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不許拿這事怨懟我!
2025-03-29 12:45:50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二百零六章? 不許拿這事怨懟我!
司陵沉彥先從馬上下來,之後再將余琬凝從馬背上抱了下來。馬背太高,余琬凝個子比較小,上下馬確實有點不方便,余琬凝也就沒有阻止。原本以為下了馬之後司陵沉彥就會將她放下,沒想到司陵沉彥抱著她就預備往客棧里走。
「沉彥,放我下來!」余琬凝不好意思的小聲說著,不管在天璃還是赤炎,都還沒民風開懷到這種地步,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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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放你下來,只怕你道都走不動!」司陵沉彥沒有聽余琬凝的,溫柔的眼眸里滿溢著柔情。
「哪就那麼嬌氣!」余琬凝不依,掙扎著就要下來。「我可不想讓人從天璃笑話到赤炎!」回頭別人的指指點點肯定都是針對她的,男的最多就是說個一兩句,什麼事都沒了。
司陵沉彥知道她執拗的性子,無奈只好將她放了下來。腳剛踩到地上,余琬凝就差點疼的跪在了地上:腿軟的好像都不是她自己的一樣,一點勁都使不上。幸好司陵沉彥放下她之後沒有立刻走開,攬在她腰上的手也沒有鬆開。
「逞強了吧!你第一次騎馬,還沒有適應,兩腿發軟是正常的!之前一直處於興奮狀態,又還在馬上所以沒有察覺,現在下地行走,自然腿上的酸脹就明顯了!」司陵沉彥眉頭微蹙的斥責著,可是言語裡透露出的是不舍與憐惜,眼眸里也是關心十足。他哪裡捨得責罵余琬凝,不過是氣惱她太過執拗,逞強。
余琬凝騎馬的後遺症,就像出外遊玩翻越高山之時,長時間奔波跋涉並不覺得疲勞,腿腳也還利索。可是第二天休息過後,就會發現腿綿軟的抬一下都費勁,踩在地上的時候小腿那個地方像針扎一樣的疼。
余琬凝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將頭撇向一邊,耍起了小性子。他又沒提前說,她第一次騎馬怎麼知道這些。
司陵沉彥嘴角微揚,眼眸深情的凝望著側過頭的余琬凝。他知道余琬凝並不是真的將她惱了,只是覺得有些下不來台,耍點小性子。司陵沉彥剛想將余琬凝抱進去的時候,正巧映寒她們幾個聞訊迎了出來。
「映寒,扶小姐進去!注意別磕著絆著!」司陵沉彥明白余琬凝擔心他抱著,人家會指指點點的很是難堪。雖然這裡不是天璃,周邊也沒人認識他們,但是琬凝不喜歡自己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魅雪,魅霜,你們倆去扶著三小姐和嬌嬌姑娘!」余琬凝猜想自己都這樣寸步難行,琬薇和嬌嬌應該也不會比她好到哪裡去。她們又沒帶什麼丫鬟,總不能真讓那兩個大男人抱著進去吧!
余琬凝艱難的挪動著步伐,原本還疑惑彥世子為什麼讓她們扶著的映寒和映秋終於發現了余琬凝的不對勁。小姐去騎馬的時候可是高興的很,現在這樣算不算樂極生悲啊!
映秋忍不住抿嘴偷笑,手裡卻不忘仔細攙扶著余琬凝,配合著她的「小碎步」一點點的往前挪。
「映秋,你還是我的好姐妹嗎?看我這樣,你還偷笑,以後有好吃的,好玩的都給映寒再也不要給你了!」余琬凝假裝氣惱的說著,心裡已經懊悔了,剛剛直接讓司陵沉彥直接抱進去好了。最多就是被人指指點點說幾下,她也就不用挨這場痛了。
「好小姐,人家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映秋吧!有好吃,好玩的不給我,那不是要我的命嗎?」原本還一臉笑容的映秋,立刻變得苦情起來,好似余琬凝將她虐待了千百遍一般。
「哼,看你還敢不敢了!」挪著小碎步,小腿那針刺一樣的疼,余琬凝也只能靠和映秋鬥嘴,來分散注意力了。
「哪還敢啊!小姐,策馬奔馳在藍天白雲之下的感覺可還好?」映秋想著彥世子帶著小姐乘著風在藍天白雲下奔馳,男俊女俏的,那畫面想想都美!
「藍天白雲沒有,晚霞落日倒是美不勝收!」回想起之前落日餘暉下的美景,余琬凝嘴角扯起一抹淺笑。可是隨即又想到後面發生的刺殺之事,余琬凝的好心情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腿上的疼痛也愈加明顯。
在余琬凝那比蝸牛快不了多少的步伐下,總算是挪進了客棧的大堂,找了張長條椅子坐下。一直在她身後的司陵沉彥坐在了她的旁邊。沒過一會,余琬薇也蝸牛漫步般坐在余琬凝的對面。倒是嬌嬌依然扭著她那水蛇一般的細腰,和平時走路一樣坐在了余琬凝的右側。
「你沒事?」余琬凝和余琬薇詫異了,嬌嬌這嬌柔的姿態,按說比她們姐妹倆要嚴重才對,怎麼會一點事都沒?
