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琬凝暈倒的那刻,我就瘋了!
2025-03-23 19:35:59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九十六章? 琬凝暈倒的那刻,我就瘋了!
馬車快速的奔馳在寬闊的大道上,「噠噠」的馬蹄聲毫不斷歇,兩旁的房屋一閃而過,連樣貌都來不及看清。
司陵沉彥看著抱在懷裡始終沒有回應他的余琬凝,眼神里充滿了擔憂,恐懼一點點襲上他的腦海。「文沖,再快點!」
「沉彥,你瘋了!這裡是大街上,萬一傷到人怎麼辦?」司陵沉奕大喝,希望他能清醒一些!他們在回祁王府的路上,街上熱鬧繁華,人來人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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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瘋了,琬凝暈倒的那刻,我就瘋了!你沒聽到太醫說嗎?救治不急,琬凝就會立時斃命!如果琬凝有什麼意外,我能不瘋嗎?」司陵沉彥怒瞪著司陵沉奕,眼神卻平靜無波的讓人害怕。「佳凝郡主的名號是我設計的,為了牽絆住她。明知道皇上會下旨為我們賜婚,可是送她玉辟邪的時候,我還是害怕,怕她拒絕!皇上下旨賜婚時我心中害怕勝過欣喜!她沒有立時拒絕賜婚,我又擔憂她是不是在動腦筋解除婚約!」
「彥,我知道,我都知道!」彥為了余琬凝所做的一切,他又怎會不知。就是因為知道,他才希望他清醒一些。
「從她進駐我的心開始,每時每刻我都惦記著她,想著她。我不知道以後的日子如果她不在我身邊,我該如何面對那無止境的白天黑夜!」司陵沉彥目光茫然的看著余琬凝,她還是那樣的一動不動,臉色卻更加蒼白。
「沒事的,沒事的!太醫已經說了地涌金蓮可以解不是嗎,老天定會眷顧她!你看她中的是烏頭毒,你剛好為了博她一笑帶了幾盆地涌金蓮回來,這不是老天都在幫她嗎?」司陵沉奕勸說著,他相信冥冥之中自有主宰。就像從不動情的彥,遇上余琬凝後,愛的那樣深!
司陵沉彥沉默了,纖長白皙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撫過余琬凝的臉頰,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仿佛要將余琬凝的樣子印在腦海里,刻在心裡!
時間緩緩的過去,可在司陵沉彥的心裡是矛盾的,既希望快一點,快一點到達王府,又希望時間走的慢一點,再慢一點,他能有更多的時間救琬凝。
馬車在眾人的殷殷期盼下,平穩的到了王府門前。馬車還未停穩,司陵沉彥抱著余琬凝腳步一提,輕鬆落地,幾個大步就進了王府!
「彥世子?」一見司陵沉彥進王府,魏明寒就迎上前行禮,卻發現司陵沉彥懷中抱著一名女子。女子的臉朝著司陵沉彥的胸膛,似乎在沉睡,又似昏迷!
「到我房裡來!」司陵沉彥腳步沒停的和魏明寒說著,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
「別亂看,到時候眼睛被挖了,你可別找我哭訴!」司陵沉奕好心的提醒,他們幾個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可不希望有一天看到魏明寒的眼睛只有窟窿,那他可是會半夜做噩夢的!
魏明寒心中驚訝不已,連睿王都如此暗示,世子爺對這女子看來是占有欲十足!
魏明寒帶著一臉的好奇穿過重重回廊,來到司陵沉彥的房中。
「快點過來看看!」司陵沉彥一邊不耐的和魏明寒說著,一邊將太醫說的話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收起了好奇的魏明寒,來到床邊,凝神為余琬凝診脈,眼睛都不敢亂瞟一下。
「太醫說的沒錯,地涌金蓮對烏頭毒確實有奇效!」魏明寒診完以後,點了點頭。「幸好毒性尚輕,解毒之後,幾日便可痊癒!」
「那我現在就將地涌金蓮采來!」司陵沉奕急切的起身,彥那副若是余琬凝有個萬一,他也決絕的模樣,他可不想再看到。
「等等,你知道怎麼弄嗎?萬一弄錯了不但救不了人,反而害了她!」魏明寒趕緊阻止,免得司陵沉奕幫到倒忙!「地涌金蓮的莖汁對烏頭毒有奇效,但必須是新鮮的!只能每天從活的金蓮上取!」
「好,我親自去!」司陵沉奕看了看寸步不離的守在與余琬凝身邊的司陵沉彥,雖然祁王府已經是守衛森嚴,但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魏明寒走到書案前,舉筆寫下了一張藥方,交給司陵沉奕:「取到莖汁後,立刻讓廚房配合著這個藥方煎藥,小火慢熬,必須熬夠三個時辰!」
司陵沉奕準備拿過藥方之後就立刻去,沒想到藥方卻被司陵沉彥截走了!「我自己去!把琬凝的丫鬟找來,熟悉的人在身邊她才有安全感!!」說完,幾個縱越司陵沉彥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你先在這守著別讓其他人靠近,我去找那幾個丫鬟!」司陵沉奕見司陵沉彥去後花園去了,也準備立刻去找那映秋和映寒她們。
魏明寒見狀,一把拽住司陵沉奕,「這床上的女子到底是什麼人?」讓他們一個兩個的緊張兮兮的。
司陵沉奕雙手合十,一副哀求的口吻,「你等我空時再閒聊行不?彥若是知道我如此耽擱,回頭非把我抽筋扒皮不可!」前車之鑑近在眼前,冷丞相的千金不過說了句中傷余琬凝的話,就被掌嘴十下,那個赤炎公主八成在寢宮裡數著地磚呢!
