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兩小疑猜,做好隨時拉住自己男人的準備
2025-05-05 19:10:01
作者: 於一心
他只知道,若是想姻緣進行的順利些,大舅子現在問的這個問題,萬萬不能說謊。
可若說真話
他沒意見,那她呢?
鍾逸辰瞄了眼任嘉禾,見她安靜的跟個面癱似的,半點提示都不給自己。
無奈,他只好按照自己意願,坦言,「小禾是我女朋友,我們現在是戀人。」
以前沒看明白自己的心意,沒能給她一個名分,現在看清了,關係也確定了,那無論任何人問起,他都想大大方方地告訴對方,這個姑娘是我的。
事實果真跟自己擔心的一樣。
任嘉致臉色暮地一沉,「什麼時候的事?」
「今早上。」這聲是任嘉禾應的。
今早上剛確定,希望還來得及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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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嘉致倏地起身,擺明態度,「我不看好,爸媽也不會同意的。」
「為什麼?」早就知道他不會同意,但真聽到,鍾逸辰還是不樂意了,「我知道自己以前不好,但對小禾,我情出真心,一旦確定就不會再變,也絕不會辜負她。」
「你對感情是什麼態度,不用我提醒,你們兩應該都心知肚明,你怎麼敢讓我相信,你現在對小禾不是三分鐘熱度?」如果此時做他女朋友的是別人,任嘉致不會有任何意見,但換做自己妹妹,他是真的覺得兩人非常不合適。
要知道,過去,鍾逸辰交過的女朋友里,最長的都沒超過三個月,但在交往期間,他對哪個不是大方,熱情的不得了?
人總要為自己的荒唐付出點代價的。
除去任嘉禾之前對他的態度,現在來自家人的不信任,不支持,也是鍾逸辰需要承受的代價。
這都是他自己種的因果。
對過去他無法辯解,但對任嘉禾,他不許任何人質疑,「我對小禾怎麼樣,相信你也清楚,在這個世上,她是跟我至親一樣的,是我最捨不得傷害的人,現在我既然跟她走到這一步,那就是死,我也不會再去做那些讓她傷心,難過的事,只要她提,我什麼都可以為她改,也什麼都願意為她做。」
不是說大話,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只要她提出的,他都會努力幫她實現。
任嘉致從不懷疑,他對自家妹妹的好,但對一個深知他過往的人,他是怎麼都不放心把妹妹交給他。
忽然,任嘉致對岳父對自己的態度,有了感同身受的體會,理解。
「哥,他剛做手術,需要靜養,有些話,我想出去再跟你說好嗎?」擔心兩人說著說著會起大衝突,任嘉禾想把自己哥哥支走。
不過,也確實是想跟他好好談談。
任嘉致側身,看向側身看向自己妹妹,臉沉的不太好看。
「小禾。」猜到她可能要說的話,鍾逸辰試圖阻止她,「要麼就在這談,要麼等我傷好後,跟你回家,負荊請罪。」
她已為他的錯誤受了那麼多苦,他怎麼還能忍心讓她一人承受,那些完全可能的,來自家人的怒火?
聽聞這話,任嘉致更覺事情不簡單,他沉冷地看著兩人,「到底還有什麼事瞞著沒說?」
看兩人態度,那還瞞著沒說的事,定比兩人戀愛更為嚴重。
「等回去再說吧。」任嘉禾堅持不再這講,她說著望向鍾逸辰,「熬一夜,我也困了,現在要回去睡覺,等晚上再來看你。」
「小禾......」鍾逸辰還想阻止她。
任嘉禾截住,「放心,我有分寸的。」
「我放不了,就現在.......」
「你剛跟我哥說,什麼都願意為我做,那我現在就要求你,老老實實在醫院待著,管住嘴,管住情緒。」他現在管不住,她不敢肯定,哥哥會不會不顧及他是傷患的揍他。
鍾逸辰沒說話,但態度擺明的還是不願。
沒有辦法,任嘉禾只能放下狠話,「第一天就言而無信,我是會反悔不跟你在一起的。」
她很好的捏住鍾逸辰七寸。
「嫂子,我們先回去吧。」任嘉禾主動上去挽住舒若爾,又走到任嘉致身邊,拉他胳膊,「哥,我困了,先回家好嗎?」
聽兩人打啞語似的對話,感受著兩人遮遮掩掩的態度,任嘉致心裡七上八下,預感自己即將聽到的會是大事。
他看看病床上,臉色很不好看的摯友,又看看一心想要帶自己離開的妹妹,再看看被妹妹挽著的妻子。
「回去吧,先聽聽小禾怎麼說。」作為旁觀者,舒若爾相較於他,要理智些。
就現在,硬留在這裡,他可能待到晚上都聽不到真話。
任嘉禾是擺明了,不想當著鍾逸辰面的跟他談,而鍾逸辰.......
