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一床被子不會蓋兩樣的人
2025-03-29 12:44:29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一百七十章? 一床被子不會蓋兩樣的人
事情已經談妥,皇上也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本就不願在皇宮多呆的司陵沉彥將余琬凝攙扶起之後,隨即向皇上道別。「皇上,若無其他的事情,沉彥就告退了!」
皇上看向司陵沉彥的神情變的慈愛,張口欲言,眼角的餘光掃向了祁王爺和司陵沉奕,最終還是沒有言語,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時祁王爺和司陵沉奕紛紛退了出去,他們自早朝後就在這等著,還不就是放心不下司陵沉彥和余琬凝。既然他們兩個都走了,他們也沒繼續留在這的必要了。
出了御書房穿過重重回廊,拐過一道道宮牆。不曾言語的幾人,臉上都是一臉的冷漠。又拐過一道宮牆,快到宮門口的時候。司陵沉奕從懷裡摸出一張銀票,遞給了領著他們出宮的內侍手上。此人一直頗得父皇寵信,甚多重要事情都交與他辦。「公公就送到這吧,三日後的事有勞了!」
「睿王客氣,那奴才這就回去復命!」內侍將銀票揣進了懷中,恭敬行禮之後就離開了。
見內侍已經走遠,一口氣憋了許久的司陵沉奕這才長長的呼了出來。瞧了瞧四下除了他們一行人之外,再無其他人,他疑惑的眼眸轉向了司陵沉彥。「沉彥,你和琬凝什麼時候商量好這些事的?」
「什麼事?」司陵沉彥佯作不解,好看的眼眸卻轉向余琬凝,朝她會心一笑。
司陵沉奕急了,幾個大步擋在了司陵沉彥和余琬凝的前面,「少裝蒜,就是那幾個條件的事,你們夫妻倆一唱一和的,倒是把我和皇伯父蒙在鼓裡。」余琬凝那會拒絕皇上的時候,那麼大膽,原來兩人早就已經算計好了,害他還替余琬凝狠狠的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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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司陵沉奕擋住了去路,司陵沉彥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也不惱,牽著余琬凝的手打算側身繞過司陵沉奕。
余琬凝瞅了眼一臉懵逼的司陵沉奕,拾起繡帕輕輕的掩嘴輕笑。若不是王爺在這,太過放肆讓王爺印象不好,她真想大笑出聲。感覺司陵沉奕在沉彥的面前從來沒討過好,總是吃癟。
司陵沉彥繞著他走,急忙又追了上來的司陵沉奕,本想求助余琬凝告之,轉臉卻看到暗自竊笑不已的余琬凝,一口悶氣直接涌了上來。「嫂子,你這樣太不厚道了!長嫂如母,你看著沉彥欺負我,不給我解惑也就罷了,還在暗地裡笑話!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床被子不會蓋兩樣的人!」
「睿王爺,我咋不厚道了?這點你可要說清楚,我可不擔這莫須有的罪名!」余琬凝好笑的看著司陵沉彥,臉上卻假裝嚴肅起來。
「別理他!」司陵沉彥牽著余琬凝的手徑直朝前走去,不理會司陵沉奕的無賴。
一旁的祁王爺雖好奇,但他畢竟是沉彥的父王,若是沉彥願意對他說,自然會說,不願意說的事,他也不會多問。這些年,他漸漸的悟出了他們倆父子的相處之道,雖還是有些淡漠,至少比沉彥剛回王府時已經要好太多了!這個世界上除了已經先去的父皇,沉彥的心只對琬凝暖過。以後只要他們對琬凝好,對琬凝多加關愛照顧,沉彥也一定能慢慢的感覺到他們對他的關愛。
司陵沉奕一臉鬱悶的走在他們的旁邊,不時朝他們倆瞄一眼,始終想不明白。
被一個人這樣左看右看的,余琬凝實在有些不習慣,大發善心的告訴司陵沉奕。「我們沒有商量,那就是我的個人想法而已!」
司陵沉奕的臉色變的難看起來了。「嫂子,那幾個條件,你們沒商量?打死我也不相信!」余琬凝說道一半的時候,沉彥自動的接過話頭需要三天的時間,哪就那麼的了解彼此的心思。
司陵沉彥朝一臉陰鬱的司陵沉奕斜睨了一眼之後,直接停下了腳步:「我們在耳鬢廝磨,枕邊細語的時候商量。這樣可滿足了你的好奇心?」
司陵沉彥的話一落,司陵沉奕整個人愣在那了。這分明是踩他的痛腳啊。明知道林歆怡離開他了,這會在他的面前說起倆人纏綿悱惻的時候商量這事,不是故意刺激他是啥?
