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林隊走了？

  許慕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醒來的時候都快上午十點了，許慕迷迷糊糊地抬手看了一眼手錶，驚得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一看手機，果然有他師傅和白胖子的電話各幾個。

  完了完了完了，他就是一個實習警員，實習警員有需要的時候不能隨叫隨到，他不是等死呢嘛！

  許慕連忙從床上蹦起來穿衣洗漱，又從冰箱裡拿了片麵包出來叼在嘴裡，邊系衣扣邊走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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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蘇青，又害他，什麼安神香，居然讓他連龍哥打電話都聽不見，他這到了警局，指不定怎麼被罵呢！許慕哭喪著臉，兩步追上公交在車上回了個電話給龍哥。

  「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啊？小子，你不是跟著那老畜生破了個案就開始飄了吧？師傅電話你也敢不接？」

  「沒有沒有沒有，師傅，我哪敢啊！你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不接電話，我是睡著了，真沒聽見，最近睡眠一直不好……」

  許慕生怕龍哥誤會，連忙解釋著，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嗯了一聲算是知道了。估計龍哥最近也是看他昏倒和睡著的次數太多了，對他的話並沒有疑惑。

  「那個……給我打那麼多電話，是又有案子了嗎？」

  「你個小烏鴉嘴，能不能盼著點兒好？天天有案子我們能吃得消嗎？」

  許慕在公車上，不方便大聲談論案子的事兒，原本都是十分小聲地詢問，結果那邊龍霸天的叫罵聲比他的聲音還大，一連驚動了公車上的幾個人，許慕一巴掌撫上自己的額頭，十分頭疼。

  「那是怎麼了，師傅？」

  「哦，也沒怎麼，局裡上午給老畜生他們開了個歡送會，本來想催你快來出席一下，結果你不接也不來上班，就算了。」

  「歡送會？林隊走了？」

  「案子都結了，人不走還能住在這兒啊？住這兒你給出生活費啊？」

  「啊……不是……」

  許慕不知怎地心裡有些怪異，他總覺得他應該是希望林九趕緊離開的，畢竟林九在這裡，他師傅天天火氣爆棚，每天看什麼都不順眼，加上白胖子那崇拜的目光，就差沒變成狗搖著尾巴跟著一起走了，而李婷婷，但凡是跟林九有關的事就沒淡定過。

  現在罪魁禍首走了，而且他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走的，他怎麼突然心裡就這麼不舒服呢？

  大概是林九替他挨了一刀，許慕太重情義了，見不得這種自我犧牲出現吧。

  許慕在心裡把自己誇了一頓，隨後回過神來。

  「那師傅，沒事就好，我馬上就到局裡了，我們一會兒說吧。」

  許慕掛掉電話，在眾人的矚目中向後走了走，一邊靠著欄杆一邊神遊，林九既然走了就說明案子已經可以結了，但是李婷婷的願望就算他願意，他也沒辦法替她完成了，想到這，許慕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他也說不清楚現在心中的感受到底是輕鬆還是無奈。

  公交車很快就到了警局門口，許慕下了車直奔局裡，門口的幾個同事還在收拾紅毯，看來之前的歡送會是個大排場，除了這幾個同事之外就沒別人了，許慕心有疑惑地走到辦公室看了一眼，空空如也。

  無奈之下，他只好伸手隨意攔了一個同事詢問：「請問一下，我師傅他們呢？」

  「他們都在會議室開會呢吧，昨天那個女屍的身份還沒查出來，局長放話了，可不能再讓京都的同事再來一趟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許慕的眼神四處飄了飄，說了一句謝謝便匆匆往會議室趕，果然，所有人都在會議室里，法醫正在分析屍體的死亡原因。

  「屍檢報告顯示，受害者死前有被人侵犯過，是否出於自願看不出來，死者是窒息死亡，但勃頸處沒有勒痕和掐痕，鼻腔肺部也沒有出現泡沫，應該也不是溺死，具體的死亡原因還在排查。」

  正在說話的法醫看見許慕從最後面悄悄地溜進來笑著對他點頭做示意，這個行為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小慕來啦？這一大早上，幸好沒什麼工作，不然龍哥不得批死你？」

  「我錯了，我檢討，我真是睡過頭了。」

  許慕尷尬地笑了笑，連忙點頭哈腰地自我檢討，他的目光逡巡一圈，注意到龍哥不悅的臉色之後才立馬收了表情做錯事一樣低頭站在一旁等候發落。

  「你繼續說。」龍哥沒有跟他計較，示意法醫可以繼續說下去。

  「死者死亡時間應該已經超過了四十八小時，但是屍體被扔進水裡應該只有二十四小時，所以應該是有人將死者殺害了至少二十四小時以後，才將她扔進水裡。」

  「也不排除是有其他人為了轉移嫌疑或者掩護兇手才選擇二次拋屍。」

  許慕也不知道怎麼了，腦子一抽話便說了出去，所有人的視線又一次聚集在他身上，害的許慕下意識將腦袋低得更深，在心裡暗暗責怪自己。

  大人說話小孩兒插什麼嘴，插嘴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吧！讓你還插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插嘴了。

  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次龍哥竟然也什麼都沒說，他慢慢地抬起頭來偷偷觀察了一下他師傅的表情，他師傅正眉頭緊鎖，一臉審視地看著他。

  林九說什麼了這是？

  這幾乎是許慕下意識的反應，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林九那麼個能人，大概不會在離開之前特別囑咐什麼東西，這讓他深感惶恐。

  他到底是怎麼了這是，怎麼林九一走就連案子也辦不成了？李婷婷，你給我等著。

  許慕正在原地自我掙扎，龍哥和白胖子卻把他的掙扎全部看在眼裡，隨後對視一眼。

  林九臨走之前還真的提到他了，他說許慕很有天賦，放在大蠢龍手裡實在是可惜了，讓他考慮考慮把許慕調到京都去。

  當然，被龍哥一口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