看他現在跟個妻管嚴似的,沒任嘉禾鬆口,他即使不撒謊也不見得會坦白。
最終,任嘉致還是是不甘不願地,隨兩人走出病房。
在他們開門時,鍾逸辰還是沒忍住叫住他,「二哥,我長這麼大還沒求過人,但我現在求你一次,等會不管聽到小禾說什麼,我都希望你不要衝她發脾氣,有氣你就回來對著我撒。」
肯定自己會發火,甚至不惜用上求這個字,任嘉致懸著的心繃得越發緊。
未知實情前無法判斷,不好表態,他什麼也沒應,直走出病房。
任嘉禾關門時,沖裡面緊張不已的男人回了抹代表安心的笑。
那扇門關後,鍾逸辰惱恨的恨不得錘死自己,頭一次覺得自己毫無用處。
窩囊的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
他想要下床追出去,又想起她的話,想起自己的身體狀態,別說追,能獨立走出醫院都是不可能。
怎麼能護得了她?
而他又是何德何能,得以讓她這麼護著?
......
走出病房,沒走多遠,任嘉致就沉冷著臉出聲,「現在可以說了。」
「你們先送我回家,等到家我再告訴你們。」任嘉禾叫不停。
在這說,他轉身回病房連一分鐘都不要,那她費心把他帶出來還有什麼意義?
別說任嘉致這個親哥的感受,就是舒若爾這個沒怎麼相處的嫂子,都感覺很不妙。
由任嘉致開車,三人來到任嘉禾租住的小區。
等電梯時,任嘉禾想了想,覺得很有必要先給他打聲招呼,提個醒,故而鼓起勇氣開口,「哥,等下不管你看到什麼,我都希望你能保留份理智,冷靜,不要太激動。」
太激動,會嚇到孩子,於他自己也不好。
因為,氣大傷身。
她這話,讓任嘉致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要上刑場的人。
他低頭,狠狠瞪她,「聽這話,你家裡是藏了見不得人的東西?」
「沒有見不得人,只是之前沒告訴你們。」任嘉禾可不喜歡人家說她女兒見不得人,即便是親哥也不行。
她雖沒告訴家裡,但平時也沒帶孩子出去溜達,堂堂正正的出去,怎麼就見不得人了?
舒若爾站在邊上,看著電梯避免里的兄妹兩,沒有貿然追問,但心裡對任嘉禾家裡的秘密,越發好奇。
她也做好,等會隨時拉住自己男人,不讓他大發雷霆的準備。
心裡也不由的變得緊張。
終於進了電梯,抵達樓層,到了任嘉禾居住的出租屋門口。
任嘉禾掏鑰匙,回頭看來看身後的哥哥嫂子,深深地呼吸後,才豁出去將門打開。
任可欣雖有起床氣,但生物鐘還是很準時,這個時間,她已經起床,吃早餐了。
一聽到開門聲,她就知道是媽媽回來了,立刻縮下椅子,轉身跑向門口,歡歡喜喜的大叫著迎接,「媽媽......」
看到跟在媽媽身後的兩個不算陌生人的陌生人,小姑娘立刻停止奔跑的腳步,睜大眼睛看著。
為讓她以後更好的接受,任嘉禾有經常給她看家裡人的照片。
小姑娘知道,這是舅舅,舅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