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定情之物 (求首訂!)
2025-03-23 19:35:52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九十二章?定情之物 (求首訂!)
大殿上安靜的仿佛掉根針都能聽到那細微的聲音,直到有個女子以難以置信的聲音喊著:「不可能,不可能!」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一般,小聲的議論起來,最後聲音越來越大,討論的事情也越來越多,有赤炎公主被拒婚,有猜測彥世子這話是推脫之詞,有些樂觀一些知道再無希望,乾脆猜測起到底哪位女子幸運能得彥世子青睞!一時間眾說紛紜。
余琬凝假裝淡定的撥著盤子上的菜餚,心慌的厲害,他說的心有所屬指的是自己嗎?皇上賜兩個婢女的用意她還沒明白,這會他要是當眾說出自己是他的心上人……
余琬薇看著余琬凝那欲蓋彌彰的模樣,朝余琬凝眨了幾下眼睛:二姐,說的就是你!
赤炎公主的臉都氣紅了,身為女子當眾被人拒婚,什麼顏面都丟盡了。可她不能就此敗下陣來,如若自己不爭取,天知道將來和親的對象會不會是什麼歪瓜裂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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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可不曾聽聞彥世子與任何女子有婚約,不知彥世子能否讓我見一見你心中所屬?」赤炎公主仍然不死心,他相信這只是司陵沉彥的推脫之詞!
司陵沉彥不語,倒是一旁的司陵沉奕搭腔了:「赤炎公主,彥世子確實已經心有所屬,連定情信物都送了!」
司陵沉奕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這話一出,大殿裡如炸了鍋一般。之前還和赤炎公主一樣持懷疑態度的眾家女子,頓時心碎一片。定情信物都送了,這還能有假?
定情信物?余琬凝心中一震,疑惑的望著司陵沉彥,他並未送自己什麼定情信物,只是送了助安眠的玉辟邪。難道他心中所屬不是自己?余琬凝心中小高興了一下之後又感到有些失落!
「定情信物?笑話!本公主從來只聽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個不知廉恥的粗鄙女子,怎配與我堂堂公主相提並論!」赤炎公主傲慢的說著,她可是赤炎公主,有誰會放棄一國公主,而選擇一個籍籍無名的女子!彥世子只說心有所屬,卻未對那女子多提半句,她相信那女子並不是什麼身份尊貴之人。
「公主切莫妄言,留一些口德!」一直安靜的坐在皇上身邊的陳貴妃,適時出聲提醒!
「不錯,公主是身份尊貴!可是口出惡言,侮辱他人,不顧本世子的意願強行要嫁本世子,公主與那不知廉恥的粗鄙女子有何區別?」司陵沉彥漫不經心的說著,「再者,不知定情物為何物,出言不遜,口無遮攔!如此女子,不配做本世子的世子妃!」
此話一出,赤炎公主一國公主的顏面被駁的蕩然無存,「司陵沉彥,你欺人太甚!」
「放肆!這是天璃,不是你赤炎國!」皇上怒斥赤炎公主,堂堂天璃,豈容她撒野。
「皇上,是彥世子他欺人太甚!」赤炎公主被天威一嚇,高漲的氣焰頓時消了大半。「一會說心有所屬,一會說定情信物!我堂堂一國公主願意下嫁,竟遭他如此輕賤!」說到後面,赤炎公主也委屈的哭了起來,嬌弱的我見猶憐!
余琬凝心不在焉的放下玉著,側身抬起手打著遮掩小聲的問著身邊的映寒,「映寒,這樣的宴會一般還要多久結束?」宮廷宴會本來規矩就多,菜餚是精緻有餘,味道也算尚可,就是分量太少。能看不能吃,簡直是受罪,而且她感覺胸口有點悶,頭也有點暈。
「小姐,再忍耐一下!按說宴會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只是赤炎和談之事……」映寒意有所指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司陵沉彥耳尖的聽到余琬凝的主僕問話,好看的眉頭蹙起,「原本本世子以為這只是一場平常的宮宴,沒想到還看了一齣好戲!又是哭,又是鬧的,公主下一步是不是要以死相逼?」
余琬凝瞪圓了眼睛看著司陵沉彥,平時一副飄然若仙的模樣,原來也有毒舌的時候!如此維護,想必司陵沉彥傾慕的女子定是有過人之處。而他撩撥自己,難道只是為了那女子打掩護?
