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你只會是本王的王妃!(加更
2025-03-29 12:47:56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二百五十五章你只會是本王的王妃!(加更4000+)
余琬凝迷糊中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夜,余琬凝還是感覺身上乏的很。
「映寒!」余琬凝有醒來就要喝水的習慣的,一直服侍在她身邊的人都知道。擁著被子坐起身的余琬凝想也沒想的就喊著映寒。
眼眸半睜半閉之間,余琬凝的視線里出現一隻茶杯,余琬凝嘴角微揚,端過杯子就喝了起來。喝過水之後,余琬凝昏沉的頭腦才變得清醒一些。身下躺著的床很舒適,不是馬車裡的硬板硌得慌。眼眸流轉,房間裡的家居擺設很是奢華典雅,一點不亞於天璃王府里的擺設,處處都是金絲楠或者黃花梨的家具,房間裡泛著木材獨有的香氣。
余琬凝有一瞬間的震愣,是王府里的家具擺設換了嗎?她回到天璃了?
繼續觀察著房間裡的一切,這裡和王府很像,卻不一樣,少了一張榻!一張她住進王府起,就放在司陵沉彥房間裡的榻!那張榻一開始是司陵沉彥夜裡睡覺的地方,後來成了她閒來無事時躺著看書的地方。
發現了其中的不一樣,余琬凝的神智這才清醒:這裡不是天璃的王府!這裡到底是哪裡?她記得昨晚到了一個地方,她被人打暈了。眼波流轉間,一襲紫色闖入了她的眼帘。
余琬凝好奇的抬眸,順著紫色一點點的朝上看去,一張五官精緻,稜角分明的俊臉出現在她的眼前。「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這裡又是哪裡?」余琬凝不自覺的身體往後縮,將被子擋在身前,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
「本王是獨孤逸,赤炎的攝政王!這裡是本王的府邸,本王出現在這有何稀奇。」獨孤逸霸氣的說著,好看的俊臉上眉毛微挑,嘴角微揚,顯示著他的心情極好!
「獨孤逸……」余琬凝咀嚼著這個名字,很是陌生。自稱本王,穿著紫色的衣服?「在天璃的時候我見過你,在宮宴上你假扮赤炎太子的侍從,在鏡花水月閣,你與工部侍郎一起出現過!」
「郡主真是好記性!」獨孤逸嘴角的弧度加深,看來余琬凝還是對他有印象的。
「你帶我來這做什麼?」這種誇讚余琬凝不屑一顧,她現在只想回疫區,司陵沉彥現在應該收到她失蹤的消息,肯定在到處找尋她!
「做什麼不久你就會知道,你只要安心的呆在這就行!」獨孤逸邪魅一笑,雙手輕輕一拍,門口走進來幾名侍女。「侍候王妃梳洗!」
余琬凝一聽見獨孤逸的話,心裡頓生一股排斥。「獨孤逸,你很清楚我是彥世子的世子妃,不是什麼王妃!還有我的丫鬟呢?你把她們怎麼樣了?」
一眾侍女一聽到余琬凝直呼獨孤逸的名諱,嚇的直接跪在地上。
「你只會是本王的王妃!至於你能不能見到你的丫鬟,就看你的表現!」獨孤逸輕佻的用手指勾起余琬凝的下巴,漆黑的眼眸魅惑的盯著余琬凝。
她還是一如初見那般貌美,一顰一笑總是能輕易的擾亂他的心,即使是這樣惱恨的瞪著他,也讓他覺得可愛。
余琬凝暗暗嗤笑,獨孤逸以為這樣就能亂了她的心?他可能忘了司陵沉彥那樣的美男子可是日日伴在她的身邊。「看我的表現?獨孤逸,我再說一遍我只要我的丫鬟!你有兩個選擇,一,將映寒她們毫髮無損的還給我,我們還可以平心靜氣的說話,二,繼續你的執拗,而你看到的將會是一具屍體!」
余琬凝知道此刻她要拿一隻釵刺在脖子上,比較有威懾力,可是她的頭髮披散在肩頭,頭上根本沒有任何髮飾,哪還有釵!應該是獨孤逸怕她有過激的行為,早就命人取下了!
