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昏迷中仍然記掛! (3000+
2025-03-29 12:48:13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二百五十八章? 昏迷中仍然記掛!?(3000+)
司陵沉奕和魏明寒在魏明寒的房裡下著棋,可是兩人的心思都沒有放在棋上。距離司陵沉彥受傷已經過去好幾日了,司陵沉彥沒有一點醒轉的跡象,派人找尋余琬凝也沒有一絲有用的線索。疫區那邊,已經派人去將余琬薇她們接來赤炎京城了。
執著白子的司陵沉奕躊躇了半天,不知道該在哪裡落子,心裡浮躁,早已亂了路數。又思慮了好一會,始終不能聚精會神的司陵沉奕直接將棋子一扔,將棋盤往旁邊一推。「不下了,越下心裡越煩躁!」
本也是打發閒散時光的魏明寒看著一臉浮躁的司陵沉奕,知道今日這棋是下不成了。將手中的棋子放下,順手替兩人各斟了一杯茶。「琬薇她們快到鄴城了吧?」
這鄴城就是赤炎的京都。
「大概就在這一兩日。」司陵沉奕意興闌珊的說著,他現在對什麼都提不起勁。「嫂子失蹤的事情經過在信里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們就是來了也幫不了我們什麼忙。」
「你別忘了,她們來赤炎是為了扮演我們的愛人掩人耳目的。嫂子沒在疫區,她們呆在疫區不是太招眼了?」魏明寒嘴上是這麼說著,可是她對余琬薇的到來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期待。
司陵沉奕看著魏明寒有些閃爍的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之後突然湊近魏明寒,戲謔的說著,「你不是真喜歡上琬薇了吧?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魏公子也打算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飲了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魏明寒頓時像踩著貓尾巴一般驚聲斥責起司陵沉奕,側身自顧自的喝茶,避開司陵沉奕的戲謔目光。魏明寒此刻心裡也很是訝異,他的腦子不假思索的駁斥著司陵沉奕的話,可是心裡卻並不排斥,反而有種說不清的感覺,隱隱還有種竊喜。
司陵沉奕也不想戳破他的死鴨子嘴硬,他自己親身親歷過,又見過司陵沉彥一開始喜歡余琬凝時的樣子,知道魏明寒只是還沒看透自己的心。「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最清楚!琬薇也是個好姑娘,性格率真不做作,現在的身份也配的上你。你不積極點,到時候被人搶了先,你可不要後悔!」
「越說越沒譜,有這操心功夫,你還不如想想有什麼辦法說服獨孤博那個老狐狸,讓他早點收回成命,早點化解這場危機!」魏明寒可不想和司陵沉奕討論這莫須有的問題。為了余琬薇,放棄以前群美環抱,恣意醉酒的生活,他又不是腦子壞掉了。
「這個我是真的沒轍了!」司陵沉奕撇了撇嘴,想到那他就頭痛。「前段時間不是聽說伯母去國公府替你說親去了!」
「我看你真的如沉彥說的這紈絝王爺的面具戴的太久,都快忘記自己是誰了!」魏明寒不想再理會司陵沉奕,放下手中的茶杯,直接起身離開。
司陵沉奕見狀,急忙將杯子裡剩下的茶水一口飲盡,追了上去。「我這也是好奇啊!伯母早就盼望你早日成婚,替魏家開枝散葉!」
「我沒有娶妻納妾的打算,就算是有也不會是余琬薇,她早就和她娘說過絕對不會嫁給我的!」魏明寒頭也不回的說著,他可沒有假戲真做的打算。再者說了司陵沉彥早晚要娶余琬凝,他若是和余琬薇在一起,豈不是和司陵沉彥成連襟?這種事情魏明寒想都不敢想。
「好好,你將來可不要後悔!」再說下去也沒多大意思。「沉彥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燒已經退了,傷口也在漸漸癒合,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就要看沉彥自己了!」魏明寒也沒有把握,畢竟司陵沉彥這次傷的太深,差點連命都保不住。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司陵沉彥的房間,正好聽見司陵沉彥一直喊著余琬凝的名字。「琬凝,琬凝!」
