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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因為她痛,他便痛著她的痛

2025-05-05 19:19:52 作者: 於一心

  尖叫聲起,「你憑什麼打我?」

  

  是猝不及防的曾怡捂著臉,憤恨地瞪著她。

  舒若爾沒有說話,手起手落又再手起,以另只手狠甩她另一邊的臉,仍是「啪」的響亮聲。

  兩次她都是用盡力氣。

  兩次間隔時間不到十秒。

  剛質問完就又挨一耳光,曾怡腦袋嗡嗡作響,兩邊臉非常對稱的,被打得又紅又痛。

  把她氣的,想要撲上去,與舒若爾扭打。

  也就在這時,舒若爾出了聲,「第一個耳光是為你幾個月前,給媽下迷藥又拋下她打的,第二個是為我自己打的,從此我與你過往的一切恩怨都隨風消散。」

  曾怡眼裡的憤恨,在聽到第一個原因時,慢慢下沉,紅腫的眼眶又蓄起水珠。

  「我已經受到懲罰,也自食惡果的被強姦坐牢了,現在被你打完的我可以走了嗎?」她有些崩潰的吼。

  聲音尖利的讓遠處的獄警跟任嘉致都聽得清清楚楚。

  相比起來,舒若爾鏗鏘有力卻也只夠兩人聽見,「媽她走前最大遺願是希望你在獄中好好表現,爭取減刑早日出來,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只有改過自新了,出來才能得到她的幫助。

  她能幫助曾怡,是她最大的希望。

  現在可以說是遺願。

  曾怡的眼淚滾滾而出,她捂臉蹲下,「就算是獲得減刑,也有了案底,早不早日出來,有什麼區別?又有什麼用?」

  當今社會的歧視那麼大,他日的等她刑滿出獄,怕是要受盡白眼,連份工作都找不到。

  對於未來,曾怡光是想想就絕望。

  「不願思己過,不願重新做人,是想要等將來出獄之後,又繼續作奸犯科,讓別人再將你送進監獄,最終落得像孫琦雪一樣的下場,死於獄中,至死都受人唾棄,叫人鼓掌慶祝死得好嗎?」舒若爾臉上並無情緒浮動,聲音不大卻很凌厲。

  字字句句也都戳中曾怡的痛點,懼點。

  言盡於此,毫不猶豫地離開。

  任嘉致見了立刻走向她,「小耳朵……」

  「我想回家了。」長時間的不睡覺,讓她的嗓音很是粗啞。

  任嘉致心疼的摸摸她腦袋,又牽住她手,「好,我們回家。」

  兩人走後,獄警也走過去,將蹲在地上痛哭的曾怡帶回監獄。

  連接前面駕駛座的中間升起了擋板。

  任嘉致將望著窗外的女人,抱到自己腿上,面向自己,「現在沒外人了,你如果難過可以靠在我懷裡哭會,千萬別再忍著。」

  她從朱敖芙去世到現在都沒有大哭過,他都怕她會把自己憋壞了。

  身子一顫,舒若爾抬頭看他,「我又不難過,有什麼好哭的?」

  說不難過的人,眼睛卻暮然紅了起來。

  任嘉致捧住她臉,手指輕扶著她浮腫的眼下,「小傻瓜,知不知道,看你這樣,我很難過。」

  他知道她很難受,越難受,越會逞強,越憋著不說,只會自己偷偷的抹淚。

  「有我在,你可以不用這麼堅強的。」任嘉致很不喜歡看她哭,但在這種時候,他寧願她痛哭一場。

  只要她能將心中的鬱結宣洩出來,就什麼都好。

  可看她,眼睛都紅的沒法看了,水汪汪的,還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

  真叫他看的心都要為她疼碎了。

  索性不看了,將她臉按進自己胸膛,「好了,好了,不難過就不哭了,等下回家睡覺,明日我陪你打拳。」

  家裡健身房可以打拳,打拳也可以消化情緒。

  舒若爾的防線,是一點一點被他攻破的,到他看不得自己難受,哄著說要陪自己打拳時,隱忍的最後一個防線轟然坍塌,竟是讓她「哇」的一聲,躲在他懷中大哭出聲。

  眼淚如決了堤的大壩,洶湧澎湃的往外冒。

  任嘉致愣了一下,又微鬆口氣,抱緊她,沒有出聲安撫,只是溫柔地順著她後背。

  陪著她,做她的依靠,也陪她難受,心痛。

  不過讓他心痛的不是岳母的去世,而是因為她痛,他便痛著她的痛,只為她而痛。

  很多嬰兒哭累了會直接睡著,這一次,舒若爾也做了回巨型嬰兒。

  三天睡眠總數不到十個小時的她,也實在是太累太困,一通大哭宣洩又費了不少精力,哭完自然也就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起始,任嘉致還沒有察覺,因為她睡著了還在他懷裡一抽一抽的,伴著抽泣聲,等他發現不對勁時,她呼吸都差不多要平穩了。

  看她皺眉,睡得極不安穩的樣子,他心裡真是疼痛無奈,又有點啼笑皆非。

  抬手輕敲兩下隔板,將聲音壓到能聽見的最低,「濕紙巾遞給我。」

  司機立即響應,將儲物格里的濕巾,撕開了遞給他。

  任嘉致接過,放到旁邊位置,手勢輕柔地將散落在她臉上的頭髮整理好後,才騰出只手,抽出濕巾,溫柔地幫她擦臉,好讓她睡得舒服些。

  不知是他的動作太過於溫柔,還是她實在太累?

