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期盼小小川
2024-05-10 21:53:12
作者: 阿酥
夏小芹聽說夏春燕來了,便知道事情一定還有變數。
果然,周一的時候,被關了四天的張敏認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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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保住了自己的顏面。
廖靜文只得了個年少無知,被人矇騙的罪名。
華清給了記大過處分,並未開除她的學籍。
廖靜文迅速寫了一封公開道歉信,以身體有恙為由休學兩個月。
張敏因為認罪還被扣著,但電影學院開除學籍的決定下的快,她剛認罪,電影學院就把她的學籍開除了。
譚公安用一個星期處理好了這宗案子,華清大學裡貼了案情通報,徹底還了夏小芹清白。
關於廖靜文的作案動機在學校里傳的是一個版本,在京城大院兒傳的是另一個版本。
華清大學傳的是廖靜文不想認夏小芹當妹妹,京城大院兒傳的是,廖靜文這麼糊塗,全是因為謝川。
張建業的外孫女,為了謝家的謝川敢犯罪!
這樣的深情,非一般人能承受啊!
風言風語傳到鄭謝兩家,正好謝川休假在家,免不得要來個當面解釋。
「廖世清懷疑小芹是她的女兒,廖靜文不想多一個妹妹,這才散播不利小芹的事兒。廖家和張家把我放在前面做擋箭牌,只是為了遮掩這件醜事兒。」
鄭老爺子用拐杖把地板敲得梆梆響:「張家太不要臉了!萬一被小芹誤會了,把我外孫媳婦氣跑了怎麼辦!」
他的悶葫蘆外孫活了23年頭一次開竅,如果被張家給攪和了,他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小小川?
「還有吳家那個小外孫,看著是個聰明人,怎麼連這點兒事兒都扯不清!」
氣頭上的鄭老爺子帶上老花鏡,找到吳家的電話撥了過去。
「小芹是我的外孫媳婦,你和你外孫別肖想了!還有,讓你那個糊塗外孫眼睛放亮點兒,別什麼痞子丫頭都招惹!不然,以後有你受的!」
吳興吃飽喝足正在家裡看新聞聯播呢,突然接到鄭老爺子的電話,著實摸不著頭腦。
「你說的是我哪個外孫啊?」
「你個老傢伙,外孫多了了不起啊?我說的是項雲海!好了,不跟你說了,我給老張頭打電話說道說道這事兒!」
鄭老爺子掛了吳興的電話,又給張建業撥了過去。
張建業自然不能掛鄭老爺子的電話。
他賠著笑說:「老哥啊,咱們都快入土的人了,小輩的事兒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你才是快要入土的人!老子還沒看見重孫呢,才不捨得死!你家的破事兒我不想多問,你別拉上我家小川就行!」
鄭老爺子罵完就把電話掛了。
張建業被說的沒臉沒皮,張燕又就在一邊,他轉而把氣撒到張燕頭上。
「廖世清那個混帳究竟去哪兒了!一個星期了,連個電話都沒往家裡打,他不知道家裡因為夏小芹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嗎!」
張燕有求於親爹,縮著脖子挨罵。
廖靜文出事兒的時候,她打了申城賓館的電話,那邊說廖世清只在那兒住了一天,之後就不知道人去哪兒了。
張燕起初還在想廖世清是不是真不想要她們母女了,要把沈舒母女接回來。
但到今天,廖世清已經失聯一個星期了!
店裡的夥計說廖世清帶了一件「元青花」去申城,張燕害怕他因為「元青花」出事兒。
張燕知道因為廖靜文的事兒,惹得老爺子很生氣。
但廖世清是女兒親爸,就算老爺子再生氣,也不能不管女婿啊!
