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回家好嗎

2025-05-07 18:33:16 作者: 於一心

  一上車,任嘉致就把人抱到腿上,進行方才未完成的事——接吻。

  火熱纏綿的法式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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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裡沒有酒,但卻把舒若爾吻得迷醉,醉得暈頭轉向,醉得忍不住回應,用行動告訴他:我不再騙你了,我就是想你了,很想,很想。

  而任嘉致,在得到她回應那瞬間,猛然僵住,旋即又像是封了三尺的冰雪,轟然坍塌,他整個人都激動,沸騰起來,更加大力地抱緊她,靈舌勢如破竹地在她貝齒之內,忘情地纏綿,攪動屬於她的一池春水。

  動情激烈地吻,美妙的難以言表,也很快讓人虛脫。

  起始還能給出的回應的舒若爾,軟得只剩下被動接受,一雙緊緊攀著他肩膀的手,也無力的似要滑落。

  她感覺舌頭髮麻,體內也升起燥熱,她連呼吸都快供應不上了,卻還是情不自禁的婉轉出聲。

  那婉轉的聲音,嬌得任嘉致渾身酥麻。

  他暗道句妖精,又更加激烈地吻了一會,直到她快要窒息,才意猶未盡地暫停。

  深陷其中美妙的舒若爾,懵了兩秒,才緩緩睜開眼睛,睫毛輕顫地望他,媚眼如絲,連被吻得嫣紅水潤的唇,也微啟著,隨著她的急促呼吸而動,似誘人採擷的,開得最為嬌艷的花朵。

  任嘉致看得眼睛發熱,喉結滾了一圈,又忍不住將那嬌花含住,再次採擷。

  還沒從上一輪激吻中緩過神來的舒若爾,再次被帶著捲入,新一輪的浪潮,人比之前更加沒有招架力。

  兩人就這樣,吻了停,停了吻,反反覆覆,直到雙方再無法承受這種,有肉沫,但卻不能真正解饞的親熱,才氣喘吁吁地結束。

  彼時,舒若爾已經整個軟化在他懷中,連退出一點,仰頭看他的力氣都沒有,即使有,也不敢亂動,因為在她臀下抵著的是他好似要突破布料,刺進她身體的熾熱如鐵。

  那份滾燙,透過布料,源源不斷地傳向她,讓本就動情的她,越發口乾舌燥,酥軟空虛。

  「嘉致。」她忍不住叫他,可在得到他「嗯」聲回應後,卻又說不出別的內容,等過了好一會,才發出聲,「你鬆開,我想坐到副駕駛座上去。」

  這樣坐在他身上,清晰地感受他的慾火,感覺是真的非常難熬。

  「再等等。」任嘉致比她更不好受,他感覺都快要爆炸了,只能更加抱緊她,又按著讓自己與她更加親密。

  想要以這樣的方式平復。

  如此,一動不動地,不知過了多久,舒若爾才感覺到,那抵著自己的東西,已不似剛結束親熱時那麼堅硬,滾燙。

  她靠在他懷裡,暗自舒口氣,問他,「可以走了嗎?」

  「嗯。」任嘉致緩緩鬆開她,將她推出自己懷抱一些,低頭凝視她,很是渴望的,「回家好嗎?」

  回家,不要再這樣分居兩地,玩你跑我追的情趣了,你如果喜歡,我真的可以,餘生都像這段時間這麼待你。

  舒若爾的臉頰湯的似火,她望著他,好半天才回應,「我們先去醫院吧。」

  即使鬆動了,肯以行動承認愛他,想他,她也還是不願意跟自己回家,不願意跟自己在一起。

  任嘉致很是失落,失落的好似被潑了桶冷水,那些原本還沒完全消散的欲望燥熱,瞬間消失。

  他不再說話,明顯是不高興地把她抱放到副駕駛座,又盡心盡責地幫她系安全帶,而後才給自己系上的啟動車子。

  車內氣氛,比之方才的曖昧,火熱,是一落千丈。

  壓抑又跑出來作祟,雲繞在兩人之間。

  舒若爾不安地偷偷看他,見他俊臉緊繃,目視前方,情緒是明顯很差的樣子,她看著心裡也跟著不好受起來。

  她忍不住把手伸過去,覆在他手臂上,有些嬌嗔,「什麼意思,幹嘛呀你這是,怪嚇人的。」

  「心疼了。」任嘉致傲嬌的,回話都不看她一眼,又補充,「連自己老婆都接不回家,心裡疼得慌,不好受。」

  「」這是賣慘示弱呢?還是賣慘示弱呢?

  舒若爾愣了半天,癟癟嘴,拿開覆他胳膊上的手。

  手臂上的觸感消失,任嘉致看向方才被她抓過的地方,心裡更覺難過,臉也繃得更緊。

  舒若爾看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得,手背都有筋了出來。

  她不自在地輕咳,「咳,我是過來看林聽跟她即將出生的生孩子的,到了先去醫院,沒什麼毛病啊?」

  他那樣子,給人感覺好像是她犯了很大錯誤一樣。

  「」任嘉致聽完這話,頓時愣住,待反應過來,也終於肯扭頭,正眼看她,有些不敢相信,但又忍不住期待地,「那等林聽生完孩子,你願意跟我回家,願意跟我重歸於好嗎?」

  前面還只是回家,現在就又多了條重歸於好,還真是打蛇隨棍上,得寸進尺啊。

  舒若爾垂下眼眸,雙手對著指頭,悶悶地,「你有給我訂酒店嗎?」

  「沒有。」他在巴望著帶她回家,她卻在重燃起他期待後,又跟他提什麼酒店,任嘉致惱火的,語氣都硬了起來。

  舒若爾哦了聲,「沒幫我訂酒店,又不讓我回家,是想要我露宿街頭?還是想要我舟車勞頓地,今天趕來又今天趕回去?」

  「胡說,我怎麼可能讓你」生著悶氣的任嘉致,不帶腦子的只顧著反駁她,可一句話還沒說完,就暮然頓住,在心裡把她的話都重述一遍,確定沒錯才偏頭看她,「你什麼意思?」

  是他理解到的,願意跟他回家的意思嗎?

  「自己想。」她都已經說得這麼直白了,還要問他,也是討厭得很。

  一句自己想,讓任嘉致繃著的臉龜裂,他笑了起來。

  車內氣氛,也瞬間從冬步入了春,暖意盎然。

  可他還是高興地太早了。

  事實上,她指的回家跟他理解的回家是有區別的。

  一個是非常單純的回家住,一個是把回家,理解成一切回到過去。

  於是當兩人在醫院裡,等到林聽的雙胞胎出生,與同樣是去看孩子的另幾位朋友吃完飯後回到家時,期待太多的任嘉致,當場就被她交代的一句,「把我的行李放到客房。」給劈得頭昏腦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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