樣的話語,說話根本就不容許對方拒絕,許慕看著他再次點頭,又猛地回過神來,問道:「林隊……什麼叫,我擾亂你的心?」
這次林九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站起身來走出了客房。許慕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有規律地跳動著,裡面的每一下敲擊都在告訴他自己,他對於林九這種疑似表白的話語有多敏感,而他又是多麼想聽見林九的答案。
太早了,太早了。
許慕現在連自己的心意都不能確定,他甚至還以為是李婷婷作祟讓他如此難堪,可他卻沒有發現自己其實早就已經掉進了情愛的陷阱中,一次又一次的撩撥試探最終讓兩個人都無法自拔。
時間還早,等許慕收拾完,林九帶他出去吃了飯,他要求許慕最近要二十四小時跟隨他,他們兩個甚至連吃的東西都是一樣的。每一樣東西林九都檢查過,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肯讓許慕吃。
「會不會太小心了些,林隊?」
「不會。」
林九搖頭,卻沒有解釋自己所作所為的原因,許慕見他不想說,知道低下頭來悶聲吃飯,也不打擾林九,林九沒有動筷子,低頭看著桌面上放置的手機發愣。
許慕其實一直懷疑林九會不會是喜歡著一個人,所以在有些作為上才十分讓人難以捉摸,而他看向許慕的眼神,分明就寫著,曾經有一個人讓他如此難受過,而他現在要猶豫,是不是要再一次體會這種難過。
林九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筷子,沒有吃桌上精緻的飯菜,許慕心疼他給特夾了兩筷子菜,林九看一眼菜碟裡面的青菜。
「我不吃晚飯,你吃飽了就行。」
「為什麼不吃晚飯?」
「晚飯會加重我的代謝負擔,會讓我的身體變得糟糕。」林九如此解釋著,但理由在許慕聽起來過分牽強了些。
吃過飯兩個人回家,一進門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林九手上似乎還有案子,並不想讓許慕去打擾他,許慕也十分有眼力見地將電視的聲音放小了不少,安安分分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腦子裡還在想今天的事情。林九放任他家對面那個監控的攝像機存在一定是有理由的,那之後他們一直在一起,許慕卻沒有看到他針對那個攝像機有什麼特殊的行動,看上去就像是將那個攝像機忘在了腦後一樣。
不過許慕知道,林九肯定不會忘,他肯定有什麼特殊的計劃正要實施,而這個計劃目前除了他自己,還沒有任何人知道罷了。
過了一會兒,林九從房間裡出來了,他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許慕,伸手將外套拿下來穿在了身上。
「我出去一趟,你在家裡等我回來,哪裡也不能去,我帶鑰匙了,沒有快遞沒有送餐,不許給任何人開門。」
林九就像是要出門的長輩,在出門前囑咐心裡記掛的小輩,雖然語氣很冷說的話很囉嗦,許慕卻知道這是屬於他的好意。他點頭答應下來,目送著林九出門,轉頭就給自己的師傅打了個電話。
「餵?師傅……」
「還行,看來還沒被老畜生吃干抹淨,怎麼想起師傅了?是不是想我去接你回來了?你等著,師傅這就來!」
龍哥在電話那端聽上去十分激動,許慕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梢,對即將要打破龍霸天的幻想感到不小的壓力。
「不是,師傅,他沒怎麼樣我,林隊剛剛出門了,我就是想問問,師傅,你知道林隊以前的事情嗎?能跟我說一說嗎?」
許慕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問出了口。
「當然知道了,我敢說,你認識的人里,除了我就沒有人更了解他了,不過你要知道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