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新仇舊恨,全面爆發(3千+)
2025-05-05 19:23:32
作者: 於一心
哭到最後,她發神經似的,抱著手機,一條條的刪除有關他的微博,朋友圈。
看到那些近似昨日的恩愛,她難以抑制,每點開一條,刪除一條,都哭的似要斷氣。
一顆心真是比她媽去世時都難過,痛苦得多。
那種要把已經鑲進骨血里的重要東西,生生分離,真真是痛的心都要被扯爛,攪爛。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可也只有這種極致的痛,才能讓人記住。
也就在她刪得萬分不舍,哭得悲痛欲絕時,手中屏幕忽然跳入來電,剎時,鈴聲也響徹房間。
她盯著屏幕上「老公」兩個字,雙手一抖,手機就掉到被子上。
來電鈴聲,還在鍥而不捨的繼續。
每一聲都像是魔咒,似要把她魂魄都全都勾出去。
她痛得腦袋都嗡嗡作響,肚子也因長時間的悲痛哭泣而隱隱不適,控訴她這個媽當得非常不合格。
「對不起,寶寶,是媽媽不好,你不要生氣。」她慌得趕緊跟孩子道歉,非常愧疚,也極力讓自己穩定下來,萬不可因自己過失,讓孩子發生意外。
在這個過程里,她旁邊手機因長時間無人接聽,自動掛斷來電,可不過兩三秒,又有新的來電打進來。
悅耳的鈴聲變身催命符,始終在干擾她極力想要穩定下來的情緒。
這讓她非常惱怒,抓起吵死人的手機就劃下拒絕,又立刻打開管理,將曾經名為「老公」這個備註的電話拉進黑名單。
世界終於恢復了安靜。
她也慢慢得已平復下來,肚子也恢復如常。
心裡感覺竟像是死過一次,又重生復活一樣。
可也不過是她穩定後幾分鐘,安靜許久的手機,又有提示音響起,這次是微信消息提醒。
沒有看,她就猜想可能是剛打電話過來的那個男人。
她煩的又抓起手機,看都不看一眼就按下關機。
管他發的是什麼東西,她現在都不感興趣了。
從他那麼堅決地讓自己簽下離婚協議,決定要為了前任跟自己離婚那一刻,從知道他都決定要跟自己離婚了,卻還是要在離婚前一晚哄騙自己,要自己跟他做那種夫妻間的親密事,羞辱,作踐自己那一刻,她縱使還很愛他,也對他心灰意冷了,不敢再抱半分期待。
後來,哭累的她,抱著這滿心傷痛,不知不覺,昏昏進入睡眠。
而與此同時,遠在安城,任嘉致一連給她發了數條消息後,就一直守著手機,等她回復。
奈何,等到天亮,沒收到她隻言片語,倒是在清晨收到微博推送的,有關她的消息。
他立刻點進去看,是#舒若爾疑似婚變#的話題連結,裡面已經有很多網民在討論,猜測,而在那些討論里,還帶有另一個話題#舒若爾夜刪微博#
任嘉致粗略看了看兩個話題,又點進她個人微博,證實,她果真是像話題里說的那樣,把有關他的微博都差不多要刪光了。
那些大多都是以前,他跟她正式敞開心扉,接受彼此後的,在一起相處的事,有些是日常小段子,有些是照片。
他那麼不愛拍照的人,時常會主動跑進她鏡頭,配合她各種擺拍,也會把它們發出去,宣示下主權。
而現在,她把那些東西都刪了,心裡該是有多恨他?多想跟他斷絕來往?