「很奇怪?以前我也偶爾騎馬出外,所以……」嬌嬌不敢再說下去,免得被余琬凝兩姐妹給嫉恨死。
司陵沉奕這時走了過來,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還是嬌嬌最好,柔時若清風拂柳,剛時堪稱巾幗!」
余琬凝和余琬薇直接無視司陵沉奕的吹捧。這時候斯文有餘,俊俏不足的客棧掌柜走了過來,「幾位客官,晚膳想用些什麼?」
「把你店裡比較有特色的菜挑一些送來,再弄幾個家常的小菜就行!」司陵沉奕淡淡的吩咐,眼神卻是瞄著柔情萬千的嬌嬌。
「好嘞!」掌柜的應聲之後就離開了,遞了個眼色給櫃檯前的小二之後,就朝後面的廚房去了。
司陵沉奕和魏明寒相視一眼之後,司陵沉奕淡淡的笑了起來,「爺快餓死了,呆會的好酒好菜你們可不要和我搶!」
不一會,小兒提著個大茶壺過來,替他們每個人都斟了一杯茶之後就退了下去。
司陵沉彥的嘴角也扯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看了眼前的茶水一眼之後。端起了放在了余琬凝面前的那杯茶,「琬凝,你剛不是埋怨我拿你的簪子扎那蒼蠅嗎?現在正好有水,拿下來洗洗,免得你氣惱,又不理我!」
司陵沉彥一邊說一邊從余琬凝的頭上小心的拔下一枝玲瓏點翠草頭蟲鑲珠銀簪放進了茶杯中攪了攪,轉動著杯壁讓簪子每個地方都能洗到。之後又將清洗過的茶水淋在簪子沒有鑲嵌珠翠的部分。做的極細緻,好似真的擔心沒洗乾淨,余琬凝會怨怪他一般。
看著司陵沉彥仔細小心的動作,余琬凝都差點相信他真的是在為她洗簪子!余琬凝有些不明白司陵沉彥話里的意思,「拿簪子扎蒼蠅」。之前在密林里被司陵沉彥稱做「蒼蠅」的刺客都被殺了,而司陵沉彥根本都沒動手,和她的簪子一點關係都沒啊。
余琬凝心中雖疑惑,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的看著司陵沉彥。看著眼前一切一臉懵懂的還有嬌嬌和余琬薇,要說琬凝的簪子扎了什麼東西也是在農家院時,司陵沉彥將一隻銀簪扎在了那名要傷害琬凝的產婦胸口。可是那隻簪子已經被司陵沉彥毀了,丟在了亂草堆里。司陵沉彥好好的提起簪子的事,可是有什麼弦外之音?
司陵沉彥又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水,重複剛才清洗簪子的動作。直到杯子裡的茶水盡了,司陵沉彥這才將清洗過的簪子,簪回了余琬凝的頭上。「現在乾淨如新了,回頭可不許再拿這事怨懟我!」寵溺的話語裡有著無可奈何,更多的是縱容。
看著司陵沉彥替余琬凝簪發的這一幕,嬌嬌有些嫉妒的對著司陵沉奕說著:「奕,你看你哥多體貼!同是兄弟,你咋就沒學到十分之一?」
司陵沉奕怨怪的瞥了眼司陵沉彥,急忙端起桌上的茶水遞給嬌嬌:「嬌嬌,不就是簪發嗎?以後每日晨起我都替你簪發,可好?」
嬌嬌這才喝著司陵沉奕遞過來的茶水,臉上笑開了花。
余琬薇這回是徹底的懵了,不明白她們這到底是鬧的哪一出,鬱悶的她只好默默的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水喝了起來。
司陵沉彥重新給余琬凝和自己斟了杯茶水,並且將其中一杯遞給了余琬凝之後,隨口喊了聲站在余琬凝身後的映寒。「映寒!」
「是!」映寒應聲,連忙走到司陵沉彥近前。
「這幾日吃不好,睡不寧的,琬凝都清減了。你親自去廚房弄幾道琬凝平日裡喜歡吃的菜餚,讓映秋她們幾個也跟著去幫你打下手!」司陵沉彥沉聲吩咐著,眼眸卻是溫柔寵溺的看著余琬凝!
「是!奴婢這就去!」映寒應聲,領著映秋他們朝廚房走去。映寒心中疑惑,這裡是客棧,小姐想吃什麼廚子肯定比她做得好,彥世子怎麼會突然這樣吩咐?心思輪轉間,映寒想到方才彥世子幫小姐清洗簪子的事,她漸漸明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