余琬凝胡思亂想的頭有些疼,無意識的揉起了太陽穴。
「你說本公主是潑婦?」赤炎公主本已熄滅的怒火,頓時「噌噌噌」的往上漲!任是哪個女子被心儀之人說是潑婦都會怒火高漲。
「這可是公主你自己說的!」司陵沉彥嗤了一聲,轉而起身朝皇上行禮,「皇上,一切可還入眼?是不是該請出聖旨了?」
皇上哈哈大笑起來,「還是沉彥最了解朕!沉彥,請聖旨之前你是不是該把你的定情信物再讓朕看一看?」
「皇上,沉彥已將東西送出,您該詢問的是東西的主人!」司陵沉彥四兩撥千斤的說著,意有所指。
皇上再次大笑起來,眾人是一臉莫名,這皇上和彥世子說的是哪出?怎麼又提起了定情信物?
「佳凝郡主,可否借朕一觀?」皇上和藹可親的詢問著,就像一般的長輩一般。
皇上的話一問出口,大殿上的一眾女子,瞬間懵了!皇上問余琬凝借來觀看,這麼說彥世子的定情信物在余琬凝的身上。而余琬凝就是彥世子心中所屬之人!
余琬凝本來頭腦就有些昏沉,這下更是懵了,他何時給自己定情信物了?余琬凝疑惑的眼神看向司陵沉彥,司陵沉彥則是好笑的看著她的一臉迷糊。
「琬凝,給皇上看看吧!」司陵沉彥笑了笑,走到余琬凝的身邊,在她耳邊小聲的說著,「就是我給你的那隻玉辟邪!」
男子獨有的灼熱氣息吹拂在余琬凝的耳旁,余琬凝不由的緊張起來,臉上頓時紅雲畢現,就連白皙小巧的耳朵都變成了粉紅色!「玉……玉辟邪?」琬凝疑惑的看著司陵沉彥,小手有些抖的從小荷包里拿出那隻玉辟邪,這不是她送自己安枕用的嗎?怎麼就成了定情信物?
皇上見到司陵沉彥如此動情的模樣,不由得想起自己當年痴戀沉彥他娘時的情竇初開。藏在懷裡怕壞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恨不得寸步不離的模樣真真是如出一轍。余琬凝的含羞帶怯的懵懂模樣,只怕沉彥恨不得將她儘快帶離此地!
「此玉辟邪乃是朕的父皇與母后的定情之物!父皇將此玉辟邪贈與沉彥之時,告訴沉彥倘若他對哪個女子日思,夜魅,時刻想念。放不下亦忘不掉,與她有相攜白首之意時就將此辟邪送與那女子!」皇上有條不紊的說著,眼神幽幽的回憶著過往。當年他也曾向父皇討要,可是父皇嚴詞拒絕了他。
當司陵沉彥走向余琬凝的那一刻起,大殿中的女子都在心中默念:不會的,不會的!可是當他傾身在余琬凝耳邊說話時的溫柔。卻讓她們心碎:那個風華絕代,總是離女人十步之遙的彥世子何時這般溫柔似水。當皇上說道玉辟邪的獨特寓意時,她們感覺天都要塌了:余琬凝何德何能讓彥世子如此青睞,竟然將如此重要之物贈與她。
余琬凝詫異的望著司陵沉彥,今日之事已是意外連連,沒想到臨了給她來了這麼一出。如此有寓意的物品,他為何不早告訴她。那是愛的傳承,是情的歸處,更是一個長輩對孫子能得一心人的炙熱期盼!
她是一個穿越到這的人,不知自己的年歲還有幾何,不知自己的未來能否常在天璃,一個隨時都可能消失,逝去的女子,定會讓他的真心錯付,她怎能如此自私!
「皇上,我……」余琬凝想當著皇上的面將玉辟邪還給司陵沉彥,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司陵沉彥打斷了。
「皇上,您再如此說下去,佳凝郡主若是惱了我,我定向皇爺爺告狀,說您破壞沉彥姻緣!」司陵沉彥自然知道余琬凝想說什麼,送她玉辟邪時沒有告訴她這其中的寓意就是怕她心裡有負擔,而不願收。只是沒想到皇上會將這事捅破!但是東西送出,就如他的心一般,絕難收回!
她總是在逃避他的追逐,避免與他的接觸,待他猶如蛇蟲鼠蟻一般防備,總是不願將自己的真心付出。若是她因心有所屬而不能接受他,可卻從未見她為誰神傷,除了那首傷感的歌!若是因身份的掛礙,她如今的身份足以與他匹敵,根本就不是問題!
他拒絕她的拒絕!說他小心眼也罷,說他霸道也罷,他就是害怕面對她從他生命里脫離的那種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