「你不會,因為你還惦記著司陵沉彥!」獨孤逸眼眸有一絲憤恨,昨晚他抱著她回府的時候,迷糊中她還喊著司陵沉彥的名字。
余琬凝冷冷一笑,「是,我是惦記著司陵沉彥,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不惦記他難道惦記你嗎?一個沒有自由,連自尊都失去的女人,還有什麼資格惦記,倒不如死了乾淨!」余琬凝說的義憤填膺,話雖空泛,但她說的絕不是玩笑。
獨孤逸氣惱的想要怒聲斥罵余琬凝,可是最終還是壓抑下了心中的火氣,不發一言的拂袖離去。
余琬凝不知道獨孤逸是不是妥協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原本就有些疲乏的身體更加的無力。看著依然跪在地上低垂著頭的婢女,余琬凝不忍心的出聲:「他出去了!你們起來吧!」
婢女們不敢應聲,等了好一會這才怯懦的起身,其中一個膽子大一些的細聲說著:「王妃,讓奴婢侍候您梳洗!」
「我不是你們的王妃,我叫余琬凝,你們可以喊我余姑娘或者余小姐,更甚至直接喊我的名字也無妨!」這種卑微的姿態余琬凝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了。看這些侍女戰戰兢兢的樣子,想必獨孤逸也是雷厲風行,殺伐決斷的人。
「奴婢不敢!」幾名侍女害怕的不敢應承,王爺和她們說過,若是沒有侍候好王妃就把她們賣到花樓去!
余琬凝也不想與她們多加爭辯,畢竟她只是暫時呆在這,糾不糾正又有什麼關係。司陵沉彥早晚會來帶她走的,調教她們的任務自然是她們未來王妃的事!
「你們出去吧!我要更衣!」躺在床上的余琬凝只穿著單衣,她不習慣在陌生人的面前梳洗更衣,她的衣服基本是自己穿,有時候不方便的時候才讓映寒她們幫忙!
「這……」侍女們遲疑著,心中很是疑惑:王爺交代過王妃是世家千金,一定要小心侍候。可是世家千金個個都是婢僕侍候的好好的,哪有自己更衣的!
「你們不出去是吧?那正好,我身上乏的很,繼續睡會!」余琬凝作勢就要鑽進被窩,繼續睡回籠覺。這段時間她的睡眠本來就不好,之前又驚嚇昏倒,加上這幾日馬車上的奔波,她的身體更虛了。
「王妃,您換好衣裳就喊我們吧!」侍女無奈只能答應,王爺還等著王妃用早膳,若是耽擱了時辰,她們這一頓責罰可就跑不了了!
余琬凝見侍女已經出去,這才下床拿起架子上的衣物穿了起來。這衣物的質地和在天璃時她常穿的差不多,所以余琬凝也沒有什麼不習慣!換好衣服之後,余琬凝自己洗漱了一番以後,打開了門,「進來吧!」
「王妃,您……」領頭的侍女很是驚訝的瞪著徑直走到梳妝檯前的余琬凝,衣裳穿好了,並且已經洗漱完畢。
「你會不會梳頭,幫我梳個簡單的髮髻!」余琬凝可不會笨到和自己過不去,這樣披頭散髮的,若是司陵沉彥來救她時,看到會怎麼想!若不是余琬凝怎麼都學不會挽髮髻,不然她大可以自己完成一切。
「是,奴婢這就幫王妃梳一個精緻的髮髻,定能迷的王爺錯不開眼睛!」領頭的侍女臉上笑意盈盈,只要王妃肯好好的梳洗打扮,讓她們做什麼都行。
「不用,越簡單越好!」若不是這個時代披頭散髮的有損女子形象,她更願意拿根繩子隨意扎著。
「是!」領頭的侍女手很巧,沒多久就替余琬凝挽好了一個髻,端莊典雅,卻不繁複!
「你手很巧,和映寒有的一拼!」余琬凝滿意的看著銅鏡中的髮髻。
「奴婢謝王妃稱讚!王妃,王爺在膳廳等您一同用早膳!」領頭侍女見余琬凝的心情不錯,連忙把獨孤逸在膳廳等余琬凝用早膳的事說出來。
「走吧!」余琬凝暗暗一笑,或許位高權重的人都有這高高在上的通病吧,幸好司陵沉彥從不在她的面前端他彥世子的架子。
一眾侍女見余琬凝沒有一絲為難的樣子,心中甚是高興。這正院獨孤逸已經許久沒有踏足了,前幾日莫言突然命她們仔細打掃裝扮,說是未來的王妃要住進來。那時候起她們就一直戰戰兢兢的,擔心未來的王妃不好侍候。沒想到余琬凝不但貌美,竟然還這般的和顏悅色,真是讓她們喜出望外!