余琬凝驚異的看著一臉淡漠的司陵沉彥,臉頰頓時秀紅一片:司陵沉彥怎麼能將如此私密的事說的臉不紅,氣不喘的!莫說他們根本沒商量過這事,就是真的如他所說的在耳鬢廝磨,枕邊細語的時候說這個事,他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呀,還讓不讓她活了?
祁王爺看著幾人的反應,暗暗的笑了起來。沉彥分明是故意說給沉奕聽的,好堵住他的嘴,至於是不是,看琬凝害羞驚訝的表情就知道了。沉彥這點和他倒是挺像的!
司陵沉奕默然了,人家秀恩愛,他只能接著,誰讓他剛丟了戀情,只有被調侃的份!司陵沉奕暗暗立誓,司陵沉彥今日對他造成的「傷害」,來日必定加倍奉還。
「那你們為何要讓父皇三天後再告訴赤炎太子?」這個問題可是在司陵沉奕的腦子裡轉了好久了,始終沒有答案!
「我只知道沉彥處理赤炎的事需要一定的時間,但是具體的我掌控不了,所以才讓沉彥告訴皇上需要多久的時間合適!」余琬凝朝司陵沉彥露出一抹甜美的笑。這種感覺很微妙,心裡住進一個人之後,他的事,你不自覺的就會放在心上。就像司陵沉彥知道她很在乎蘭姨娘和琬薇,所以在皇上面前故意提起了表示。對於皇上來說,那不過是一件簡單的小事,但是對於蘭姨娘來說,卻是人生中極為重要的時刻。
「處理赤炎的事?」司陵沉奕感覺自己的腦子打了結,亂的跟一團麻似的。不就是去赤炎醫治時疫,赤炎還有什麼事要處理?
司陵沉彥受不了他的沒完沒了,一直打擾琬凝。輕柔的一拉一拽之間將余琬凝換到左邊,遠離司陵沉奕。冷冽的神情,有些不耐的看著司陵沉奕。「我們去赤炎,赤炎的使團必定會隨著我們一同前去。赤炎使團如此耐心的在天璃等待肯定有他的目的。而赤炎太子手底下的兩個侍從的行為又如此的怪異。時疫之事已經迫在眉睫,容不得他們耽擱。若是他們回了赤炎,有些事就鞭長莫及了!所以在我們考慮的三天裡,這些人肯定動作頻繁,安排處理一些後續的事宜!時間越緊,動作越多,暴露的線索也就越多!」
「怪不得,你說要三天!不長不短的三天,等待中煎熬,還要安排事情,忙中總會出錯!」司陵沉奕遞給司陵沉彥一個佩服的眼神。這樣既拿了喬又讓他們一直查的事情有進展,若是牽涉到赤炎國內,借著這次去赤炎治療疫病的時機,還可以仔細探查一番!還真是一舉多得。
「那嫂子你如何得知這些?」疑惑解開了一個,又被另一個困惑!
余琬凝瞧了眼一臉不耐,對司陵沉奕的嫌棄已經寫在臉上的司陵沉彥,輕淺的笑出聲來。「如果我說是心有靈犀呢?」
司陵沉奕瞬間感覺一把利劍戳刺在他的胸口,還是把不大鋒利的劍。讓你死不了,還要苦苦承受著傷痛。司陵沉彥和余琬凝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專門在人家的傷口上撒鹽,哪裡痛就狠狠的往哪裡踩,甚至已經結痂的傷口都要再狠狠的撕開。
「嫂子,你放過我吧!你那鹽再撒,早晚我會傷痛死去的!」司陵沉奕急忙求饒,他已經苦不堪言了。以前在沉彥的身邊討不了好,現在又多了個余琬凝,時刻挖苦他!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吶!
看著司陵沉奕那苦惱的逗趣樣,余琬凝實在忍不住,不顧矜持的大笑起來。原本一臉不耐的司陵沉彥嘴角也扯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祁王爺已經扶柱笑的不能自已了,連帶著司陵沉奕自己都被帶笑了。
笑鬧過後,余琬凝終於打算放過他了。「之前聽到你們零零碎碎的提及一些宮中赤炎使團的事,加上幾次的偶遇,所以我猜測在去赤炎的這幾天,他們一定會有所動作,所以才和皇上那樣說。就算我猜測錯了,我一個女子出門向皇上要三天的時間也不過分啊!皇上若是不同意,我也可以不去啊,吃虧的又不是我!」因為在乎沉彥,慢慢的了解一些,加上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對沉彥的言行特別注意,自然也能猜到幾分!
「嫂子,你真是女中諸葛,僅憑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你就能猜測出一些!」他一直都以為這事她是和沉彥早就商量好的。看來余琬凝剛說的「心有靈犀」,也有一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