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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晚上我可就沒寢衣穿了 (30

2025-03-29 12:52:27 作者: 子兮伊人

  祁王爺又替王妃夾了一些菜之後,放下了手中的箸,臉色凝重的說著:「既然你已經回來了,你和琬凝的婚事也該儘早操辦,免得夜長夢多,又被別的事影響。」

  祁王爺可是真心期盼司陵沉彥和余琬凝早日成婚。一來,司陵沉彥的心裡只有餘琬凝,早晚是要娶余琬凝過門的,還不如趁早遂了司陵沉彥的心,也見得他們的好。二來,他們也是真心喜歡琬凝,性子溫婉善良,進退有度,沒有一絲驕縱,很對他們脾性!三來,成婚後因著琬凝的原因,司陵沉彥自然會呆在王府,他們也可以經常看見兒子,偶爾聚聚。

  司陵沉彥放下手中的箸,替已經半飽的余琬凝添了碗湯。「明日去國公府的時候我會與余國公和國公夫人提一提看看他們有沒什麼想法!」成親自然要經過父母同意,雖然之前已經訂下,可是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又經歷了這麼多事,總要知會一聲才好。

  祁王爺滿意的笑了笑,「好,回頭父王也讓人儘快挑個合適的日子。」

  這件事本就是早早定下的,若不是赤炎之事,余琬凝早已是司陵沉彥的妻子。現在再次提起也是無可厚非之事,之前余琬凝也和司陵沉彥商量過,現在兩家在合計一下也就順理成章了。

  商量的是他們的婚事,不管余琬凝是否不好意思,余琬凝都故作矜持的低下頭,假裝湯很鮮美的沉浸其中。

  又過了一會,幾人晚膳已經用好,品著司陵沉彥從赤炎帶回來的茶品。祁王爺見事情已經說的差不多,再呆下去說不定就要惹司陵沉彥厭惱,便帶著留戀不舍的王妃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祁王爺對王妃苦口婆心的說著:「以後他們整日都在府里,你還怕沒時間與他們相處嗎?若是惹惱了沉彥,到時候他們搬外頭住豈不是得不償失!」

  王妃後來想想也是,他們也曾年輕過,自然知道小別勝新婚之理,再繼續打擾下去,除非他們不想要兒媳婦,不想要兒子了!

  祁王爺他們走後,余琬凝和司陵沉彥沒過一會也回了房間。余琬凝很快便讓映寒她們幾個侍候梳洗,鋪整被褥。

  余琬凝記得早前司陵沉彥回來時眼底的黑影,定是風塵僕僕的,還來不及補眠,想讓他早些休息。她更記得司陵沉彥曾經說過,她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總是難以入眠。

  映寒她們現在也學會應對司陵沉彥的方法,只要他不在時,和余琬凝如何胡鬧他不會過問。但是他在時,該做的事情做好以後最好識相點,哪涼快呆哪,免得招冷眼!所以幾人侍候好他二人梳洗,又將被褥鋪好以後就趕緊退了下去。

  余琬凝拿著帕子擦拭著烏黑的頭髮,看了看著一身白綾寢衣躺在床上悠閒自得的看書的司陵沉彥,想起了一件事。他一回來被他鬧騰的她也沒來的及顧上。

  余琬凝將頭髮擦乾之後,將帕子甩在了一旁的架子上,拿蓖箕隨意通了通頭髮,就爬上了床。

  察覺到余琬凝動向的司陵沉彥,眼睛沒離開書本,漫不經心的問著:「午後不是歇了一會,又困了麼?」

  余琬凝沒應聲,跪坐在司陵沉彥的身側,白皙纖細的手指直接將司陵沉彥白綾寢衣上的系帶解開,想要看看他的傷口如何了。是否已經好全,還是經過這一番折騰,又傷上加傷了。

  司陵沉彥反應迅捷的直接拿書壓住了余琬凝的動作,一臉壞笑的看著余琬凝:「你這行為若是在婚後,我可是後福無窮,可是現在不能!」

  司陵沉彥可不會異想天開的想著余琬凝小別勝新婚的突然開竅對他主動,或是想要扯他的寢衣是因為想他了。他就是想逗逗她,他知道她是擔心他的傷勢,想看看他的傷口。

  「沒個正經!」余琬凝嬌嗔了一句,抽出自己的手,順勢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記。

  「這話說反了,可不是我要解你的衣裳!」司陵沉彥邊說邊打量余琬凝身上的月白寢衣,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要說沒個正經,也該是說你!」

  余琬凝被司陵沉彥這沒羞沒臊的話羞的紅了臉,立刻替自己辯駁。「我解你衣裳……還不是想看看你的傷口……」

  余琬凝暗暗怨怪自己那麼急切做什麼,這下好了還被司陵沉彥誤會是她主動要和他歡好一般,羞的都快無地自容了。

  「哦……」司陵沉彥故意拉長了音,讓余琬凝的心跟著那音調上上下下的跳動。「那你來吧!」

  司陵沉彥望著余琬凝那緋紅的臉頰,嘴角微揚,臉上滿是柔情。即使兩人的關係已經如此親密,她也不止一次扯開他的衣裳察看傷口。可是她還是這般的羞澀,稍稍逗弄都會臉紅的羞赧不已。

