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誰能生孫子
2024-05-10 22:02:00
作者: 阿酥
京城的冬天最冷的時候有零下20多度,可以潑水成冰。
現在還沒有進入臘月,天黑之後,溫度就接近零度了。
鍾溪在百貨商場的門口下車,剛站到寒風裡,就被凍得打了個冷顫。
「嘶……」
鍾溪倒吸一口涼氣,尋求溫暖的跺了跺腳。
厲舟坐在駕駛位說道:「這裡是主幹道,不能停車,你先進去,我找個地方停車。」
「哦好,那你快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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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溪在鵬城呆久了,特別的怕冷。
也不說「我就在原地等你這種話了」,大冬天的,想要溫暖人的心,不光要用勇氣,還得有腦子。
百貨商場裡有供暖,鍾溪剛掀開門口的帘子,就感受到了熱浪鋪面。
鍾溪快步走進去,身處溫暖中,身體總算不打擺子了。
今天是周六,百貨商場裡還算熱鬧,一直有人進進出出。
鍾溪站在門口,冷一陣兒熱一陣兒的,沒一會兒就覺得鼻子有些癢,想打噴嚏。
鍾溪又往裡面走幾步,站在一家賣毛線的鋪面前等厲舟。
都站在鋪面前了,鍾溪自然要看看這家是賣什麼東西的。
毛線鋪面的售貨員是一位非常富態阿姨,她剛笑呵呵的送走一位顧客,扭頭就看見站在門口張望的鐘溪,於是問道:「要買毛線嗎?」
鍾溪搖搖頭:「我不會織毛線。」
「很好學的,你在我這兒買毛線,我教你怎麼織圍巾和毛衣,毛褲也能織,都不難的。」
鍾溪剛要說自己沒時間,就看見厲舟過來了。
厲舟發現鍾溪在看毛線,就說:「你慢慢挑,不著急。」
「挑這個顏色。」胖阿姨熱情的指著貨架上的淺灰色毛線,「這個色兒適合男同志,還是純毛毛線,又暖又軟,給你丈夫織毛衣最適合了。」
丈夫?
鍾溪沒有解釋她和厲舟的關係,而是看向厲舟,眨著眼問:「你想要嗎?」
厲舟怔了怔,抬頭對胖阿姨說:「您誤會了,我們是同事。」
「那就是在處對象唄。」胖阿姨的笑容變得無比慈祥,指著棕黃色的毛線說,「用這個棕黃色給你對象織條圍巾,把他綁的緊緊地。」
胖阿姨的腦迴路十分簡單。
今天是周六,不上班啊。
能在周六晚上一起逛百貨商場,那肯定不是普通的同事。
鍾溪覺得胖阿姨笑的特別親切,就算不會織毛線,都想買上一斤了。
不過,鍾溪沒忘趁機把問題丟給厲舟。
她又望著厲舟問:「你想要嗎?」
厲舟看著那雙亮閃閃又帶著狡黠的眼睛,微微一笑:「你想買,我就要。」
「我不會織,也不保證能學會,最後的成品很有可能是打結的一斤毛線,每次戴都有可能散線,這樣的圍巾你還要嗎?」
「你能送出手,我就要。」
「那會戴嗎?」
厲舟想了想:「如果每次戴都有可能散線,可能得你幫我戴。」
鍾溪頓時笑了,扭頭對胖阿姨說:「阿姨,我要兩斤棕黃色的毛線!」
胖阿姨的笑容更加慈祥了:「用不了那麼多,一斤都打不完。」
「哦,這樣啊,那我再織一件毛衣。」
「那又少了,這樣吧,我先給你稱兩斤,不夠了你再來我這裡補。」
鍾溪迭聲答應。
買好毛線,自然是教怎麼織毛線了。
鍾溪從來沒有接觸過織毛線,只看胖阿姨帶著薄糨子的手指一上一下的,根本看不懂是怎麼走針的。
再加上秋冬是賣毛線的旺季,一會兒有人來補毛線,一會兒有人來買毛線,胖阿姨忙的坐不下多久,鍾溪也學的心煩意亂的。
「走吧。」厲舟忽然說。
「不走,我還沒學會!」
鍾溪說著,又穿一次針,不小心沒控制好針頭,左手食指挨了一針。
厲舟嘆一口氣,把毛線針從鍾溪手裡抽走。
「走吧,我學會了。」
鍾溪:「……」
胖阿姨聽到之後,哈哈大笑:「來來小伙子,我再教你毛衣怎麼打,你學會之後再教給你對象。」
「……好。」
鍾溪羞愧的看著厲舟和胖阿姨學織毛衣,厲舟把領子、袖子都學了,還學了怎麼收針。
鍾溪什麼都沒看明白呢,厲舟又說已經學會了。
「小伙子很聰明啊,姑娘,你以後有福了。」
胖阿姨笑的跟自己撿了個好女婿似的,把鍾溪都夸羞澀了。
等倆人離開賣毛線的鋪面,鍾溪小聲地問厲舟:「你真的都學會了?」
「恩。」
鍾溪頓時笑的跟一朵花似的:「那你自己織吧,以後別人問起來,你要是不好意思說是自己織的,就說是我織的。」
厲舟:「???」
他為什麼要給自己織圍巾?
一開始不是這麼說的!
鍾溪看到厲舟臉上的不樂意,很認真地說:「你等我學會,冬天都有可能過去了,毛線都得放糟,還不如你自己動手。」
「沒事兒,我可以等。今年戴不上,就明年戴。」
「你也太懶了吧,都學會了,還不自己織!」
厲舟:「???」
最開始要學織毛線的,到底是誰?
和女人講道理,是非常不明智的。
厲舟深諳這個道理,所以,他還是把毛線提回了秦家。
秦一鴻看到毛線,知道厲舟要織圍巾和毛衣,差點兒笑岔氣。
「切刀沒買回來,買兩斤毛線回來織,你要笑死我啊?」
秦大爺苦惱的搖著頭說:「一個兩個的,都被女人管的服服帖帖的,就不能有個爭氣的嗎!」
「織毛線可以讓人心思澄淨,心無旁騖。再說,是您讓我們一起出去的。」
厲舟一本正經的說道,並且帶著被「亂點鴛鴦」的委屈感,好似買毛線織毛線是為了完成秦大爺指派的任務似的。
「滾!」
秦大爺氣的肝疼兒。
「您要嗎?等我練熟了,也給您織一條。」
秦大爺看看桌上的毛線,搖著頭說:「我不要這個屎一樣的顏色,給我織一條黑色的。」
秦一鴻趁機加塞:「我要一條灰色的,配得上我憂鬱、孤獨又高冷的特點。」
「呵呵。」秦大爺冷笑兩聲,「你有什麼臉要圍巾?我要圍巾,可以說兒媳婦給我織的,你戴一條,別人問起來,你要說誰織的?」
「……我哥織的?總不能說我嫂子織的吧?」
「滾!」
秦大爺又把暖手寶當暗器了。
秦一鴻毫無壓力的接住暖手寶,發現又不燙了,再次幫老爺子充上電。
「不要了不要了,等我找到對象了,讓她給我織。」
「你可別凍死在冬天。」
「老爺子,你是不是不想要我這個兒子了?狠勁兒的用嘴刀子扎我的心。」
「誰能給我生孫子,誰就是我兒子!」
秦一鴻砸吧砸吧嘴,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刺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