余琬凝來到膳廳,看到侍立在旁的映寒和魅雪,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剛才獨孤逸拂袖離去,她還以為他不會妥協呢!
「小姐!」映寒和魅雪看到余琬凝安然無恙,心也漸漸寬了,原本緊張不安的臉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余琬凝朝映寒和魅雪淺淺的笑了一下,徑直在獨孤逸的對面坐下,執起玉箸夾起了桌上的小菜用了起來。
余琬凝用的坦然自在,而她對面的獨孤逸卻是驚訝不已,她不是應該先侍候他用好,再自己用膳的嗎?
「你不會是指望我侍候你用早膳吧?」獨孤逸的訝異盡數沒入余琬凝的眼底,讓余琬凝不免猜測他有著權貴人的通病。
「難道你和司陵沉彥在一起用膳時,你不用侍候他用膳?」獨孤逸理所當然的問著,司陵沉彥的身份和他不相上下,而余琬凝是他未來的世子妃侍候在側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獨孤逸的話剛說完,映寒和魅雪就暗自竊笑起來:小姐侍候彥世子用膳?彥世子侍候小姐用膳還差不多!獨孤逸冷眼一掃,兩人立刻斂住笑意。
余琬凝淡笑不語,暢快的喝粥吃菜。人們認為的理所當然,在司陵沉彥那卻是截然相反的。
獨孤逸沒有與余琬凝用膳的經驗,宮宴上見她也不怎麼用,以為她的性子就是那般沉靜,可是現在看來,事實並非如此!
「獨孤逸,一直盯著我你會飽嗎?」余琬凝放下手中玉箸,問著對面的獨孤逸。這樣一直被人盯著,就是有再好的胃口也難以下咽。
「美人在望,秀色可餐!」獨孤逸這話並不是奉承之言,不論是宮宴上的沉靜,還是現在余琬凝一副享受模樣的毫無顧忌,都讓他移不開視線。
余琬凝嗤了一聲,繼續執起玉箸夾著小菜送粥。「你繼續看,反正不是餓我的肚皮!」余琬凝不想多加理會,因為她想起了司陵沉彥。以前司陵沉彥陪在她身邊的時候,只要是用膳的時間,他都會將她喜歡吃的菜放在她面前的碟子裡,免去了她夾菜的煩惱。可是現在陪在她身邊的不是他,也沒有人替她夾菜!
余琬凝嘴上吃的歡,可是心裡酸酸的想哭,不知道司陵沉彥有沒追查到她的消息,什麼時候才會來帶她走!想的心酸,桌上的那些可口的飯菜頓時變得索然無味。
「怎麼不吃了?」一直盯著余琬凝的獨孤逸看到她放下玉箸在發呆,似乎有些不對勁。
「不是那個味了!」余琬凝淡淡的搖了搖頭,以前從沒感覺清粥小菜有什麼好吃,可她現在卻覺得那時候的味道是最讓她開懷的。
「是廚子做的不好?那本王讓廚房重新做一些你喜歡的!」獨孤逸以為是菜色不合她的胃口,所以才會不吃。這個廚子可是他特意請來為余琬凝做天璃菜品的。
「不用了,無論重做多少次也不是那個味!」余琬凝拿出帕子輕拭了下嘴角,準備起身離開膳廳。
「剛才不是好好的,突然這樣,到底是怎麼了?」陰晴不定的讓獨孤逸有些捉摸不透。
「你剛不是問我和司陵沉彥在一起用膳時,我是不是在一旁侍候?」想到司陵沉彥,余琬凝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臉上泛起一抹甜笑。「恰恰相反,每一次用膳他會替我夾好菜,剔除骨頭放到我的碗裡,另外還會替我早早的晾好一碗湯。等我差不多用好在喝湯的時候,他才開始用膳!」以前習以為常的事情,現在卻是那樣的彌足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