任嘉致以為自己已經痛到麻木了,可眼睛還是沒忍住有些濕潤。
已經兩天兩夜沒睡的他,腦袋也是突然脹痛得不行。
他顧不上自己,一反應過來就立刻給厲明朗打電話。
可憐大清早的,厲明朗昨晚跟女票折騰到半宿,此時正睡得正香,就接到他催命符,一看是他來得還得收起睡眠被打擾的不滿情緒,「總裁。」
「把網上那些不實新聞都給我刪了。」任嘉致開口便下命令。
厲明朗醒了,但腦子似還沒完全跟上節奏,有些懵逼,「什麼新聞?」
「有關我老婆的,趕緊處理。」情緒極其糟糕的任大總裁,語氣很是不耐。
「好的,總裁。」一聽是與任太太相關,厲明朗就完全精神了,也什麼都不再問。
反正歷來,只要是任太太的負面新聞,他都只需立刻找人清理就是了。
任嘉致一通電話,猶如蝴蝶效應,在這一日,打亂了好多人的自然醒。
可饒是這樣,這事也並沒有就此為止。
約莫早上八點鐘左右,#舒若爾疑似婚變#的話題下線不久,另一組#任嘉致出軌#,#任嘉致私生子#的通告,滿天飛。
不同於前面有關舒若爾的那種純被粉絲刷上來的熱搜,後面爆的出軌,私生子,是明顯受人操作的空降。
如同這個季節的暴雨,來勢洶洶,也並不局限於微博。
同一時間,各個含新聞的網站,APP都收到推送,且都是最為顯眼的頭條。
選擇在這個時間,如此大面積的曝光,對方明顯是要坐實前面被刪掉的婚變傳言,也是在極盡全力地抹黑他,及被他安排在醫院的孫雁凝母子。
在那些被推送出來的新聞里,母子兩的臉都沒有打上馬賽克。
能做出這種事,也敢這麼公然跟他叫板,打擂台的,只有那個手長,又愛多管閒事的神經病——慕邵霆。
任嘉致被刺的睡意全無,舊恨加上新仇,全面爆發,誓要做個了斷。
對這種不識好歹的人,真的不能太給臉,因為你越給臉,他就越不要臉,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臉是什麼東西。
而這些,舒若爾統統都不知道。
她昨天心裡受創嚴重,又在外面跑到天黑,夜裡還一個人哭了那麼久,再加上孕婦體質,可謂是身心都疲憊到了極點。
不睡則以,一睡就睡到日上三竿。
醒來下意識的摸手機,開機,可手指剛碰到開機處,就忽然想到昨日總總,她又放棄的,把手機放回柜子,決定眼不見心不煩地暫不使用,也暫不開機。
是以,當她穿戴整齊,下樓吃飯時,接收到來自酒店工作人員,或酒店客戶的異樣目光時,她懵得一頭霧水。
還以為是自己著裝不得體,或是臉上有髒東西。
可她對著玻璃照了半天,也沒發現自己有除去眼部浮腫外的其它不妥之處。
所以,難道,大家都看出她是哭過的原因嗎?
她不懂,卻也不信,絕對不只是因為這樣。
是以,當她看到李隊長出現時,不在乎他是任嘉致的人也要叫住他,「李明,你過來。」
「」有些詫異於,她會突然叫自己,李隊長愣了一下,偏頭對隊友點下頭,走過去,「任太太,你有什麼吩咐?」
這個稱呼讓舒若爾的眉頭都鄒了起來,略有不耐煩地看他,「以後不要再這樣叫我。」
「抱歉,你一日未正式與任先生辦理離婚手續,我就會一直叫你任太太。」李隊長不卑不亢,也算是在提醒,暗示她,她跟任嘉致並沒有辦理離婚手續,不用這麼傷情,難過。
可對舒若爾而言,簽了離婚協議,就跟離婚差不多了,正式辦理手續是輕而易舉就能搞定的事情。
明白,自己已然擔不起任太太這個稱呼,也並不想要這個稱呼,不過現在,她叫他過來,不是為了爭論這個問題的。
舒若爾望著他,開門見山,「我發現每一個今天見到我的人,看我的眼神的都很奇怪,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她身上沒帶手機,連上網看新資訊都做不到。
「......」李隊長整個愣住,是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不知情,而現在知道了,他也不清楚,到底要不要告訴她?影響她此時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心情?
「如果是關於我,我想我有知情權,你坐下,一五一十的告訴我,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看出他猶豫的舒若爾,幫他做決定,也留了點尊重的餘地。
反正就算他不願講,等她吃完回房上網也會知道。
李隊長也知道這些事情瞞不住,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在她話後坐了下去,不過並沒有立刻就說,而是先提醒,「進食時不易分心,我等任太太吃好早餐再說。」
能說出這種話,證實果真是發生了事情,還是對她來說可能比較嚴重的水事情。
舒若爾怪異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微點下頭,繼續優雅的享用,不知該被定義為早餐,還是午餐的美食。
等吃完,也聽完今早網上那些爆料後,舒若爾陷入死寂般沉默,過了許久許久,她才又抬起眼眸,「你的意思是,現在網友們都覺得我是被綠了,被甩了?」
「你也知道那些爆料都是假的。」李隊長沒否認,她說的確實是多數網友的言論。
但要說被綠,實則是無中生有。
「呵。」沉寂的臉龐,忽然綻放抹笑來,舒若爾很是認真,嚴肅。「我也覺得自己被綠了,正在考慮,要不要現在發條微博,正式聲明下,我跟他已於昨日簽下離婚協議的事?」
「任太太......」李隊長臉色微變,有些嚴厲,「你該知道,如果你真在這個時候發布這種信息,會對任先生造成多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