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結婚
2025-05-10 13:00:48
作者: 於一心
實際也就是分開一晚上,幾個小時而已。
可這幾個小時,對於緊張又很期待的兩個人來說,格外漫長,尤其是在睡著前。
兩人用聊天,度過慢長的睡前時間,如此到了十一點多,實在是不能再繼續熬了,才彼此催促對方去睡。
話聊時本來就在床上,即使催了睡覺,這兩人也沒有結束視頻,因為任嘉致說,「人不在身邊,這樣能看著,能聽到呼吸,會比較踏實。」
這樣子還有另一層用意,如果她那邊真有什麼事,他能夠通過視頻第一時間知道,即便不能即刻就飛到她身邊,也能馬上通知李明他們。
當然,這一層用意,犯困的舒若爾是想不到的,而任嘉致也不希望這層用意被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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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也真的沒有實現。
次日大婚。
天還沒有大亮,舒父就起來敲響舒若爾房門,「若爾,你該起來洗漱,準備吃早餐啦,晚點,伴娘跟化妝師們都人該到了。」
舒若爾睡得正香,門被敲了好多聲,她才聽見,迷迷糊糊的懵了一會,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又聽見舒父大聲在外面喊,「若爾,你聽到了嗎?醒了嗎?,如果醒了就趕緊起來,不然等化妝師過來,你就不能吃飯了。」
聽到這話,舒若爾徹底清醒,記起自己今天是要結婚的。
她揉揉因沒有睡夠而有些發暈的腦袋,偏頭去看昨夜睡前放著的手機,既然還在保持視頻通話。
她心口一軟,笑意溫暖的將手機拿起,盯著視頻里,已經睡著了俊臉,看了一會兒,結束通話,回應還在敲門的舒父,「醒了,馬上就起來。」
她下床穿著拖鞋,邊伸懶腰邊去開門,哈欠連連地,「爸,你怎麼這麼早啊?」
「不早了,再晚人都來了。」女兒出嫁日,舒父昨夜也沒有睡好。
他催促,「都要嫁人了,還這麼懶洋洋的,快去洗漱,管家她們都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
她住一晚上,傭人管家跟保鏢,都被派了過來。
等舒若爾洗漱好下樓,知道她已醒來的管家,已經吩咐人把早餐都端上,餐桌,等她一進餐廳坐下就可以即刻享用。
吃完早餐,再刷一次牙,一切準備完畢後不到一刻鐘,化妝師造型師,準時而至。
接下來便是繁瑣的化妝造型。
在這個過程里,醒來看到視頻通話已被掛斷的任嘉致,頗是不放心的,給她打電話,一接聽就是確問,「是我的小耳朵嗎?」
聽著這話,舒若爾臉蛋微紅,以手捂住手機,「嗯」了一聲,「是,準備化妝呢?你是剛起來嗎?」
「對呀。」手機聽到男人大鬆口氣,「那你好好接受化妝,很快我就過來了,過來接你。」
確定了人沒事,即便再想多跟她聊會,都要忍住,不能耽誤她的時間。
新娘造型,可要比新郎造型繁瑣很多,麻煩很多。
身邊有很多不怎麼熟悉的外人在,舒若爾不太好意思,對他說來接自己的話,只是輕輕地應聲「嗯」就跳過。
「那就等會見。」她的不好意思,取悅了任嘉致,要他只要想到她嬌羞的摸樣,就恨不得即刻過去接親。
「好。」
隨著這單個字的話音落下,兩人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
身邊,看到她放下手機的化妝師,由衷誇讚,「任太太跟任先生的感情真好。」
對此舒若爾不太好意思的笑笑,沒有反駁。
有說有笑,幾個小時,很快過去,好似只是轉瞬,就到了接親時間。
伴娘們早已想好一大堆,為難新郎伴郎的難題,一群姑娘,愣是把迫不及待想要進門的新郎給堵到吉時將到,才放行。
期間,即便是任嘉致拿老闆的身份壓人,也沒能讓那兩個旗下藝人對他放水。
不是她們不想,是跟他一家但卻湊熱鬧不肯幫他的任佳麗,堅持攔著,「現在這裡可沒有老闆,這裡有的只是要結婚的新人,跟參加婚禮的人,三哥可不能用身份壓人。
舒若爾的伴娘,採用的還是第一次舉行婚禮時的伴娘班底。
因著任嘉麗這個被伴郎團稱為胳膊肘往外拐,一家人不幫一家人的伴娘在,任嘉致及他的伴郎團們,為能夠順利進門,紅包使勁發,出力又出腦地與伴娘團鬥智到最後時刻,才順利破門而入。