張建業前幾天差點兒被廖靜文氣昏,今天是差點兒被廖世清氣死。
張建業拎起手邊的電話機砸向張燕,張燕活到38歲,第一次挨打,捂著頭沒敢躲。
張建業撒完氣了,打電話喊兒子張志平回來議事。
廖世清做的是要槍斃的大罪,張家暫且不敢聲張。
張志平對廖世清一直看不上眼,知道廖世清犯了如此大錯,恨得牙痒痒。
「你有沒有參與進裡面?」
張燕慌裡慌張的搖頭:「我沒有,全是他在做!」
「你既然知道,怎麼不攔著他!廖世清辦了幾個廠,他哪點兒缺錢,要做這樣的事兒!」
張燕被罵的不敢反駁。
但她心裡是不服的,廠子才賺幾個錢?
前些年還虧錢進去呢!
張志平生氣歸生氣,主意還得出。
「這事兒最好去自首,爭取個寬大處理。」
「這事兒就不能捂著嗎?」
張志平氣的咬牙:「你當這是小偷小摸嗎?張家還沒那麼大的本事,什麼都能捂的住!」
「萬一被判個槍斃怎麼辦?咱們張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能花錢去打點嗎?我家有錢!」
張建業本來被氣的心塞,聽完張燕說的,直接氣昏了,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還討論啥啊?
趕緊送醫院吧!
「病人出現突發性腦溢血,家屬要有心理準備!」帶著口罩的醫生下通知道。
張志平怒急,轉身甩了張燕一巴掌!
「咱爸非得被你氣死!」
張燕也慌了。
張建業要是出事兒了,誰幫她救廖世清啊!
被張燕擔心的廖世清在哪兒呢?
在一間烏漆墨黑的地下室里。
這裡伸手不見五指,只有來人送飯的時候,他才能看到一點兒光亮。
可那人一天只給他送一頓飯,不管他說什麼問什麼,送飯的人從不與他說一句話。
廖世清算著送飯的次數,知道他已經被關在地下室六天了。
六天前,他到買家約定的地方去碰頭,可買家沒見到,卻被人擄到了這間地下室里。
這六天,廖世清過得十分忐忑,度日如年。
不僅身體在受折磨,耳朵和心理也在遭受折磨。
因為……
地下室的東北角裝了個大喇叭,每天夜裡,他最餓最困的時候,大喇叭就開始播放《文物保護法》。
聽著《文物保護法》入夢,廖世清每晚都是噩夢,醒來一身的虛汗。
第三天夜裡,廖世清的心理防線就崩潰了,哭著懺悔。
他的懺悔真心實意,可就是沒有人回應。
廖世清以為這是公安的審訊手段,他開始默默的說自己究竟做了哪些錯事。
廖世清坦白完了,還是沒人把他放出去。
廖世清覺得,這就是關他的監獄,心如死灰,開始求死了。
他撞牆,可牆上被軟包了,他不吃飯,餓的口吐酸水,最後還是吃了。
他威脅送飯的人要自殺,送飯的人呵呵笑兩聲,走了。
廖世清真真是被憋壞了,忽然發起高燒來。
第七天,來送飯的人沒聽到廖世清煩人的嘮叨,他以為廖世清真睡著了,把飯丟下就走了。
第八天,廖世清還是沒吭聲,送飯的人忽然警覺了,趕緊往上通報。
廖世清反覆高燒,體溫最高時達到41°,醫生給他開了藥,廖世清被捏著鼻子灌了退燒藥。
吃了藥的廖世清從昏睡中醒來,因為太久沒見過刺眼的白熾燈,廖世清的眼睛睜不太開,只能眯著眼看人。
「你是?」
「別管我是誰,你知道錯了,現在自我救贖還來得及。我給你100萬,你把賣出國外的那些東西全都收回來。
但是!
在此期間,你不能跟任何人聯繫,否則,我就把你交給公安。當然,你要想潛逃我也管不住,不過只要被我抓到,就不止拿走你一條腿了!」
廖世清這時才感覺到左腿的疼痛,他仰起頭看向自己的左腿,發現左小腿和他的褲腿一起消失了……
「啊!!!」