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2新鮮草莓
2025-03-29 14:05:34
作者: 北野道北
「芮冰……」為什麼要道歉,為什麼沒有發脾氣,為什麼要對我這般好……我怎麼回報的了。
「哭什麼?」芮冰用手指輕輕擦掉我的淚,我現在才感覺到他的手原來那麼涼。
你總是理所應當的享受著他的溫暖,卻沒有主動的暖過他。如果他所有的溫暖盡數都給了你,那他的漫漫餘生,還有誰人可以暖。
所以假如有一天,如果你能碰到這個人,如果這個世界上能有個人能對你這般好,那麼無論如何都不要放開他的手。如果世界上有個人對你這樣痴,那放棄一切也要許他一世溫柔。
「對啊……」我忽然神經質的破涕為笑,在芮冰看傻子般的眼神里輕輕在他的唇上留下淺淺一吻:「謝謝!」
原以為芮冰會繼續溫柔的把我抱在懷裡,然而我忘了芮冰也是一個神經不算正常的人。他抽了抽嘴角便畫風突變的黑了臉:「安晨夢,你敢再對我說這兩個字試試。」
「……」我果斷的搖了搖頭,果然我還是那個欺軟怕硬的沒出息的烏龜。
「我特意向安晨曉打聽了你們回來的日期,還想突然出現在你面前給你驚喜,結果變成這樣。安晨夢,於情於理你都應該解釋一下剛才的狀況。還有……」芮冰稍微停頓了一下,越發的變本加厲起來:「假期裡面我給你打電話很多時候都不接是什麼意思?!!!」
咳,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於是我一人分飾兩角加兩隻狗的給芮冰描述著當天的情況,當然關於狗狗隱私的那部分就自動省略過去了。芮冰裝著淡定的聽完之後就下了一個「下次要把那條狗頓了煲湯」的結論,最終在我的強烈抗議中才勉強的同意不宰它,但是卻默默地詛咒了它的祖宗十八代。
「那電話呢?」剛剛解釋完第一個問題,芮冰便緊接著問上了,看樣子一直很在意:「電話也不怎麼接,你知不知道我很鬱悶?」
「這個啊……」我吐吐舌頭:「不是告訴過你了,我媽盯得太緊了。」
「……」芮冰滿臉黑線的看著我,驀地一鬆氣:「可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知道。」
「……」
他一下子沉默了,周圍也隨著靜了下來。我以為他生氣了便習慣性的拉拉他的袖子道歉:「芮冰,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了?」
「小氣鬼!」我嘟囔著撇撇嘴:「大不了滿足你一個願望。」
「你說的?」
「嗯。」
「不能反悔。」
「只要不違背道德。」
「今年中秋我要拜訪一下你的父母。」
「嗯……嗯?!!!」
幾天後。
「安晨夢,你在想什麼呢,從剛才開始就神經兮兮的在偷笑。」灰灰立起書來擋住臉問道。
「沒、沒什麼!」我條件反射的縮縮脖子,手不自覺地拉了拉毛衣的領子。
「嗯?」灰灰忽然賊兮兮的看著我:「有貓膩吧?這兩天你怎麼一直把自己的脖子捂得這麼嚴實啊?該不會是……」
「亂說什麼呢?」我慌慌張張的把書立起來遮住通紅的臉:「什麼都沒有,看書了,看書了!」
「也沒說什麼啊,你這麼緊張幹嘛呢?」灰灰依舊是那副賊兮兮的表情:「冉冉啊,這個天氣也蠻熱的。安安的脖子捂那麼嚴實不怕長痱子啊,要不我們幫她拉開吧?」
歐冉顯然沒聽懂什麼意思:「別鬧了,這個天熱什麼熱。你要是敢給她脫了,芮冰學長待會就得踹死你了。友情提示一下,芮冰學長的眼裡只有欺負安晨夢和向著安晨夢的兩個性別,絕沒有男女之分。找死的話你就脫,我不干。」
「……」灰灰特無語的白了歐冉一眼:「又不是全脫,只想讓你看看新鮮的小草莓而已。」
「什麼草莓?」
「就是……」
「我去下洗手間!!」在灰灰說的更清楚之前,我撂下書果斷的衝出教室。
「喂喂,還沒下課呢。餵……果然讓我猜對了吧?嘿嘿,有些印記想洗也洗不掉哦!」身後的灰灰笑的花枝亂顫,還不忘壓低聲音調侃道。
「啊一西!」我拉下領子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唉聲嘆氣,今天都開學第五天了,這些痕跡居然還沒消下去。討厭的秦芮冰,怎麼這麼不會控制力道。還是說……他故意的?
……
摸摸脖子,我又想到了那頓狼吻。我總算明白了那天為什麼芮冰會走到那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去了,偏偏那天又扭了腳……實際上就算我不扭到腳也拿這個流氓沒辦法。
唯一慶幸的,就是那天被芮冰背回家之後安晨曉不在,不然就算我們兩個再怎麼解釋也說不清了……然後安晨曉又是一夜未歸,然後好幾天夜不歸宿。很好,下次又有狀向我媽告了。
「安安?」
「嚇,誰誰誰誰!」亂入的聲音把我嚇了個激靈,我一把抓住領口倉皇的看向來人:「阿西……原來是弭禾啊。」
「欸?」弭禾一下子湊到我的面前,前前後後的看著我:「幹嘛這麼緊張,你在藏什麼呢?」
「沒什麼。」我故作淡定的拉拉領子:「你找我有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一做這個動作她們就都看出有貓膩了,難道我表現的很明顯嗎?
反正弭禾看到我的動作之後便對著我眨眨眼曖昧的一笑:「有什麼好遮掩的,你們又不是小孩子了,害什麼羞。」
「咳!」我沒回答,只是臉色潮紅的避開她的視線:「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找你當然是大事啊!」弭禾雙手合十,眼睛也彎成了一條線:「親愛的小姑子明天生日哦,所以明晚我們去唱k吧?晨曉考慮到明天你和芮冰可能有別的活動,於是決定晚上一起出去玩,怎麼樣?」
「我是沒什麼問題了……」可是我沒有告訴芮冰我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啊,而且芮冰也沒有說過明天有約會。
我猶豫了一下才勉強的點了點頭:「好!」
回到教室後我就一直心不在焉,任憑灰灰她們開什麼玩笑也沒什麼興趣。實際上這幾天裡芮冰很少聯繫我,有時候也只是匆匆的見一面就說有事走了,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明天是我生日啊,唉!
「叮鈴鈴!」最後一節大課結束了。
今天芮冰又沒空送我,孤零零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感覺好無聊。踢踢地上的石子,我轉身朝著東大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