終於看到新娘那瞬間,任嘉致眼睛都直了,站在門內,呼吸發緊地,好半天才在大傢伙起鬨聲中反應過來,走上前,跟小粉絲似的,「小耳朵你真好看。」
如果不是時間來不及,又怕破壞她精緻的妝容,他真想抱住她,給她熱辣的吻,給她熱烈的愛。
有人聽見他對舒若爾的稱呼,笑鬧起鬨,「剛剛新郎叫新娘子什麼?好像是小耳朵,請問新郎能不能跟我們分享下這愛稱的由來?」
平時在外,任嘉致都跟大家一樣,叫她若爾,故而知道小耳朵這個暱稱的人,寥寥無幾。
方才他是太驚艷,太情不自禁,一沒注意就把這獨家暱稱給叫了出來。
「沒有,你們聽錯了。」順利進了門,任嘉致便不想再配合了。
因為他並不想跟人分享自己對她的專屬愛稱。
至於這個愛稱的由來,實際也並沒有什麼故事,只是在看清自己對她愛意後的某一天,忽然想要給她取個專屬愛稱,以彰顯自己的特別,就根據她名字的最後一個字延伸,叫出了小耳朵。
記得他取好專屬暱稱,第一次這樣叫她時,她還好半天都沒有反應,要等他走到她面前,拍下她肩膀,確確地告訴她,「叫你呢,小耳朵。」
她才知道這個暱稱是給她的,還蠢萌蠢萌地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才緊著眉心問他,「叫我?為什麼要這樣叫我?」
「因為我很喜歡,所以以後只有我們兩在的時候,我就這樣叫你了。」那時的他與現在很是不同,他那會是把滿腔愛意都藏在心裡,想用實際的關心愛護,要她自己發現,要她愛上他。
後來,事實證明他那種沉默型的愛,是得不到她回應的,要想撬開她的心,還得要明確地說出來。
而她那時,也沒有聽出,他說的很喜歡,是喜歡她人。
因為很喜歡她,才連稱呼都不願只跟大家叫一樣的,非要幼稚的搞點特殊。
兩人都同時,跟著這問題,想起了過去,目視對方的眼睛,只剩下彼此,耳朵里好像是聽不到大家的起鬨。
舒若爾滿若桃花地回應他的誇讚,「你也很帥。」
咧嘴笑開,任嘉致便執住她手,激動地,抱起自己的新娘就想要起身離開。
兩人旁若無人的大秀恩愛,被突然抱起的舒若爾,急忙圈住他脖頸,提醒他,「鞋,鞋,鞋,鞋還沒穿。」
說話時,白嫩的雙腳還小弧度的晃動。
任嘉致聞言,順勢看向她雙腳,想到現在初春寒涼,趕緊又將她放坐到床上,「鞋子呢?」
「要你自己找。」
「床底下。」
異口同聲的回答,是舒若爾自己當了叛徒,拆了伴娘們的台子。
「三嫂」
「若爾」
對此,幾位伴娘是不約而同的瞠目結舌,繼而又敗給兩人的笑鬧開,說他們,「一個迫不及地想要娶,一個迫不及地想嫁,反倒是我們礙了事了。」
「是習慣了,他一問我剛好知道就說了。」被朋友們打趣,舒若爾很是不好意思的解釋。
她這解釋,不僅沒有讓大家停下來,反而還鬧得更歡。
就在大傢伙湊熱鬧不嫌事大的開兩人玩笑時,任嘉致已經目標明確地找出鞋子,給她穿上,抱著人就在大家的鬨笑聲中,走出房間。
笑笑鬧鬧,到辭別父母環節,歡歡喜喜地舒若爾,就怎麼都笑不出來了,心情還很受影響的要哭。
「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這就是個過程,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面的,我晚上可還要牽你走紅毯的。」一看到她眼睛泛紅,舒父就趕緊打住那些肺腑之言,轉而安慰起她。
可他的安慰並沒有取到很好的效果,後面等到上車,等車門一關,等到車子一啟動,看著一路倒退的父親,舒若爾終於還是再沒忍住的真哭了出來。
任嘉致見狀是趕忙抽出紙巾,細緻溫柔地幫她擦淚,「沒事的小耳朵,舉行了婚禮,爸也還是會像之前一樣,跟我們一起住的。」
為讓舒父同意今後住在安城,夫妻兩可是費了好大番口舌,甚至連任父任母都用上,才說服舒父點頭接受。
「我我知道,但就是情緒湧上來了,忍不住。」舒若爾喉嚨梗得慌,但實際她還是考慮到妝容的並沒有大哭。
落出的淚,還沒流到臉頰,就被抱著自己的男人擦掉。
最終讓她完全走出情緒的方式,還是任嘉致毀了她唇妝,以吻安撫好她。
兩人的婚禮分了兩場,中午中式,晚上西式,辦得很是盛大,邀請的賓客也是非常的多,但沒有記者,也沒有幾個娛樂圈中里的人。
而風光大嫁的後果,就是還沒等到婚禮結束,穿著高跟的新娘,就腳累的要偷偷換上平底。
甚至提前被自己新郎偷偷帶走,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