「你這個庸醫,你不是說沉彥的燒已經退了嗎?那他怎麼還在說胡話?」司陵沉奕一聽就急了起來,以為司陵沉彥又發起燒來。之前司陵沉彥發燒的時候,嘴裡就沒停過的喊著余琬凝。
「你先別急,我看看!」魏明寒也很是疑惑,這兩日司陵沉彥的燒已經退了也沒有復發的跡象,怎麼會突然這樣,難道病情惡化了?「文沖,沉彥什麼時候開始喊著嫂子的名字?」
「就在你們進來前一會!」坐在旁邊一直守著司陵沉彥的林文沖也是一臉莫名,剛剛他還在考慮要不要通知司陵沉奕他們。
魏明寒坐在床邊,伸手探了探司陵沉彥的額頭,又摸了摸他的臉,最後又探了探自己的額頭。「體溫正常,沒有發燒的跡象!」魏明寒又繼續翻看了下司陵沉彥的眼睛,眼瞳依舊渙散,又查看了下他胸前的傷口,沒有復發的痕跡。已經診治完畢起身的魏明寒,眼眸里有一絲欣喜。「剛才不是沉彥說胡話,或許是他漸漸有意識!」
「你的意思是沉彥很可能快醒了?」司陵沉奕激動的抓住魏明寒的雙臂,一臉的難以置信,可是司陵沉彥的喊聲持續不斷的傳入他的耳中。
「現在還不能肯定,但是漸漸有意識就是好事,至少不會沉睡不醒!」魏明寒心中也甚是激動,他多害怕司陵沉彥就這樣沉睡不醒。到時候找到余琬凝他們該如何交代,天璃那邊又該如何交代。
「太好了!」林文衝激動的差點留下男兒淚,他在照顧司陵沉彥的時候只要有空閒的時間,他就在求諸天神佛保佑。
魏明寒和司陵沉奕相視一笑,只有他們明白這樣的一笑代表了什麼。
攝政王府偏院的涼亭下,一名穿著貢緞素雪絹裙的柔媚女子在修剪著丫頭剛送來的桂花花枝,柔弱無骨般的纖細身姿,一舉一動間宛如仙子舞動一般。她是獨孤逸的侍妾:秦菲絮。
秦菲絮纖細白嫩的手指將修剪好的花枝插在了畫著水墨山水的花瓶中,微微轉動間欣賞著自己滿意的作品。心中暗暗猜想:王爺不喜喧鬧,淡淡的山水間淡黃與橙黃的點綴,很是淡雅。「柳兒,呆會將這花送到王爺那!」
柳兒剛想應聲,就見一名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來過來。「夫人,不好了!夫人!」
「什麼事如此驚慌,嚇著了夫人你如何擔待得起?」柳兒瞧了眼已經皺起眉頭的秦菲絮,連忙斥責起冒冒失失的丫頭。擾了夫人興致,還不知道要如何責罰,說不定還要連累她們。
「奴婢知錯!夫人,王爺從外頭帶了一名女子回來,現在就住在正院!」丫鬟心中驚懼,可是不得不說,若是回頭秦菲絮知道她們知情不報,罰跪是小,說不定就是一頓藤條侍候。
秦菲絮聽到丫鬟的話,心中一驚,拿著剪刀的手一顫,原本已經修剪的煞是好看的花枝,頓時禿了一片,失了美感。「你剛說王爺帶了名女子回來,已經在正院住下?」
「是的,夫人,奴婢聽的真真的!王爺身邊的莫大人,正在招呼人往正院搬東西,還說是余姑娘要用的,讓府里的僕人都小心著點!奴婢親眼看到那些僕人將東西都搬到了正院!」丫鬟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她聽到的時候也嚇了好大一跳,急忙跑回來告訴秦菲絮。
獨孤逸是赤炎的攝政王,權勢滔天,按說府中應該是妻妾成群,想盡齊人之福。可是他的府里乾淨的很,只有一個侍妾秦菲絮。按說身為王府里唯一的女人,王府有什麼風吹草動,她應該都是第一個知曉的,可是她偏偏不知。
其實她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她只是侍妾,有些事也要獨孤逸授意才行。再一個前一段時間王府的偏廂也就是獨孤逸之前住的地方住進了一位嬌客,獨孤逸更是對她明言,不許去招惹那名女子,否則就一輩子將她關在她住的院落里。
至此,秦菲絮也就不敢造次,終日在自己的偏院裡呆著,無聊時繡繡花,寫寫字拿給獨孤逸品鑑,偶爾做一些吃食給獨孤逸送去,免得時日長了,獨孤逸將她淡忘。
「危言聳聽,王爺尚未娶正妃,又久不住正院,怎麼會派人將東西搬到正院!」秦菲絮怒聲叱呵,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來人,給我掌嘴!」
「夫人,奴婢說的都是真的,請您饒了奴婢吧!」丫鬟驚慌的急忙求饒,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說錯了。
「夫人,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您看……?」柳兒細聲詢問著秦菲絮,眼睛盯著那已經被帶走的丫鬟卻不敢求情。
秦菲絮看著眼前已經破敗的花,臉色很是難看。獨孤逸已經很久不住正院了,突然帶回一名女子住在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