「有這麼嚴重?」魏明寒好笑的看著他,「不急一時,彥那藥還要熬上幾個時辰!」
「彥什麼脾氣你不知道?床上的是佳凝郡主,彥的心上人,你說嚴不嚴重?」司陵沉奕作勢要走,還是不放心的交代一句,「我沒來之前,你可千萬別離開!」再耽擱下去,只怕自己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知道了,真是囉嗦!」魏明寒自然知道司陵沉彥的脾氣,但是他覺得奕形容有點過了!彥從來沒對任何女人上過心,就是喜歡上一位女子身份是郡主又如何,難道還能勝過他們的兄弟情誼。
魏明寒如此想著,可是不久之後他就發現自己的這樣認知是錯的,而且錯的離譜!
沒過多久,司陵沉奕滿頭大汗的將余琬凝的丫鬟給帶來了。
「趕緊的侍候你們家小姐去,要是出什麼差錯,就把你們都賣到青樓去!」司陵沉奕半是嚇唬,半是恐嚇的說著。
映秋和映寒她們忙點著頭,就是睿王不這麼交代,她們也會小心的。
「睿王爺,魏公子能不能麻煩你們出去下?」映寒上前行禮,委婉的要求著。小姐的衣裳都濕透了,再不換下來,只怕要病上加病了!
「你們照顧你們的,趕本王出去作甚?」司陵沉奕有些不明白狀況。
魏明寒畢竟是醫者,大概知道一些,拖著司陵沉奕就去了偏廳。「有什麼事喊一聲,我們在偏廳!」
映寒見她們出去之後,將門給掩上。「魅雪,你守住門口,別讓任何人進來!」
映寒從包袱里拿出乾淨的衣物,準備給余琬凝換上,卻見到映秋哭的跟淚人似的。
「小姐這是有多痛,身上的衣裳都濕透了。」定是小姐在宴會時就一直忍者痛楚,隱忍的汗水才會濕透了衣裳。想到這,映秋的淚水就像泄閘的洪水一樣泛濫。
「好了,別哭了!趕緊替小姐換衣裳要緊!」映寒接過魅霜遞來的手巾,給余琬凝擦拭身上。她也想哭,可她更多的是自責,自己怎麼就不更細心些!
「你拖我來這做什麼?」司陵沉奕不明就裡的就想往司陵沉彥的房間跑。
「你若是真想被彥打死,那就去!」魏明寒雙手抱胸的一副看戲模樣。「佳凝郡主的丫鬟準備給她擦身換衣裳,你活膩歪了,就過去!」
司陵沉奕連忙剎住腳步,轉身走進偏廳。「魏大人,魏公子!你一次把話說完你能死呀!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人的!」
「是你自己缺根弦,又不把我的話聽完,能怪我嗎?」魏明寒事不關己的拿起桌上的茶水,替自己斟了一杯。
「本王這不是著急嘛!」司陵沉奕從魏明寒的手裡搶過茶杯,仰頭一飲而盡。剛才一直處於忙亂中,茶水都沒顧的上喝一口,現在才發覺嗓子乾的快冒煙了!
「到底怎麼回事?彥難得參加宮宴,去一次就帶回個心上人來了?」魏明寒對這事可是好奇的要命。
「你以為有的撿啊?」司陵沉奕聽出魏明寒話語中的玩味,「宮宴是彥自己主動去,目的是為了和佳凝郡主名真言順的在一起,為了這個他還特意去父皇那求了聖旨!」
「沉彥去皇宮已是稀奇,還求聖旨?你那個待他比待你還親的父皇豈不是高興壞了?」魏明寒忍不住笑了起來,調侃起司陵沉奕。
「你是怕天下人都不知道吧?」司陵沉奕瞟了魏明寒一眼,又為自己斟了杯茶,緩緩講起了今天發生的事,以及司陵沉彥對他說的話!
「我從來不知道彥那麼驕傲的人也會害怕,也會患得患失!我害怕,甚至恐懼,如果佳凝郡主有什麼意外,彥會頻臨絕望,皇爺爺去世那年的事會再次上演!」
魏明寒驚訝的不知怎麼說,那還是那個飄然若仙,一身傲骨,對萬事鄙睨的司陵沉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