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離婚前夕,他怎麼捨得?
2025-05-05 19:22:27
作者: 於一心
吃喝玩樂,盡興歸盡興,但也是真把舒若爾累得夠嗆,一場話劇,還沒看到一半,就忍不住昏昏欲睡。
起始,任嘉致還沒發現,等他收回視線,轉眸看向身邊嬌人時,她已經低垂腦袋,睡著了。
他心尖震動,專注地凝視她,見她臉上,滿是疲憊,又覺心疼。
他伸出手,將她腦袋靠到自己肩上,摟著,讓她睡得更穩。
後面他的心思也不在舞台劇上了。
直到散場,觀眾盡數離開,才將睡著的她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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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若爾在被抱起那瞬間警覺的醒了過來,睜開眼盯著他看,「老公?」
「是我。」任嘉致垂眸,溫柔的看她,「有我在,你困了就安心睡。」
真好……
舒若爾心裡是滿足的歡喜,但還是有所顧及,掙扎著要下地,「我已經睡醒了,可以自己走。」
公眾場合,還是要注意點形象,影響,若被拍到,難免又被粉絲們刷上頭條。
任嘉致鬆開她,改握住她手。
又問她,「前面你說沒食慾,現在又這麼疲憊,這麼困,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舒若爾愣了一下,扭頭仰望他,盯著他看了半天,還是搖頭,「沒有不舒服,可能是太累了,天氣又熱的緣故。」
是否懷孕,還沒有完全確定,她還想保持點神秘,等到確定了,把石錘拿給他看,也不知道,他到時會是感到驚喜,還是驚嚇?
嗯……她希望是前者。
想著,舒若爾用沒被他牽著的那隻手,摸上自己肚子,如畫般眉目,散發出母性光輝,好似這裡面真的已經孕育了寶寶。
任嘉致並不知道這些,他只是整個人都因為她抱著自己胳膊,靠在自己身上走的行徑,變得柔軟,也疼。
這可是他恨不得捧在掌心疼的心頭肉啊,他怎麼捨得?怎麼捨得……
「還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他抱緊她,到走出劇院,才壓下那股窒息感,讓自己變得正常。
至少面上看是正常的。
舒若爾懶洋洋的靠著他搖頭,「這而離我們劇組酒店好遠的,我想回去了。」
若再玩一會,後面回到酒店該是凌晨了。
雖然還沒有百分之百地確定,但現在,她還是以防萬一的,把自己當成孕婦,作息什麼的都比較注意。
未免,如果是真有了,影響寶寶發育。
她說再玩會就再玩會,她說想回去就立刻回去,只要她開心,任嘉致今日可以什麼都順著她。
剛睡了會,返程車上,舒若爾精神很是不錯,一路都在感受車窗外,呼嘯而過的自然風,時而偏頭,看駕駛座上的男人,眼波專注,如痴似醉。
看得任嘉致無數次想要停下車,抱她過來狠吻一通,也要他無數次的生出,想要把車開到隱蔽之處,跟她來場從來沒體會過的車上激情的邪念。
「總盯著我看做什麼?」當然,那些邪念他也只是想想,不會真去執行。
至少現在不會。
「因為你好看。」舒若爾順從本心,立即回應,完了又覺不好意思,略顯尷尬的解釋,「好幾天沒見著你本人了,想好好看看,仔細看看。」
自她恢復工作,但凡分開,兩人再忙都會堅持每日通話,視頻,但那些總歸是比不上真實的陪伴。
任嘉致聞之動容,情不自禁地騰出只手摸她腦袋。
「開著車不能動手動腳。」舒若爾立刻把他手拿開,並提示,「珍視生命,安全駕駛。」
任嘉致輕笑,「知道了,要等回去才能再動。」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她根本不是這個意思,舒若爾撅嘴嘀咕,「回去也不能隨便動。」
萬一真有寶寶了,前三個月是不能做負距離的親密運動的。
「什麼?」她聲音太輕,任嘉致沒有聽清楚內容。
舒若爾神秘的含笑搖頭,「沒什麼。」
先不急,我很快就會告訴你的,不是在今晚就是在明天。
……
兩人回到酒店,還沒進房,舒若爾就鬆開挽著他的雙手,「你先回房,我去找唐姝,問問明天的拍攝。」
今日拍完戲就走了,都沒跟導演討論明天的場,這個找唐姝的理由,合情合理,絕不會引起懷疑。
可任嘉致聽完卻說,「明天休假。」
她明天……大抵是不會有心情演戲拍攝的。
「不休,我想趕緊把戲都拍完,好安心回家休息。」如果是真懷孕了,那等肚子大起來,是肯定會影響拍攝,影響整個劇組進度的。
劇里,她絕大多數時候都穿旗袍,而那些旗袍都是量身定做,等肚子大了再穿,再拍,會影響質感,美感。