  看著司陵沉彥一副英雄就義的模樣,余琬凝是又氣又好笑。她不就是檢查下他的傷口,至於這樣嘛。她能對他做什麼呀,就是做什麼吃虧的又不是他……

  余琬凝趕緊甩掉腦中那荒誕的想法,小心翼翼的解開司陵沉彥身上的寢衣,力求不碰到他的肌膚,免得又要被他調侃一番。

  他們分開的時候司陵沉彥的傷口已經基本痊癒,結的痂也已經脫落,傷口上只是留下一道痕跡明顯的疤痕。解開寢衣的瞬間,余琬凝就看到那道傷口,許是日夜操勞,傷口已經有些紅腫,似乎還有發炎的跡象。

  余琬凝頓時一股無名火起,氣惱的瞪著司陵沉彥,「你就是再忙再趕時間也顧著點自己的身體,傷口一再復發以後就是好了也會有毛病的。」

  「明寒已經替我處理過了,也配了些藥回來,現在已經好的多了!」司陵沉彥連忙安撫,免得余琬凝氣大傷身。

  沒曾想余琬凝聽到司陵沉彥的這聲安慰,更加的氣惱,她現在看到的還是已經處理過的,那之前沒處理的不是比現在還嚴重!

  「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愛惜別人也沒辦法。大不了你身體垮了的時候,我再找個合適的人共度餘生!」余琬凝將他的寢衣隨意的甩回他的身上,故意說著氣話。氣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這樣反覆折騰,以後這傷口想好都難了。刀劍傷本來就是最麻煩,最容易感染的,這個時代的醫術藥品都不行,一個沒注意就可能和閻王稱兄道弟去了。

  司陵沉彥聽到余琬凝說要與他人共度餘生,這還了得,連忙拉過氣頭上的余琬凝摟在懷裡安撫。「事態緊急,不想你傷心!明寒也看了,小心點,沒事的!」

  余琬凝氣惱的撇過頭去,不想理會司陵沉彥,每一次和他說的時候,他都滿不在乎,將她的擔心當成是她小題大做。可她是真的關心他,想他身體趕緊復原,畢竟在現代這樣的傷口沒處理好,都會隨時喪命,更不要說在這個什麼都不發達的古代。

  余琬凝想著想著心裡湧起一股心酸,不爭氣的淚水就滑落了下來:她在這擔心莫名的,而他卻不以為意。余琬凝越想越生氣,掙扎著想要掙脫司陵沉彥的懷抱,免得讓他看到她不爭氣的淚水。

  微微的濕意滴落在司陵沉彥的手上,司陵沉彥這才發覺自己將余琬凝給氣哭了。頓時心亂如麻的司陵沉彥,慌忙的尋找著帕子想替余琬凝拭去淚水。可是兩人身上都只著寢衣,身邊哪有帕子。不得已之下,司陵沉彥直接拾起自己的寢衣替余琬凝擦拭淚水。

  「別哭了,會哭壞眼睛的,我以後注意便是!」司陵沉彥心疼不已的安撫著余琬凝,一邊怨怪自己怎麼就不知道心疼她一點,理解她一點。

  余琬凝的淚水就像已經決堤的洪水,收都收不住,還有越流越凶的趨勢。司陵沉彥忙個不停的替余琬凝擦拭淚水,被淚水沾濕的寢衣上已經是左一塊右一塊的痕跡。

  已經手足無措的司陵沉彥,無奈的打趣,「你再哭下去,晚上我可就沒寢衣穿了!」司陵沉彥在余琬凝的面前揚了揚已經是淚痕斑斑的白綾寢衣。

  余琬凝仍然不理會,傷口都不在乎,還在乎一件寢衣。他是彥世子,要多少件寢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她才不會上他的當妥協,免得日後還要操碎了心。

  司陵沉彥了解余琬凝執拗的性子,停下了擦拭的動作,捧著余琬凝的腦袋讓她面對他。厚實的唇瓣輕輕的映在了她的眼睫上,無比溫柔的一點點的吻去她的淚水。

  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震驚的余琬凝因著司陵沉彥的親吻,不時眨動著雙眼,竟然忘記了流淚。見淚水已經不在流的那麼歡快,司陵沉彥的親吻經過小巧可愛的鼻子,慢慢滑到了余琬凝嬌嫩的唇瓣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余琬凝的臉上,炙熱的親吻封住了她的掙扎與羞惱。

  司陵沉彥的吻,很輕很柔,似在安撫,又似在表達自己的歉意,一點點的吮吸著她的唇瓣,看著她的嬌嫩從淡淡的粉色,變成誘人的玫瑰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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