  整個過程,舒若爾都沒有醒來過,只在他擦到眼睛時抽泣兩聲,過了,又在他懷裡,調整舒服姿勢,繼續睡。

  而擦完臉的任嘉致,便如哄孩子似的。一直抱著她,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身上輕拍。

  又在這個過程里,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不過只響了一聲,就被他掛了,連手機都不曾拿出褲兜,就直接按了關機。

  直到回家,把人放到床上,才走出臥室開機。

  未接來電里,有岳父,老媽,跟孫雁凝的,前兩位多半是打來詢問小耳朵情況。

  三位爸媽,同乘一輛車,現在定然也在一塊。

  他選擇先給最為擔心小耳朵的岳父回電,告知,「若爾已經睡了,爸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結束與長輩的通話,他才進書房,回撥在車上只響一聲就被他掛斷的,孫雁凝的號碼。

  這兩天忙著處理朱敖芙身後事,忙著留意,關心陪伴小耳朵,都忘了還有孫雁凝需要關注。

  「喂,雁凝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接通了也沒有拐彎抹角的寒暄,直奔主題。

  靜默好幾秒,孫雁凝的聲音才響起,「沒事兒,就想給你拜個年,想祝你跟伯父伯母,還有小禾都新年快樂。」

  實際,孫雁凝是連等了三天,沒等到他電話才鼓起勇氣,主動聯繫他,結果電話一通就被掛斷,讓而今本就極度自卑敏感的她,一直難過到現在,接到他來電。

  所謂的拜年都是藉口。

  「謝謝,也祝你跟……森森新年快樂。」這3天,任嘉致睡得比舒若爾還少,現在頭昏腦脹,根本沒有精力去想這通電話的真正含義。

  嗯……就算他此時精神抖擻,他也不會去想。

  孫雁凝卻是聽出他聲音不對,忙關心,「聲音啞啞的,你是感冒了嗎?」

  「沒有啊,可能是休息不夠有點上火。」任嘉致揉著眉心順應,旋即也問她,「你身體沒出什麼問題吧這兩天?」

  孫雁凝的體檢並不樂觀,待把小毛病都治好了,還得做次手術。

  「挺好的。」這麼多年都沒有出問題,現在也不太可能一被檢查出就惡化。

  孫雁凝回應完,旋即又習慣性的囑咐,「就算是放假不用上班,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別玩太晚。」

  她還不知道舒若爾的存在,想當然的以為,他是像以前一樣跟朋友出去玩了。

  「嗯。」任嘉致也沒解釋,他現在只想趕緊去洗澡,陪老婆睡覺。

  孫雁凝也聽出他的疲憊,還有不想說話,故也識趣,「如果你現在沒事,就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就先這樣,掛了。」

  「嗯。」任嘉致惜字如金,應完才又想起什麼的補充,「如果有事就打電話給我,或是,找那天那個保鏢也行。」

  嚴重與社會脫節的孤兒寡母,又帶著病,想要重新在這個社會生存,並不容易。

  「好,我知道的,謝謝。」分開七年,即使有心記著,還在愛著,也終歸是生疏了。

  一切都被時間沖淡的面目全非。

  這是一件讓人傷感的事。

  當然,任嘉致是不傷感的,他掛掉電話就直接回房,洗個澡,上床抱著他的小耳朵,送出一個睡前輕吻,就隨她陷入睡眠。

  在S市,因孫雁凝的事沒有休息好,回來又連著熬,他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差不多是到極限,撐不住了。

  ……分割線……

  二人一覺睡到晚上,還是先睡的舒若爾先醒。

  醒來那瞬間,入目一片漆黑,她頭昏腦脹,茫然的有點搞不清今夕是何夕?

  唯有熟悉的懷抱,給了她最大的安全感,讓她下意識的想要叫他,不過開了口又想到,他定也是跟自己一樣累極了,忙止住聲,小心緩慢地從他懷中退出,連燈都不開的想要下床。

  身體才剛退出一點,就又被他抱住,圈了回去,緊緊按在懷中,還用腿壓住,「別亂動。」

  舒若爾有些懵的在他懷裡抬頭,略有些急,「我要上廁所。」

  摟著她腰肢的手微僵了一下,黑暗中,任嘉致睜雙眸,鬆開她,半起身打開檯燈,打著哈欠的拿表看時間,已是晚上十點多。

  旁邊,舒若爾飛快的下床,跑向洗手間。

  睡前沒洗漱,解決完內急後,她也順便洗個澡。

  對她清清爽爽的出浴,房裡已不見任嘉致的身影,她試探性的叫兩聲,「嘉致?」

  無人回應,穿上家居服下樓。

  餐廳里,任嘉致剛煮好兩碗熱騰騰的牛肉粉,兩個小菜,端上桌。

  聽到她腳步聲,抬頭一笑,「時間剛好,你快過來試試,我這次也沒有進步?」

  自一年多以前,在那四合院裡,他想給她晚餐失敗後,他對做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閒時無事就開始學習,奈何天生沒有這方面的天分,過去這麼久,也只學會了做粉面,炒幾個極簡單的小菜,且每次發揮出的水平都不太穩定。

  當然這有賴於他實際學習的時間不多,下廚的次數寥寥無幾。

  舒若爾摸著自己餓得要叫出聲的肚子,走過去,入座他拉好的椅子,「聞著挺香,就是不知道入口味道如何?」

  說著拿起筷子開吃。

  任嘉致坐到邊上,緊張的看著,看她吸進一口就突然表情怪異的不動了,也跟著緊起眉,「如果味道不好,就別勉強了,我們出去吃。」

  這個時間,外面還有夜宵。

  「挺不錯的,比過去做都好吃。」舒若爾扭頭對他懊惱的淺笑,接著又在他詫異的目光中接著吃。

  味道是真的不錯。

  飯後兩人牽手著外面散步,走著走著,舒若爾忽然嚴肅認真的說道:「嘉致,我有兩件特別重要的事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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