再者,她查了資料,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迎來最為強烈的孕期反應,比如噁心反胃,極度嗜睡,比現在更容易感到疲勞等等。
總之,早點把戲拍完,是不會錯的。
額……想得有點跑題,她現在最主要的是要去唐姝拿驗孕棒。
想著舒若爾不管他什麼表情,態度,一溜煙就跑到唐姝房前,敲響房門。
任嘉致看她積極,喜悅的樣子,想想還是沒有阻止,只是目送她走進唐姝房間。
至於明天……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至少今天是可以讓她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
絲毫沒有擦覺到自己男人異常的舒若爾,一進門就問唐姝,「東西買了嗎?」
唐姝看她一眼,轉身走到沙發,拿起包包,取出驗孕棒,驗孕試紙遞給她,「預防測試不准,我買了兩種,你測的時候記得都試一下,如果是兩條槓,就要趕緊去醫院檢查,確定胎兒狀況。」
「嗯嗯,我知道的。」手上拿著兩個小盒子,舒若爾莫名興奮緊張,點頭如搗蒜,又上前擁抱唐姝,「唐姝,謝謝你,辛苦了。」
「謝是不用,你少讓我操點心就行。」唐姝半開玩笑的打趣她。
舒若爾笑呵呵著鬆開她,非常仔細的把說明書都看一遍,才將東西放進自己褲兜,與唐姝告別離開始時,還不如囑咐一句,「不管有沒有,你都先替我保密,我想測出有了再親自告訴他,給他驚喜。」
希望不是有驚無喜。
……
等舒若爾回到房間,任嘉致已經先進浴室洗澡了。
她站在房裡,聽著嘩啦啦的流水聲,幾秒之後趕緊跑去找自己的手袋,將褲兜里的東西放進去,藏到最底下。
說明書上說,測晨尿最准,所以她要等到明早上再使用它們。
把東西放好後,她又翻出睡衣,想等他洗完出來就進去沐浴。
而在那之前,她也要調整自己的情緒,壓下那股溢於言外的激動,緊張之情。
是以,當任嘉致洗完出來,她正在像模像樣的看劇本。
「你洗好……」聽到聲音,她抬起頭,一句尋常話,最後的「了」還沒說出口,就愣住,定定的盯著他看。
從濕漉漉的短髮,到沾著水的俊臉,再順延至完美的上半身,水滴順著他肌膚紋理,垂延至腹肌三角,最後隱沒於那層薄薄的面料。
也是他渾身上下,唯一穿著的一點面料——內褲。
緊身服帖,讓某處風景顯露無餘,實在是……壯觀又羞人。
舒若爾不禁咽氣唾沫,感覺鼻子有些發熱。
她安慰自己,肯定是最近天氣太熱,上火了。
偏偏任嘉致還要走到她面前問,「好看嗎?」
從抬頭看見他,到現在,她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好……你出來怎麼連浴巾都不圍?」差點說好看的舒若爾,臊得急忙剎車,轉話。
「噗呲。」任嘉致低低笑出,是真覺得她這反應可愛得緊,也更加無所謂,大大方方的坐到她身邊,「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可害羞的?」
在家時,彼此未著寸縷的模樣都見得多了,除此,也摸過吃過無數次。
「……」舒若爾被噎住,又張口狡辯,「我才沒害羞,我只是覺得圍個浴巾會更神秘,更好看。」
也是了,她看自己老公,沉迷於自己老公的男色肉體是天經地義的事,有什麼可害羞的?
這麼想著,舒若爾就放下劇本,抓起睡衣起身,「我去洗澡。」
看她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任嘉致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意,直到她甩上浴室門,那笑才收斂起,盯著浴室門,看了許久,才輕眨下眼皮,看向桌上,她剛放下的劇本,密密麻麻的水性筆字,是她做的筆記。
他拿起,一頁頁翻看,但凡已經拍過的,她都做了標註,而剩下屬於她的戲份,已經沒有多少。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順利把它們演完?
如果不能,這劇,他會暫停,直到她能繼續為止。
說好是給她的,就一輩子都只能是她的。
所有許諾過的都是一樣。
任嘉致,摸上胸口,感覺那痛一再加重,像是好不了了。
與他不同,舒若爾這個澡洗了很久,出來是睡裙加身,長及膝蓋,款式保守。
可看他,竟是一個小時過去,都沒把衣褲穿上,那方便辦事的意圖,明顯的讓人無法忽略。
舒若爾緊了緊眉,還是走過去,懶洋洋地坐到他身邊,手指頭上吸水帽,「我不想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